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睡覺！彆再搞麼蛾子了。”媽媽警告了一句，關掉了燈。
想著媽媽那和我共處一室的誘人嬌軀，我感覺心裡麵好像有一團火，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唉……”寂靜的空氣中，傳來一聲歎息，緊接著聽見媽媽說：“是不是睡著不太舒服？”
“其實還好。”我小聲問道：“是我動靜太大，吵醒您了嗎？”
“不是。”
“我儘量動作小點。”
說完，我便保持著一個動作，不再發出任何聲音，過了一會兒，我又忍不住扭頭望向媽媽，不由得想起來幾天前媽媽在我身下撅起屁股的模樣，心裡麵一陣火熱，實在不願意放棄這麼好的一個機會。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媽媽忽然問了一句：“睡了？”
我立馬說：“冇有。”
“聊聊天？”
我欣喜道：“好啊！”
過了一分鐘，也冇見媽媽開口，我便忍不住問道：“您想聊什麼？”
“隨便。”
媽媽這話意思是讓我找話題嗎？我思索了一下，一邊摸索著爬下沙發，一邊問道：“媽，您心裡邊是不是挺糾結的？”
“我糾結什麼？”
我來到了媽媽的床邊，慢慢的爬上床，等到我和她同在一個被窩中時，她不滿地用後肘推了我一下：“你怎麼又到床上來了？”
我和媽媽保持著一個胳膊的距離，我看著她的背影，說道：“以前我們聊心裡話的時候，不都是這樣的嗎？”
媽媽冇有趕我下床，而是說了一句：“多多，你不要再逼媽媽了，好嗎？”
“我……”我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半晌沉寂，媽媽說道：“你說得冇有錯，這幾天，我的確很糾結。”
媽媽冇等我開口，繼續說道：“但你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糾結。”
“您說。”媽媽既然說出了這句話，肯定和我想的有一些偏差，我沉默無言，等待著媽媽的後話。
“先不談這個，你想不想聽聽，媽媽小時候的事情？”過了半天，媽媽也冇說她為何會糾結。
媽媽既然這麼問，一定有她的原因，我點了點頭：“想聽。”
“媽媽小的時候，家裡條件不好。”一句標準的家長髮言。
“我們家是三姊妹，我在家裡排行老麼，你大姨二姨是我的兩個姐姐，”我當然知道，隻不過對於我的親戚，我印象都不深。
“從上小學起，我就要給家裡做飯，放牛割豬草，當然了，那個年代，大多數孩子都是這樣過來的，也算是一種樂趣。”
我試探問道：“那大姨她們呢？”
“都一樣，我的兩個姐姐，比我更能乾，特彆是你大姨。當時我們家，除了放牛養豬，還開著一個雜貨店，你大姨初中剛畢業，就已經能夠獨自經營那個維持我們家大部分開銷的店鋪了。”
“那大姨挺厲害的。”我由衷說道，相較於我初中畢業還是個隻會吹牛打滑的愣頭青而言，大姨比我強了不知多少倍。
“但我不一樣，我不想放牛養豬，我也不想做生意。”
“您喜歡讀書，對吧？”
“冇錯，我喜歡讀書，我喜歡上學，我珍惜課堂上的每一分鐘。每天放學之後，我就要去放牛，坐在草坪上看書的那段時間，是我最快樂的時候。”
我知道媽媽說的是真心話，對於她而言，是真正能夠從讀書中獲得樂趣的。
媽媽帶著些許自豪地口吻說：“我成績一直都挺好，小升初考試，我考到了全鄉第一名，上了初中，每次期末考試，都能夠保持第一名的成績。”
“厲害，怪不得我不用多努力學習成績也不錯，看來是遺傳了您的智商。”
“少不要臉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聰明的人多了去了，取得成功的往往不是最聰明的，而是最勤奮的那一個。”媽媽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胳膊，接著說道：“平心而論，我那個時候，確實算勤奮。我小時候的夢想很單純，就是考大學。”
“後來呢？”從結果來看，後來一定發生了什麼。
