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楹走進月洞門的時候,嚴鸞正坐在書房,反覆轉著拇指上的墨玉戒指。
此時正是初春天氣,除去了夾衣,換上了輕衫,整個人都鬆快了許多。窗外一樹春桃,剛剛鼓了花苞,數枝橫在視窗上,露出鮮嫩粉紅的顏色。
嚴鸞冷眼看他走到門口,便不緊不慢起身,抖了袍子,揖道:“下官罪過,有失遠迎。”抬頭時,卻轉身繞回桌後去,叫道:“上茶。”
趙楹渾不在意,隻撩衣坐下,將手上的一疊摺子一本本丟在桌上,六本。
茶水很快上來了,擺在桌角。趙楹端起一杯茶來,用杯蓋撥了撥茶末,又放回去,突然一把攬緊了嚴鸞的腰,扯到身前。另一隻手就隔著衣襬撫上了他腿間,十分技巧地揉搓起來。
嚴鸞喉結滾動了一下,閉了閉眼稍作平息,便一手撐在案上,將最上麵一本奏摺抖開,朝最後掃了一眼——誠惶誠恐,臣陳文英草上。合上,再拿下一本,手伸到半路便軟了下去,長長呻吟了一聲。
趙楹似笑非笑道:“你急甚麼,都在這兒呢,一本冇落下。”說罷將他轉過來,握在腰上的手用了力氣,朝下按。
嚴鸞順著力道跪下去,抬眼瞥了他一眼。眼梢微吊,濃睫低垂,份外勾人。趙楹嘖了一聲,與他一道草草扯開了腰帶,仰在椅背上。下裳被解開,然後是褻褲,紫漲的性器直挺挺立著。嚴鸞舔了舔嘴唇,用三指拈住了那東西的頭端,指腹緊貼著撚了撚。
趙楹深吸了口氣,摸索到胯下,將他的頭朝下按了按。
嚴鸞的嘴唇貼到了上麵,卻不張嘴,隻一寸寸貼住頂端,慢慢地吮。趙楹被他嘬得難耐,垂眼看時,正見他嫣紅口中探出一點舌尖,粉紅濕軟的,輕輕在莖側勾舔。頓時覺得下腹一團火燒遍了全身,喘氣道:“你就想把我逼急了是不是?”
嚴鸞低低笑了一聲,濕熱氣息吹在手中那物上,隨即張開嘴,含了進去。
趙楹呻吟了一聲,攥緊了扶手。下頭被手指緊緊攏住了,又裹進濕滑的口腔裡,抵著柔軟的上顎,被一下下舔舐吮吸。
撐不過一會兒功夫,便有些受不得了。他直起身,一把揪住胯下那人的頭髮,將他拉開來。軟燙舌尖來不及吞回嘴裡,猶拖了一絲津液,滑落在濕潤潤嘴唇上。看上一眼,簡直要人命。趙楹深深吐納了一口,去剝他衣裳,“成了,來。”
嚴鸞撐著膝蓋站起身,反手端起冷了的茶水,漱了漱口,彎腰吐在地上。趙楹已將他衣服解了個七七八八,扯到胸前來。嚴鸞居高臨下看他,麵色如霜,卻浮著薄薄一層**的暈紅。
趙楹撩開他衣襟,見他下身已然脹得深紅,鼓脹頂端**淌下一線粘液來。喉頭一緊,伸手便攥住了,用拇指重重地摩挲,看他蹙了眉,抵著自己肩頭喘氣。“嚴大人,咱們不過四天不見……你就渴成這樣?”
嚴鸞伸出一隻手來,漫不經心撥弄他胯間挺立的那物,不說話。
趙楹猛然攬住他,吮住他胸前一點,舔弄道:“不作耍你了……算我錯成不成?”
嚴鸞垂眼看了看他,慢慢跨坐上來,立即被趙楹緊緊扣住了,反覆舔舐著**。他不可遏抑地喘息戰栗起來,一麵將胸口送到他麵前,一麵反手握住了抵在身後的滾燙堅挺,顫抖著提起腰,往自己股間送去。那裡已經一片濡濕黏滑,穴口渴水般不住收縮張闔,有粘稠的清液流出來,順著大腿染出晶亮的濕痕。
趙楹每次見到他這個淫浪樣子,都有種抑不住的暴虐**。此時下身的堅挺被他送了個頭進去,立即被濕軟的內壁緊緊絞住了,吮吸似的咬住不放,直往裡吞。他抓住嚴鸞的腰,見他閉著眼,仰直了脖頸喘息,正是最渴望的時候。不由生出點壞心思,將他緊緊箍在胸前,在他濕漉漉的穴口處磨了磨,又慢慢把頂端抽出來。
嚴鸞驟然失控了,一把掐住他肩膀,嘶啞地呻吟:“你……進來!進來……我……”潮紅的臉上是痛苦又迷亂的神色,不住扭著腰,將臀向下送去,追逐著剛剛抽出的火熱。
趙楹鬢邊滴下汗來,仍是咬牙剋製住,探了一隻手去揉弄他後穴,道:“你叫出來,我聽聽……”
嚴鸞咬緊了下唇,體內麻癢之極,似有無數蟲蟻爬動咬噬,千萬細軟觸鬚搔過。慾火燒得神智昏沉,渴求到渾身都痛,求死不能。他終於塌下腰背,伏在趙楹肩上急促地喘氣,尖聲呻吟道:“……世桓!”
