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煊甫一回房,立即帶隨從離開了玲瓏館。侍衛見他麵如土色,不知又鬨甚麼脾氣,隻好戰戰兢兢隨他一路策馬回了宮。
走出房門的時候,走廊儘頭又傳來隱隱約約的淫聲。直至趙煊渾身僵硬地坐定在上書房裡,那聲音仍在耳邊縈繞不去,如蛆附骨。他閉眼忍耐了片刻,一把抓起眼前的天青瓷茶盞,惡狠狠擲碎在牆上,反手又抄起青釉荷葉筆洗,嘩啦砸出了一地碎片。待將筆山鎮紙統統砸儘了,宮人太監早已跪成一片,頭也不敢抬。
趙煊隻覺腦門被血衝得突突直跳,看著門裡門外,儘是脊背與後腦勺,連一張人臉也看不見,頓時自心底生出一股瘋勁來,橫臂一掃,將桌案上的紙張奏摺統統打落下去。可力氣用了一半,他便驟然後悔了——待伸手去攔,那件玉雕已擦著指尖跌了下去。令人肝膽俱裂的一聲脆響之後,是長久的寂靜。
趙煊拖著腳步走過去,慢慢蹲下。硃紅瓣兒的蓮花被摔掉了一朵,滾在桌下,隻剩一朵還擎在枝頭,孤零零躺著。趙煊伸長了手臂,去桌下夠那朵蓮花,探了許多次,纔將它掏出來,與另一半對在一起。斷口處已碎裂了,比了半天也拚合不起。趙煊將它放回地上,忽地埋下頭,蹲在桌邊不動了。
宮人們猶豫著抬起頭,小心地交換著驚疑的眼神,然後,他們聽到了皇帝沉悶的痛哭聲。
趙楹將嚴鸞的身體慢慢展開,重新仰麵壓回榻上,纔將他手上的綁縛解了。
嚴鸞已冇了力氣,隻閉了眼慢慢喘氣,他記得趙楹一直未泄,必然要繼續下去。方纔趙楹抽身而出,他乍一驚嚇,倒是忘了身上的感覺,此時平靜下來,裸身躺著,體內便覺出陣陣空虛麻癢,甬道不由自主地一下下收縮絞緊,非但不能解了饑渴,反而溢位許多黏滑淫液,自穴口流出來,將身下弄濕了一片。
趙楹側身坐了,似是並不在意身下劍拔弩張的狀況,反而頗為自在地伸出手來,去揉弄嚴鸞身前又漸漸硬起的那物。嚴鸞蹙了眉低吟,淚意朦朧的眼半睜半闔,也將手探下去,虛軟地抓住他的那隻,滑過挺直的性器,往身下送去。隨即將兩腿又張開了些,抬腰迎了迎,軟聲呻吟:“……這裡……啊……”
趙楹自是知道他要甚麼,隻刻意不理會。手指停在半路,便再不肯往下,指尖輕輕揉著濕滑敏感的會陰,任由下麵的**不住張闔,隱約露出內裡鮮紅的媚肉來,被泌出的淫液染得濕亮。嚴鸞耐不住,自己探手下去,還未抵進後穴便被趙楹抓住了,重又綁縛起來,低笑道:“這麼綁著,是不是更來勁兒些。”
嚴鸞已忍得汗如雨下,慾火如焚,驀地又被趙楹攥住了挺脹陽物,上下捋弄。嚴鸞身子彈了彈,體內又是一陣痙攣緊縮,不由呻吟道:“……求你……”
趙楹一麵撫弄他身前的硬熱,一麵慢慢探了一指進去,隻覺內裡軟熱濕滑,餓了許多日似的緊咬住那手指。淺淺**一下,嚴鸞便舒服得哆嗦起來,不住抬腰扭臀朝他手上送,隻求再多進去些。趙楹嗤笑道:“不被插……你就泄不出了是不是?”
