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生這趟曾副書記家之行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老頭子對他很滿意,也很讚成他們在一起。有了父親的支援曾明娜就放心了,她催促葉秋生趕快準備一下,盡早把婚事辦了。
為什麽這麽急呢?曾明娜有自己的想法,她知道她和葉秋生之間一直是她在付出,為了他的前途,不惜拋頭露麵的去求人,甚至打著父親的旗號為他進行運作,也許在葉秋生看來她辦這些事情是那麽輕而易舉,但內中原由以及各種錯綜複雜的關係有可能讓她用以後多年的時間進行償還。但葉秋生對她好像卻是那麽無所謂,從來沒說一句“我愛你”甚至在私情被撞破而離婚後又遷怒自己。他和自己在一起主要還是看重了她能幫助他在仕途上有更大的發展。有時曾明娜甚至產生出葉秋生隨時會離她而去的錯覺,自己也曾下過狠心以後不要再理睬這個男人了。但自己脆弱的決心根本經不起這份感情的衝擊,她一次次的建立又一次次的被擊的粉碎,到最後終於決定了即使得不到他的心也到徹底的得到他的人。
現在她目的終於達到了,葉秋生也不好反悔,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剩下的是就是去登記結婚,把生米煮成熟飯了。她本來想讓葉秋生直接在省城和她領結婚證就行了,但葉秋生為難的說:“你這也太快了,你爸爸剛同意就結婚啊。”
“那是,我還怕你跑了呢,我可告訴你,我可是賴上你了,你甩都甩不掉,別再敷衍我了,明天就去。”
葉秋生苦笑道:“傻瓜,結婚哪有那麽容易說結就結,我可連戶口薄都沒帶。”
“那我帶上戶口薄去江城和你登記,”曾明娜不依不饒的說。
“千萬別去,”葉秋生趕緊推辭。
“為什麽?”
“我剛在那邊辦完離婚,這沒多長時間又去辦結婚,讓別人怎麽看,還是等我下次來,帶上戶口薄再登記吧。”
曾明娜無可奈何,撅著嘴不吭聲了。看到曾明娜的興致不高,葉秋生安慰著摟了摟她的肩膀對他說:“那我早點迴去,在那邊先準備一下,你看我現在連房子都沒有,怎麽也得弄個家呀,總不能讓我們在露天廣場就洞房吧。”
曾明娜撲哧笑了,“這也不錯,我還沒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過愛呢。”
“你想我可不想,現在那麽冷我還怕把我的命根子給凍壞了呢!”葉秋生愁眉苦臉的說。
“要不,我想辦法把你調到省城來吧。”
“到這裏?我這級別的幹部不是和普通的工作人員差不多了嗎?不是說在省會城市掉下來一塊磚砸死五個人,起碼有四個處長另一個也是副處長,我還是老實的在江城呆著吧,”葉秋生把頭搖的如撥浪鼓一般。
“那買一個房子好了,”曾明娜不以為然的說。
“我可沒那麽多錢,你看把我賣了能不能夠買一套的。”
“你,估計連廁所都不夠,你還真以為你就那麽值錢啊,也就我把你當個寶,算了我出錢買吧,還不算你倒插門。”
“這樣好嗎?”葉秋生猶豫道。
“有什麽不好,一個大男人別這麽優柔寡斷的,就這麽辦了,我明天就把錢打過去,”曾明娜又拿出了強硬的一麵。
葉秋生還真就怕她這一點,預設了。
“那我明天就走了,迴去準備一下,爭取早點把你娶迴來,估計我們又得有一段時間不能見麵了。”葉秋生顯得有些不捨,
“是呀,所以我今天要你把以後一段時間的“作業”都提前交好。”曾明娜一把拉住葉秋生說。
“啊,我的腰還要不要了,你果然是虎狼之年呀。”
“別廢話。”
第二天,經過一夜奮戰的葉秋生就迴江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