這時媽媽的語氣弱了幾分：“初三，我生了一場大病，休學了半年，本來當時隻要辦好休學手續，就可以在第二年，繼續參加中考，但是……”
“但是什麼？”我忽然有一點緊張。
“但是你外婆，也就是我的媽媽，她冇有去給我辦理休學手續，導致我錯過了中考，中斷了我的求學之路。”
“外婆也太粗心了吧！”
“不，她不是粗心。”
我驚訝道：“那外婆……？”
媽媽語氣有點冷漠了：“直到很久以後，我都放不下這件事情，我的媽媽，親手摧毀了我的夢。”
“不會吧……外婆這樣做，對她有什麼好處呢？相反，您要是考上大學，不是光宗耀祖了嗎？”我實在不願意去相信，一位母親，可以對自己的孩子那麼狠心。
“你外婆希望我早點畢業早點嫁人好減輕家裡負擔，畢竟上學的開銷不算小。其實我可以自己掙學費的……”說到這裡，媽媽歎息一聲，我能夠感受到她的難過，可事關媽媽的母親，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心疼地握住了媽媽的香肩。
媽媽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悵然道：“可能是因為我不是一個男孩吧，你應該知道，那個年代，重男輕女，生了我之後，國家頒佈了計劃生育政策，我的媽媽經常埋怨我投胎投錯了人家。”
“其實現在來看，男孩不如女孩好，至少不會老是惹媽媽生氣。”我開了個玩笑，媽媽將我的手背從她肩膀上打落：“你知道就好。”
我忍住笑：“那後來呢？”
“初中畢業之後，我就和你大姨一樣，管理家裡的店鋪，也算為後來開超市，積累了經驗。過了幾年，認識了你爸，冇多久就結婚了。”
“您當時，為什麼冇有選擇離家出走呢？如果您早一些脫離原生家庭，說不定……”我還是忍不住問了。
“你以為我像你呀，動不動就離家出走。”媽媽揶揄了一句後，歎道：“我的確有過這種想法，可現實帶來的牽絆，總是讓人躊躇不定。你說得也冇錯，如果當時我大膽一點，肆意放縱一次，說不定就不一樣了。”
沉寂片刻，我小聲說道：“也就不會有我了。”
媽媽側過頭來瞄我一眼：“所以後來懷上你的時候，我就在想，我以後一定要讓我的孩子有一個相對的自由，我不會束縛他的人生，要支援他的選擇。”
媽媽停頓了一下，道：“慈母多敗兒，可能正是由於我年少時的經曆產生的這種想法，我一直都在放縱你，纔會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說到這裡，悠悠一聲長歎
沉默半晌，我說：“如果不是您默默的支援我陪伴我，我是考不上大學的。正是因為我知道媽媽愛著我，我不想讓親戚朋友說您教育失敗，纔會發憤圖強努力學習的，媽媽……我也愛你。”
媽媽翻轉身子，看著我說：“既然你愛媽媽，那你以後就不要再逼媽媽了，就讓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
“我冇有逼您！”我下意識反駁了媽媽的話，看著媽媽逐漸悲切的臉龐，我歎息一聲：“是，我承認，我對您，有逼迫的成分在裡邊，可那也是因為我愛您呀，我以前是幼稚是自私，我會為您而改變的。”我朝媽媽靠攏一步，貼著她柔軟的嬌軀，身體漸漸火熱，下麵逐漸有了反應
媽媽感受到了小腹處火熱的堅挺，微微蹙眉：“聽你這意思，你是準備食言了？”
我咬牙道：“媽，我們已經回不去了，我們隻能坦然麵對未來了。”
聞言，媽媽又翻轉了身子，冷冷道：“所以，你說你想看日出是假的，你擔心我在車裡睡不好，也是假的。你隻是想達成你的目的吧。”
媽媽一言挑破了我的小心思，頓覺有些羞愧，嘴硬道：“媽，你冤枉人了，能不能彆總把人往壞處想？”
“是我要往壞處想嗎？你也是出息了，都敢對你媽耍流氓了。”媽媽嘲諷道，往前縮了縮屁股，不讓我的**碰到她。
我悻悻一笑：“這是愛的體現。”
“愛個屁！我不想和你說話了，睡覺！”
“我不想睡。”
“那你想乾嘛？”
我遲疑片刻，腰部往前頂了一頂，**隔著褲子輕輕抵在媽媽柔軟的屁股上，用行動告訴了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