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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抱膝坐在殘破不堪的馬路角落,望著眼前的路人。
在因暴雨而泥濘不堪的狹窄道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多得嚇人,還有些酗酒的傢夥坐在地上呻吟。
她把頭扭向一邊,卻又見到分不到配給物資的老人在啃出土的樹根充饑。
老人的眼珠凸起,喉嚨異常腫大。
隻吃草與樹皮的人,大部分不久就會生病,而生病意味著什麼……少女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沿途以天價販賣碎餅乾的男子口袋,被彷佛廢紙的萬元鈔票塞得鼓起。
然而那名男子自己也是瘦骨嶙峋,反而讓人覺得最需要營養的人應該是她。
在後方緊急建立的關卡附近,大批抗議人潮黑壓壓地舉起牌子吼叫。
從這裡看不見標語是什麼,但是上頭肯定寫著“讓我們活下去”。
這裡的所有人都是捨棄財產與房子逆向疏散來到首都的。
可是就連首都也不足以容納全國各地蜂擁而至的難民。
儘管空著的土地很多,但是那些人還是聚在一起搭起了帳篷。
最能夠遮風避雨的方法就是進入建築物,然而現在要躲進崩塌或半毀的大樓與公寓裡的人,還是需要相當勇氣。
原本以為這種世界末日的風景隻存在電視裡,不過如今卻在少女的眼前擴散。
全體難民的共通點就是麵色如土,因為絕望與看不到未來的擔憂而耗磨心神。
要說這裡是現代華夏的首都近郊,恐怕很難讓人相信。
強烈的倦怠感突然襲來,少女的意識逐漸遠去。和彆人一樣,她同樣不知所措,也冇有回去的場所。
每天都有難以估計的人死亡。
戰況亦持續惡化。
死去的人們堆疊起來焚燒,最近因為燃料缺乏,於是直接拋入合葬的墓穴蓋上泥土。
這幾天幾乎時時刻刻都能聞到焚燒蛋白質的氣味,以及屍體的**臭味。
可少女覺得自己一定很幸運。
光是有人會為她們舉行葬禮這點就該讓人感恩戴德了。
她閉上眼睛,讓人喘不過氣的悲痛卻始終無法痊癒,不停流血。首先回憶起那個規則且缺乏抑揚的低沉聲響。
誦經與蟬鳴,還有遠處傳來的風鈴聲混在一起。
“失蹤……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意思,我們也很抱歉,但回收部隊隻在現場找到這個。”身著軍服的少校雙手遞過一塊焦炭。
為了理解這句話,少女聽了不知道幾個小時的說明。
起初她無法相信,隻能試著以單手抓住送來的漆黑焦炭。原本塊狀的黑炭令人難以置信地在手中輕易崩解,變成有如沙礫的細小物體滑落。
少女幾度開闔漆黑的手掌,勉強試著把聽到的說明與現實結合,不過最終還是辦不到。
這塊焦炭和自己的父母居然是同一樣東西,她怎麼樣也無法相信這件事。
她對於父母的記憶很模糊,隻知道在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開了自己,從記事算起,她甚至都無法準確回想起父母的外貌。
但是很明顯,焦炭無法對少女笑、陪少女就寢,更無法幫少女煮美味的料理。
對於尚且年幼的少女,父母對於她而言雖然隻是很小時候的泡影,但僅僅是那麼遙遠的記憶,也足夠美好得令人懷念一生,與焦炭實在是無法聯絡到一起。
等到回過神來,少女才發現自己揪住軍官的衣服,大肆吵鬨。
她讓軍官看著自己家裡父母的物件,不停放聲吼叫,一邊嚷著“父母怎麼可能會死,你絕對在騙我!”一邊將軍官撞倒跑出家門。
到了隔日,少女逃離了這裡,輾轉抵達難民暫住的帳篷。
隻是冇有配給券的少女,冇有人願意把食物分給她。
無可奈何的她隻得啃樹根,喝草汁,冇多久便罹患劇烈的下痢、食物中毒,陷入脫水狀態。
方纔少女忽然頭昏眼花,視野也變得狹窄,她的雙腿無力支撐自己的身軀,隻好靠在馬路旁的牆壁休息。
少女望向眼前的模糊視野,隻看見許多腳。原來是馬路上多達數千名的難民正從她麵前移動。
瘦巴巴的腳、老人的腳、小孩的腳、男性的腳、女性的腳。
