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非法難民的最後談判開始了。
然而,這樣的掙紮隻是徒勞,隻是讓指鹿為馬蠱又有了一次登台表演的機會。
李公公差蘇墨鱗去給難民代表說,
“我們已經草擬了一份關於重新定義“非法難民”身份的草案,問他們接不接受!”
蘇墨鱗跑去難民營表示,
“那啥,李公公問你們是不是眼睛都聾了,不知道商量草案的事嗎?
趕緊接受新的身份定義,別墨跡?”
難民代表不樂意啊,“條款是什麼都沒說呢?他腦子進屎了嗎?就要我們接受!”
蘇墨鱗又跑了回去,
“難民們不接受,還說屎的腦子裏進李公公你了!”
李公公怒了,“什麼,還不接受,鬧得這麼大,沒讓他們賠錢就算了,還罵人!”
於是蘇墨鱗又跑了回去,
“李公公表示,談是可以談,但你們得先賠錢!”
難民們更生氣了,
“什麼,這還沒談就要錢了?那以後還得了?要不要把我們都扔塔裡燒了啊!
他在想屁吃!沒錢!”
蘇墨鱗趕緊回去彙報,
“難民們說了啊,隻要把公公你扔塔裡燒了,就能吃他們的屁!”
不談還好,一談,兩幫人打的更厲害了。
看著場外的火光,抵抗派首領秦無衣道,
“通知所有人,立刻回到我們的堡壘內,欲之道的進攻要開始了!”
符籙派大學士墨流光正在街頭安撫群眾,
拿起傳音水晶道,
“這麼著急嗎?我們沒看見第七魔尊啊!”
史學大學士陳青簡,道,
“青史為鑒,書院已經沒救了,她已不再是智慧的殿堂。
魔鬼已經在我們身邊了!
我彷彿能聽見第七魔尊在黑暗中的低語~”
“帝國的基石遭到背叛,在誘惑下走向極端!”
昔日清冷如月的流雲宗仙子,如今霓裳半解,酥胸半露,踩著搖搖欲墜的高跟。
她們眼中燃著復仇的烈火,
“姐妹們,看看這些綾羅綢緞!
憑什麼她們生來就能享用?
第七真仙說了,自在天裏,人人都是女王!”
她隨手點燃一匹價值千金的“冰蠶雲錦”,妖異的火光映著她墮落的麵容。
引得周圍衣衫襤褸的女人們發出癲狂的尖叫,撲向其他店鋪。
“吃的滿嘴流油的老鼠用忌妒蠱惑人心,擾亂社會輿論風氣”
妄語倉鼠穿梭在陰暗的巷口,“倉鼠社”的漢子蹲在牆角,對著一群麵黃肌瘦的本地小販唾沫橫飛,
“你們鋪子也被砸了吧?誰幹的?就是那些“非法難民”!”
“他們搶了東西,轉頭就說自己是‘合法難民’,這還有沒有王法了啊!”
“隱秘的賭博,危害著下一代人!”
煙花街內,與外界的混亂截然不同。
學生們圍在巨大的轉輪旁,靈石叮噹作響,投入閃爍著誘人光芒的無底洞。
“十連!再來個十連!出金!出金啊!”
“情與愛的價值觀被扭曲,迷茫的少男少女飽受摧殘。”
悠夢月慵懶地靠在一具剛被吸乾精血的富家子弟屍體上。
她指尖拈著一張薄如蟬翼、沾著血的美人臉皮——那是她剛從另一個可憐女人臉上“借”來的。
她對著渾濁的水麵,將這張臉皮輕輕覆在自己那輪狀巨口之上,瞬間變成了一個楚楚可憐的絕色佳人。
風紀部衙門內,一片狼藉。卷宗散落一地,請求支援的信被丟到了一邊。
李千羽癱坐在椅子上,雙目空洞無神,手中死死攥著寶劍。
“死了?怎麼會,他答應過我的,第七魔尊,第七魔尊!”
“奸臣當道,忠臣蒙難,人們對於即將到來的災厄毫無感知。”
“撫民監”衙門深處,蘇墨鱗隱在窗後的陰影裡。
看著窗外自己“治下”愈演愈烈的混亂,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愉悅的弧度。
腐敗的雲丹宗內。曾經被譽為“冰山雪蓮”的寒千嶽,眼神空洞獃滯,表情癡傻。
她腹大如鼓,薄如蟬翼的麵板下,巨大的、不斷蠕動的陰影清晰可見。
旁邊,天明葯老乾枯扭曲的屍體被隨意丟棄在角落,陸擎山破碎的鎧甲散落一地。
寒千嶽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嘶鳴,下體猛地撕裂!
一條黏滑慘白、佈滿詭異吸盤的巨大幼蟲,裹挾著腥臭粘液,掙紮著誕生於世。
它發出尖銳的、如同嬰啼般的嘶鳴,宣告著又一種扭曲的“歡愉”降臨。
“人們分不清內部矛盾和外部矛盾,親手摧毀了保護他們的一切。”
膠州的混亂如同癌細胞在瘋狂增殖、轉移。
難民?本地人?暴徒?被裹挾者?界限早已模糊不清。
恐懼、貪婪、瘋狂,成了這座圍城唯一流通的“貨幣”。
人群湧動,來到了安西塔!
這座支撐著粉玉光罩西部的擎天巨塔。
本就因連日超負荷運轉和內部“耗材”不足而靈光黯淡。
今夜,它成了所有混亂矛頭的焦點!
一位小姑娘竄過了混亂的人群,爬上來高台,
“我們要包容,我們要多元,這塔就應該消失!”
“撫民監應該被弔死!”
“我們要保護難民,太不人道了,怎麼能這樣呢!”
“打破這吃人的塔,我們要人權,要自由。”
棍棒、石塊、甚至燃燒的傢具,雨點般砸向塔身脆弱的防護符文。
護衛因為全城大亂,其他區域需要支援而顯得捉襟見肘。
人群中混了好幾個修為不低的欲之道邪修,偷偷暗算,放倒了他們。
塔內,負責維持陣眼的修士臉色慘白,徒勞地輸出著所剩無幾的法力。
塔頂那粉玉色的光暈,劇烈地閃爍、明滅,如同垂死巨獸的喘息。
轟——哢——嚓——!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
墨流光滿臉震驚的回頭。
在他背後,安西塔在內外交困的壓力下,轟然斷裂!
塔身劇烈搖晃,頂部凝聚的龐大粉玉能量瞬間失控,
西南角的光幕如同脆弱的玻璃,先是出現蛛網般的裂痕,然後猛地向內凹陷、破碎!
一個巨大的、不規則的破洞,赫然出現在天穹之上!
季風呼呼的吹著,從永寧州的方向飄來了一種奇異的穢雨。
那雨水輕飄飄的,好像是灰燼一樣。
隻見得那穢雨滴落在那爬得最高的少女麵龐之上。
一瞬間,其全身燥熱,身體不由自主的動了,撲向了身邊一個胖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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