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何為 第925章:耗子,你是不是在追何樂
明明這漫天大雪,是美好的記憶,可是現在,那一些回憶,都成了朝她萬箭穿過來的毒箭。
何樂走的頭也不回,袁浩將車子始終停在路上,在這間隙他抽了根煙,李長龍還在腦中細細摸索著什麼。
等到袁浩一支煙抽完之後,又給自己點燃了第二隻香煙,像是這時候他纔想起來車後麵還有一個人,所以便從煙盒裡倒了一支煙出來,朝著李長龍遞過去。
李長龍原本想拒絕,因為袁靜靜說煙味兒很難聞,他其實都已經戒掉了。
可是看著袁浩遞過來的香煙,李長龍伸手接住了,結果,袁浩還貼心的用打火機給他點燃了。
在煙霧繚繞當中,袁浩的煙隻剩下了1/3的時候,忽而車後座的李長龍開了口:“耗子,你是不是在追何樂啊?”
聞言袁浩就咳了起來,他也不知道是被煙給嗆的,還是外麵的冷風刺激的,給嗆起來的。
袁浩不說話,隻朝著李長龍看過來。
李長龍卻立馬像一隻猴兒一樣開了車門,繞車一圈,坐到了袁浩的副駕駛。
“反正你現在離婚了,何樂也離婚了。咱們都是老同學,知根知底的,我覺得你們兩個還挺配的。”
袁浩吸完了最後一口香煙,將煙頭直接扔在了地上,這纔回過頭來,朝著李長龍道:“你看我們兩個挺配的?”
李長龍點點頭。
可是袁浩卻像是無骨一樣的,朝著車後座躺上去,閉著眼睛幽幽的開口。
“之前我結婚的時候,你不是也說過這話嗎?怎麼我跟誰都挺配的?阿貓阿狗都配?你是給我配對兒啊!怎麼?你這說我跟誰誰誰挺配的,這詞兒是複製貼上還是批發啊?”
聽著袁浩語氣挺衝,李長龍有些訕訕的。
但是他知道,袁浩這很衝的語氣,表麵上是對著自己的,可是實際上是另對其人的,所以李長龍也沒有生氣,他將那根煙吸了一口袁,然後將煙蒂扔在雪白的雪地裡,回過頭來便對著袁浩道:“主要是你長得好啊,那你吸引的,都是長得好看的,這一大眼看過去,好看配好看,可不是,都挺相配的?”
若是之前,李長龍說這話,袁浩指定還要樂上一樂,隻不過他現在30多了,遠遠已經不看臉了。
除了不看臉之外,他更注重的是契合度,精神層麵,以及舒適舒坦,還有安心。
袁浩死狗一樣的躺在主駕駛位上,小轎車的火還沒有熄,但是他一點兒都不急,也不著急。
他隻覺得,自己這會兒好像沒有力氣了。要不是太不相信李長龍的技術,他早就讓李長龍開車送自己回去了。
“雖然說,我之前也說過那些相配的話,不過這都隻是麵上的吉祥話,就像那句成語叫,叫什麼來著的?哦,錦上添花。我這都是說的錦上添花的漂亮話,但是我剛才仔細一琢磨,我覺得你,何樂兩個人的這種相配,是雪中送炭的相配。”
聽見這話,袁浩終於睜開眼睛,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袁浩罵道:“你他媽還會兩個成語了?一下子還說了倆!錦上添花,雪中送炭。”
說完,袁浩自己又在嘴巴裡麵,重複著,雪中送炭的相配。
說完了又唸叨著道:“還挺應景。”
袁浩正自說自話,忽而聽到一李長龍開口。
“我覺得,她能治住你。”
聽見這話,袁浩直接從死狗狀態,坐做起了身子,朝著李長龍看過去,笑罵著。
“我他媽,覺得你這句話纔是重點吧!”
李長龍嘿嘿的樂,樂樂完之後又道:“所以說何樂——”
“請你叫她小組長。”
聽見這話,李長龍就笑了。
“喲喲喲,這還連名字都叫不得了?”