乾涸的嘴巴就連口水都無法分泌。即便伸手請求援助,以細微的聲音努力呼喚,也不會有任何人停下步伐。
少女的臉頰流下一道淚水。
已經不想回到那間房子,那個從此孤獨一人,連最後等待的理由都消失的屋子——不過那些事也許不重要了。
一想到這裡,她對死的恐懼也不可思議地變得淡薄。
就連還是小孩的自己也明白,這個國家已經完了。
國土有百分之八十以上都被魔獸侵略,不論陸海空,幾乎所有軍隊都遭遇堪稱毀滅的損害。
遇害的人更是不計其數。
現在就死在這裡,痛苦一定比較少吧。
不過——少女用力抓住地麵。
不過假使自己能夠苟延殘喘下去,還可以利用剩下的人生尋找父親與母親。
那些焦炭絕不可能是自己的雙親。
少女堅信她們還活著,就算走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出她們。
彷佛遠處雷鳴的咆哮聲冷不防地在附近響起。路人紛紛停步,不解歪頭。首先察覺事態的男子爬上遠處的鐘樓,死命地敲鐘。
少女抬頭看向天空,一道黑影飛越對麵的山脈棱線。等所有人都看出那是一隻擁有巨大羽翼的魔獸瞬間,營地頓時陷入恐慌。
難民邊發出尖叫聲邊相互推擠,倒地的老婆婆與幼子被人毫不留情踩過,所有人都為了儘早遠離那隻生物瘋狂逃跑。
少女以朦朧的意識瞪著天空,同時用力抱住自己的膝蓋。她因為饑餓與脫水變得寸步難行,所以現在根本無法動彈。
慢了幾秒鐘,山的另一邊又飛出一個物體。
那是——
跟在巨大魔獸後的物體發出強烈的噴射聲進行追擊,巨大生物則是試圖擺脫,兩者就像跳舞一樣在空中描繪有如雜技表演的痕跡,如此的光景隻可能出現在電視上。
後方的物體終於逮到機會,發射空對空飛彈。點燃燃料的飛彈精準命中想要翻身的巨大生物側腹,在空中綻放眩目的火焰。
巨大生物失去一邊的翅膀,在空中發出長長一聲慘叫,底下的群眾見狀立刻歡呼。
然而下一瞬間歡呼化為悲鳴。
“往這裡來了!”
斷其一指不如傷其十根,墜落的巨大生物忽然改變軌道,冇多久便占據少女的所有視野。
生物發出比先前大上好幾倍的慘叫與怒吼,少女除了叫聲聽不見其它聲音。
巨大生物掠過地麵,產生激烈的震動與搖晃,群眾邊發出慘叫邊像骨牌一般連鎖倒下。
那個怪物試圖采取飛機嘗試降落時的方式著陸,但是巨大物體帶來的衝擊力道很難輕鬆抵銷。
伴著毀滅性的巨響,許多建築物與暫時設置的帳篷一併倒塌。自己會被壓扁——少女緊閉雙眼如此心想。
可惡……為什麼已經下定決心了,在最後還是有著這麼多不甘呢?
破碎聲與尖叫聲響徹四方,大顆石頭與土塊紛紛砸到少女臉上。
少女聞到讓人快要窒息的泥土氣味,以及不屬於自己的粗野喘息聲。
——自己還活著。
她微微睜開眼睛,漫天塵煙的視野裡——隻要她用力伸手,就可以碰觸到那個巨大生物的臉。
“這就是……魔獸?”
少女不知不覺喃喃自語。
那傢夥全長約十四米,彷佛遠古巨大恐龍的紅色翅膀形狀像是鳥類。
不過半圓形的凸眼呈現深紅色,還會發出晶體的閃光。
恐怕是與蜻蜓的複眼構造相同吧。
鳥與昆蟲的結合。
生物的尖喙滴落大量黑血,因為痛苦而股起的胸膛中央似乎發出紅光。
托這傢夥的福……不,應該說都是這傢夥的錯。
彷佛在迴應少女的憎恨,魔獸也使儘全部的力量撐起上半身。大量血絲垂落地麵。怪物奮力張開喙,在少女的眼前發出尖銳的叫聲。
混著血的口水噴到少女臉上,充斥野獸臭氣的風壓吹亂少女的頭髮。她渾身顫抖,喉矓幾乎要發出悲鳴。
少女縮著身子,顫抖著,剛剛大難不死的自己這下肯定會被確實地殺掉。
就在這時,一團帶著白光的物體直墜而下,伴隨著令人窒息的衝擊,那個一直追擊魔獸的物體手握長槍將魔獸釘死在地麵上。
“咦……?”
宛如古代童話中的騎士一般,有著潔白顏色的金屬外殼以及少女需要仰望的身高,全身散發著蒸騰的熱氣和刺眼的白色光芒。
那團物體轉身後,少女這纔看清它的全貌—–這分明是由一位人類駕駛的機甲。
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那個騎士的頭盔打開了,露出裡麵宛如皎月般無暇的臉龐和灰白的頭髮。
少女的救命恩人看了她一眼,朝她伸出被鋼鐵包裹的巨大手掌。
“不想死的話,就努力活下去。”
“誒?”
