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何為 第912章:佛法無邊,回頭是岸
何樂的頭像,早已經將她和不為兩個人的結婚鄭健照,換成了一尊佛,微信名也改為樂山大佛,個性簽名是,管的寬!
袁浩甚至沒忍住嘴角的笑意,也將自己的袁大頭的頭像,改成了彌勒佛,微信名變成了,阿彌陀佛,他的個性簽改為,佛法無邊,回頭是岸。
這一緊張激動的心情,一直持續了好久。
何樂也是無意間,不小心點到了袁浩的微信欄裡,這纔看到了袁浩這邊跟個小孩子一樣的小心思。
何樂的微信名倒是沒改,隻是個性簽改,管的寬!
雖然說,一直也沒有成功的約到何樂,不過,袁浩卻真的像是陷入熱戀的愣頭青一樣的,每日關注著何樂的微信名,和她的個簽。
等到看到何樂的個性簽名改了之後,袁浩也將自己的個性簽名改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佛慈悲。
底下的各級主管經理們,看到袁浩的微信變化,口口相傳,甚至這變化都傳到了員工的嘴裡麵,眾人一致覺得,袁浩是戀愛了。
覺得在做春夢。
不知道啊,老闆又對哪個年輕的女孩子在發騷。
眾人一致都認為,袁浩絕對喜新厭舊的,換了一個更新鮮多汁的女孩子。
而麵對袁浩的這個變化——還是李長龍先發現袁浩變了,頭像變了,微信名變了。
當他將這事兒說給鄭健聽的時候,鄭健鄭健沒好氣的道:“他是不是腦子抽風的,可彆被哪個小妖精給迷了去!”
聞言,李長龍反駁。
“耗子可不是唐僧,隻有他吃彆人的份,怎麼可能,彆人在他這裡占到便宜?”
“這倒也是,不過他可實在是太騷氣了,簡直比我還像個傻子,我可都說不出來那些騷氣的話。”
說完這話之後,鄭健又朝著李長龍囑咐。
“對了,你可給咱最近看緊了耗子,彆讓他真被人割了腰子。”
雖說,袁浩始終也沒有約到何樂,甚至他讓何樂一起用個便飯,何樂也拒絕了——她每天下班買好飯菜之後,就直接回了房間,再不出來,除了第二日上班,除了上廁,旁人幾乎都見不到何樂。
辦公室裡的何樂,除了身邊的兩個大姐,她也不同其他人多說話。
在眾人的眼裡麵,何樂也是個安靜而寡言,不是非的女人。
何樂未曾給過袁浩和自己一丁點兒的機會。
何樂的微信名字,從何樂不為換了之後,便一直沿用樂山大佛這個稱呼,隻不過個性簽名換了好幾次。
換到最後,何樂也覺得沒意思了,再未更新過。
甚至袁浩給她發的那些微信,何樂之後再也沒有回複過。
沒意思,一切都沒意思的很,袁浩原本還覺得,一切在向好的方向發展,可是眼看著,真的是眼睜睜的看著,事情在向越來越差勁的方向邁步。
他所能做的,就是追逐著何樂的身影,可是他也不知道,是何樂的生活太過失意,還是自己追逐的方式不對,兩個人眼看著,是朝著漸行漸遠的架勢遠去的。
終有一日,袁浩再看到何樂回了出租屋之後,坐在車裡煙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
挫敗無力無力,無力而了無生趣。
袁浩形容的是自己。
他的少女,有一種破碎的美感。
他隻想擁她入懷,隻想跟她,白頭偕老,早生貴子,共赴黃泉。
六根煙燃儘之後,袁浩就好像身體累到極致之後,經過了一番休整再出發的時候,他再次滿滿的都是力氣。
又是全新而又美好的一天。
眼看著快過年了,有一次,禾花給何樂來了電話。
“今年什麼時候回來呀?”
往年,禾花肯定都不會問這話何樂,早早就回去了,可是今年……
“不是,前一些日子給你說了嗎?上了個班,人家放假得到年跟前了。”
“不行,你就提前下個班,這回頭,可彆被堵到了路上,年跟前,車擁路堵人多。”
聽聞這話,何樂連自己所有的情緒都拋棄掉,忍不住問道:“你不是從前讓我好好上班來著的嘛,怎麼現在還讓我翹班了?”
禾花笑著道:“這班上到什麼時候是個頭?我就是從前嫌你,擱在家裡,都要同社會脫節了,找個班上上,總還是這個時代的人,至少不會光手心朝上,那是你遇到的不為好,若是旁人,若是我們那個時候,早都把你打的掛牆上了。”
何樂沒忍住笑了,笑完之後,卻又有無限的悲涼。
不過索性何樂是打的電話,不用刻意的去控製自己的麵部表情,隻需要稍稍的去修飾一下自己的音調罷了。
禾花除了關心自己什麼時候回家之後,外帶又把不為誇了誇,甚至現在的禾花,已經不知道含蓄怎麼寫了。
“嫁人,就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
“索性,你和何快兩個人,這一次是擦亮了眼睛,比我強多了。”
說完禾花又感慨道:“何孝這人,彆的本事沒有,唯獨再讓你和你姐兩個人念書這件事情上,跟我是同一條心的。”
哪怕知道禾花看不見自己的模樣,何樂還是保持著笑臉狀。
她已經發現了,如果說話的時候,垮著臉,即使她的音調再陰陽頓挫,那語氣始終是帶著不一樣的味道的。
因為她剛才垮著臉說,自己有可能過年不回來的時候,她儘量的是用著開玩笑的口氣,而且語氣用的極輕快,可是那邊禾花還是緊張,而謹慎的問道:“怎麼不回來?有什麼事兒?”
何樂當時腦子都有些轉不過彎來,完全就是空白。
“哪有什麼事兒!瞧你這問的。”
何樂完全就是心虛,但是臉上卻布滿了笑意。
突然間,腦中電火石花就像是被閃電擊中了一樣,何樂靈光閃現的到:“為什麼不回去?當然是有原因的呀,因為他出差了。
聽完這話,禾花立馬長鬆了一口氣。
“怪不得,這段時間不為沒有跟我們打電話,我們打過去他也沒接。”
何樂慶幸自己,當時用了一個好藉口,幾乎不會出錯的藉口。
“英國,美國那邊,又跟咱們時差不一樣,他去外頭忙得很,我打電話——”何樂順嘴想說我打電話也一樣,隨即又覺得不對,可是話已經說到了這裡,畢竟是母女,禾花這時候忍不住到:“畢竟,現在是咱實力微,所以你有時候晚睡一會兒,也要關心關心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