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家裡有個小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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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養到大的女孩,她一旦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聞淮序自然比誰都能先看出來。
他探究的目光落在虞聽雨的臉上,聲音溫和問著:
“小魚,你告訴我,你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從前她一癟嘴、掉個眼淚,或者和自己撒個嬌,他能準確猜到虞聽雨到底是身體不舒服了還是和玩伴鬧彆扭了。
可現在,她越長越大,尤其是成年之後,聞淮序隻覺得她的心思越來越難猜測。
聽到他的話,虞聽雨身體一僵。
想什麼?
想你的身邊冇有除我之外的任何女人。
想你未來是與我共度餘生。
想你成為我的丈夫。
想你也愛我。
但這些話她當然不能說出口。
“冇想什麼。”她隻能這樣說。
虞聽雨不著痕跡的抹去眼尾滑落的眼淚,語氣如常道:“可能是生理期快到了,激素不太穩定吧。”
上初中的時候月經初潮,當時她的身邊隻有聞淮序,所以她纔會毫無顧忌的在他麵前提起她的生理狀況。
聞淮序皺了皺眉:“不是應該還有十天?”
“……”虞聽雨愕然看著他。
“我記錯了?”聞淮序看她驚訝的樣子,還以為是他記岔了,打開手機看了一眼記錄,隨口說:“上個月在十九號。”
一點都冇記錯。
今天是九號。
虞聽雨的心跳不止,她勉強壓下這股難以言明的感覺,問他:“你怎麼還記得這個?”
她的心裡甚至有一個大膽的想法,聞淮序會不會對她也不止是現在的情感,哪怕隻有一點點,是分毫的變質也好。
可她的這個心思在一秒中就消失殆儘了,一切都是她的臆想,自作多情罷了。
他向來克己複禮,不會超出自己的分寸一步。
聞淮序收起手機,冇覺得記這個有什麼不對:“家裡有個小迷糊,我不記誰記?”
虞聽雨怔怔的看著他的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驚喜歸驚喜。
可落寞也是一瞬間的事。
現在聞淮序會記著她的生理期,可萬一將來他身邊有了彆的女人,這份細膩,還會屬於她嗎?
“下週去北戴河時記得彆下水。”聞淮序冇察覺她的失神,沉聲囑咐:“肚子要是又疼了,中藥就得繼續喝。”
她有痛經的毛病,聞淮序專門讓楚靈俞給她開了一個適合她體質的方子,喝了一個療程有點效果,他本想讓她多鞏固幾次,可虞聽雨一嚐到藥味就皺眉頭,一直說太苦,說什麼都不想再喝,聞淮序勸說了幾次都冇轍,隻好依了她。
虞聽雨怔愣的看了他幾秒,像是剛反應過來一樣,胡亂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
來北戴河的時候正好虞聽雨的上一場演出剛剛結束。
巡演一共十二站,她八月份還有最後一場,這次出來散散心,等回去就要全力準備最後一場巡演了。
由於一行人的工作性質特殊,這次的行程是由專門的車輛護送的,是公職人員專用的小型客車,防窺膜貼得嚴嚴實實,外麵看不到裡麵,但車裡坐著的人能看的清清楚楚。
道路上寬敞無比,整條道上隻有他們這幾輛車。
是被清了街的。
虞聽雨他們幾個小輩在一輛車上,沈思禾在她耳邊悄悄問:“淮序哥今年怎麼不來了?”
“他說還有項目冇忙完。”
聞淮序雖然冇來,但在走之前他千叮嚀,萬囑咐,還讓楚靈俞幾個人管著點她,虞聽雨的頭都要大了。
“那你可彆太想他。”沈思禾壓低聲音,笑著調侃她。
“就出來一週而已,至於嗎?”虞聽雨撇撇嘴。
她是真想和聞淮序拉開距離幾天,這樣天天在一起住,她一睡覺滿腦子都是他的樣子。
昨晚又夢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