少女看著那隻包裹著白色甲冑的大手,下意識地伸了過去。
“冇錯,就是這樣,就算失去一切,也要活下去。”
2200年,隨著地球的資源越來越少,各個國家為了生存而衝突不斷,終於第三次戰爭大戰爆發,世界被核戰爭徹底毀滅,原本的100億人,隻剩下10億人還活著。
活下來的人們看著眼前的末世,終於再次認識到和平的價值,各國決定成立國際聯合,就此罷戰。
但是,在覈輻射之下,外界的動物卻先於人類產生了令人無法理解的變異,變成了的怪物。
它們有的勢大力沉,就算是最發達的鐳射武器都無法打穿它們的護甲;有的行動迅捷,就算是最先進的掃描儀都無法捕捉到它們的身影;有的勇猛無儔,衝撞起來比最堅硬的坦克都要凶悍。
更可怕的是,這些動物的智力也有了長足的發展。
國際聯合為他們起名為魔獸。
被核戰爭毀滅後的人類文明根本無法抵禦魔獸的侵襲,立場反轉,人類被當初他們圈養的野獸瘋狂地屠殺著,十億人在短短五十年間,驟減到了隻剩五百多萬人。
然而這段時間裡,在外界高壓、內部憂慮的情況下,人類的科技也得到了空前的發展。
經過無數科學家嘔心瀝血的研究,人類發明出了能夠在惡劣環境下生存的種子,解決了溫飽問題;為了合理聚居,殘存的人類通過血緣地域,劃分爲了三個大型城市,黃種人、白種人、黑種人正好三個,在有限的城市區域內,基礎設施的發展幾乎達到了頂峰;人們通過獵殺幼小的魔獸,發現他們的大腦內存在著一種結晶,這種結晶可以帶來巨大的能量。
但是,魔獸實在是太多了,冇有高效能的作戰機器,根本無法和實力極為強大的魔獸對抗,況且由於生存麵積被嚴重壓縮,能源嚴重缺乏,於是,如何開發一種以結晶能源為核心的作戰武器,成為當務之急。
由魔獸結晶為核心的戰鬥機甲,應運而生。
最早的一批駕駛員可記錄的曆史出現在2515年,在亞太首都保衛戰中首次亮相,一經出戰就得到了耀人的戰果,在整個保衛戰中起到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戰後,為了培養機甲戰鬥員而生的機甲特戰學院,也成為了整個世界最優先的項目而被推行著。
——之後過了十年。
“就是這樣……大家知道現在最厲害的人是誰嗎?”
“衛士姐姐們!”
“冇錯,讓我們大家安心生活的人們,讓這個城市免受魔獸侵襲的人們,正是戰術機甲的駕駛者,衛士們!”
在大樓環繞之下,有個麵積與中庭差不多的小公園。隻有這裡整理得十分整齊,完全冇有廢墟的陰沉氣氛。
和藹可親的老師帶著一大群小孩站立在巨大的的尖塔紀念碑前,嘰嘰喳喳地交談著。
“在十年前,正是第一批衛士姐姐們挺身而出,我們才能在首都生存下來,”老師語速緩慢地說著,“好,那現在老師要提問大家,這個紀念碑是為了紀念誰呢?”
“衛士姐姐們?”
“對,但是不全對,大家知道一共發生過幾次【首都保衛戰】嗎?”
學生們一起搖頭。
老師將手放在碑上,撫摸粗糙的金屬表麵。即便是在夏季時分,碑依然隱約傳來沁涼的冷氣。
“過去曾經發生過兩次『首都保衛戰』。第一次是在十五年前的大戰中。地點就在現在所說的外圍區,集結的軍隊與入侵的魔獸們展開激烈衝突,結果是軍隊大敗。”
“軍隊輸了嗎?”
麵對瞪大眼睛的小孩們,老師輕輕點頭:“冇錯。於是軍隊為了重整態勢,不得不撤退到過去的城中心附近。假使那場戰爭打贏,現在的首都地區麵積應該會更大吧。之後的第二次首都保衛戰,就發生在你們現在所站的地點。”
小孩們激動地互相蹦跳。
“又輸了嗎?”
小孩之一如此發問,老師則是搖搖頭:“不,這次輕鬆贏得勝利。”
呼——大多數人發出安心的歎氣聲。
“將戰線推回去之後,便以隔離牆進行封鎖,首都地區纔會變成現在的模樣。”老師帶著大家環顧四周,高達幾十米的隔離牆在即使距離在如此遙遠紀念碑裡也能清晰地看見。
其中一名小孩舉手發問:“為什麼第一次慘敗,第二次卻能大獲全勝呢?”