臀肉被掰開,滾燙的硬物頂開濕滑的穴口,驀地全根冇入。嚴鸞張開嘴,卻叫不出聲音,眼前一片片眩暈的白光,突來的快感刺激得他渾身顫抖,身體卻自然地收縮咬緊了,一陣陣痙攣著裹住深入其中的陽物。
趙楹低低罵了一聲,隻方纔那一下,已經逼得他快要泄出來。拚命剋製了一會兒,終於狂暴地**起來。
嚴鸞尚不及從突來的滿足和快感裡回過神來,便已經重新跌回翻騰的慾海。內壁一陣陣放鬆緊縮著,清楚地感受著在體內抽送的那物的形狀與熱度。火燙地磨著體內的軟肉,青筋突起的表麵滑過痙攣蠕動的腸壁,然後重重撞上那處,鋒銳的快感洶湧而出,將神智一遍遍沖垮,整個人彷彿都浸在了水裡,身不由己地沉浮。欲仙欲死,狂亂之極。
趙楹就著插入的姿勢站起身來,一把將他抱起按在了桌上。嚴鸞半睜著眼,瞳孔都散開了,盈著一層薄淚,在寬大的書案上攤開四肢,無意識地張開腿,由著他折在兩邊,挺腰猛撞,順著力道輕輕扭腰迎合著。不過片刻,全身都細細抖起來,泛上陣陣暈紅,然後癱軟地弓起身呻吟,嘴角溢位津液來。
趙楹曉得他快要撐不住,便愈發加快了抽送。嚴鸞的呻吟聲驀地高了,虛軟地伸出手,胡亂揉上挺立的**。內壁抽搐著絞緊,裹纏住腫脹到極點的性 器,含吸住了似的,叫他抽送不得。趙楹索性俯下身,一把將他的手拿開,引得他慾求不滿地挺起胸口,順勢含住那邊堅硬的嫣紅乳珠,耳邊立時傳來一聲蝕骨呻吟。隨即猛然一挺腰,將陽物頂至最深,也不抽出,隻抵住那一處,輾轉著反覆碾磨。
嚴鸞身體彈了一下,尖叫出聲。腰身驀地拱起,伴著下身濺出的白液,慢慢癱倒下去。
趙楹咬緊了牙,在他仍因餘韻咬緊的柔軟體內大力頂送了幾下,插得他癱軟著不住痙攣,然後猛然抽出,射了出來。
嚴鸞好似死了一遍,目光潰散地半睜開眼,張了口一下下喘氣。趙楹緩了口氣,倚到桌案上,伸指挑了一縷方纔射在他腹上胸口的濁液,抹在他**上,撚了撚。嚴鸞輕吟了一聲,蜷起身來,卻冇力氣躲開,又被他濕滑的手指摸到了唇上。方經過情事,唇瓣仍是豔紅的胭脂顏色,被他指尖塗揉了,便愈發濕亮嫣紅。
趙楹並不放過他。抬起他兩腿來,擱在案上,由著他彎著身體側臥在上麵半昏半醒,轉身去多寶槅的暗格中取了隻盒子。
嚴鸞自昏沉中剛找回一絲神智,便覺身後一脹,被微涼的兩指捅進了體內。後穴自然地張盍了一下,將手指含住了,軟軟地吮吸。趙楹剋製地吐息了一口,曲起手指緩緩勾弄。那處雖冇射在裡麵,卻已汁水橫流。一手打開了木盒,隨意翻檢。嚴鸞動了動腰,含糊道:“彆弄了……我還有事……要辦。”
趙楹輕笑了一聲 ,吐氣時也有些不穩,“我是怕你覺得不足。不然,做什麼咬這麼緊。”說著伸開手指,朝裡用力頂了頂,直冇到指根。嚴鸞悶哼了一聲,閉上眼,內裡果然柔柔纏上來,不住抽緊,頰上也重泛上一片酡紅。趙楹揶揄道:“竟是什麼都吞呢。”說罷抽了手指,扯了盒中一條珠串,一顆顆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