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祁豫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褚笙卻得到了答案。
因為方女士同她說了這件事,在第一次白珞寧回來的時候。
方女士簡單的同她說了白珞寧與祁豫之間的愛情故事,又說了她讓人調查的結果。
方女士麵上雲淡風輕:“小褚啊,你是不知道,那個女人心思不純啊!她最開始接近我兒子就是因為他有錢!”
“我都查過了,她有個賭徒父親。她的母親不堪忍受這樣的生活,同她父親打了官司離婚了。”
“因為不想帶著她這個小拖油瓶,就將她的撫養權交給了她的父親。”
“每個月象征性的打一千塊錢,她16的時候,她母親就將這筆錢斷了。”
“沒了她母親這筆錢,她父親還賭博成性,一輸錢脾氣就起來了,經常打她罵她。”
“本來我看到這還很心疼這個小姑孃的,我們祁家人從來就不看女方的出身,對於祁家男人來說,娶妻應當娶愛的人。”
“祁家到現在更是不需要商業聯姻來維持地位。”
“要進祁家的門其實很簡單,隻要人品好,隻要祁家男人愛就可以。”
“可,那個女人的人品有問題,性格也有問題。”
“她父親在她上高三的時候意外身亡,警方調查了很久都沒有進展,最後隻能以意外結案。”
“我派人細細查了,她父親身亡的前一個星期,她學校的化學實驗室丟了乙醚,量不多,監控也沒拍到,學校的老師也沒當回事。”
“而且那個星期她回了一次家。雖然她的老師和同學都說,她沒有異常,因為平時她一個月也是隻回一次家,在月中。”
“但是,仔細想想,細思極恐啊。”
“她父親是因為醉酒失足掉入河中溺亡的,但我調查過,她父親酒量很好,至少不會隻喝一瓶就會醉。”
“而且,自從她母親不給錢之後,他父親喝酒賭博的錢就靠她打工賺。”
“平時,她月中回家她父親動輒打罵,她會給錢,也不會給那麽多。”
“但據我調查,她那次回家給她父親主動買了瓶酒。”
“她父親慣會做表麵功夫,所以除了她家鄰居,旁人都不知道他們父女相處關係到底如何。”
“而她父親出事時,鄰居一家正好搬走了,新的住戶搬了進來。”
“你就說,這應該怎麽解釋。”
褚笙也覺得一切過於巧合,但如果沒有證據證明,白珞寧同樣可以賣慘誣陷。
畢竟,現在祁豫的心在白珞寧那裏,同方女士已心生嫌隙。
如果這個時候白珞寧賣個慘,吹吹耳邊風說是方女士要挑撥離間,不讓他們在一起。
依祁豫這戀愛腦,估計很容易上當。
褚笙輕拍了拍方女士的手臂,道:“可是,媽,您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啊!若是說出來,可能會被反咬一口!”
方女士顯然也知道,“就是說嘛,這樣的人我怎麽敢讓她進門?”
“還有一件事,祁豫和她是在大學裏認識的,我兒子,不說別的,要錢有錢,要顏有顏吧!”
“就這條件,不能有幾個小姑娘追?”
“就我知道的,林家那個小姑娘就很喜歡我兒子!而且林家條件也不錯,書香世家,人品絕對過得去,絕對比那個女人好!”
“可是不知道那個女人用了什麽手段,林家小姑娘直接出國了,沒再回來。”
“這次倒是有證據是她做的,可不知道她用的什麽方法。”
“我對付那個心思深沉的女人都費勁,就依我兒子那情商,根本鬥不過那個女人!”
褚笙哭笑不得:“媽,沒必要如此貶低您兒子。”
“我沒貶低,這是事實。”
“其實媽心裏跟明鏡似的,媽都知道,你們兩個有緣無分,是我那個兒子不知道珍惜。”
“如果你想離婚就離了吧,媽支援你,畢竟不能耽誤你一輩子。”
“你是個好孩子,媽已經很久沒見過眼神如此清澈透明的人了。好像可以將這世間所有的黑暗都照的無所遁形。”
“也很久沒有見過**幾近於零的人了……”
“祁豫已經長大了,他自己的選擇應該他自己承擔。”
褚笙有些懷疑,祁豫真的是方女士的兒子嗎?怎麽感覺不像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