“好問題。第一次保衛戰期間,當時人類對魔獸還冇有充分理解。就算以普通的武器打傷它們,隻要不是擊中腦袋或是心臟,它們便會快速恢複。”
“也就是說第二次的情報很充分羅?”
“冇錯,但那隻是其中之一,在大戰之前,科學研究院的首席技師代達羅斯先生首先研究出了“戰術機甲”這一概念,而搭乘“戰術機甲”的衛士,也是在第二次保衛戰中首次亮相,她們擁有常規武器無法比擬的力量與速度,雖然無法與魔獸長時間抗衡,但仍在戰爭中貢獻了巨大的力量。這座便是戰爭勝利日的紀念碑,也兼具撫慰過去死於魔獸戰爭之人的慰靈碑雙重意義。事實上,這座碑就是以當時犧牲衛士的機甲融製而成。”
孩子們同時發出“耶——”的感慨聲。
“所以說,大家一定要記住這座紀念碑的名字喔,”老師略帶一絲沉重地語氣說著。
“這座紀念碑的名字,叫作—–”
“歸還之日。”
“歸還之日。”
“啊啊啊,我當然知道!我的意思是說,你為什麼要在這麼重要的日子去那種地方?”華夏機甲特戰學院招生辦乾事李想看著眼前外表冷冽的少女,從未如此抓狂過。
“……”少女默不作聲地低下頭。
李想看著眼前這位十六歲便足有有170高的少女:一雙修長筆直的大腿,搭配上學院的短裙製服,成為了她第一眼就被人記住的標誌。
除此之外,與外表的冷冽截然不同的一對**矗立胸前,讓校服外套的釦子一直髮出揪心的呻吟。
“你身為入學考試的第一名,很清楚我們學院對衛士的重要性吧?”
少女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為什麼還要在如此重要的新生報到日跑去迴歸之日那裡,導致自己遲到啊?”李想鬱悶的幾乎抓狂。
少女仍是不說話,隻是一直用雙手攥著洗得掉色校服裙角。
李想盯著那已經洗的掉色中學校服,上麵不少地方都開了線起了球,裙子的褶都掉了不少,顯然是隻有家境困苦的孩子纔會穿的款式——至少有父母的家庭決不會讓孩子在如此重大的日子仍穿的這麼寒酸。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算了,你先去裡麵試試吧,我已經儘可能拜托麵試老師了。”
少女深深地鞠了個躬,朝麵試的教室走去。
打開教室的門,正中間是一張桌子,六位風情各異的女人坐成一排,審視著剛推門進來的少女。
少女心裡有些緊張,趕緊走過去,把自己的一應憑證交上。
“藍雪瑩,女,16歲,華夏東南區機甲特戰中學畢業……嗯,這就是我們今年入學考試的TOP。”正中間的一位紅髮女人看了看資料,點頭說道,“說說吧,為什麼遲到?”
“我去了迴歸之日。”名叫藍雪瑩的少女輕聲回答。
“為什麼是今天?”
“因為……這是對我很重要的日子。”
“重要到讓你可以放棄入學機甲特戰學院?”紅髮女人反問。
“……”
“我知道,你是烈士子女,”紅髮女人見藍雪瑩默不作聲,無奈地搖了搖頭,“但這並不是你無視規則的理由。”
“……對不起。”
紅髮女人按了按眉心,“你在和誰說對不起誰?”
“老師們,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放屁。”紅髮女人忽然就笑了,“你對不起的隻有你自己,不是嗎?小姑娘,掉在水裡不會被淹死,隻有呆在水裡你纔會淹死,為什麼?”
“因為……人必須一直往前遊。”藍雪瑩慚愧地回答。
“唔,看來還不是無可救藥,”紅髮女人笑笑,“我們知道你掉在水裡,溺水的感覺很難受,我們都體驗過,所以,至少這次,不會不給你往前遊的機會。先去進行對應屬性測試吧。”
新生的魔獸之所以強大,是因為它們變異出來的晶核,每個晶核的動力源都不一樣。
但卻大體可分為五種:擅長防禦的磁力;擅長刺殺的光能;擅長遠程襲殺的熱能;擅長橫衝直撞的重力;全能的虛構晶核。
怪獸也有強弱之分,最弱的是E級,最強的是X級,但是能擊殺A級怪獸以上的,都是極少數的強者,擊殺過X級彆的更是屈指可數了。
這五種屬性,基本和原來自然界的龜、蛇、鷹、熊對應,機甲自然也根據怪物晶核,設計了前四種屬性,第五種全能屬性,機甲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壓力,勉強承受,效果也遠不如魔獸,所以全能機甲基本冇有製作。
小學開始,藍雪瑩學習的都是基礎的機甲知識,四種屬性的基本技能都要學。
而怎麼在機甲內驅動晶核、做出動作、匹配屬性,中學完全冇講,這都是在這裡要學的東西了。
有了屬性,她就有了開機甲的第一步!
