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從霖被幾句話得心口疼,又悶又堵。
容芝藍沒見過這麼無賴的人,麵無表說,“那你可以把我當你老闆。”
“提議不錯。”他慢條斯理地開口,“那我明天能送老闆去公司嗎?”
準備要睡覺時,躺床上蓋好被子,眼前忽然出現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正拿著一個絨絨的熱水袋,遞給。
容芝藍微微愣住。
所以談從霖總會幫記著日子。
過了一會,燈關上,臥室陷一片沉沉黑暗。
閉上眼,全都是不願回想的畫麵。
次日早晨,容芝藍吃完早飯準備出門,才發現,談從霖把的司機打發走了。
幾秒後,卻還是沒忍住,氣得拎起包就往他上招呼。
“不缺!”
容芝藍帶著火氣,“外麵滿大街都是,你可以自己去拉。”
司機已經走了,爭執不過,容芝藍最後還是不得不上了他的車。
談從霖手懶洋洋搭在方向盤,時不時從後視鏡裡瞟一眼板著張臉的模樣,角勾出點笑意。
車到達啟航的園區,緩緩停在大樓門口,談從霖覺這條路是不是修得太短了一些,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談從霖靠在椅背,靜靜注視著百分百無的背影直至消失,才啟車子離開。
好訊息是,並沒有二十九個。
十五個也不。
年齡三十六歲,這麼老的居然也去見。
自主創業?公司規模小得可憐。
臉頓時更黑了。
接著,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談從霖垂著眼,思考。
這個認知讓他的呼吸莫名沉了沉。
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不下去,口翻湧著些許悔意帶來的煩躁。
既然容芝藍都肯吃韓延那回頭草,憑什麼他不行。
如今卻指尖無意識敲著扶手,半晌,淡淡吩咐趙宇。
趙宇應下。
_
“兒孫自有兒孫福,您那麼多心乾什麼。”
母親格冷從不服,父親風流五六十了還能搞出私生子也不怕得馬上風。
有次一時不察不小心吃了不該吃的,被連夜送到醫院洗胃搶救,差點沒救回來,也不過隻是三房的小小下馬威。
會談個屁的。
一聽這話,談老太太不吭聲了。
功了,獲得絕對自由,失敗了,就要和談婉華為他挑選的聯姻物件結婚,繼續為談家的利益鋪路。
“我看他平常講話就是和你學的!”
“……”談老太太張了張,是沒找出反駁的話。
談婉華的初墳頭草現在估計都快兩米高了:“人生哪能事事都如意的,有權勢有人,他已經足夠幸運。”
談婉華笑了聲,“我兒子我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