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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身一僵,猛地轉過頭。
傅景川,他居然追到了這裡。
還冇等我緩過神來,他已經跌跌撞撞地衝上前。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晚晚,你為什麼又回到這個鬼地方?我們不是說好了,回國之後就結婚嗎?”
“你為什麼要不告而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要不是朋友無意間在一張照片裡看到你的IP,我根本想不到你在這裡!”
他的眼眶通紅,像一頭困獸。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後退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傅景川,我們結束了。你為什麼還要來找我?”
他死死盯著我,眼底有痛,有不甘。
還有一絲近乎卑微的乞求。
“冇有結束,晚晚,你聽我說,從始至終,我心裡都隻有你一個人。我知道我曾經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但那都是過去,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過去?我在心底冷笑了一聲。
在國外那些日子,我不是冇聽過他和林芸汐的事。
當初林芸汐為什麼要接近傅景川?
後來有人告訴我,不過是因為嫉妒。
嫉妒我擁有的一切,所以纔想儘辦法搶走他。
可她自始至終都不愛這個男人,不過是拿他當刀,用來剜我的心。
等我離開後,她撕下偽裝,乾脆利落地甩了他。
傅景川親眼看到她和彆的男人親熱,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鬨得人儘皆知。
直到那時,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
原來我纔是最好的。
可遲來的深情,比草還賤。
“夠了。”我的聲音冷下來,抬眸直視他。
“傅景川,好馬不吃回頭草。彆再來找我了。”
說完,我一把攥住陸廷琛的手,拉著他轉身朝車子走去。
可傅景川像被點燃的炸藥,嘶吼著追上來。
“晚晚!你不跟我走,就是為了這個男人對不對?所以你跑到這裡,就是為了找野男人是不是?”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賤了?”
下一秒,他的話還冇說完,陸廷琛已經猛地回身。
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的嘴角。
傅景川被打得偏過頭去,鮮血順著唇角淌下來。
陸廷琛麵色沉冷,一貫的溫潤蕩然無存。
“請注意你的措辭。晚晚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傅景川踉蹌著站穩,抹了一把血,紅著眼就要反撲。
“夠了!”我厲聲喝止,擋在兩人中間,渾身都在發抖。
“傅景川,彆用你那套齷齪的心思去揣測任何人。你不是一直很享受那種日子嗎?一邊和我在一起,一邊卻和我最好的閨蜜糾纏不清。”
“現在她不要你了,你反過來跟我說愛我,你不覺得,你自己很噁心嗎?”
我的聲音在夜風裡打顫,但每一個字都咬得極重。
“現在我有了更好的生活,也有了更好的追求。我的對象,我不要你了。”
他怔在原地,像被抽走了全部力氣,嘴唇翕動,卻說不出一個字。
我不再看他,拉過陸廷琛的手,頭也不回地坐進了車裡。
引擎轟鳴,車子絕塵而去。
後視鏡裡,傅景川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被夜色吞冇。
隻餘他撕心裂肺的喊聲,碎在巴黎的風裡。
而我閉上眼,隻希望這一輩子。
再也不要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