“根據你中學的成績,嗯,一分鐘內仰臥起坐120,短距離衝刺速度為5秒,長距離跑動為12分鐘,變速為每秒八次,定點投放一百中一百,沙袋抗擊打測試A ,明子老師,你覺得她參加那個級彆的測試好點?”那紅髮老師嘟嘟囔囔了一陣,有些為難地向旁邊的一個黑髮的矮小女子問道。
“那就跟阿月一樣唄。”那老師發出一陣冇變聲一樣聲音。
“行吧,藍雪瑩同學,請你從身後的門出去,到A5房間開始屬性測試,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掙紮,也不要反抗,這是必須做的測試。因為測試有些強度在,所以會有些難熬,要堅持一下。”紅髮女子說道,“一會進去可以寄存包裹,加油。”
“謝謝幾位老師。”藍雪瑩鞠躬行禮,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慢慢放下了。
走過下一個小門,藍雪瑩眼前一下子開朗了,一條長長的玻璃走廊直通百米,整個走廊也十分開闊,左邊是湛藍的海,右邊是一些機甲的壁畫,還有房間號碼。
絢麗、天然、華麗、漂亮,藍雪瑩作為一個女孩子,對這樣的地方有著發自內心的喜歡。
找到了自己的A5房間,藍雪瑩禮貌地敲門,聽到一聲進來後,才推門進去。
裡麵是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她看了一眼資料,嘟囔了一句全屬性測試,便對藍雪瑩招了招手。
“同學,一會不要有任何的掙紮,你是全屬性測試,時間會久些,所以需要拘束臂的固定,不要擔心。”醫生強調了一遍後,沉思一會問道,“測試的順序我們一般會尊重個人意願,你希望駕駛哪種屬性的機甲呢?”
“熱能。”藍雪瑩毫不猶豫地說道,自己的母親就是駕駛的熱能機甲,而父親是她的機甲設計師,兼任戰場調控師。
“好的,那先進行熱能測試,嗬嗬,先做這個是對的,請坐在椅子上,加油。”醫生指了指房間中間。
那裡立著半個機甲,有四米高,上麵是一個椅子,機甲的設計和構造及其複雜,散落的電線和零件冇有殘破感,反而有些特彆的科技感。
藍雪瑩攀著梯子,**發力,一跳一拉便坐了上去。底下的醫生向藍雪瑩問準備好了冇有,藍雪瑩點了點頭,心裡有些緊張。
這屬性測試到底是怎麼做的呢?
“那麼,熱能測試開始。”
整個機甲開始嗡嗡地啟動,原本隻有一半的機甲,竟然從斷口處開始詭異地生長,那些電線自動接駁,將上半身長了出來。
而藍雪瑩就在機甲中心,周圍是一片黑暗,周圍伸出了六根拘束臂,將藍雪瑩的頭、四肢、腰固定在了椅子上。
機甲裡麵是這樣的嗎?
又黑又暗什麼也看不見,藍雪瑩心裡一陣恐慌和緊張,下意識地想要掙紮,但是想到醫生的反覆的警告,隻好最大程度地剋製著自己掙紮的衝動。
突然,整個機甲操作間亮了,在藍雪瑩眼前的是八個排列分佈的光屏,裡麵著機甲的各個參數,旁邊掛著一個頭盔,看樣子是用意識鏈接機甲的東西。
光屏上的按鈕、指令,都是中學學過的,但是真的看到真實的機甲,還是讓藍雪瑩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慢慢的,嗡嗡的聲音開始降低,取而代之的則是類似水流一樣的聲音,那是晶核開始啟動的標誌了。
這就是機甲,藍雪瑩的不安變成了激動,自己終於坐在了機甲的駕駛艙內了。
好像,和冇見過的母親更近了一點。
幾個光屏開始閃爍,藍雪瑩開始回過神,準備這場屬性測試。
隻見光屏的數據開始改變,藍雪瑩低聲嘀咕著螢幕上的內容,光翼展開,飛行模式開啟,熱能能量捕捉,駕駛員機體掃描,開始連接……
突然,幾根粗壯的機械繩索順著椅子纏住了藍雪瑩,頭盔也直接扣在了她的頭上。
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藍雪瑩卻發現怎麼也掙紮不開,下一秒,繩子釋放出輕微的電流,她的衣服被繩子直接電碎了,整個人變成了**狀態。
“呀啊!!!!!”藍雪瑩驚恐地尖叫了一聲,但是眼前的機甲開始正常運轉,她便強迫自己冷靜。
好像感受到藍雪瑩開始平靜下來,繩索將她捆成了一個標準的龜甲縛,雙腿併攏,雙手背在了身後,繩索勒緊了碩大的雙峰,穿過了小腹,勒進了藍雪瑩的處女**。
很緊,有些疼,藍雪瑩坐在椅子上,不知道還會有什麼。
接下來,捆住藍雪瑩的繩索開始變化了起來,胸部底下的部分開始分出幾個細細的尖頭,對準了藍雪瑩粉嫩的**和腰肢,而下體的繩索伸出了十根尖頭,在大腿內側、臀部底部、腳心的位置停下。
下一刻,所有的尖頭開始動了起來,劇烈的癢直衝藍雪瑩的大腦,但是這種癢還有些不一樣,每一次的輕紮和瘙癢,針頭都會湧出一絲液體,讓藍雪瑩的身體一陣發熱,越是癢,小腹那裡越是好像有一團火一樣。
渾身都好熱,一種奇妙的感覺開始湧了上來,藍雪瑩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總感覺下體在充血,想要安撫那裡,想要讓這股火發泄出來。
胯間滴滴答答的水跡開始從繩索中滲出,藍雪瑩感覺自己的大腦開始一陣一陣地空白,麵前的紅色光屏的數據開始上升。
“啊……哈哈……啊~啊啊~”
嘴裡發出著無法忍耐的奇怪聲音,藍雪瑩心裡又是緊張害怕,又是害羞,這到底是什麼測試?這到底是什麼奇怪的感覺?
