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雨看著地上的屍體,又陷入了沉默。
“夫君!”夏雯玉帶著哭腔的哀嚎刺破了短暫的死寂。
她像一顆被點燃的銀色炮彈,猛地撞進林七雨的懷裏。
雙臂死死箍住他的腰,力道之大幾乎要將他勒斷。
她把臉深深埋在他胸前,肩膀劇烈地聳動,銀髮淩亂地披散下來,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心痛而扭曲變形:
“我的蟲!我的悅蟲!
我媽也沒了!
都怪那個老廢物搞的遠征,都怪他!
嗚嗚嗚……夫君你要替我出氣!”
她一邊哭訴,一邊用尖利的指甲隔著衣物狠狠掐著林七雨的後背。
林七雨被她撞得一個趔趄,後背傳來的刺痛讓他眉頭微蹙。
剛想開口安撫這頭暴怒的小獸,一股帶著灼熱暗香的氣息已如影隨形般貼了上來。
“喲,小可憐,哭得真傷心呢。”
顧青鸞的嗓音慵懶又磁性,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她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貼近,破碎的鳳袍下。
那包裹在暗金鱗紋黑絲中的修長**幾乎與林七雨的腿側相貼。
一隻塗著深紫色指甲油的蒼白玉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搭在了林七雨未被夏雯玉佔據的另一側肩膀上。
指尖微微用力,帶著一種熟稔的親昵和強勢的佔有,將他往自己這邊帶。
“勝敗乃兵家常事,何必哭哭啼啼,壞了七兒的興緻?”
她俯首,紅唇幾乎貼著林七雨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帶著魅惑的香氣拂過他的耳垂和頸側。
目光卻挑釁地斜睨著林七雨懷中炸毛的夏雯玉。
“七兒,你說是不是?
小孩子家家的,玩砸了就找大人哭鼻子,可不好哦。”
那聲“小孩子”咬得格外清晰,帶著長輩式的輕蔑。
“老妖婆!放開我夫君!”
夏雯玉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的小臉瞬間因暴怒而漲紅,紅色的瞳孔縮成危險的針尖。
一隻手仍死死抱著林七雨的腰,另一隻手閃電般伸出。
尖銳的指甲帶著破風聲,狠狠抓向顧青鸞搭在林七雨肩上的那隻手!
“嘖!”
顧青鸞輕笑一聲,手腕一翻,不僅輕鬆避開了那淩厲的一抓,反而順勢一彈。
看似輕柔實則力道十足地在夏雯玉伸出的手腕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
“啊!”
夏雯玉吃痛,手腕一麻,力道泄了大半。
她更怒,不管不顧地扭動身體,試圖用整個身體的重量把林七雨從顧青鸞的“魔爪”下拉回來,嘴裏尖聲咒罵,
“滾開!你這老不死的婊子女帝,不許碰他,夫君是我的!”
林七雨感覺自己像被兩股洶湧的暗流撕扯著。
夏雯玉的蠻力死死箍著他的腰,帶著哭腔的控訴和憤怒的扭動像隻發狂的小獸。
顧青鸞搭在肩上的手看似隨意,指尖卻蘊含著元嬰修士的恐怖力道。
如同鐵鉗,將林七雨牢牢固定在她身邊。
那灼熱的吐息和若有若無的摩擦更是帶著致命的誘惑與壓迫。
他身體緊繃,額角隱隱有青筋跳動。
夾在兩個執拗、同樣對他充滿病態佔有欲的女人之間,饒是他身為魔尊,此刻也感到了深深的棘手。
“好了!”林七雨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七兒~凶什麼嘛。”
顧青鸞非但沒鬆手,反而得寸進尺地將整個身體都貼了上來,大雷擠壓著林七雨的手臂。
破碎的衣料下露出的雪膩肌膚蹭著他的麵板。
她仰起臉,紅唇勾起妖異的弧度,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
“小姨這不是心疼你,被這小瘋子纏得心煩麼?
不如隨姨去清凈處,讓姨好好…安撫安撫你?”
“安撫”二字被她拖長了調子,簡直恨不得要把林七雨直接吸自己嘴裏。
“安撫你個頭!”
夏雯玉小臉憋的通紅,鼓著腮幫子,好似一個小蘋果。
她猛地踮起腳尖,不顧一切地用自己嬌小的身體隔在兩人中間,死死的纏住林七雨的脖子。
小臉努力湊近,紅瞳死死盯著林七雨的眼睛,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欲:
“夫君你看我,不許看那個老女人!
那個冰魄宗的女人,寒千嶽!
她也是金丹後期,她可以當新的母體!
我現在就去改造她!
很快就會有新的悅蟲誕生的。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造。”
她一邊急切地喊著,一邊用力拉扯著林七雨的衣襟,試圖將他拖離顧青鸞的懷抱。
顧青鸞豈會讓她如願?
她冷哼一聲,搭在林七雨肩上的手猛地收緊,一股沛然的吸力傳來,
“小丫頭片子,別太放肆!七兒現在沒空陪你過家家!他需要的是成熟女人的慰藉,懂嗎?”
林七雨感覺自己快被這兩股力量扯成兩半。
“夠了!”林七雨的聲音陡然拔高,瞬間壓過了兩個女人的爭執。
正如我們前文所說的,欲之道高度的去中心化。
很多時候,下麵的人都是聽調不聽宣。
所以,林七雨的威嚴隻持續了大概十秒鐘。
隻見顧青鸞和夏雯玉兩女瞬間握手言和,直接將林七雨給摁在了地上。
“嗬,”顧青鸞率先輕笑出聲,深紫色的唇瓣下伸出軟舌一舔嘴唇,破碎的鳳袍隨著她俯身的動作滑落,
“七兒好凶哦!看來是火氣太大,欠收拾了。小姨這就教教你,什麼叫尊、長~”
幾乎同時,夏雯玉也冷哼了一聲,
“凶我?夫君你居然凶我,看樣子,你是準備爬回膠州去了吧!”
諸君且看林某樣,曾是頂天立地郎!
一朝惹惱雙嬌娘,如今腰軟眼發茫。
七尺昂藏填不滿,三尺溫柔銷魂窟。
征西討北又何用?難敵玉鸞並金鳳!
補藥三千壺中空,枸杞萬粒也漏風。
勸爾莫學林七雨,家中嬌花莫亂種。
枸杞泡參湯,鐵腎也難當!
夜夜當新郎,火力少年亡!
若問保命有何方?
九幽寒,非虛妄,男人精貴,且行且珍藏!
總而言之,大概過了半個月,林七雨被山嶽妻用輪椅推出了膠州。
林七雨麵色慘白,以為能喘口氣了。
隻見得山嶽妻豎起了兩根手指,
“二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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