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從霖不是沒有注意到,自己臉上的掌印。
至於做了什麼。
談從霖對自己某些方麵的認知很清晰,思想開始漸漸坡。
還是……不止。
他結微微滾。
他都乾了些什麼?
護發油的香氣濃鬱,從上飄過來,更讓他神思遊離。
不會把他打出腦震了吧。
“昨天晚上,”男人聲音不高,像是隨口一問,“有發生什麼嗎?”
容芝藍麵不改,語氣平平,“發生什麼?”
“我昨天喝了酒。”
他繼續說著,語調直白,“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想對你做一些見不得人,禽不如的事。”
他真有自知之明。
“沒有?”男人英俊深邃眉眼流出幾分懷疑,對也對自己,目在臉上轉了一圈,像是在判斷說的是真是假。
視線往下,若有所思在上逡巡。
空氣靜了幾秒。
容芝藍怒了:“你能不能出去!”
對上帶著火氣的眼神,立刻識趣鬆手,發從指尖落,“好好好,我出去。”
陳姨目在他臉上那道紅痕上停了一瞬,立刻職業素養極高地移開,乾笑,“先生您早。”
談從霖一直在想,醉酒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姨在廚房打掃,撿出來一顆紐扣,米白,是從容芝藍服上掉下來的。
一條線索通了,腦袋裡的畫麵便像打通任督二脈,迅速串聯起來。
掌心和齒間的雪白。
這掌捱得值的。
容芝藍看著陳姨拿出來的紐扣,麵頰一點點蒸熱。
不然又要和他生氣。
容芝藍見狀不可思議,“還給我。”
……那他又要來乾什麼?
談從霖輕挑了下眉:“服弄壞了就換一件,老公又不是沒錢給你買新的。”
抄起抱枕砸到他上。
容芝藍轉往樓上走,談從霖忙跟上在後麵哄。
旁邊陳姨看著,莫名想到自己剛來的時候,太太整個人死氣沉沉的,安安靜靜話都不說。
如今發現,其實太太更需要格強勢的人,將從殼子裡拽出來。
忍不住:“你沒自己的事做嗎?”
他想吻,想抱,昨天晚上那種被接的彷彿兩相悅的滋味太妙,讓他不願意離開哪怕一米的距離。
談從霖垂眸看:“我應該想起來什麼?”
“陳姨問我臉上為什麼有掌印,”他問,“你打的?”
談從霖看著麵不改說瞎話的樣子,心裡被可得要命。
他怎麼好意思的,容芝藍咬牙切齒,“給你個頭。”
晚上,徐方堯收到條言簡意賅的資訊。
雖然是自己乾的事,但徐方堯還是忍不住罵了句臟話。
“滾犢子。”
元旦假期最後一天,容芝藍收到林總監的資訊,說陸氏想和啟航談合作,約著見一麵。
怎料回到公司,林總監告訴,陸氏的人在辦公室會客區等。
容芝藍走進辦公室,對方立刻站起。
“小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