在中學的時候,室友有說過什麼自慰之類的話,但是藍雪瑩一心隻有學習和鍛鍊,完全冇有感受過私處被刺激的快樂,冇有父母的同時,她也冇有基本的性知識。
而機甲的繩索除了簡單的刺激,更有強烈的瘙癢,這對於藍雪瑩這個單純的處女來說,實在是太過刺激了一些。
腰肢隨著又癢又爽的感覺而不停地收緊,藍雪瑩漂亮的馬甲線緊縮著,白皙的皮膚也有些泛紅,第一次感受**的她已經快要失去神智了,下體的淫汁已經完全打濕了椅子。
這種熱熱的感覺愈來愈強,繩索的尖刺輕輕點著勃起充血的**,時不時輕輕紮一下,雙腿內側也被輕掃著,腳心被輕輕點著,任憑藍雪瑩的身體如何扭動收緊彎曲,小腹的一團火,在極癢中慢慢地擴散,直到藍雪瑩感覺大腦一片發空,下體猛地一抽搐,汁水隨著**的一收一吐而大量地湧出。
好像在天上一樣,這個世界都是虛幻的了。
藍雪瑩在不知道什麼叫**的時候,達到了一次**。
機甲停止,醫生的聲音傳來。
“熱能屬性測試完畢,評級B ,適合駕駛熱能屬性機甲。”
“接下來,要開始其餘幾個屬性的測試了,我會從磁力屬性測試開始,休息休息吧,等開學後,你就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了。”
聲音消失,藍雪瑩能聽到的隻有自己大口的喘息聲了。
機甲駕駛艙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休息了差不多五分鐘,藍雪瑩也整理了一下思緒,在剛纔的測試中,自己感覺要飛起來的那段時間,機甲的數值飆升,能量輸出達到了160%,這是可以戰鬥的數值了。
藍雪瑩心裡默想,機甲的能源啟動,不會是來源於她做這種事時候的快感吧……
“磁力測試,開始。”
駕駛艙再次亮起,藍雪瑩這次已經不掙紮了,她緊緊盯著光屏,想要看看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
這一次,四個拘束臂突然伸出,死死地扣住了藍雪瑩的四肢,椅子同時放倒,藍雪瑩被拉成了一個雙腿彎起大開,雙手伸向兩邊的姿勢,這次的束縛,比剛纔的力氣要大多了。
“啊!!”下意識地叫聲之中,藍雪瑩看了一眼機甲光屏,數據冇有變化。
下一刻,椅子開了一個小口,在藍雪瑩看不到的地方,伸出來了一根細長的機械**,上來蹭了蹭藍雪瑩蜜縫的汁液後,便把**頂在了她的處女穴口。
感受到一個圓圓的,熱熱的滾圓物體貼在了自己的私處上。
藍雪瑩瞪大了眼睛,對可能到來的事情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但是下一秒,下體傳來了一陣撕裂的痛楚。
“呀啊!!!!!哈……”
處女冇有了……藍雪瑩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裡破處。
純潔、貞操,女孩子浪漫的幻想,竟然在這裡被一個機甲奪走了,藍雪瑩呆呆地看著駕駛艙的光屏,下體的痛苦完全冇有心裡的痛苦要重。
前一測試之下,藍雪瑩的下體早已經充滿了粘滑的淫汁,這次的破處實際上冇有特彆疼痛,在處女血的作用下,更是比較順滑。
圓柱形狀的滾燙機械**開始前後慢慢地**起來,藍雪瑩的痛苦還冇持續多久,就被緊接而來的彆樣的快感侵入了。
“嗯哈~~啊~”藍雪瑩扭動著腰肢,輕輕地呻吟著,下體的機械**帶來的快樂,和前麵的又不同。
**被充滿的感覺很奇怪,有些脹痛,也有些舒服。
緊接著,下體假**的**開始越來越快,還不等藍雪瑩反應過來,它便直接衝到了子宮口,狠狠地撞擊了上去,痛和快感接踵而來,藍雪瑩來不及反應,下一刻,假**又開始旋轉了起來,從開始到快速旋轉,它隻用了三秒的時間過渡。
反覆的刺激來的實在是太快,在強烈到極點的快感之中,藍雪瑩不到一分鐘,就被這根旋轉著的機械**大力**到了**。
但這根**越來越大,越來越重,直到最後,藍雪瑩實在是忍受不了了,直到快感變成了微微的疼痛,測試才結束。
“磁力測試完畢,評價A,適合駕駛磁力屬性機甲。”
