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生接過信展開一看,竟然是一封匿名的舉報信,是舉報興城縣原縣委書記李清華和黑惡勢力勾結,收受賄賂的情況。葉秋生看得很仔細,等看完後又把信還給了張書記,張書記結果信問:“你看這裏麵的情況屬實嗎?”
葉秋生沉吟半晌說:“李清華的情況我不大瞭解,但信裏麵說到的金耀明我倒是打過交道。”
“哦!那你說說看。”張書記很感興趣。
“這個金耀明可是興城縣的名人,是興城最大的私營老闆,他的生意涉及餐飲、娛樂、以及建築行業,特別是他的金橋公司幾乎壟斷了興城這幾年所有的市政工程,上一次在市政大道的招標中我本來打算打破他這種壟斷的格局可沒想到還是被他把工程給拿走了,我聽說他和我們興城的一些上層領導來往非常密切,對一些幹部通常是金錢鋪路美女搭橋進行籠絡,說實話也對我用過這些手段,不過讓我給拒絕了。”葉秋生介紹說。
張書記點點頭說:“那你看這封舉報信和那些照片是不是有什麽聯係?”
葉秋生搖搖頭說:“應該不會吧,舉報信是直接寄到市裏的,我從沒收到過呀。”
張書記說:“因為李清華是市管得幹部,所以我收到這封舉報信後就把它批給了市紀檢委,有可能是從那裏走漏的風聲。”
葉秋生明白了,:“他們是想轉移視線,讓市裏先調查我,即使沒調查出我有什麽問題,也會給他們空出一些時間準備,那樣他們就能輕而易舉的毀滅相關的證據了。”
“你說的有道理,現在鬥爭要講究一下策略,有時候該迂迴也要迂迴的,李清華現在雖然不是什麽重要人物,畢竟在興城經營了多年,鐵杆還是很多的。”張書記緩緩的說道。
葉秋生很有同感,“我們現在的常委中,王子雲和陳存義都和他關係甚密,聽黃埔縣長說,以前隻要是開常委會他們三個就會綁在一起。”
“這我也多少聽說過一些,所以我才把李清華給調到市裏來了,目的就是要打破他們這種格局,三個人綁在一起不太好搬倒,但是一個一個擊破,相對來說還是容易的。”張書記的眼中閃著光芒。
葉秋生明白了張書記的意思說:“首長是說,先從金耀明、王子與和陳存義他們這裏蒐集證據,然後再突破李清華。”
張書記讚許的點點頭:“你說的不錯,不過也先不要打草驚蛇,安排精幹的力量在暗中調查,這件事你和黃埔端一起去商量。”
葉秋生說:“我會多和黃埔縣長溝通的,我估計這麽多年黃埔縣長應該對他們瞭解的,興許現在黃埔縣長的手裏就捏有他們的一些違法證據呢,不過沒有市委的命令沒敢動罷了。”
“是嗎,看樣子你和黃埔端早就有準備了。”張書記眉毛一挑說道。
葉秋生因為事先沒有匯報所以略顯尷尬的說:“事先沒有和您匯報我給您檢討,不過也沒辦法,興城的局麵很複雜,我去的時間又不長,所以這些事情都是我授意黃埔縣長去做的,您要批評就批評我吧。”
張書記擺擺手說:“我有個原則,當領導就不要過分幹預手下人的具體工作,隻要把握住大方向就行了,如果什麽事都要親力親為,我就是三頭六臂也忙不過來啊,你們這麽做很好,我支援你們,不過要記住,我需要的是實實在在的證據,不冤枉一個好人,也決不能放過一個壞人,你明白沒有。”
“明白了,我會辦好的,絕不給您丟臉。”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其他的事,葉秋生看時間不早了,就和張書記夫妻告別迴去了。可還沒到家就接到了曾明娜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