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親最容易拉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即便清楚男人在床上對誰都一個樣,也容易迷失。
容芝藍平淡開口:“知道了。”
誰急了?
談從霖坦然承認,帶著若有似無笑意,“是有點。”
從浴室出來,躺床上,不知道乾什麼時,就開啟貪吃蛇玩,放空腦袋。
至於陸文和容玉珍發來的那些,讓幫忙和談從霖說好話道歉的資訊,權當做沒看見,設定了訊息免打擾,點都懶得點開。
容芝藍頓時覺得自己很傻。
立刻放下手機,閉上眼睛睡覺。
過了會,門推開的聲音傳來。
腳步聲漸近又漸遠,接著,浴室傳來約水聲。
床墊微微下陷。
仍然閉著眼,努力維持呼吸平穩。
男人溫熱的吻落在頸側。
他又慢條斯理往上,吻的耳垂。
他作停下,垂眸看。
容芝藍鬆開手,假裝剛被吵醒,偏過頭嗯了聲。
談從霖卻不管在想什麼,著的下,重新低下頭來吻,另一隻手著的腰,指尖一路往下。
容芝藍控製不住發抖,掌心,被他牢牢扣在手中。
微啞嗓音低聲誇漂亮,哄著寶寶,bb,老婆。
男人就是這樣,在床上什麼甜言語都能說出口。
……
聯姻義務而已,習慣就好。
容芝藍立刻皺眉推開,“你乾什麼?”
他一做這種事說話就不乾不凈,容芝藍氣得不行,惱火地將枕頭砸過去。
容芝藍不可置信捂住臉,第一反應口而出,“你沒刷牙。”
他的神態和語調都太過自然。
而今天隻是個最普通不過的新婚早晨。
電腦螢幕黑下來,回神,發覺自己在想什麼後,臉一點點冷下來。
容芝藍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
話語約約傳來。
“老婆也不妨礙他別的人好不好,你看你就是從來不關注八卦,之前不是還說他結婚即出差就是為了前友嗎?”
容芝藍正接著開水,聽到薛詩雅這個名字,一時晃神。
坐在那裡的員工聽到靜,忙看過來,一愣,“芝藍姐?”
“沒事。”容芝藍低著頭沖水,火辣辣的痛從那塊泛紅皮傳來。
“在公司還是盡量不要議論和工作無關的話題,萬一被聽到了對你們影響不好。”
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去吧。”
“好,謝謝。”
員工將燙傷膏拿來,“我看到裡麵還有燙傷創口,您上吧,有時候傷口看著沒事,就怕等會悄悄長出水泡。”
下班走出公司,坐在車上時,手機螢幕亮了亮。
容芝藍視線停留了幾秒,沒有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