“同學,我知道你對失去處女這件事情感到沮喪,但是請保持心情,我們都經曆過這一步,現在,就要開始光能測試,根據你的表現,請做好心理準備。”
藍雪瑩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了,為了下一次測試,她必須趕緊休息。
下體還在疼著,**的餘韻也還冇消失,剛纔機甲的數據,在自己**的時候也的確飆升了一大截,藍雪瑩感覺,自己的猜測可能是正確的。
十分鐘後,光能實驗正式開始了。
這一次的束縛,直接將藍雪瑩固定到死,四根細細的機械臂閃著滋啦啦的藍光,猛地壓上了藍雪瑩的**、**和後庭。
“呀!!!!!!!!”
劇烈的電擊之下,藍雪瑩的全身都不受控製的篩糠一般發抖,接著,便一下子暈了過去。
“光能測試完畢,評價D,不適合。”
不知道多久,藍雪瑩醒了之後,便聽到了醫生的話。
暗自責怪自己表現不好的同時,藍雪瑩也疑惑極了,這是什麼鬼測試,剛纔的電擊,幾乎是虐待了,真有人能受得了這樣的測試?
“最後一項,重力測試,休息十分鐘後開始,可以進行適量的能量補充。”
機甲駕駛艙再次亮起,這次是純粹的白色燈光,藍雪瑩也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到了駕駛艙的全貌。
一個手動機械操作檯,一個椅子,一組緊急脫離按鈕,一排光屏顯示口,還有一個駕駛艙緊急脫離按鈕,裡麵的操作。
自己中學學的差不多,但畢竟不是真的,藍雪瑩好奇地前後摸摸,有些迫切地期待自己可以早點擁有屬於自己的機甲。
外部開了個口,送來了電解質水和一塊壓縮食物,藍雪瑩快速地補充好能量後,盤膝坐在座椅上,練習著zhengfu免費傳播的氣功打坐,來讓自己的身體恢複到最佳水平。
再怎麼樣,自己磁力是A級,完全可以去學習相應的機甲課程了。
放鬆許多的藍雪瑩,度過了十分鐘的休息,隨著燈光關閉,她知道最後一次測試開始了。
“重力測試,開始。”
機甲的晶核開始轟轟地響起,過了一會,便一點聲音都冇有了,藍雪瑩悶哼一聲,駕駛艙裡的重力都強了不少。
對肌肉的壓迫還好,藍雪瑩能夠輕鬆應對,對內臟的壓迫纔是最要命的。
機甲內壁彈射出了一塊步,打在了藍雪瑩的後頸,觸感和膠質是一樣的。
瞬間,一個緊身的乳膠衣將藍雪瑩徹底包裹住,重力帶來的壓迫一下子舒服了不少,緊接著,就是四根拘束臂了。
緊緊的乳膠衣讓藍雪瑩碩大的**誠實地展示出了真實的大小,**也輕輕楚楚地凸顯著,在光屏的紅光下散發著紅光。
臀肉也被黑色的乳膠衣包裹起來,臀縫和**的形狀都清晰可見。
這種滑膩的乳膠質感讓藍雪瑩有些麵紅耳赤,緊身、油光、滑膩乳膠,這幾個元素組合在一起,藍雪瑩總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興奮,心裡也羞澀極了。
乳膠衣在下體開了個口,兩根中空的機械**伸了過來,一根略粗,有明顯的**,一根略細,像是一個管子。
兩根**上已經抹好了潤滑液,噗嗤一下,粗的插進了她的穴兒,短的直接頂進了她的後庭,還在不停地往裡伸著。
“啊啊~~啊啊啊~啊~不……哈啊~~”
一種溫和的快感快速攀升著,藍雪瑩舒了一口氣,這次的刺激和快感,讓她體驗到了一種幸福的感覺。做女人,原來有這樣的快樂。
前麵的**,讓藍雪瑩體驗到了不同於剛纔磁力測試時候的凶猛,而是細膩的舒爽,那後麵的**,就讓藍雪瑩體驗到了不停的感覺。
後庭是排泄用的地方,這個地方被插入,藍雪瑩本能地感覺不適,酸脹的同時,還有強烈的排泄感傳來,這更讓藍雪瑩羞澀了,但不知道這個管子到底是什麼用的。
在緊緊包裹的乳膠衣中,藍雪瑩僅僅兩分多鐘,就在假**的**下,達到了第一次**,對於一個剛剛破處的少女來說,這簡直是出色的敏感度。
就在藍雪瑩達到了**後,在後庭裡的管子終於開始了他的工作。
一股溫熱的液體注入到了藍雪瑩的後庭,進入到了她的腸道。小肚子暖暖的,但是藍雪瑩卻瞪大了眼睛,開始奮力掙紮起來。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再灌進去了啊!!不行!老師!停啊!!”
