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從霖疏懶抬眼。
“有責任心啊,自己惹出的問題,讓別人解決。”
怎麼會不知道容玉珍的企圖。
所以這件事,無論如何追溯源,最後都隻能算到頭上。
輕微哢嗒一聲,他燃打火機,似是漫不經心地問,“這五年沒找過別人?”
冷風毫無預兆灌進領口,指尖不自覺蜷。
似乎在提醒,分個手而已,到底是多沒出息,才會整整五年了都走不出來。
“我什麼好怕的,嫌臟而已,”容芝藍目平靜地迎向他,淡淡開口,“更何況,上次是你自己沒繼續。”
反正遲早都要發生,越抵,就好像越顯得多在乎似的。
敢和他這麼說話的,這世上估計也就這麼一個。
“不走,是打算在這?”
臺的風聲遠去。
昂貴的黑皮帶搭在沙發扶手,半截垂落地麵,致腕錶隨意擱在床頭櫃上。
心裡真想給他下點安眠藥。
最好是毒死他,然後繼承他的千億家產。
容芝藍抱著膝蓋,下抵在膝頭,漫無邊際地想著。
談從霖走了出來,黑發尾還帶著氣,他用巾隨意拭著,目落在上,見正直勾勾盯著床頭的水杯,意味不明,“還想下藥?”
“這麼狠啊。”男人聲調散漫。
要不是剛剛臺上親眼看到,都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喝了那幾碗湯。
床墊微微下陷,容芝藍還沒反應過來,腳踝猝不及防被灼熱掌心握住,隨即,一不容抗拒的力道將拖至他下。
嚴合。
他一手輕易控住的腰,另一隻還有閑心撈過手機,指尖在螢幕上點了兩下,隨意扔到一旁。
末了,還心詢問,“現在要看嗎?”
“不用。”
容芝藍懷疑他故意的,眉尖蹙,未褪的燥意和火氣夾雜,罵人的眼神很明顯。
“關你屁事。”
目從微微蹙起的眉眼開始,緩慢下,掠過鼻尖,最終落在抿的上。
下一秒,虎口不輕不重掐住下顎,將轉了過來。
真之吻幾個字被他吊兒郎當過一遍,著明顯的諷刺。
未出口的話語霎時被吞沒。
湯的作用在雙方滾燙的溫催化下,完全揮發出來,很熱,容芝藍整個人像泡在蒸騰溫泉裡,渾發,呼吸不暢。
男人修長指尖從睡下擺。
他作卻仍不不慢,從容不迫,好似沒到任何影響。
又問了一遍,“找過誰?”
這一次,他沒有往後解開搭扣。
容芝藍下意識掙紮,談從霖牢牢錮著,不再給任何閃躲的可能。
後半夜,談從霖終於吃了半飽,作漸漸緩下來,骨節分明的手扣著後頸,有一下沒一下地吻,從耳到肩頸。
一直到天大亮,線湧房間,才艱難緩慢睜開眼睛,腦袋遲鈍,甚至一時分不清自己在哪裡。
談從霖眉眼微。
映眼簾是調黑而冷的臥室,和當初被改造過的別墅截然不同。
此刻臉上哪還有什麼依賴,整個人冷冰冰得像從南極剛運回來的冰山,有棱有角,得能撞死人。
熱退去,容芝藍才後知後覺發現,整件事的違和之。
在港島翻雲覆雨,會連這種程度的伎倆都分辨不出來嗎。
皺眉轉向他:“你早就知道湯裡燉的什麼,是不是。”
一氣漸漸堵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