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達的瞬間,狡兔的身體立刻動了起來。
她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一步步走向被鐵鏈鎖住的虎瀾。
“叛徒!別用你的臟手碰我!”虎
瀾厲聲怒罵,奮力掙紮,鐵鏈嘩啦作響。
狡兔的手微微顫抖著,伸向了虎瀾胸前鎧甲的卡扣。
“滾開!你這不知廉恥的賤人!枉我如此信任你!
你竟勾結外人,毀我防波堤!”
虎瀾的每一句辱罵,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剮在狡兔清醒的意識上。
她能感受到指尖觸碰到的冰冷鎧甲,能聽到虎瀾那充滿恨意的聲音,。
“看到”自己正在親手剝去曾經誓死效忠的將軍的尊嚴。
屈辱、痛苦、絕望……如同毒液般在她被囚禁的靈魂中蔓延。
可她無法停止。
她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了第一個卡扣,然後是第二個……肩
甲脫落,胸甲的束縛鬆開……
“不……不要……將軍……對不起……”
她在心中瘋狂吶喊,淚水幾乎要從那空洞的眼眶中溢位。
但肉體卻忠實地執行著林的命令,將虎瀾的鎧甲一件件卸下。
隨著最後一塊護甲落地,虎瀾身上隻剩下被汗水與血水浸透的單薄內衫。
勒出她健碩而優美的身體曲線。
她依舊怒視著狡兔,眼神中的恨意幾乎要將其掐死。
“好了,清凈多了。”
林七雨滿意地點點頭,緩緩走上前。
他無視虎瀾那殺人的目光,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狡兔的臉。
彷彿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
空洞的眼神深處,是無盡的死寂與哀莫大於心死。
而虎瀾,看著這令人作嘔的一幕。
看著那曾是自己左膀右臂、如今卻如同玩物般的狡兔,發出了更加悲憤和絕望的怒吼。
然而,這片營地正陷入一種異常的混亂。
混亂的源頭,是營地中央那個如同移動肉山般的赤紅身影——怒之道冠軍,蠻牛砍爺。
他體型壯碩得不像話,渾身麵板像是被血煮過,泛著駭人的紅光。一
顆碩大的牛頭上,雙眼瞪得滾圓,裏麵隻有純粹到瘋狂的憤怒。
他手中那柄巨斧早已被血汙浸透,但此刻,他似乎嫌斧子不夠痛快。
“血帝!懦夫!滾出來!我要生撕了你!”
他狂吼著,聲浪震得人耳膜發疼。
下一秒,他猛地將巨斧扔開,赤手空拳地撲向附近一個不知所措的血獸人戰士。
那戰士試圖舉盾,但蠻牛砍爺的拳頭已經到了。
那不是格鬥的技巧,是純粹蠻力的宣洩。
砰!
一聲悶響,厚重的包鐵木盾像紙糊的一樣炸開,碎片四濺。
拳頭去勢不減,直接砸在那戰士的頭盔上。
哢嚓!
頭盔連同裏麵的頭顱,瞬間變形、碎裂。紅
白之物從盔甲的縫隙中噴濺出來,無頭的屍體晃了晃,沉重倒地。
但這僅僅是開始。
蠻牛砍爺看都不看,反手抓住另一個從側麵襲來的血獸人的胳膊。
那粗壯得如同常人大腿的胳膊,在他手裏像是脆弱的樹枝。
“撕拉——!”
令人牙酸的肌肉和骨骼斷裂聲響起。
伴隨著那名血獸人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他直接將這名血獸人撕成了兩半。
斷口處血肉模糊,骨茬森白!
蠻牛砍爺將其像扔垃圾一樣甩飛,然後一腳踏在倒地慘叫的傷者胸口。
噗嗤!
胸腔徹底塌陷下去,鮮血從口鼻中狂湧而出,身體抽搐兩下便沒了聲息。
他彷彿永遠不會疲憊,彷彿怎麼殺戮都嫌不夠。
他一人沖入上百人組成的軍陣。
抓住一個,便是拳打腳踢,直到對方變成一灘看不出形狀的肉泥。
低頭用牛角橫衝直撞,將躲閃不及的血獸人撞得筋斷骨折,像破布娃娃一樣飛出去。
晴兒站在林七雨身邊,皺起了眉頭,
“他在幹什麼,大戰馬上在即,他們為何屠戮友軍!”
林七雨則是道,
“別慌,怒之道每天都這樣。
各個魔道皆有其愛好。
有唱女高音的,有整解析幾何的,有吟詩作對的。
但怒之道不需要那麼高的文化水平。
一個字“砍”,誰砍人厲害,誰就是冠軍。
隻不過他砍人的理由,比較神奇罷了!”
蠻牛砍爺呼哧喘著粗氣,粘稠的血沫從他鼻孔噴出。
他佈滿血絲的牛眼死死盯著虛空,彷彿在與某個無形的存在對峙,。
啞的聲音在血腥的空氣中回蕩:
“血帝……血帝!你騙了俺!你
說了……勇往直前!
說了勝利屬於不怕死的魂!”
他猛地一拳砸在自己結實的胸膛上,發出擂鼓般的悶響。
“死仙山!還記得死仙山嗎?你的軍隊呢?
跑了!都他媽跑了!”
他像是陷入了那天的噩夢,龐大的身軀因憤怒而劇烈顫抖。
“第二圓環……勇氣與勝利!
你他媽親口說的!
可你先當了懦夫!
你不配!不配當俺的魔尊!”
他突然狂暴地揮舞著雙臂,將身邊一具屍體像是撕紙張一樣撕的粉碎。
“俺找了你多久……殺了多少擋路的廢物……今天。
在這兒,俺聞到你的味兒了!
懦夫的臭味!”
他仰起頭,發出撕裂般的咆哮,聲浪震得周圍殘破的旗幟獵獵作響:
“出來!第二真仙!俺要親手擰下你的頭!
怒之道不需要懦夫!”
蠻牛繼續向著怒之道的陣地中央衝殺而去。
晴兒嚇得一哆嗦,
“師傅,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需要去告訴血帝,有這麼個瘋子嗎?”
林七雨則是道,
“沒必要,當我遇上美女,我一定會用盡一切手段將她搞到手。
因為我是掌管縱慾與墮落的邪神。
血帝永遠不會退縮,也不需要警告。
因為他是掌管戰爭和殺戮的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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