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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門
王勳抱著少女,和李芷涵迅速離開。
而等兩個人離開後不久,在方天宇的屍體上,忽然冒出了淡淡的微光。
光芒閃爍了兩下,猛地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遠處衝去。
……
禿鷲山,
這是一座極為荒涼的山脈。
深山之中,一處洞穴內,赫然有著幾名麵容醜陋,骨瘦如柴的老者,正盤膝打坐。
在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隱隱有著黑氣纏繞,看起來邪惡無比。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微光飛射,直奔其中一名老者而來。
此刻,老者似有察覺,眉頭微微一皺,伸手一抓,就將微光抓在了手裡。
“什麼?!”
“宇兒出事了?”
那名老者突然麵色俱變,看著手裡的微光,發出痛苦的嘶吼。
這邊的動靜,立刻驚動了其他幾名老者。
他們紛紛看了過來,眼神中滿是疑惑:
“老胡,什麼情況?!”
“是天宇有什麼資訊,傳回來了嗎?”
此刻,那名喚作老胡的老者,緊緊攥著手掌,咬牙切齒的說道:
“宇兒他被人殺了!”
此話一出,其他幾名老者全都一驚。
“宇兒遇害了?!”
“這怎麼可能,他可是深的我們幾人的真傳,在外麵曆練這段時間,想必也吸收了不少處子元陰,功力定然大漲,什麼人能是宇兒的對手?”
“世俗界內,宇兒的修為不可能遇到敵人的,是不是他被上古門派盯上了?”
幾名老者,駭然出聲。
“這是宇兒的靈魂碎片!”
“好在臨出門時,我用秘法在他體內留下了這道禁製,關鍵時刻,強行留下了一絲殘魂。”
胡天錫麵色難看,陰惻惻的說道。
見狀,其他幾名長老,眼睛中也佈滿震怒和駭然。
他們幾人,同吃同住,躲在這深山之中修煉。
早已經培養起了身後的感情,方天宇雖然名義上是胡天錫的徒弟,但實際上,他們之間早已經不分彼此。
方天宇對他們的意義,甚至更像自己的親生兒子。
但,:宗門
其他幾名老者聞言,也立即附和道:“老胡說得對!”
“宇兒可是我們看著長大,親手教出來的徒弟,對方既然敢動宇兒,那就是逼我們幾個老傢夥重現天日!”
“哼,管他什麼高手,我們五個聯手,就是正一派的掌教,我都敢過上幾招!”
幾人眼睛血紅,儼然已經仇恨攻心。
然而此時,封殷眉頭緊鎖,沉聲喝道:“你們懂什麼!”
“難道我就不想為宇兒報仇嗎?但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對方很顯然不是世俗中人,如果貿然行動,不僅不能替宇兒報仇,反而連我們幾個老骨頭都要摺進去!”
聽到這話,洞穴內瞬間安靜了。
雖然他們不想承認,但這是句實話。
他們之所以,常年隱匿於深山洞穴之中,就是因為他們幾人的身份,極為敏感。
早就已經,被各大名門正派所通緝。
要不是,他們修為深厚,掌握一些陰邪之術,早就被名門正派的那些高手,殺死了!
“封殷,那你有什麼好辦法?”
胡天錫眉頭一皺,沉聲問道。
封殷目露寒芒,唇角忽地掀起一抹陰冷的弧度:“躲了這麼久,我們也該出山,看看外麵的風景了……”
“先找到殺害宇兒的凶手,從他身邊的人開始滲透,我要讓他至親至愛的人,一個一個,以最痛苦的方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說話間,整個洞穴中,颳起了陣陣寒風。
幾名老者紛紛對視一眼,接著異口同聲,狠狠點頭:
“出山,為宇兒報仇!”
……
“阿嚏!”
碧水宮內,王勳猛地打了個噴嚏。
他擦了擦鼻子,臉上滿是疑惑:“奇了怪了,我從來都不會打噴嚏的,這是怎麼了?”
“王勳,你快過來看看,她不會已經被那個邪修,給害了吧?”這時,李芷涵大聲喊道。
聞言,王勳精神一震。
他看著躺在床上,仍是昏迷不醒的少女,眉頭微皺道:
“那個邪修,在她體內施下了大量藥力。”
“必須將這股藥力,引導出體內,不然的話,她會很危險……”
聽到這話,李芷涵精神一緊,急忙說道:“王勳,那你快點救救她吧!”
“多麼漂亮的姑娘,花一樣的年紀,就遭到這種事情……”
聞言,王勳也不推諉。
他從身上掏出銀針,屈指連彈,銀針瞬間就飛入了少女身上的幾處重要穴道。
接著,王勳運轉體內真氣於掌心,緩緩地按在了少女的額頭之上。
嗤……嗤嗤……
手掌在接觸到少女額頭的一瞬,頓時冒出大量白煙。
彷彿此刻的少女,就是一個人形烤爐,無論任何東西接觸,都會在一瞬間被烤熟,烤化!
王勳手掌在接觸到少女的一瞬,立刻便感受到了,蘊藏在其體內雄渾強大的力量。
如果這股力量,被方天宇吸收,立刻會助其修為,再上一個台階。
但現在,方天宇已死,這股力量排泄不出來,便積淤在少女體內,不斷的衝擊著她的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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