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她的頭巾被扯下來,露出了那張慘白而又令人驚豔的臉。
“救命!救我!”
她不停掙紮著,尖叫嘶吼著求救,眼看著衣服都快要被扒得差不多了,謝江臨他們安排蹲守的保鏢才終於出現,救走了她。
直到上了飛機,於心悠再也忍不住顫抖的抱住自己,崩潰大哭。
而那些被深埋的回憶,也隨著眼淚一同湧了出來。
於心悠三歲那年,曾被一位大師算過命,說她命中有生死劫,隻有黏著那個同年同月同日同時生的人,一直到度過二十二歲的生日,才能化劫,
反之,則會病痛不斷,直至命喪黃泉。
起初,於家人並不相信這種無稽之談。
直到於心悠隔三差五的生病,水痘發燒感冒輪流不停,連病危通知書都下了好幾次。
所有人都以為醫不好的時候,正好來探望的謝江臨摸了摸她的手,她便奇蹟般好轉,連醫生都驚奇不已。
想起大師的話,於家人忍不住問了問,才發現世家家的這個兒子,果然和於心悠同年同月同日同時生!
從那之後,於家就舉家搬到了謝家隔壁,做起了鄰居。
於心悠更是從記事起就被父母耳提麵命,要天天黏著謝江臨。
因為每次稍微分開幾天後,她就會出現各種意外。
所以哪怕這個說法玄而又玄,她也隻能乖乖聽話跟在他身後,寸步不離。
於父於母更是想儘辦法,促成了顧、江兩家聯姻。
雖然於心悠成了謝江臨的未婚妻,可他卻並不喜歡這個從小到大就黏著他的跟屁蟲,他喜歡的,是他家資助的貧困生,許晚棠。
因為家世差距懸殊,謝家始終不同意他們在一起,反而還逼著他定下了和於心悠的婚事。
謝江臨於是對她愈發厭惡,更把所有的不滿全都發泄到了於心悠身上。
像今天這樣的捉弄和整蠱,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平安回國後,於心悠依然有些恍惚。
剛剛落地,她的手機就突然響起。
她剛剛接通,那邊就傳來了於父於母的聲音。
“心悠,還有幾天就是你二十二歲的生日,到那時你身上的劫難也會終止,你想要怎麼過啊?”
想起這十幾年裡,為了活下來,每天都要強迫自己黏在謝江臨身後,做他的跟屁蟲,忍受著他一次又一次的厭惡,如今終於能夠解脫,她的眼淚再次忍不住掉了下來。
隻不過這一次,是喜極而泣!
“爸,媽,我想要出國進修。”
於父於母愣了一下,語氣帶著詫異,“出國?那謝江臨呢?你們不是還有婚約嗎?”
於心悠看著遙遠的天空,緩緩擦去眼角的淚水,語氣裡滿是輕快。
“謝江臨本來就不喜歡我,他有喜歡的人,我也隻是為了活命才纏著他,既然如此,等我生日那天就退婚吧,他去追求心中所愛,我也去過自己想要的人生,我要出去看看外麵的世界,再談一場兩情相悅的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