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鄉傻醫 第2197章 真假難辨
其實林二蛋開啟這開關的一瞬間就有些後悔了。
現在他們兩個人這樣出現,好像也很難改變戰局。
反而是讓戰局變得更加混亂了。
但林二蛋畢竟是林二蛋,電光火石之間,他就想到了那個傀儡!
沒錯,如果有那東西出場的話,或許事情也就變得簡單了呢!
林二蛋微微一笑,隨後便大搖大擺的從那石門之中走了出來,“君教主,許久不見了啊。還有癲道長,咱們……”
“是你!?”癲道人見到林二蛋的一瞬間,渾身驟然一震,但很快他就看向了身後那邊,因為那裡還有著一個林二蛋!
什麼情況?!
事實上當林二蛋出現的時候,在場的眾人都愣住了。
他們先是看了一眼這邊的林二蛋,然後又看向了站在少林寺方丈那邊的林二蛋,頓時所有人都麻了!
這是什麼情況啊?有兩個林二蛋!?
趁著這個功夫林二蛋也將在場的眾人全都看了一番。
龍虎山,少林這兩派的人站在最中間的位置,隨後諸多門派分列兩邊,明顯是將魔教牢牢的包圍了起來,至於這些人之中林二蛋認識的人嘛……
昆侖派的顯然是在其中,梅若蘭看到林二蛋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然後就講目光放在了另外一個林二蛋的身上。
顯然她直接懵了。
其他人也是左右四顧,一時之間摸不到頭腦。
除卻了昆侖派的眾人之外,其他人林二蛋倒是認不太出來了。
不過很快林二蛋的目光鎖定在了一個人身上,這人不是彆人,正是那兆峰穀!
這家夥這個時候正躲在人群之中,似乎是在伺機而動。
眼見著情況變成瞭如此的模樣,君逆天立刻退到了林二蛋的身邊說道,“果然如此,是極樂道假扮了你?”
“自然如此,我們被他坑進了陷阱。嗯?”林二蛋一句話剛說完,忽然就皺起了眉頭。
原來此刻,那魔教西域一支的人全都在地上盤膝而坐,其中黃華的身影也在其中。
他快步的走上前去,在黃華的臉上捏了一下,一下就確定了這不是極樂道假扮的了。
隻不過她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好,處於昏迷之中。
“你們居然被那個極樂道坑成了這般的境地?”
“你是真的林二蛋還是假的的林二蛋?”
赤目虎王盯著林二蛋低吼了一聲。
林二蛋嘿嘿一笑說道,“自然是真的了。”
“是真的?”蒼天龍王皺了皺眉頭,“那為什麼那個人也會和你一般的武功?”
“因為那個人是極樂道啊。”
“是那個極樂道?!”赤目虎王身軀一震,目光鎖死在了對麵的那個‘林二蛋’的身上。
“哈……哈哈哈哈!”那極樂道怪笑兩聲問道,“你說我是極樂道可有什麼證據嗎?”
“證據?”林二蛋點了點自己的麵頰說道,“這就是證據。”
話音一落林二蛋直接在自己的臉上劃出了一道傷口,傷口見血,足以證明他的臉上沒有什麼所謂的麵具。
對麵的極樂道一下子就瞇起了眼睛,“就憑這個?我也可以……”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往臉上摸去,可不想下一秒他驟然發出了一聲怪叫,居然直接衝入到了人群之中。
林二蛋的臉色一變立刻就要衝上,可隨之而來的就是好幾個人頂了上來。
“林二蛋!?你如果是真的林二蛋,那你就是站在魔教那邊的了?”這人不是彆人,正是那覺道。
而在他旁邊的人也是一個熟麵孔,這人正是那黃月清。
兩人如此一擋,那極樂道便已經消失了蹤影。
林二蛋的聲音一沉低聲嗬道,“現在是擋我的時候嗎?那極樂道已經逃了!”
“逃了便也就是逃了吧!那極樂道從頭到尾也沒有傷我正道弟子,倒是將魔教的人給設計困在了這裡。哪怕極樂道的名聲再差,他們現如今也事站在我們正道這一方的。倒是林二蛋,你是怎麼想的,你果真是魔教中人,要與魔教為伍了嗎!?”
聽聞此言林二蛋點了點頭,卻又緊跟著搖了搖頭。
黃月清現在在眾人麵前,雖然沒有像是那天晚上如此肯定的去說林二蛋就是一個魔教中人。
但話裡話外差不多已經給林二蛋定性。
你要麼滾開,要麼就承認自己魔教中人的身份。
“黃真人,你又何必跟我過不去呢?我不清楚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但是你這樣找我的麻煩。真的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
林二蛋淡漠的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又瞥了一眼,那跳出來的覺道和尚,“覺道大師,你說那個極樂道沒有做什麼,嗬嗬,那我就告訴你他做了什麼吧。他另外一個身份,就是那個黑袍老和尚,也就是悟均。他打暈了你,然後假扮成你的模樣,從背後給了你師兄覺性一刀。不知道這算不算血海深仇?”
“你說什麼?”覺道臉色驟然一變,衝上來就要抓林二蛋的衣服。
當然他這般的動作,自然是抓不到林二蛋的。
林二蛋飄然躲過之後,又輕聲說道,“至於那位悟均大師嘛,已經死了,就死在這建築之內。”
林二蛋隨手往身後一指,話音剛剛落下,一個和尚已經往前麵走了上來。
這和尚的年紀要比覺道大上不少,他對著林二蛋口誦佛號,“施主,剛剛說的是悟均?悟均算下來是老衲的太師伯祖,按照年歲眼下也差不多有一百多歲了,施主怕是認錯人了吧?”
對方話沒有說完,那意思就是在質疑林二蛋說的是真是假。
聞言林二蛋也沒有解釋,而是往後退了兩步說道,“那極樂道自稱的便是悟均禪師,這幾位都能夠作證。”
君逆天嗬嗬一笑說道,“我君逆天在你們正道的眼中就是罪大惡極的魔教教主,但我也從不說謊。林二蛋說的不錯,那極樂道的確假扮了你們少林的悟均。”
君逆天說完之後,就看向了那邊的癲道人。
那癲道人現在也沒有開口,彷彿是在醞釀著什麼。
醞釀什麼?
當然是在調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