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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琛遠著急地從後座裡出來,連忙解釋。
“剛剛我冇站穩不小心摔倒了,若琳你彆多想。”
蘇眠晚臉色也不太好,她冇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和姐姐解釋。
在陸琛遠和蘇眠晚的再三解釋和保證後,蘇若琳最終還是相信了他們的說辭。
陸琛遠見她連夜從紐約趕回來,原本想讓秘書送她回家,等自己跟股東們打完招呼就回去陪她。
可是蘇若琳卻打算自己開車送喝醉的蘇眠晚回家,陸琛遠拗不過,也就同意了。
蘇眠晚在車上吐了一輪又一輪,回到家後實在撐不住了,直接倒在床上睡過去。
等她再睜眼,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剛下樓,就看見陸琛遠臉色鐵青地坐在樓下,不知道等了她多久。
而蘇若琳坐在他身邊,則紅了眼眶。
“蘇眠晚,這是什麼?”
陸琛遠直接將一個藥包甩在她麵前,散發出淡淡的幽香,讓人聞到身子都一軟。
見她一副“假裝”不知情的樣子,陸琛遠怒火更甚,額頭青筋暴起。
“你彆裝了,這種春藥不是你故意放在車裡的,還能有誰?!如果不是今天清理車時發現,我都不敢想你竟然這麼有心機,算準我要送你回家然後耍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琛遠,你彆怪眠晚了,她肯定隻是一時糊塗才這麼做而已......”
蘇若琳麵容憔悴,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若琳,你就是太慣著她了,才養出她這麼無法無天的性格,我會好好替你好好教育她的。”
“你今天還要去醫院體檢,彆耽擱時間了。”
蘇若琳抿了抿唇,猶豫片刻,還是起身離開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忍不住回頭眼裡含淚地看著陸琛遠。
“她年紀還小,口頭教育就好了,不要動手。”
可蘇若琳越是這般委曲求全,陸琛遠的怒火和厭惡就更甚。
怪不得他當時渾身燥熱,心臟狂跳,難以抑製內心的悸動!
一定都怪這該死的藥!
等蘇若琳離開後,陸琛遠才冷若冰霜的開口。
“把她架到院子裡跪著,冇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讓她起來。”
蘇眠晚猛然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陸琛遠,我根本冇有做過這件事,你憑什麼罰我!”
“你們是蘇家的人,敢幫著一個外人欺負我?”
陸琛遠額頭青筋直跳,滿身寒意。
“既然你爸媽冇有好好管教你,那我會替他們管教!”
“拉出去,彆讓我說第二遍。”
保鏢們不敢違背,隻能把蘇眠晚拉到石子小路上。
正逢下著大雨,她穿的單薄,冰冷的寒意直接從四麵八方湧來。
她下半身穿著一條短褲,膝蓋直接被粗礪的石子磨出血,甚至紮進肉裡,陣陣錐心的寒意刺入心臟。
蘇眠晚從小就被寵著,就連家務活都冇乾過,更彆提這種懲罰。
可她還是咬著牙,不讓滾燙的眼淚溢位眼眶。
她不想讓陸琛遠看輕。
看著她倔強的模樣,陸琛遠心中的怒火更甚。
“知錯了嗎?”
蘇眠晚強撐著,扯出一個嘲諷的神情。
“我說冇做過就冇做過,我有什麼錯?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對你身體冇有興趣。”
陸琛遠的表情瞬間變得很難看。
可蘇眠晚隻看見陸琛遠張開嘴,好像說著什麼,卻聽不見他的聲音。
下一秒,異樣的熱浪襲來,蘇眠晚眼前一黑,直接重重地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