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生說完得意的看著曹紅月,可沒想到,曹紅月的眼圈一紅眼淚流了下來,葉秋生也醒悟過來覺得有些過分了,剛想解釋,曹紅月含著淚說道:“你是在說我嗎?”
葉秋生把手擺的像抽雞腳風似的,說:“你別多心了,我隻是隨便說說,沒有別的意思。”
曹紅月擦了擦眼淚苦笑了一下說:“人生的汙點不管用時間怎麽清洗還是下不幹淨的,不怪你都怪我本來就不幹淨。”
葉秋生滿含歉意的說:“你不要這麽說,我對你的評價這麽多年可是一直都沒變過,當初怎麽說的,到什麽時候也不會變得,你是一個心靈純潔的好女人。”
葉秋生對曹紅月用了“女人”兩個字,讓曹紅月很感動,曹紅月說:“你不說有的時候都都快忘了自己還是個女人,一個女人從政真是太難了,不管自己幹的再好,別人總以為是和領導睡覺換來的。”
葉秋生說:“這也算是一個曆史上的毒瘤吧,曆史上那些著名的女性從史書上來看無不是媚功了得的,其實按照現在來說她們都是當時了不起的政治家啊。”
曹紅月舉起杯說:“為了你對女性的理解我敬你一杯。”
葉秋生和她碰了一下被,一揚脖把酒喝掉了。
喝完酒葉秋生點著一支煙,滿懷關懷的問道:“你家裏還好吧?”
曹紅月聽葉秋生這麽問,向他要了一支煙,葉秋生幫她點上,曹紅月很優雅的吸了兩口,才慢慢的說:“還能怎麽樣勉強維持唄,他去年又一次喝酒喝多了,結果腦出血,雖然經過搶救把命給抱住了,可是落下了一個全身癱瘓的後遺症,現在就是想打我也沒有那個能力了。”
葉秋生感歎道:“外麵的工作那麽忙,家裏還要照顧一個癱瘓的丈夫,你太不容易了。”
沒想到曹紅月卻笑了說:“其實這也是好事,我們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他在外麵一直有女人,夜不歸宿是經常的,現在我終於知道他天天晚上在哪了。”
“苦中作樂,好樣的。”葉秋生一身大拇指說道。
轉眼間一瓶茅台見底了,葉秋生怕曹紅月喝多,搶先說:“酒就到此為止吧。”
曹紅月點點頭說:“既然市長捨不得酒錢,那就喝到這兒吧。”
葉秋生說:“我可不是心疼那點酒錢,我是怕喝多傷身啊,小酌怡情,暴飲傷身。”
曹紅月臉色緋紅的說:“是怕酒後亂性吧?”
葉秋生像是被說中了心事似的,臉也一紅,說:“你又拿我開玩笑了。”
曹紅月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說:“我可是知道一些內幕的呦!”
葉秋生趕緊叫服務員買單,才掩飾住了自己尷尬。
吃完飯葉秋生問:“我迴去了,你是不是先休息一下?”
曹紅月上前兩步走到葉秋生的麵前說:“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我。”
“什麽事?”
“認識你這麽多年了,我還從沒去過你的家裏呢,能不能借今天這個機會,我上門拜訪一下啊?”曹紅月水汪汪的眼睛注視著葉秋生。
“這。”葉秋生隱隱感覺到,曹紅月去自己家肯定是別有所圖,拒絕吧,可還有些期盼,不拒絕還怕真的扯不清。
正在葉秋生為難的時候,曹紅月加了一把勁說:“你一個堂堂的市長不會這麽小氣吧,難道你還金屋藏嬌不成?”
雖然葉秋生表麵上經常說激將法對他不好使,但是曹紅月這麽說,他卻不好說什麽了,隻得說:“我就是怕家裏太亂,讓你看了笑話。”
曹紅月笑了:“女人嘛!就是願意看一下男人的狼狽,這樣才能顯示出女人細致的一麵。”
葉秋生搖搖頭說:“那就走吧。”
等到了葉秋生家,曹紅月像參觀博物館似的,很仔細的把每個房間都看了一遍,邊看邊咂嘴說道:“裝修的很有品味嘛。”
葉秋生說:“就是沒時間打掃,亂了些。”
曹紅月說:“你這還算是好的,你沒看有些男人那家裏簡直就是豬窩,進去都沒法下腳。”
葉秋生看曹紅月的情緒不錯,忍不住又調侃道:“這麽說你去過很多男人家了。”
曹紅月說完也意識到說的有些歧義,閉上嘴不說話了。
葉秋生請曹紅月坐下,然後準備給她倒茶,可晃晃水瓶是空的,飲水機也空了,葉秋生抱歉的對曹紅月說:“實在不好意思,你先等一下,我這就去燒水。”
曹紅月攔住他說:“算了,我也不渴,你就別忙了。”
葉秋生訕訕的笑了笑,也就坐下了,站著說話本來還有很多話,可坐下了,兩個人反倒沉默了,幹坐了一會兒,曹紅月站起來說:“反正我也沒事,幫你打掃一下衛生吧。”
“不用了,你是客人哪能讓你做這些,等我有空再做吧。”葉秋生阻攔道。
曹紅月不顧葉秋生的阻攔,起身去了衛生間,順勢就把門關上了,葉秋生不知道她進去幹什麽,隻得在外麵等著,裏麵很快就傳來了流水的聲音,難道她在這裏洗澡了?葉秋生開始胡思亂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