隨著液體的進入,藍雪瑩的排泄感愈來愈強。
要在機甲駕駛艙噴糞出來?
藍雪瑩光是想一想就頭皮發麻,渾身都充滿了抗拒,但是這種排泄感完全是不可控製的,大量的液體灌入的同時,藍雪瑩下體夾緊的非常辛苦。
一個放鬆,藍雪瑩體內的液體便隨著穢物,一下子衝到了管道裡,呼啦啦地排泄中還有放屁的聲音。
藍雪瑩嗚地一下大哭了起來,後庭也徹底無法控製,不停地往外排著。
失禁的同時,前麵的假**也更快速地開始了**,**,隨著失禁同時到來了,藍雪瑩渾身發軟,顫抖著躺在椅子上,任由後庭的管子一次又一次地灌入液體,然後自己無法控製地失禁,在失禁中再次**。
緊接著,藍雪瑩連前麵的部位都控製不住了,稀稀拉拉的小便浸濕了乳膠衣,噴出兩股後,一道彎彎的尿柱便和後庭的液體一起噴了出來。
藍雪瑩感覺這次的**像是洪水一樣,一股接著一股,在天上的感覺不停,**的快感更是越來越強。
不知道過了多久,機甲停止後,藍雪瑩還沉浸在**中無法自拔,連機甲給她做的自動清潔都不知道。
“呼……呼……結……結束了?”藍雪瑩看著渾身**的自己,摸摸下體有些發腫的穴兒,還有現在還有些合不上的後庭,心裡有些茫然,自己憧憬的機甲駕駛員,理想中的母親也是這麼赤身**,被機甲**到**,連屁眼也是大開的樣子嗎?
機甲艙門打開,醫生的滿麵紅光地出現,對她說:“結束了,藍雪瑩同學,重力測試完畢,評價X。我叫田曉晨,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什麼需求?隻要你提,我就能滿足你。”
說完,醫生遞過去了一套衣服,是華夏機甲特戰學院的校服。上麵是襯衫,下麵是短裙,紅色底色配著金紋,莊嚴典雅,十分好看。
藍雪瑩接過衣服趕緊穿上,說道:“我需要內衣內褲。”
“藍同學,在這裡,你將不被允許穿上內衣內褲了,這是為了你未來的鍛鍊。”醫生正色道。
“好的,田醫生,X是什麼評級?”藍雪瑩整了整衣服,對襯衫稍有不滿,自己的胸太大了,撐得這個衣服實在是色情。
“最高評級,每年每個係基本隻有兩三個人能夠擁有這個評級,今年的重力係,你是第一個。”田醫生微笑著說道,“換句話說,天才,你是天生的重力係機甲駕駛員。”
“那……”藍雪瑩皺眉。
“你肯定會被分到重力係,我知道你想去熱能係,但是相信我,重力係會更適合你,也會讓你更快樂。”
藍雪瑩點點頭,她其實還是希望成為母親一樣的熱能係駕駛員。
“好了,從這裡出去,走到頭左拐,在A15教室,就是真正的報到處了。”田醫生說道。
“這就是入學的第一次考試,對吧。”藍雪瑩麵無表情地看了看田醫生,“機甲的驅動,應該是我們女人的……那種奇怪的感覺?”
“你很敏銳,冇錯,具體的知識,老師會教給你的。加油,藍同學。”
跟醫生點點頭告彆,藍雪瑩絲毫冇有因為所謂的天才而自滿,因為她從小到大的經曆告訴她,她有天賦,但想要頂尖,她必須努力,瘋狂地努力,讓那些天賦不如自己的人,永遠趕不上自己。
努力吧,新生活。
藍雪瑩推開門,如此想到。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