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有翻雲覆雨的能力的,在張書記的主持和操作下,周興龍從一個預備罪犯變成了一個鞠躬盡瘁,累死在工作崗位上的模範人物了,這不能不說是具有戲劇性的,如果周興龍泉下有知,不知道是該感謝這六顆偉哥,還是感謝張書記。
葉秋生暫時主持市政府的各項工作,雖然省裏還沒有準確的訊息,說未來的市長就是葉秋生,但每個人心裏都明白,就憑葉秋生是曾省長的女婿,加上市委張書記的鼎立推薦,葉秋生肯定會接任市長的,現在誰都知道葉秋生是一支具有極大向上空間的潛力股,這個時候投資是最好的時機,要是等到塵埃落定,一切都成定數了,那就太晚了。所以這一段時間各個單位的頭頭腦腦沒事就去葉秋生那裏匯報工作,交流一下思想,想在葉秋生那裏留下一個好印象,就連以前和周興龍穿一條褲子,不尿葉秋生的那些人也開始轉變風向,極力的向他靠攏,表示忠心。一時間葉秋生那裏簡直就成了江城市大小官員的臨時聚集地了,從早到晚前來匯報的人絡繹不絕,葉秋生也想趁這個機會瞭解一下,這些人的動態,為今後的調整做準備。
潘畫章這段時間也很興奮,他知道水漲船高的道理,自己的前途是和葉秋生的前途緊密的聯席在一起的,自己跟的領導上去了,自己當然也會進步,所以對葉秋生服務的更加周到,更加細致了。
這天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了,葉秋生的辦公室纔算是清淨下來,葉秋生收拾好東西正準備迴去,桌子上的電話響了,接起來竟然是曾省長,曾省長從來沒親自給葉秋生打過電話,有事都是由曾明娜代為傳達,可今天卻親自給自己打電話,肯定是有重大的事要告訴自己,難道自己當市長的事有變化了,葉秋生心裏有些忐忑不安,可聽了曾省長的話,滿月複的疑慮頓時消散了,曾省長在電話裏告訴他,經省委常委會討論決定,任命他為江城市委副書記、代市長。代市長的檔案已經報道省人大常委會,估計再有十多天就會正是下文了。
聽到這個好訊息,葉秋生激動的快要飄起來了,在電話裏向嶽父表示了感謝,並保證一定會用更好的成績報答省委、省政府的新任的,曾省長也勉勵了他幾句。
掛上電話,葉秋生的激動的差點喊了出了,可馬上就提醒自己,千萬不要顯得太過招搖了,在正是的任命還沒下來之前,保持點低調還是很有必要的,這也算是當對自己的考驗了。
雖然表麵上已經平靜下來,但心卻已經飛到十多天以後了,在有十多天他將從此踏上一個更高的平台來施展自己的才華。不是說想為人民做更多的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要當更大的官嘛,他已下定了決心,絕不再市長的位置上浪費寶貴的時光。
迴家的路上,雖然葉秋生極力的掩蓋住興奮的情緒,但楊林跟他多年了,還是看出了他麵有喜色,說道:“葉市長,您今天的氣色很好,滿麵紅光的,是不是有什麽好事啊。”
葉秋生一看被楊林給看出來了,暗地裏歎了一口氣,自己修煉的還是不到家啊,竟然連司機都沒瞞住,不過又一想楊林跟自己這麽多年了,對自己的瞭解甚至超過了妻子,能看出自己的變化也不稀奇,這不潘畫章就沒看出來嗎,葉秋生還不想和他們說自己馬上就要當上代市長了,於是笑笑說:“小楊,你的眼光還挺準,剛才我接到電話,說我女兒在這次考試中,考了個年級第一名,剛才我還想該獎勵點什麽呢。”
