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輕嘖嘖道:“那確實,咱小俞總還挺不容易的。”
女董事年紀不大繼承了母親的股份,因為要快速成長起來,所以這些年經歷了不少事,也看過不少人。
“依我看,俞慕然更多的隻是想殺雞儆猴。俞風一個人吃不下這麼多錢,那個數字也太嚇人了。背後一定有幕後主使,俞慕然說不定是在做給那個人看。”
年輕人點點頭:“說得有道理。”
兩人在對麵的鏡子裏看到了身後的俞慕然,兩人都訕訕地閉了嘴,少說少錯,還是不要惹這個大魔頭了。
聽他手下的人吐槽,每次最害怕的就是進總裁辦公室。老闆簡直太有壓迫感了,就算沒有用那雙眼睛盯著你,你自己念彙報都會忍不住想要哭出來。
曾經就有一個員工被俞慕然嚇得請了一個星期的病假,光是那個氣場就足夠唬人。
旁邊的員工膽戰心驚地看了俞慕然一眼,總裁臉色看起來不太好,該不會一會兒又有人要遭殃了吧。
在心裏默默給接下來的員工們點個蠟。
實則俞慕然根本就沒有生氣,也不準備發什麼大火。隻是他沒表情的時候就是這樣,看起來很嚇人。他長得真的好凶。
不過他確實在想事情,這幾天姐姐總是喜歡穿一些性感小裙子拍一些照片給他看。
惹得他心癢癢。
梁舟提醒道:“總裁,明天您有一個宴會。是徐家大小姐的婚禮,時間是下午XX,地點在……”
還未說完,俞慕然抬手打斷:“把禮金和禮物送到就好了,明天我有其他安排。”
梁舟收起pad:“是。”
……
回到辦公室,過了一小會兒。一個員工進來彙報專案情況。
員工膽戰心驚地念報告,腦袋上還有一些因為緊張冒出來的汗珠。
見總裁一直都是那個表情,員工生怕自己有哪點做得不好讓總裁不滿意。
俞慕然把玩手上的鋼筆,他今天開完會之後一直在走神,徐昭寧剛剛又給他發了一張穿著短裙坐在凳子上的照片。
他懷疑徐昭寧就是在故意勾引他,的確如此。俞慕然現在想把班翹了,回去……
員工已經欲哭無淚,總裁的臉越看越嚇人。
俞慕然:“好了,你先回去吧。”
員工還以為是哪裏做得不好惹到總裁了,立馬逃命似的離開辦公室。
俞慕然:“……”
他是鬼嗎?有那麼嚇人嗎?
……
徐昭寧最近拍戲都很輕鬆,收工以後唐大唐二會開車把她送到鉑悅鑭庭。
家裏的叔叔阿姨辦事情很利索,每天打掃完衛生做完晚飯基本上都不會再出現。每個人都各自待在自己的房間,除非有吩咐不然不會出來。
回到俞慕然的“黃金大宮殿”,徐昭寧還是像往常一樣沒有見到一個人,真討厭連個聊天解悶的人都沒有。
俞慕然的這處房產是真的大,遊泳池,羽毛球場,還有像迷宮一樣的花園……
徐昭寧換上浴袍,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坐在歐式復古壁爐前的酒紅色真皮沙發上,輕輕搖晃酒杯。
“這臭小子怎麼還不回來。”女人光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她喝完杯中的紅酒後,就自己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俞慕然回來的時候,值班看守的管家說夫人在起居室。
一進門就看到女人散落著頭髮倒在沙發上睡覺,身上隻穿了一件薄薄的浴衣。
俞慕然皺眉,屋內暖氣雖然很足,但是人在睡著之後體溫會下降,容易感冒。
俞慕然拿起放在屋內備用的毯子,蓋在徐昭寧身上。徐昭寧睡得不深,一點點動靜就醒了。
她迷迷糊糊抓住男人的手腕,下意識用力。
“誰?”
徐昭寧覺得自己最近有點疑神疑鬼了,心思太敏感。自己一個人睡覺的時候不會睡太死,警惕性突然變得很高。
俞慕然:“是我。”
睜開眼睛看見令人安心的臉,徐昭寧才漸漸放鬆。
“抱我。”女人聲音軟綿綿地提出要求。
俞慕然的心臟正在猛烈地跳動,他總是被姐姐迷得很死。就這麼兩個字都能波動他的心。
俞慕然將徐昭寧抱入懷裏,坐在沙發上,用毯子裹好。
天空中已經泛起星光,原本想一下班就回家的,但是又被一個重要的飯局絆住了。
徐昭寧:“你吃飯了嗎?怎麼這麼晚纔回來。”語氣中流露著責備。
俞慕然將頭埋到姐姐的頸窩,徐昭寧的身上總是有一股香味,但她其實不常噴香水。
俞慕然:“吃過了,今天臨時有個應酬。”
徐昭寧翻開手機時,一個陌生來電吸引了俞慕然的注意力。
徐昭寧帶著疑惑按下接聽鍵,“喂,你誰啊。”
對麵一直不說話。
“再不說掛了。”
對麵終於傳來聲音:“昭寧是我。”
這聲音讓徐昭寧感到生理性厭惡,她立馬結束通話了電話,露出不開心的表情。
俞慕然:“怎麼了?是誰?”
徐昭寧:“那個明天要結婚的賤貨。”
俞慕然挑眉,自然知道了這個人是誰。
關泊見徐昭寧掛了電話,發了一條短訊給徐昭寧。
“昭昭,我明天就結婚了。如果你還愛我的話,我可以和你走。”
徐昭寧翻了一個白眼:“什麼叫還愛,死普信男能別騷擾我了嗎?”
真的好想報警。
徐昭寧眼睛咕嚕一轉,拉著俞慕然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中間。
俞慕然失笑:“今天這麼主動。”
徐昭寧隻是為了拍幾張照片,但還是說道:“我哪次不主動。”
又將俞慕然的頭按在自己的懷裏自拍了幾張。
把關泊從黑名單裏麵拉出來,微信發了這麼幾張照片,留言:“我老公說他吃醋了。”。
然後又繼續把他關回黑名單裡。
俞慕然當然看到了徐昭寧的一係列操作,對於姐姐這種行為俞慕然表示很滿意。
特別是在看到“老公”兩個字的時候,某隻狗狗的尾巴都快要搖上天了。
徐昭寧打了一個哈欠,撒嬌地對俞慕然說道:“我困了,想睡覺。”
俞慕然輕笑:“你剛才給關泊發的東西裡,叫我什麼。”
女人突然睜開眼,惡狠狠地瞪著麵前的男人:“你誰的老公啊,我們不是不正當關係嗎。”
俞慕然:“……”
好吧他還真的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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