說完之後又道:“不過,我覺得小組長,我還叫的慣。”
接著又道:“小組長雖說看著文文靜靜,柔柔弱弱的,不過我覺得,她身上有一股狠勁兒——就是那種那種像是被壓抑,被克製的潑辣勁兒。”
袁浩正認真的聽著,可是李長龍卻住嘴了,所以袁浩很不習慣的道:“說呀,繼續說呀!”
李長龍原本話說完了,聽聞這話,又狗尾續貂著道:“小組長,就像一隻外麵白白淨淨看著嬌豔的花,其實她的心裡,卻長著玫瑰一樣的刺,而你隻是跟刺蝟一樣的,刺在表麵,心裡確實亮堂柔軟的——小組長跟你恰恰相反,所以我覺得她能治你。”
“你可真是可惜了,這十多年祖國的教育了,這語文,被你學的用雞毛撣子打一下,都是灰塵。”
李長龍笑嗬嗬的道:“也不知道,你懂沒懂我的意思,反正就一句話,就是小組長能治你!”
這話說完之後,袁浩在座位上坐定,繼而調轉車頭。
可車都還沒有調轉過來,就聽見李長龍開口:“哎,耗子,好冷啊!你給咱把空調開啟唄!”
“空調不要錢?坐車不要油?”
李長龍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緊了緊衣服,道:“這人和人,是不敢比!”
聽完這話袁浩就樂了。
“就你?還想同他比?趕緊把你的鼻涕擦擦,滾下去,自個兒跑回去吧!”
李長龍連忙緊緊的拉著安全帶。
“不能夠,不能夠!我這麼回去,得走到明天去了,回頭非得把我凍傻了不可。”
袁浩自顧自的在那裡樂,就聽見李長龍又到:“早知道這樣,我就把小組長留車上了。”
袁浩聞言嘴角慢慢的還原了本來的弧度。
他還想把何樂留在他的身邊呢,隻是這可能嗎?
“能,事在人為。”
袁浩聽見自己的心裡有個聲音。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李長龍的噴嚏聲把袁浩給嚇了一跳。
緊接著,李長龍用手在自己的鼻孔下放了放,緊接著又放在眼前看了看,袁浩直接受不住的罵道:“你上輩子是豬投胎的吧你!”
李長龍隻在那裡嘿嘿嘿的笑著,袁浩的嫌棄。
“你這樣子,就是把皇帝的蟒袍穿你身上,還是整個狗樣的,還騷氣的學人家穿西裝呢,你看你這西裝穿的,不倫不類的!”
李長龍不服氣道,“這不還都是你催的太緊了,我本來還說我收拾收拾,讓靜靜眼前一亮,以為自己換了個老公的。”
聽見這話,袁浩沒忍住就笑了。
“你想讓她換老公直說呀,何必人模狗樣的,這麼使勁兒折騰自己,結果還沒折騰出個名堂,這都要鬨笑話了。”
正笑著呢,袁浩忽然間收斂了自己的笑意,朝著李長龍道:“怎麼?剛才聽到你那話的意思是,嫌我叫你坐我的車了,那你現在滾下去吧!”
聞言,李長龍一手緊緊的拽著車門,一手拉著自己的安全帶。
“不,我就不。”
“你說了你要送我回家的。”,
袁浩真的是生生的被氣笑的。
“滾你大爺的,你是我什麼人?我還要把你送回家。”
“我是你的心上人。”
“滾你大爺的!我心上人再長你這樣子,我這都想把自己的眼睛給打瞎了。”
當袁浩的目光再落在李長龍的身上的時候,他忍不住又又笑了。
“你看看,現在滿大街的穿西裝的,都是些什麼人?跑銷售的,乾保險的,你說你他媽一個民工,你裝什麼洋氣?土槍打個洋子彈把你給洋氣壞了!”
袁浩的心思都在何樂身上,倒是還真沒怎麼關注李長龍。
這會兒,車上就隻有兩個人,袁浩真的是看李長龍一次,忍不住發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