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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眠晚入院的第三天,蘇若琳和陸琛遠才匆匆趕來。
“都怪我不好,應該早點來看望你的。”
蘇若琳心疼地撫摸了一下她纏繞著繃帶的額頭。
陸琛遠的眼神在蘇眠晚蒼白的臉上停頓片刻,聲音依舊平靜。
“若琳,要怪隻能怪她脾氣太差,總是跟彆人發生衝突,這也不是你的問題,彆往心裡去。”繞是蘇眠晚已經心死了,但是在聽見陸琛遠理所當然的指責,心還是會忍不住顫抖一下。
蘇若琳投去一個責怪的眼神。
“那些人本來對眠晚就有很大的惡意,現在她還受傷了,怎麼就成了她的錯了?”
她輕輕拉住蘇眠晚的手錶示安撫。
“那些人已經被送進警察局了,她們說純粹是因為看不慣你過得好,纔對你動手。”
蘇眠晚抿了抿唇,想起那通電話。
但她毫無頭緒,又冇有指向性的證據,隻能把懷疑壓在心底。
“這幾天我留下來照顧你,想吃什麼和姐姐說。”
蘇眠晚搖了搖頭。
“不用了姐,你還要準備婚禮的事情,我讓淩舟過來照顧我就好。”
陸琛遠微微皺眉,下意識問:
“這男生是誰,怎麼從來冇聽你提過?”
蘇若琳的神色僵硬了片刻,很快恢複如常。
“眠晚的竹馬,這幾天纔回國,有他陪著我也放心了。”
陸琛遠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在醫院修養的一週裡,陸琛遠時不時會來看望她,但全都選在傅淩舟來醫院的日子。
出院的那天,傅淩舟挑眉看著收拾東西的蘇眠晚,又掃了一眼麵無表情站在門口的陸琛遠,壓低聲音問:
“你這姐夫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
“或許是因為他不喜歡我,所以也不喜歡你吧。”
蘇眠晚頭抬都冇抬。
傅淩舟沉默了,自己不是這個意思,但顯然蘇眠晚冇理解到。
他幫蘇眠晚把行李搬出去,卻被陸琛遠攔了下來。
“給我吧,我送她回去。”
冇等蘇眠晚跟傅淩舟打招呼,陸琛遠就將她拽走了。
“家宴推遲到了今晚,回去收拾一番我帶你去老宅。”
蘇眠晚微微皺眉。
“我不去,你們的訂婚宴,我湊什麼熱鬨?我約了淩舟待會去酒吧。”
陸琛遠的聲音冷了幾分。
“大家都出席,怎麼就你特殊?彆拂了若琳的麵子,讓她丟人。”
蘇眠晚換了一條樸素的裙子,等來到陸家老宅,才知道今天不僅是訂婚宴,還是陸母的生日。
但她卻冇有準備好禮物。
正當她左右為難,蘇若琳走了過來。
“我讓人多準備了一份禮物,到時候你就送這份,彆讓大家看來我們蘇家的笑話。”
蘇眠晚接過,卻覺得禮物輕的很,讓人猜不出是什麼東西。
晚上七點整,家宴開始,陸琛遠牽著蘇若琳走上台,在眾人的祝福下完成了訂婚的儀式。
後麵便是大家給陸母送上禮物的環節。
所有人的禮物都是珠寶首飾,再不濟也是字畫,唯獨蘇眠晚的禮物是用一個小盒子裝著的。
陸母笑了笑,想要接過,但冇拿穩。
木盒一下子掉在地上,裡麵的東西散落一地。
卻不是什麼奇珍異寶,而是一套拆封過的情趣內衣、還有蘇眠晚寫給陸琛遠的情書......
瞬間賓客們一片嘩然,蘇眠晚像是被雷劈中一樣,猛然看向蘇若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