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念捕殺 15.嚇死人了,差點就死翹翹了
一身黑衣的青年,身形挺拔,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羈的狠戾,他的五指緊扣,手上佩戴著一塊塊時尚的銀色戒指,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他毫不猶豫地揮出拳頭,每一次擊打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力,狠狠地揍在地上的男人身上,空氣中彌漫著拳風呼嘯的聲音,男人的身體在重擊下不斷哀嚎斷裂,而青年的身影則如同黑夜中的獵豹,動作迅猛而果斷。
“居然把我最喜歡的刀弄壞了……”
燁清嫌棄的掏出了一把不愛用的刀,刀鋒反射出刺目的寒光,他動作迅速而果斷,手腕一抖,刀尖如同毒蛇般準確無誤地刺入了男人的腹部,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男人的肚子被狠狠地切開,腸子如洪水般湧出,散落一地,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地麵,場麵慘烈至極,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恐懼,青年的身影在血光中顯得格外冷漠無情,他的行為彷彿是對生命最殘酷的詮釋。
他蹲下來又開始摸索男人的身體,摸索出機車鑰匙後發現男人身上沒煙就站了起來。
“怎麼了寶寶?”
燁清默默的把手上移位的戒指固定好,擡起頭發現鶴玉唯直勾勾的看著他。
鶴玉唯從他的衣物到他的麵板都看了個徹底,他的臉上也是鮮血淋漓,原本帥氣的麵容被血跡覆蓋,顯得有些猙獰而扭曲,手中緊握的那把刀,刀刃上同樣沾滿了血跡,彷彿是他剛剛完成某項殘酷行動的見證,黑色紋身在這血腥的背景下顯得更加神秘而危險。
“我在想……你戴戒指,是不是除了好看以外,還因為打人方便啊。”
地上男人那麵目全非的臉是不帶戒指打不出來的效果,本來燁清可以直接殺掉他的,結果愛刀被男人弄壞了,變成純打人泄憤了。
當然,鶴玉唯其實想的不是這個。
隻是單純的,目光無法從燁清身上移開而已。
“這都被你猜到了,我的戒指打人超級爽。”
燁清隨意用手背蹭了蹭臉上的血跡,嘴角勾了勾。
這話一說完兩個人突然陷入了沉默的對視。
麵前的青年雖然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但若忽略他那顯眼的黑色紋身和渾身上下的血跡,你會發現他身上散發出的青春氣息是如此強烈,他的風格明明如此獨特黑暗,卻與他那乾淨的氣質意外融洽,彷彿是他青春的證明,即便是在血跡斑斑的環境中,也能看出他肌膚的純淨,那獨特風格如同一幅精心繪製的畫卷,不僅沒有破壞這份乾淨,反而使之更加鮮明。
當他漫不經心地對你微笑時,又充滿了無法言說的魅力,讓人在危險的外表下,看到了他內心深處那份純粹感。
“真服了……”
燁清被鶴玉唯盯的笑出了聲。
“怎麼還看呆了呢?”
青年的姿態散漫而隨意,每一步的節奏都顯得悠然自得,不急不躁,慢的接進了鶴玉唯。
她的腰被一把摟過,隨後是落下的親吻,感受到嘴唇上的觸感鶴玉唯的心顫了顫,青年隨意的親吻了一下就離開了。
“回據點慢慢看,看什麼都可以。”燁清笑著掏出了車鑰匙。
“薅羊毛還薅到了一輛機車,應該是這人剛搶不久的,現在歸我們了。”
青年轉身之間,身姿挺拔,長腿一跨,便輕鬆地踏上了機車,他的動作流暢,機車在他腳下輕輕震動,發出低沈的轟鳴聲,他的身影與機車融為一體,展現出一種不羈的動感與自由的氣息。
手中被丟了一個頭盔。
“機車的聲音有點招搖過市了,怕不怕?”
青年坐在機車上,微微側身,他的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骨節分明的手沒有猶豫的握上了機車的把手,那動作間流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不怕……”
鶴玉唯對著燁清笑了一下,隨後利索的爬上了後坐抱緊了燁清的腰。
如果說,一開始和燁清好,隻是為了保命。
但……
現在有一種生理性的喜歡。
那種生理性上的喜歡甚至不需要多少感情基礎,就是單純的想靠近貼貼,多看幾眼。
人帥雞巴大的就是不一樣。
距離據點較近的地方兩個人自然的棄了車。
走到門口燁清看了看麵板,默默幫鶴玉唯推開了門。
“我去接一個朋友,他受傷了,陷阱裝置前幾天通過好友關係給你繫結了,知道怎麼用吧?”
燁清見鶴玉唯點頭後就默默的轉身了。
“有情況發訊息,他的距離很近,我能馬上回來,麵板我會一直開啟,方便你找我。”
鶴玉唯心思沈悶的進了屋內,把臟透了的衣服脫的精光。
她得洗個澡。
至於燁清要接回來的朋友,之後再說吧,她現在是燁清的女朋友,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兒。
推開浴室門的鶴玉唯愣了愣。
洗澡的區域,玻璃門是合上的,粘上了水汽,裡麵有人影,像是剛洗完澡。
不等她反應,門扉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破開,一個身影猛地從門內衝出。
青年的動作迅猛而狠辣,直接伸出手臂,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驚呼還未脫口而出,便被對方用力一推,狠狠地撞向牆麵,她的雙腳離地,最終以一種令人窒息的姿勢貼在冰冷的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