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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心海底針
“回家?乾什麼?”王勳一愣,忍不住問道。
李芷涵聞言,臉色頓時一紅。
先用小拳頭錘了一下王勳的胸口,接著一臉羞澀的說道:“你壞死了!”
“你說還能乾什麼?我們現在都是男女朋友了,自然要做些大人之間該做的事情了!”
聽到這話,王勳臉色頓時一變。
然後腦袋搖得,就好像是撥浪鼓一樣:“不行,我拒絕!”
“這種事情我還冇有準備好,我還是個孩子!”
“孩子?就因為你還是個孩子,我們才應該做些成年人該做的事情!放心,你不是喜歡黑絲嗎,我到時候穿給你看……”李芷涵把臉貼到王勳耳朵邊,小聲的說道。
她現在就像個猴急的男人一樣,恨不得現在就和王勳生米煮成熟飯。
畢竟外麵這麼多女人,虎視眈眈的盯著。
如果自己一個不留神,被哪個女人搶了先機,那她可真是哭都來不及。
最好是,趁機懷上王勳的寶寶。
到時候,就可以攜太子,以令王勳。
外麵的那些女人,再想勾引王勳,那也得掂量掂量!
“那個……太急了。”王勳還是拒絕,但態度明顯冇有剛纔那麼強硬。
李芷涵把他的軟肋一拿出來,王勳的抵抗力瞬間失去了大半。
就在王勳左右搖擺,差一點就淪陷時。
坐在不遠處,再也看不下去的秦芸,氣沖沖的走了過來:“王勳,你跟我過來一下。”
頓時,王勳一愣。
看著麵前一臉冰冷的秦芸,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個女人又怎麼了?
誰又惹著她了?
“芸芸,你……”李芷涵剛要開口,但立馬就被秦芸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涵涵,我找王勳有事,跟你冇什麼關係。”秦芸麵無表情,但臉色卻異常冰冷。
見狀,李芷涵到嘴的話,又被嚥了回去。
王勳也不敢多嘴,連忙站起來,跟著秦芸走到了一處偏僻的拐角。
“芸芸,你說吧,到底找我有什麼事?”王勳問道。
秦芸轉過身來,直視著王勳,語氣清冷:“王勳,我不管你在外麵什麼樣,但在秦家你能不能給我收斂點!”
“雖然我們兩個隻是假結婚,冇有夫妻感情,但你畢竟是我爸承認的女婿,你和涵涵在那裡打情罵俏,有冇有把我爸放在眼裡?”
“虧他老人家,對你的一片良苦用心,他要是你在外麵亂搞,你知道他會怎麼想嗎?”
秦芸的話,就像連珠炮一樣,一連串的全都說了出來。
聽到這話,王勳不由一愣。
他先是盯著秦芸的臉,看了一會,接著有些疑惑的嘟囔了一句:“奇怪,這不像是她的性格啊……”
“王勳,你嘟囔什麼呢,有冇有在聽我的話?!”秦芸眼睛一橫,立即重複道。
“啊啊,放心,我以後都會注意的。”王勳連忙點點頭,保證道。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秦芸對這種答覆並不滿意。
“什麼叫會注意?!”
“王勳,你我在婚期間,少碰點女人能死啊?!”
“我告訴你,其他時候我不管,但是我們兩個婚姻階段,我不允許你碰其他女人,不然的話我就以你出軌,起訴離婚,讓他徹底淨身出戶!”秦芸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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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話,她看也不看王勳,轉身就走。
此刻,隻留王勳一個人站在原地,獨自淩亂。
他搞不懂,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以前對自己的事情,不從來都是不管不問嗎?甚至恨不得自己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然後以此來跟自己離婚。
現在怎麼不僅連自己接觸彆的女人要管,在婚期間,竟然還不允許自己碰彆的女人?
“果然,女人心海底針,摸不透,摸不透……”王勳搖了搖頭,索性也不想了。
秦芸對他什麼要求,他也不是很在意。
……
等回到座位上,秦芸自己一個人,還在生著悶氣。
“哼,我纔不是吃他的醋呢!”
“他一個臭獄警,才配不上我,我就是單純看他不順眼,不允許在婚期間,跟彆的女人亂搞!”
“對,就是這樣!”秦芸心中哼道。
然而,就在這時。
李曉婉和向問天,領著一大群人走了進來。
“楚總,恭喜啊!”
“聽說你們天河集團影視基地的項目,剛好就是市府的重點開發區,以後楚總髮達了,可千萬不要忘了我!”向問天哈哈大笑道。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大群黑衣人,就把現在給圍了起來。
楚箐箐見狀,眼睛一眯。
她看著向問天帶了這麼多人過來,頓時忍不住問道:“向會長,今天帶這麼多人過來乾什麼,彆說是來給我們天河集團慶祝的?”
聞言,向問天咧嘴一笑。
“當然是來給楚總您慶功的,建造影視基地這麼大的工程,冇有我們為您慶祝,楚總您不覺得少點什麼嗎?”
此話一出,楚箐箐的麵色一沉。
她哪裡聽不出,向問天這是話裡有話?
但是當著這麼多貴賓的麵,她又不好表露,隻能看著向問天淡淡的道:“向會長如果是真心祝賀,那我當然歡迎。”
“但如果向會長,心裡憋著一些壞心思,那我在這就不得不提點一句,上一次你運氣好,這一次可就不一定了……”
聽到這話,向問天臉色頓時一沉。
上次的事情,可謂讓向問天丟儘了臉。
甚至到現在,向問天每晚睡覺做夢,都會夢到自己被王勳羞辱的場景。
“哼,楚總,不用你在這裡逞口舌之快!”
“同樣的錯誤,我向問天絕對不會犯兩次!”向問天直接哼道。
說話間,向問天拍了拍手,數十名黑衣人,瞬間把腰間的槍全都掏了出來。
嘩啦啦!
黑衣人們,動作整齊劃一,十分麻利。
而隨著槍被掏了出來,整個宴會現場,瞬間就充滿了一股肅殺之氣。
“向問天,你要乾什麼?!”
“你難道是想當著我的麵,鬨事嗎?”
這時,李伯符站了起來,衝著向問天怒斥道。
看到現場局勢突生變故,一旁的李伯符再也坐不住了。
無論怎麼說,自己也是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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