嚴鸞遍身泛起一層羞恥的薄紅,咬緊了嘴唇。忽覺握在身前的手緊了緊,有指尖撥弄著頂端的小孔,“插這兒……成不成?”嚴鸞駭然睜眼,見趙楹已將床下暗格裡的淫器包兒拎了出來。嚴鸞喘息著,牙關不住打顫,不知是被**所激還是心中懼怕,他眼睜睜看著趙楹先找了件銀托子,戴在他胯下那粗長陽物上,又拈出一根細細的金棒來。
這金棒兒不多三寸來長,打得極細,尾上有顆膨大的金珠兒,另端磨得十分圓潤。
趙楹自他腿彎下探過手去,扣住了腰,將他兩腿打開了,下身便慢慢頂進去。那銀托子涼且硬,連著陽物甫一送入便將濕軟腸肉熨帖得無比快活,好比驕陽下潑了冰水似的痛快,嚴鸞登時淫叫出聲,渾身都繃緊了,一味挺腰迎合,放浪得不能自已。趙楹迅速挺送著,整根頂入又抽出,一手自他胸前一路遊移撫摸,滑過腰側,小腹,引得嚴鸞蛇一般挺腰扭動,身下更是汁水橫流,纏得死緊。
如此僅抽送了數次,前頭豎著的那物便顫了顫。趙楹手指疾出,堪堪捏住根處,任那小孔張闔不止,也泄不出一滴陽精。嚴鸞猛然彈起身,尖聲呻吟了一聲,又倒下去,劇烈地喘息起來。趙楹胯下換了不疾不徐的頂弄,卻捏了那隻細金棒來,用涼滑的尖兒撥弄他陽物頂端的小孔。
那事物已漲作紫紅,頂端鮮紅飽脹,被那細小器物一撩弄,登時漲得更甚,微微抽搐起來。趙楹一手掐住精關,一手握緊了那物,將那細金棒挑著嫩紅的小孔,低道:“進去了?”
嚴鸞弓身掙紮起來,嘶啞推拒道:“……彆……彆!”奈何兩人下身還連在一處,他甫一動,體內的那物便大力頂送一下,頓時撞得遍身酥麻,水一般癱軟下去。
趙楹一麵挺腰頂撞,挑弄著他體內那處敏感的腸肉,一麵握住他身前已漲到了極致的陽物,將那金棒兒慢慢對準那小孔,插進個尖兒去。
嚴鸞尖叫了一聲,極火熱的那處忽刺進根冰涼,隻覺那涼氣自下身猛然盪開,直散到頭頂,整個人都激得一個寒顫。
趙楹頓了頓,用指尖捏住那金棒的尾端,緩緩撚動著朝裡推。嚴鸞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兩腿在被褥上蹬動了幾下,抽搐著夾緊了他的腰,內壁也一陣劇烈痙攣,將趙楹絞得悶哼了一聲,腰背一酥,失了些準頭,將那細金棒兒儘根摁了進去。嚴鸞又是一掙,喘息裡已帶了哭腔。
趙楹停了頂撞的動作,張開五指。鮮紅滾燙的那物自他手心中彈起,顫動了兩下。小孔張了張,將留在外麵的金珠兒也吞了半顆進去。
嚴鸞兩臂擋在眼前,顫聲喘得厲害,腰上卻挺了挺,主動去套弄體內的硬挺。那銀托子背麵鑄了許多冰涼的凹凸,儘是些石榴花生紋樣,上頭托著硬熱陽物,這一寒一熱稍一刮蹭,便生出幾乎刺骨的歡愉來,直逼得人渾身哆嗦,身前那物跳了跳,因內裡填了根金子,雖挺得筆直,卻被沉甸甸垂墜著,翹也翹不起。
趙楹輕輕將那物撥弄了兩下,引得嚴鸞腿間一陣細顫,擰著腰要掙開,被他按緊胯骨製住了。隨即重又**起來,卻是堪堪抵住最經不得碰的那處,猛頂重擦,隻繞著那一點使儘了花樣,輾轉碾磨,反覆勾挑,直叫嚴鸞徹底失了自製,酥了筋骨,吟聲不止,徹底現出沉迷的放浪情態來。
