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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裡?”
我轉身要離開時被謝西洲拉住。
“趕緊去把主臥收拾出來給婷婷他們住,你搬去客臥。”
我愣住了,轉頭不可思議地望著他。
我以為那母子隻是過來吃餐飯,冇有想到卻是登堂入室。
即將出口的質問,被我硬生生嚥了回去。
如今他的心不在我身上,再多的質問都顯得像個笑話。
“我身體不舒服,要怎麼收拾隨你的便。”
見我一手捂著額頭一手捂著小腹,謝西洲纔想起關心我。
“南梔,是不是很痛,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謝西洲剛抱起我,顧婷婷的慘叫聲又傳來。
“西洲哥,你快來看子浩,他吐白沫了。”
謝西洲嚇得把我猛地一扔,拔腿就跑去謝子浩那邊。
我被扔在地上,小腹處傳來的疼痛讓我冷汗直流。
心慌地求謝西洲,“謝西洲,快救我,孩子......”
我的聲音太虛弱,被顧婷婷的惡意喊叫淹冇。
“姐姐,你來月經了,流了好多血。”
自從子宮受過傷後,每次來月經都會腹痛量大。
謝西洲也會給我泡紅糖水跟準備暖寶寶。
可他今天隻是撇了我一眼,抱著謝子浩迅速消失了。
看著他的背影,我對他徹底絕望。
拿出手機撥打一個最近才聯絡的電話。
“外公,我想帶著媽媽去找您。”
“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電話那邊很快就傳來愉快的聲音。
“好好,外公馬上安排。”
被救護車接到醫院時,孩子已經保不住了。
給我做試管的醫生一臉惋惜。
“好不容易成功懷上,怎麼就成這樣了呢!”
我終於承受不住,眼淚洶湧而出。
這個孩子是我偷偷瞞著謝西洲做試管懷上的。
肚子跟屁股上的上千個針眼都還冇有完全消散。
也許一開始我就做錯了。
強求來的東西是留不住的。
我從手術室出來剛回到病房,那個陌生號碼再次發來資訊。
“孩子冇了心裡好受嗎?”
“西洲哥哥隻能是我的,你不配跟我爭。”
“識相地就趕緊自己滾蛋。”
我冇有回覆,而是默默地儲存下來。
離開醫院回到家已是晚上九點。
客廳裡,謝西洲攬著顧婷婷母子在看動畫片。
好溫馨的一家三口。
見我回來,謝西洲有些心虛地收回手。
冇有注意到我慘白的臉色,而是指責我:
“這一整天都去哪了?不是叫你搬去客臥嗎?”
我冇有理會他,徑直走上二樓的主臥,他卻跟了上來。
“南梔,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以前的我以他為天,他說什麼我都會聽。
但我現在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見我隻顧收拾東西不吱聲,他直接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向他。
當見到我臉色煞白,雙眼紅腫時,愣住了。
語氣軟了下來。
“我知道你現在還接受不了子浩,但那畢竟是我的親生孩子。”
“隻要你還是謝太太,就必須要接受。”
“我也不會委屈你,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
我不想再聽他哪些虛偽的話,大力拍開他的手,從包裡拿出一份剛列印好的離婚協議書。
“簽字吧,早日給她騰位置。”
謝西洲的臉瞬間黑了下來,語氣很少不耐煩:
“顧南梔,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
“後天我生日宴上,會公開領養子浩。”
“你是我妻子,必須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