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何為 第905章:付蓉蓉親兒子
兩人四目相對的時候,何樂其實有那麼些不好意思,畢竟白吃白喝白住人家的,就沒有底氣了。
袁浩卻依然一臉笑意的,朝著何樂道:“剛給你打電話,你沒接啊?還以為你打算晚點走呢。”
“啊,電話是你打的呀,我以為是推銷電話。”
“可不就是推銷電話,我來推銷我自己。”
何樂笑著不應聲,目光朝著前台看了過去。
昨日那個小姑娘不在,是當時出聲幫她的,那個看著有經驗的女人。
那女人看到袁浩便笑著道:“沒事,你們走吧,我已經替你們辦好手續了。”
袁浩揚了揚自己的手,同何樂兩個人往外走。
何樂看著袁浩變道:“你怎麼知道我要走了?”
“這不是你說的嗎?你說你隻呆三天,隻有三天的假期。”
何樂這猛的纔想起來,自己確實對袁浩說過這話。
隻不過,對比之下,何樂變得傷感起來,倒是沒有一開始那麼忍不住想紅眼了。
袁浩生怕,何樂覺得自己是特意在等她的,所以開口。
“本來早晨打算就走的,剛想到你今天也準備去廣安,所以給你打個電話,結果你還沒接。”
“這不是不知道是你嗎?要知道是你,肯定連跑帶爬,就去接了。”
聽見這話,袁浩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道:“我看你,現在真是好點了。”
袁浩不說這話還好,一說,何樂又忍不住想起那些破碎的情緒。
但是她什麼也沒說,卻看見袁浩按了一下車鑰匙緊接著,身旁的車就響了。
“你的車?”
“昂?你這不是要去廣安了嗎?去外麵的世界了,所以不得拿出來一點好東西?怎麼好意思還開著我的破麵包去?彆回頭在壞到了路上。”
袁浩一說起這話,何樂就忍不住想起來,那天她要去啟程酒店的時候,袁浩的麵包車,後來簡直比一頭老牛還慢——但是她一進酒店之後,就完全忘了這事兒。
等到鑽進了車之後,何樂忽然間想到袁浩剛才的那通電話。
“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號碼的?我記得我也沒給你啊?”
“可不是沒給嗎?我就沒問你要啊!”
“那你哪來的?”
“當然是問彆人要的,我問你是問誰要的?我這號碼可沒幾個人知道。”
“你自個兒去猜。”
何樂撇撇嘴道,懶得去猜。
坐了一會兒,何樂又到:“究竟誰給你啊?誰給你的,我怎麼想不出來?總不能是他給你的吧!”
“你腦子是不是有坑,就不能說點其他話,這離婚了,你是你,我是我,還提他做什麼?”
“那,誰讓你不告訴我來著?”
“原本打算直接告訴你的,現在你說這話,我肯定是不會告訴你了。隻給你提個醒,那就是有誌者事竟成。”
是啊,有誌者事竟成——真可惜啊,他們兩個人,是真的回歸人海了,你是你,我是我。
17年了,就這麼就這麼被風給吹散了,連一點痕跡都不留。
何樂正這麼想著,就聽見袁浩又道:“哎,我可給你說了啊,你彆發呆,發愣的,這看著就不太聰明的樣子,像你這人,在廣安的大路上,就是被人騙的份兒!”
何樂沒好氣的道:“”操你的心吧!我這麼大人了,他要騙我,還得給我管吃管住呢!”
“得!那我騙騙你,我給你管吃管住。”
“一邊兒去吧你,我自己能養活我自己,要你管吃管住。”
“我可真想現在是騎著自行車,你坐我自行車後麵,我直接就把你從我的車後座甩下去。”
聽見袁浩說這話,何樂沒忍住笑起來。
“你從前可沒少乾這事兒,把人李長龍都從自行車上甩下去好幾次了,也幸虧李長龍皮實,這擱一般人,估計早都斷胳膊斷腿了。”
袁浩這一次倒是笑著附和。
“他確實夠皮實,也確實夠不要臉。”
車剛往前開了有一陣子,何樂忽然間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這不是去廣安的方向吧?”
“看看看,還說自己不會被人賣了。這本來就不是去廣安的方向啊!”
何樂不解的朝著袁浩看過去。
“那這是去哪兒?”
“這早晨去打了兩次牌,這個點還沒吃飯呢!”
何樂原本還有點心理負擔,她生怕袁浩再帶自己去,那天一起吃飯的地兒,索性還好,袁浩帶她去的是另一家店。
不同於上一次吃飯,這一次袁浩帶何樂去的是一家燒烤店。
一開始的時候,何樂還有些拘謹,不過杯酒水下肚之後,何樂就覺得自己有些飄飄然了。
但是她肯定沒醉,而且清醒的厲害,就是覺得腦子,好像現在長在彆人的頭上了。
老同學,能說什麼呢?
新人不知我舊況,近況不該舊人知,舊人在一起,所能回憶的,自然是他們唯一的回憶了。
話題反正都不知道是怎麼開始的,反正何樂是清清楚楚的記得一件事,那就是,在吃這頓燒烤之前,她已經給老闆了兩百塊錢。
那些細碎不記得,但是有些話,有些事兒,何樂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她不知道是不是袁浩喝醉了,因為她從袁浩的嘴裡麵知道了一個驚天大秘密——她知道,袁浩,是不為後媽的親兒子。
最開始這話是怎麼說出來的,何樂確實不記得了,她隻記得話題開始的時候,是自己在說話。
“怪不得,我看你老是朝著我和不為那裡看,我那個時候自作多情的,還以為是你喜歡我呢!”
反正酒喝上了頭之後,何樂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的大了起來,整個人也變得豪爽了起來。
她還記得那時候袁浩也笑著開口:“其實,我確實挺喜歡你的。”
聽見這話,何樂笑了,袁浩也笑了,不過他笑的眼神裡麵都是一些看不清楚的迷霧。
“最初對你多看兩眼,是因為,你的眼神,很純淨,對一切都有一種未知的懵懂和新奇,說實話,你那種乾淨,是我這種人,望而生畏的。”
“我從記事起,彆人就叫我小野種,說我媽跑了,不要我。”
這話何樂一時間還接不上來,哪怕她當時已經飄飄欲仙,畢竟沒醉,所以何樂是真的接不上來這話,隻是袁浩一人在說。
“所以從那時候,我就在迅速的變化,慢慢的走向一種叛逆和桀驁,我甚至在後來,聽我們村的人說,我這人一看,就是一個陰狠的人。”
袁浩原本會繼續說話,卻被何樂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