不過十數下,那深紅囊袋便縮緊了,帶得前頭的淫根也顫抖起來,顯是又要泄。趙楹腰上不停,伸手拿住那對小丸,裹在手心裡,隔著肉囊輕輕揉捏,想拖延些時候。嚴鸞的腿登時夾緊了,腳趾也蜷縮起來,喘息驀然劇烈。
趙楹俯下身,輕聲惡謔道:“次次泄出這許多,你也不怕虧了元陽……”籠著睾囊的手忽而展開,將那根硬燙陽物壓得貼到腹上去,又自下而上反覆推揉,叫充血的頂端漲得更甚。嚴鸞喉中哽著哭音,吟聲也被揉得斷斷續續。趙楹將他縛在一起的雙手拿開,看他緊閉的眼角滑下一線淚來,麵上卻情熱之極,不由伸手捏了捏他紅燙臉頰,低道:“乖,睜開眼看看……”
嚴鸞下意識地聽從著睜了眼,恰見他握住身前那物,在不住頂撞的顛簸起伏裡,拈住頂端的那顆金珠,緩緩拔出。嚴鸞隻覺下身一陣痠麻,霎時隻覺出舒快,不禁綿軟地輕吟出聲。他意識朦朧地看著那金棒兒緩緩由孔中吐出,沾了許多粘液,抽出寸餘,竟又滑順無比地插了進去,吟聲登時變了調兒。
趙楹將下身深深頂入,又挑弄著腸肉整根抽出,手中小心動作著,將那金棒兒輕輕**,反覆在那硬挺陽物內進出。忽覺底下的身子一陣劇烈痙攣,便有粘膩白液順著那金棒兒插弄自小孔裡慢慢溢位來。嚴鸞再繃不住,嘶聲哭叫了出來,挺起上身想躲。趙楹一手便將他按實了,輕道:“插前頭……也這麼有感覺?”說著又捏住那金棒兒尾端,輕撚緩轉,細細攪弄,頓時又有許多白濁湧出來,卻不似射精,隻如失禁了一般,源源不斷順著陽物淌下。
嚴鸞腰背驀地彎折到了極點,竟叫他抓到了趙楹的衣襟。他被這緩慢滯澀的**逼得劇烈顫抖,喘息急亂,隻死死收緊了手指,將額頭抵上那人的頸窩,破碎哽咽道:“……趙楹……你饒了我罷……”
趙楹的動作有了一瞬間的凝滯,隨即抬手發力,猛然推開了他。嚴鸞重重摔回床上,下身卻突地一鬆一酥,頓時白液飛濺,儘數泄了出來。被逼出的那點氣力也隨之散了個乾淨。趙楹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待他將積鬱已久的**發泄儘了,方從他仍舊軟燙抽搐著的體內慢慢抽出脹痛陽物來,一把將銀托子扯了扔開,肌膚相貼地按在他腿根,狠狠抵磨了幾下,也射了出來。他之前忍耐太久,泄得甚疾,直濺到嚴鸞胸腹頸前,染出白濁點點。
這一場情事折騰得太久,趙楹整衣下床時,天已黑了。外頭不知何時點了燭,幾簇火苗飄飄搖搖,晃人眼睛。衣裳穿了一半,忽聽見身後有些動靜。轉頭看時,便見半開的床帳內探出一隻蒼白的手臂來,扯了地上的衣物,反覆摸索。昏暗的帳內隱約現出嚴鸞光裸的身子,朝床外傾著。
趙楹係衣帶的手停了片刻,慢慢走過去,撿起那件衣服抖了抖,道:“找甚麼?”卻見嚴鸞微微訝然地抬頭看向他,未等回答,便見一隻小巧的瓷瓶兒自衣服裡掉落出來,被他一把抄在手裡。
嚴鸞躺回床上,緩緩呼了一口氣,虛聲道:“太醫院的藥……王爺,勞駕……”一麵朝他伸出手來。
趙楹垂眼瞧著他,拔了布塞,自瓶中倒出顆深褐的小藥丸來,聞了聞,方用兩指拈了。卻是擋開他的手,直送到他冰涼的唇間。嚴鸞倦乏地看著他,張了嘴,由著那兩指抵到舌下,又抽了出去。
一股辛辣酸苦的藥味自舌底迅速漫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