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容芝藍出來,陸興業皺起眉頭。
陸興業立刻嫌棄撇過頭去。
容芝藍懶得理會,說得好像就想有這麼個弟弟似的。
容玉珍上責怪,話語裡含著的寵溺卻藏不住,指尖替他理著服,“行了,先去玩會,等會讓廚房做你吃的。”
“哎,慢點。”容玉珍語氣無奈。
“對了,要不要把李嫂帶回去,你跟學起來也方便。”
淡笑,三言兩語擋了回去,“談從霖知道了可能會不高興。”
李嫂在談家做過事,被雇來,現在又送去兩人婚房,未免顯得太別有用心。
外邊天漸暗,容玉珍又和閑聊了幾句,無非是讓做朵心的解語花,最後狀似熱切地問,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個晚飯。
容芝藍知道不過是客套話罷了,自己的存在隻會影響他們一家三口的和諧氛圍。
坐上車,看著窗外的景,容芝藍心不太好。
於是在經過某個路口時,讓司機靠邊停下。
他剛談完生意,從趙宇那拿過手機。
趙宇小心揣著他的臉,“談董,現在是回紫玉臺還是……”
趙宇:“……”
容芝藍吃完飯,從便利店買完東西出來,獨自坐在公站臺的長椅,看著穿梭的車流放空。
車窗緩緩下降,出徐方堯的臉。
這。
徐方堯纔看清腳邊購袋裝著滿滿幾瓶酒,以及手裡那包煙,驚得瞪大眼睛。
容芝藍酒量很好,剛剛在餐館喝了許多也隻是微醺狀態,站起冷靜打招呼,“方堯哥。”
又把手上的煙塞進口袋,“哦,這個也是。”
徐方堯鬆口氣,“上車啊,送你回去。”
拉開門,就看見坐在裡麵的談從霖。
容芝藍僵了僵。
車水馬龍中,徐方堯邊開車邊閑聊,“你那朋友還能喝。”
仍麵不改,嗯了一聲,轉移話題,“你現在就能開車了嗎?”
有一搭沒一搭敲著方向盤,徐方堯想到什麼,開口邀請到新開的俱樂部一起玩。
“我沒……”
經過一段路拐彎,駛會所大門,兩側穿西裝的侍者恭敬彎腰。
包廂,那群公子哥見到,神各異。
沉默被打破,另外道聲音跟著揶揄,“不公平啊談,你們這是混合雙打,想讓我們輸得傾家產是吧?”
徐方堯也笑罵他慫貨,轉頭讓人給主位旁添了把椅子,招呼著容芝藍在談從霖側坐下。
可把徐方堯他們給樂壞了。
“嫂子妹你得看住啊,這可是夫妻共同財產。”
或許是酒影響大腦理智,在談從霖又要打出張爛牌的前一秒,實在沒忍住。
霎時間,空氣安靜了一瞬。
見男人始終神淡然,沒什麼反應,便又笑著繼續打。
靠近看牌,發蹭到男人手臂也沒發現。
還賺得盆滿缽滿。
牌桌哀嚎陣陣。
談從霖一派閑散,指尖夾著煙,似是維護,“輸不起?”
徐方堯也驚呆了,看向容芝藍,“你牌技這麼好,哪兒學的。”
話音剛落,頭頂落下聲不輕不重的笑。
結束以後,徐方堯還有事,讓談從霖送回家。
也將整個人都吹清醒過來。
容芝藍用力掐了掐掌心。
快要經過某個地鐵站,容芝藍禮貌道,“在前麵路口靠邊停就行,謝謝。”
容芝藍:“……”
婚房別墅門口,容芝藍又說了聲謝謝,推門下車。
談從霖走了下來。
“你不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