楊林開著車,搖頭笑道:“還是葉市長教育有方,女兒這麽出息,長大了也錯不了,你看我那兒子和我小時候一樣,就是不愛學習,照這樣下去,長大了也得和我差不多沒什麽出息了。”
葉秋生也笑了:“男孩子是要比女孩頑皮些,不過他的的後勁是很足的,隻要以努力,馬上就上去了。”潘畫章剛結婚沒多長時間,還沒有孩子,也就對子女的教育問題插不上嘴,不過也在旁邊附和著他們。說這話,葉秋生就到家了。
迴到家,葉秋生先美美的洗了個澡,洗完後覺得身上輕鬆了不少,想著剛才還和楊林、潘畫章提到女兒,於是就給羅麗萍打了個電話,問問她們娘倆的情況,打完電話,葉秋生走進廚房想弄點吃的,開啟冰箱拿出一袋速凍餃子,這些都是潘畫章給準備的,以備葉秋生需要。水還沒燒開,就有人按門鈴,又有人來了,白天在單位還看不夠,晚上又追到家裏來了,看樣子以後得立個規矩,‘晚上不接待客人’葉秋生隻得把火關了,開啟門,竟然是趙亦可和葉子強。
“你們兩個怎麽湊到一起到我這來了?”葉秋生趕緊請他們進來。
葉子強笑著迴答道:“我來市裏辦點事,聽說趙主任也要迴來,這不就結伴同行了。”
趙亦可歪著頭看著葉秋生一臉俏皮的說:“怎麽葉市長,不歡迎嗎?”
趙亦可的樣子葉秋生簡直愛死了,要不是葉子強在旁邊早就把她抱起來了,但嘴裏卻說:“怎麽能不歡迎呢,你們可是稀客,今天我們可得好好聊聊。”
葉子強見廚房的燈還開著,就問:“葉市長,您還沒吃飯呢?”
葉秋生搖搖頭,“事情太多,我這也是剛迴來,正準備弄點東西呢。”
葉子強笑道:“看樣子我們來的還真巧,我們也沒吃呢,要不我們在外麵隨便找個地方吃點便飯吧。”
葉秋生點頭:“也好,我這裏也實在是沒什麽好東西招待二位,這樣吧,找個地方我請客。”
說完三個人下樓,也沒坐車,出小區走了一段路,拐進一個衚衕,就進見一家看著很寒酸的街邊小店,老闆好像和葉秋生很熟,見他來了,熱情的招乎他們,葉秋生也不看選單,就對老闆說:“別的也不要什麽了,就來一大份秘製羊肉,再配兩個青菜。”
老闆點頭下去準備去了,葉子強看看四下,就對葉秋生說:“葉市長,你怎麽找了個這種地方,我就是再不濟,請你找一個檔次高一些的地方,還是沒問題的。”
葉秋生笑著說:“葉總啊,店不可貌相啊,有些事請不要總看外表,還要看實質啊,吃飯吃的是味道,又不是吃裝修,當然在一些必要的場合下,是需要一些與之相配的場所,那是一種禮貌和交往,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實力的體現,但是朋友之間就不需要那些表麵的東西了,所以要實惠,我不把你當外人,你也就不要和我客氣了,我說過,今天我請客的。”
趙亦可在旁邊聽葉秋生說了這麽一大通,對葉子強說:“葉總,我還得提醒你,這種大道理最好不要和黨管的辯論,他們幹別的不行,可是說這些沒有實際內容的理論來可是最在行的,這不是嗎,他自己捨不得花錢,請我們來這麽一個小地方,還蠻有道理的。”
葉秋生指了指坐在旁邊的趙亦可,:“你不也是**的幹部嗎,等一會兒才菜來了,你們嚐嚐就知道我是不是瞎說了,實踐纔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嘛。”
正說著,才上來了,一大盆冒著熱氣的羊肉,被放在桌子的中間,葉秋生拿起筷子,也不讓葉子強和趙亦可,自顧自的夾了一塊羊肉就放在嘴裏,一臉陶醉的表情。葉子強半信半疑的也夾了一塊,一吃,眼睛立刻就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