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芝藍回復著徐方堯問安全到家沒有的資訊,還有其他人的新年祝福。
腦海中閃過關悅言又止的表。
因為這總會讓想到除夕夜那晚。
不僅關悅覺得奇怪,自己也有些意外。
在這時,徐方堯忽然給轉發了則新聞。
那是一條關於重大車禍事故的報道。
首先映眼簾的,是張現場圖片。
容芝藍眼睫了下。
想到談從霖輕描淡寫的一句躺了幾個月,真正攤開眼前,才知道有多麼兇險。
徐方堯還在不停發訊息過來。
又補充:【還有啊,他車禍後癥一喝多了酒容易頭疼,你就讓他疼,別管他,哪怕給他一掌都沒事,反正他明天就不記得了。】
要說當說客也不至於,至給容芝藍多瞭解一下談從霖的境,再做選擇。
秦舟湊旁邊看,驚了,“你知道有後癥還灌酒,兄弟做這麼狠。”
他還不瞭解談從霖麼,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喝點酒而已,死不了。
容芝藍坐了好一會,還是站起。
他襯衫領口微,手肘抵著膝蓋,撐著額頭,眼眸閉。
聽到靜,緩緩睜開眼,抬了抬眸。
“怎麼還沒睡,”他嗓音低啞,“明天不是要上課?”
現在哪裡還需要上課。
容芝藍的心再也畢竟不是石頭做的,沉默走下來,進廚房。
將蘋果用鹽洗後,帶皮切塊,放到小鍋裡煮,加幾片檸檬片,等待煮沸。
直到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後又上悉熱度。
散漫語調帶著醉意,“在乾什麼?”
談從霖聞著上的淡淡香氣,頭也沒那麼痛了,眉宇不知不覺舒展開。
容芝藍手一僵,勺子都差點掉下去。
作剛有一瞬間的凝滯,便讓談從霖鉆了空子。
聲調溫沉,“乖一點,cyan。”
“你喝醉了,你放開——”
偏頭想要躲閃,整個人被帶著向旁的櫥櫃。
原本要用來裝解酒湯的瓷碗摔碎在地麵,瓷片飛濺。
廚房裡,材高大的男人死死將人困在櫥櫃之間,彈不得。
舌被糾纏得發麻,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
這些日子以來,容芝藍差點要忘記,談從霖一直以來藏著的掌控和強勢。
容芝藍幾乎要站不住。
像被去骨頭,掌心無力撐在冰涼的櫥櫃臺麵,被冰得一個激靈。
容芝藍渾汗都炸開,終於忍不了地狠狠咬了下去。
抓住這一息,立刻用盡全力將人一把推開,臉頰漲紅模樣狼狽,口劇烈起伏,滿腔惱怒和憤撞在一起,急之下抬手就給了他一掌。
廚房裡安靜得不像話,隻聽到鍋裡煮著的東西咕嚕咕嚕地冒泡聲。
蘋果和檸檬的清香,被氤氳熱氣烘著,縷縷彌漫開來。
手還有點發麻,此刻幾不可察了。
談從霖目落在上,眼眸看不出緒。
他隻是注視著,眉頭微微皺起。
容芝藍思緒霎時卡帶。
這讓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