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生迴到興城沒幾天就接到江城市委的通知,市委張書記要來興城調研關於農民減負的情況。葉秋生找到黃埔端問:“張書記這次來調研你準備安排去哪個鄉鎮?”
黃埔端想了一下說:“我看就去撫遠吧,第一,縣裏到撫遠的路是剛修的,路況比較好。第二,也是主要的,就是那裏民風還算純樸,鬧不出什麽事端。”
葉秋生想想也是,現在下麵的幹部還真難幹,上麵的領導來了對你來說是一件好事,能趁著機會和領導拉近關係,不過要是在這個時候真鬧出點什麽事端,你的前途也就到頭了。
想到這對黃埔端說:“那就麻煩你去安排一下,通知撫遠鄉做好準備,把不穩定的因素都事先處理好。”
黃埔端點頭迴去準備了。
下了班在外麵吃過晚飯,葉秋生迴到自己的房間剛想休息一會就有人敲門,葉秋生開啟門一看,一位年輕人微笑著站在門外,看著來人麵生葉秋生一愣,剛要發問,年輕人首先自我介紹說:“我叫葉子成,是黑玫瑰集團的總經理。”
葉秋生看著葉子成很麵善不由得心生好感,客氣的請他進來,王玉看有客人來按了門鈴,進來給葉子成泡了茶,現在王玉簡直就是葉秋生的專職保姆了,有些事根本不用葉秋生交代,王玉就能辦得好好的,葉秋生也覺得自己同這個小姑娘越來越親,就像自己的女兒一樣。
王玉走後,葉秋生同葉子成說了幾句客套話以後,葉秋生就步入正題說:“葉總,這麽說起來我們還是本家,今天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葉子成略顯緊張的說道:“我過來是感謝葉書記的關心,說著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
葉秋生一愣心說:“這個黑玫瑰集團我隻是聽說過,也沒打過交到更別提關心他們了。”
看葉秋生愣住了,葉子成一笑說:“葉書記,我是感謝你前一段時間對我們外資企業放寬的政策,這讓我們黑玫瑰集團受益不小。”
葉秋生更困惑了,說:“葉總聽你的口音你是興城本地人吧,怎麽你們黑玫瑰集團是外資企業呢?”
葉子成說:“這個葉書記一言難盡,等有機會我詳細在和您匯報吧。”
既然葉子成不說葉秋生也就不便多問了,便笑著和葉子成說:“你也不必這麽客氣,我們政府本來就是為你們服務的,我這麽做也是出於工作的考慮,所以你也用不著感謝我。”
葉子成說:“葉書記您這麽說,我就不好意思了,我是誠心誠意的,希望葉書記接受。”
葉秋生仍是笑著“葉總,我如果板著臉,你肯定會說我假正經,現在不是有句話嗎‘十個當官九個貪,一個不貪未當班,當班也得貪’如果你遵紀守法,我們政府肯定會做你堅強後盾的,但如果你像青田公司那樣誰也是幫不了你,心意我領了,錢是萬萬不能收的。退一萬步講,如果你拿拿兩條煙,兩瓶酒,我收了也是人之常情,**人也不是生活在真空當中,也是要講人情味的。”
葉秋生的話講的入情入理,葉子成也不難堪,但還想堅持一下說:“我也看出來您葉書記是位爽快的好領導,有心高攀,這才冒著被您批評的風險來的。您看”
葉秋生笑道:既然你說我爽快了,那你看我是收你的錢好,還是收你一份信任好呢?”
葉子成紅了臉說:“當然還是信任好了!”
葉秋生說:“能不能這樣?我發現你是個幹大事的材料,不如我們交個朋友,金錢有價可情意無價啊!”
葉子成受寵若驚,忙收起信封說:“我本來也是一番心意,沒想到差點兒辱沒了葉書記的清白。做朋友,我是不敢高攀。今後葉書記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發話。”
葉秋生笑道:“我們既然是本家也不用那麽客氣嘛,我也是普通人。當官一張紙,做人一輩子。再說了領導幹部和企業家交朋友,也錯不到哪裏去啊。”
葉子成感激萬分,說:“葉書記這麽看重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就是一句話,‘士為知己者死’。
葉秋生正經的說:“不客氣不客氣。既然是朋友,我也就不和你繞彎子了,隻要你合法經營,我一定會在政策允許的範圍內給你最大的優惠,但如果你要是違法了也可就別怪我這個朋友不講人情了。”
葉子成點頭,“一定一定。”
這時電話鈴響了,葉子成見狀趕緊起身告辭,“葉書記,那我就不多打擾了。我一定按您的指示辦,希望您有空去我那裏指導一下。”
葉秋生和葉子成握了手道別,看葉子成出去,便拿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