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姨看著競相爭食跳得老高的鯉魚,真的很想離開。
陳姨如蒙大赦,趕走人。
“這是要從源頭就給我下藥?”
然而事沒有結束,次日早晨,陳姨將早飯端出來。
“太太沒進廚房吧。”
“沒有的,先生,是有什麼問題嗎?”
勺子和碗碟撞發出清脆響聲,坐在對麵的容芝藍深吸口氣:“我不會給你下藥。”
陳姨忽然發現自己好像還沒關火,“我去關個火。”
還沒走遠的陳姨嚇一跳,不自覺看向談從霖。
容芝藍:“……”
“這要是我弟,非得給他一腳踹裡去!”
“就這還想當接班人?讓你媽趕銷號重練吧。”
話說完一頓,想起他好像已經被踹過。
沉默會兒碗裡的涮,抬起臉開玩笑,“結婚不就是這麼回事嗎,催婚都扛不過還能扛過催生?”
容芝藍被逗笑:“那你聲媽聽聽。”
鍋裡熱氣氤氳上升,容芝藍放在桌旁的手機亮起又暗下個不停。
容芝藍目掃過螢幕,收回視線,說道,“是我媽,催著我幫忙。”
在印象裡,大部分聯姻都是實力相當的強強聯合,互相幫襯,今天我給你注資,明天我讓你一個專案。
關悅說著說著開始思維發散:“難道你爸藏了什麼驚天財富,比如直接一個大金礦在某塊地皮下麵。”
爽口解膩的拍黃瓜盛了上來。
容芝藍輕輕笑了笑:“好。”
上麵寫著《初》。
“這部電影還火的,已經重映兩次了,聽說今年要重映第三次。”
話音剛落,關悅忽然頓住,瞬間想給自己這張兩下。
不清楚是怎麼分手的,隻知道容芝藍在這段裡撲了一傷,不願多提起。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人品不錯,溫和沉穩的物件,還他爹被截了。
關悅忙轉移話題,“等會陪我去逛逛盲盒店唄,好久沒了,手得不行。”
容芝藍好笑:“你之前怎麼發誓的,手就出來,我給你。”
容芝藍差點嗆到。
容芝藍看實在可憐,好心從手裡買走一個,回家擺在玄關。
容芝藍皺眉維護:“你審有問題。”
容芝藍不想和他通。
“和你無關。”莫名其妙。
一種窒悶湧上,又被很快下去,語氣平靜,“你放心,我會的。”
容芝藍開啟手機,現在纔去看吃飯時容玉珍發來的資訊。
高中畢業那年,容玉珍為了不讓陸文覺得別有用心,也為了給陸興業保障,不顧的喜好,讓去港大就讀和陸家產業毫不相關的專業。
畢業回來,容玉珍又防著不讓進和陸家相關的公司。
因為看好公司未來發展,了,漸漸為重要東,瞞著陸家一直在公司當普通職員。
容芝藍仍有些不適應,往邊側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