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前,容芝藍又吃了次藥。
容芝藍很想說,隻是發燒而已。
容芝藍微噎,說得好像要他陪一樣,“我又沒說要等你。”
“……”
這人到底在自說自話些什麼啊。
接著又眼睜睜看他從另一邊上床,掀開被子躺了進來。
容芝藍閉上眼睛,視他為不存在。
結果親完之後,有些意猶未盡。
沒忍住循著往下,在瓣。
即便這樣,眼神卻無半點心虛,還好意思問:“怎麼了?”
談從霖已經徹底不要臉了,微暗目停留在上,答得坦然,“親你啊。”
問的是這個嗎。
男人抬了抬眼,耐心十足開口,彷彿在給做什麼思想工作,“我們是夫妻,我這麼喜歡你,想親你不是很正常?有什麼問題。”
談從霖看著啞口無言的樣子,自然地低頭又要湊過去,容芝藍一手推他,一手迅速捂住自己,急勸退,“等下傳染了。”
但他沒有立刻退開,隻是維持著呼吸纏的距離,琥珀眼眸靜靜看。
“……能不能自作多。”是在擔心自己。
神經病。
談從霖摟著將人撈回來,背後他膛,溫熱掌心自然覆在小腹,按住的掙紮。
大概是吃了藥的原因,容芝藍眼皮沉重睏倦,沒力和他繼續鬥法,選擇閉上眼睛睡覺。
談從霖聽著平穩呼吸,指腹輕輕挲臉頰,流連至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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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重腳輕的覺消失大半,隻是上仍有些酸。
沒等開口說什麼,談從霖先對上‘你怎麼還在這’的眼神。
容芝藍不解:“你不用去公司的嗎?”
容芝藍拿起水杯喝水,表冷漠,企圖用杯壁擋住並且彈走這些甜言語。
容芝藍則窩在沙發休息,隨便開啟部電影觀看,困了就睡,醒來了繼續看。
麵對容芝藍的目,語氣淡淡,“不然怎麼好伺候你?”
他手幫把落的毯子掖好,懶洋洋問,“為什麼不讓我伺候,你這是在心疼我?”
容芝藍無語將目轉回螢幕。
看著麵前的手機,容芝藍不知道他要乾什麼,些許疑。
容芝藍微微一頓。
談從霖直接將手機塞到手中,語調幽幽地,“不查就親你了啊。”
談從霖眉骨微抬:“快點,故意想讓我親?”
沒想到還有被迫查手機的一天,目停留在上麵,眉頭皺得能夾死隻蒼蠅。
【寶寶老婆】
當做沒看到地刻意忽略,麵不改迅速往下。
“你耳朵又紅什麼?”
容芝藍堅決不理他,手卻胡點進了不知道哪個聊天框。
可看著看著,忽然愣住。
其中包括了那時選擇好的婚禮主題方案,鉆戒和日常婚戒,以及婚紗照拍攝地址。
那當初那個一直和聯係的工作人員是誰。
想起聊天介麵裡,字裡行間莫名悉的語氣,回復“婚紗照在北城拍就好,或者到時用婚禮上的也行”時,對方良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