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雨空著的另一隻手。
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狎昵,輕輕撫上她因爬行而微微弓起的後背。
順著脊柱的曲線,一路向下。
他的動作不重,卻充滿了主宰般的玩弄意味。
彷彿在撫摸一件屬於自己的精美器物。
墨清弦身體猛地一顫,那觸碰帶來的不適與屈辱。
此刻竟奇異地被體內洶湧的渴求所淹沒。
甚至……轉化成一種扭曲的快感。
她非但沒有躲閃,反而像乞求主人憐愛的小貓。
下意識地迎合著那侮辱性的撫摸,鼻翼翕動。
全部心神依舊牢牢鎖定在“抽無盡”上。
“想要嗎?”
林七雨的聲音帶著惡魔般的誘惑。
“想……主人……求求您……”墨
清弦語無倫次地哀求著,淚水混雜著口水,滑落腮邊。
林七雨這才輕笑一聲,將“抽無盡”的玉質煙嘴。
遞到了她那微微張開的、濕潤的唇邊。
墨清弦如同久旱逢甘霖。
剎那間,極致的感官洪流衝垮了她所有的意識。
她癱軟在地。
彷彿登臨了傳說中的極樂世界。
林七雨就站在一旁,冷漠地注視著她徹底沉淪的醜態。
手中依舊把玩著那柄為她帶來無盡痛苦與虛假歡愉的“抽無盡”。
他知道,這件失落的至寶回歸,不僅意味著他力量的補完。
更象徵著腳下這名曾經高潔清冷的女子。
從身到心,已徹底成為他掌中玩物,再無掙脫的可能。
就在墨清弦心靈防線徹底崩潰,淚水混雜著絕望浸濕桌麵。
身體因毒癮與屈辱而微微顫抖之際,靜室的門被無聲地推開。
一股更加濃鬱、帶著異域風情的甜香先於人影飄了進來。
隨即,一道曼妙絕倫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正是毒香宗宗主——虞夢燭。
她依舊穿著那身墨紫色流紗長裙,容顏絕世。
鳳眼中流轉著蝕骨魅意與深藏的冰冷。
她看著被林七雨粗暴地按在桌上、狼狽不堪的墨清弦。
紅唇微微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玩味與快意。
“嘖嘖嘖……”
虞夢燭聲音慵懶,帶著一絲戲謔,
“這不是我們清高孤傲、鐵麵無私的墨司主嗎?
幾日不見,怎變得如此……識時務了?”
她緩步走近,高跟鞋敲擊地麵發出清脆的聲響。
每一步都彷彿踩在墨清弦破碎的尊嚴上。
她目光掃過那燃燒的毒香,又落在林七雨掌控一切的身影上。
眼中熾熱的崇拜與欽佩再也無法隱藏。
“魔尊大人手段通神,當真令夢燭嘆為觀止。”
她向著林七雨深深一禮,語氣充滿了由衷的敬服,
“這女人昔日追剿我宗弟子,端我據點,是何等威風!
如今卻……嗬嗬。
更妙的是,由她這位前緝察司主去推動香膏合法化,簡直是絕妙至極!
夢燭以往隻知以香惑人,卻不知魔尊大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竟能將人心、時勢玩弄到如此地步!屬下拜服!”
林七雨冷笑一聲,
“現在明白了吧,欲之道是一個整體。
暴食,酗酒,好色,賭博,吸毒,貪汙,弄權,排擠,嫉妒......
世間一切失控的殘暴慾望,孕育出了欲之道。
隻有這些惡行相互配合,侵染到世界的各個角落。
才能共同組成,欲之道的永世折磨!”
虞夢燭終於明白,這位第七真仙的強大,遠不止於武力。
其權謀、對人性弱點的把握,已然天下無敵。
她一直希望的毒香合法化,在她看來千難萬阻。
可在魔尊手中,卻成了撬動更大棋局的支點。
還能藉此將她最頭疼的對手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這如何不讓她五體投地?
林七雨鬆開了揪著墨清弦頭髮的手。
林七雨鬆開了揪著墨清弦頭髮的手,任由她如同失去所有骨頭般軟倒在地。
沉浸在那短暫“極樂”後的虛脫與更深的空洞中。
他不再看她,彷彿那已是一件失去了新鮮感的玩具。
他的目光,轉而落在了門口那風情萬種、卻又心懷敬畏的虞夢燭身上。
他靜靜地注視著她,沒有命令,隻有一種純粹的、彷彿洞悉一切的玩味。
像是在欣賞另一件即將自動獻上的珍寶。
虞夢燭初時微微一怔,對上他那深邃如淵的紫色眼眸,心中念頭電轉。
她看到地上不堪的墨清弦。
想到魔尊方纔那番關於“欲之道乃一切失控慾望聚合”的言論。
再結合他此刻那意味深長的目光……
剎那間,她明白了。
是的,他是第七真仙,是世間一切慾望的源頭與歸宿,是行走在人間的慾望化身。
暴食、酗酒、好色、貪婪……世間一切沉淪的慾望,皆是他力量的源泉。
自己引以為傲的絕色容貌、曼妙身軀。
在這位存在眼中。
與墨清弦那清冷的氣質、與毒香那惑人的香氣、與權力那醉人的滋味……並無本質區別。
都隻是“慾望”的一種呈現形式,都是可供他品味、掌控、乃至吞噬的“佳肴”。
自己既然選擇了臣服,選擇了追隨這慾望的極致。
又怎能奢望能獨善其身,僅僅作為一個“合作者”而存在?
想通了這一點,虞夢燭心中最後一絲身為宗主的矜持與算計,悄然冰釋。
她臉上那慣有的、帶著疏離與魅惑的笑容漸漸收斂。
轉而浮現出一種近乎虔誠的平靜。
她沒有說話,隻是用那雙風情萬種的鳳眼。
深深地回望著林七雨,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自己的臣服與奉獻。
然後,在靜謐得隻剩下墨清弦微弱喘息聲的房間裏,虞夢燭開始了動作。
她纖長如玉的手指,緩緩解開了墨紫色流紗長裙側方的係帶。
動作優雅而從容,沒有絲毫猶豫,彷彿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外衫順著光滑的肩頭滑落,露出其下更為貼身的、綉著繁複暗紋的裏衣。
勾勒出起伏曲線。
她保持著臉上那份近乎聖潔的高冷,一步步向林七雨走近。
沒有了往日刻意的扭動與誘惑,每一步卻都帶著將自己作為祭品獻上的決絕與坦然。
林七雨依舊站在原地,微笑地看著她走近,看著她最終停在自己麵前。
他伸出手,沒有粗暴,沒有急切,隻是輕輕攬住了她纖細而有力的腰肢,。
將這副主動獻上的絕美身軀擁入懷中。
緊接著,他另一隻手隨意地一探。
將地上神智尚未完全清醒、依舊因毒癮而微微顫抖的墨清弦也撈了起來,同樣攬住。
一左一右。
一位是剛剛被摧毀意誌、沉淪毒癮的前緝察司主,清冷破碎。
一位是主動獻祭、明悟自身定位的毒香宗宗主,高冷而妖異。
兩位曾經立場對立、皆為絕色的女子,此刻卻以同樣屈從的姿態,被林七雨同時擁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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