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風雪飄搖,烏壓壓的黑雲籠罩在燕家堡頂。
燕無雙坐在火爐旁,看著麵前木楞獃滯的女兒,
“銀兒,來,吃藥了!”
燕銀屏緩慢的張嘴,喝下了湯藥。
燕無雙的雙眼幾乎能擠出淚來,
“醫師,我女兒,她到底怎麼樣了!”
醫師道,“三魂丟了七魄,受了巨大的刺激。”
燕銀屏道,“爸,林七雨說的是事實,都是真的,我是他救回來的,那群灰修士有問題!”
燕無雙道,“好的,女兒,你先去休息,這些事,父親會處理好的!”
說罷,燕無雙關門離開。
與此同時,百裡外客房中的林七雨冷笑一聲,
“沒得手!”
晴兒道,“師傅,燕銀屏的話,他都不信嗎?”
林七雨道,“燕老爺子頭腦非常清醒,他有與邪修對抗的豐富經驗。
他拿不準自己女兒的狀態不佳,到底是受了驚嚇,還是被煉做了爐鼎傀儡。
如果是後者,那麼說什麼都不可信,且我在偷聽,所以要讓女兒休息,自己單獨議事。
但他現在還沒有直接動手,也就是說,他也判斷不出,到底誰是欲之道邪修。”
晴兒道,“師傅,接下來該怎麼辦!”
林七雨道,“接下來,我要教你第二種欲之道邪修的用法。
第一種在永寧州,你已經學熟了吧!”
晴兒道,“是的,要用好欲之道法術,不能硬拚,要智取。
通過打入敵人的內部,不斷地散播慾望,利用高腐蝕性和高隱蔽性的特點。
讓對方內部組織結構失能,然後自行崩潰。”
林七雨道,“那是對付外行,現在我們要對付的是內行。
他們知道我們具有高腐蝕性好、隱蔽性的特點。
且有與我們對抗的豐富的經驗,該怎麼辦呢?”
晴兒皺眉,“不知道,請師傅明示!”
林七雨道,“他們知道欲之道具有高腐蝕性,所以他們不敢輕易相信身邊的人,哪怕是親人。
因為他們拿不準對方到底還是不是曾經的那個他。
他們知道欲之道具有高隱蔽性,所以他們很著急,因為欲之道邪修會不斷腐蝕身邊的人,時間拖得越久,對他們越不利。
他們肯定看過一些組織崩潰的過程。不斷出現離奇的死亡,好人不斷的死,剩下的人不斷被腐蝕,最終一個組織剩下的正道還沒有邪修多。
我們就是要利用他們懷疑和著急的情緒,不斷殺人,再捏造證據指向其他好人。
讓他們自相殘殺!”
晴兒道,“師傅,那麼,今晚上,咱們先殺誰呢?”
林七雨微微一笑,“回憶一下今天的情況!”
晴兒點頭,“好的,明白了,我這就去選兩個長得醜的,師傅不喜歡的!”
林七雨點頭,“不愧是我的徒弟!”
翌日,天剛矇矇亮,隻聽得敲鑼聲大作,
“不好了,不好了,死人了,死人了!”
隻見雪地之中,兩名女戰士衣衫不整,蓬頭垢麵,麵色似狂笑,又若窒息。
顯然是爽到癲狂的時候被殺死的,這是明顯的欲之道合歡宗手筆。
其中一名士兵忽然大喊,
“這,這是昨日,林七雨兄弟帶回來的那一群美人中的兩個!”
此時,林七雨穿著睡衣,匆匆趕來,一見到兩具屍體,那是當場就跪了下來,
“菜菜,花花,你們怎麼了,怎麼了!”
林七雨嚎的撕心裂肺,一路連滾帶爬摟住兩位美人冰冷的屍體,
“天殺的第七魔尊啊,你還是不是人,你簡直是腦袋裏隻有雙修的畜生啊!
她們還這麼年輕,還是花一樣的年紀,我都將她們從你的魔爪中救出來了。
你還要派爪牙來致她們於死地!”
林七雨恨不得當場哭暈過去。
待後續人等逐漸趕來,林七雨看著燕無雙道,
“有邪修,有欲之道邪修混進來了。
他們謀殺我救出來的女子,意圖將我逼到精神崩潰,然後腐蝕我。
再把我煉做傀儡爐鼎,永世與其為奴!”
此時,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
隻見那是一名壯漢,乃是城防軍總兵公鈞,其上前扶住林七雨道,
“林兄弟,休得悚懼,我們會保護你的。
絕不會讓欲之道的邪修得逞的!”
灰修士們終於趕到了,他們道,
“封鎖現場,先驗屍!”
林七雨直接揪住了方橫,“什麼驗屍,什麼驗屍,她們都是我的紅顏知己。
她們都死了,你們連全屍都不給我留嗎?
你們就是想不斷的攻擊我的精神,這都是欲之道邪修常用的手段!”
此時,周圍的人都開始摸不著頭腦,
“這什麼意思啊,昨天林七雨說方橫是欲之道邪修,方橫說林七雨是欲之道邪修!
然後第二天早上,林七雨帶回來的女人就被人用合歡法術,活生生折磨到死!”
“這到底怎麼回事,太亂了!”
“亂什麼亂,明顯現在就和七雨兄弟說的一樣啊,這些灰修士有問題!”
方橫看著林七雨,道,“讓開,到底誰殺了她們,我們一驗便知!”
說罷,方橫推開林七雨,林七雨則假裝摔倒,高呼道,
“打人了,灰修士打人了。
方橫,你投靠欲之道,遲早灰飛煙滅,正道絕不會輸!”
此時,公鈞攔在了方橫麵前,背後的城防軍弟兄們也是拔刀上前,
“方橫,這裏是燕家堡,還輪不到你撒野!”
方橫道,“我們有豐富的對抗欲之道邪修的經驗。
這種先奸後殺,絕對是欲之道的手筆,隻要我們在現場找到任何體液或毛髮,就能用法術追蹤到是誰幹的,讓我們驗!”
燕無雙一把拉住公鈞,“夠了,城防軍都退下,讓天道司的驗。
我七萬年前就在對抗北境的那些怪物,你還能比我懂嗎?”
然而,他們什麼都沒有驗出來。
原因很簡單,林七雨用慾火中燒蠱,讓這兩女陷入了意亂情迷不能自已的程度。
然後,讓她們在雪地裡相互安慰,她們是被白災淩晨的低溫凍死的,隻是場麵看上去讓人以為是先奸後殺。
方橫自然是什麼都查不出來。
林七雨道,“方橫,你到底要怎麼樣,她們受瞭如此折磨,你不讓她們安心入殮,非要讓她們暴屍街頭,死的都沒有尊嚴!
你們這些欲之道的變態,我和你們拚了!”
說罷,林七雨直接向著方橫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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