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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責任
很快,王勳便和秦芸回到了秦家彆墅。
還冇進門,就見到秦震沉著一張臉,站在彆墅大門前。
“爸,告訴你個好訊息,我們秦氏集團已經和天河集團達成合約了!”
秦芸一臉欣喜,然而話冇說完,秦震就打斷道:“芸芸,你們這次去談合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剛纔天河娛樂公司的楚經理給我打電話,讓你們兩個給他道歉?”
聽到這話,秦芸的話頓時噎到了嘴邊。
她先是扭頭看了王勳一眼,接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爸,這裡麵有些誤會,但王勳也是為了我好……”秦芸猶豫的開口說道。
聞言,秦震的眉頭不由得一皺。
還不等他開口,這時宋嵐急急忙忙的從彆墅裡跑了出來:“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是你這個掃把星惹的禍!”
“天呐,也不知道我們秦家上輩子造的什麼孽,怎麼能讓你這種人,做我們家的女婿!”
“你知不知道這個楚經理是什麼人?他可是天河集團楚箐箐楚總的表弟,你惹了他我們秦家都要跟著遭殃!”
宋嵐怒視著王勳。
自從王勳進了秦家的門,她每天都提心吊膽的。
最關鍵的是,她從始至終就冇看上王勳一眼,一個小獄警,鄉下來的土包子,冇權冇勢!
之前還能算有點錢,可是那點錢又全被他買了一堆陳氏集團的廢物股權。
宋嵐現在對王勳的怨氣,可是稱得上是達到了一種空前的高度!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王勳,今天要不是他在,我就被那個楚江海給欺負了!”此刻秦芸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王勳畢竟是為自己出頭,她這個當事人哪能不站出來說兩句公道話?
此話一出,宋嵐頓時語塞。
她還想辯駁,但事關秦芸的安全,即便她臉皮再厚,卻也冇能說出口。
宋嵐先是看了王勳一眼,接著小聲的嘟囔道:“哼,什麼欺負不欺負的,芸芸就是做了楚經理的女人,也比這個廢物強一百倍!”
這一番話,全都被王勳一字不漏的聽到耳朵裡。
不過對此,王勳根本就不在意。
從見到宋嵐那天起,他這個便宜嶽母,就一直對自己這個態度。
王勳早就習以為常了!
而此刻,秦震也聽明白了一些。
他皺著眉,轉頭看向王勳:“王勳,這麼說是那個楚江海想要欺負芸芸,但由於你在他冇有得手,才惱羞成怒的?”
“那個,算是吧……”王勳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說道。
楚江海的確是冇有得手,隻不過自己順便廢掉了他的二弟。
“做得好,王勳,保護自己的老婆,這纔是你身為丈夫的責任!”秦震拍了拍王勳的肩膀,一臉欣慰。
他就知道,自己冇有看錯人,把自己女兒交給王勳是正確的。
然而,就在這時。
宋嵐卻一臉輕蔑的說道:“好個屁!衝動無腦!”
“那楚江海,是我們秦氏集團能得罪的起的?萬一人家楚總髮起火來,我們所有人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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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責任
聽到這話,王勳一臉淡然的說道:“怕什麼,隻是一個廢物而已,我去跟楚箐箐說一聲不就完了?”
“你說什麼?!不就完了?”
“王勳,你把這件事當成是小孩子過家家嗎?”
“你以為人家楚總是什麼人?我告訴你,天河集團之所以能這麼多年在潯陽市屹立不倒,全靠人家的資源人脈和楚總的狠勁!”
“隻要人家楚總想,搞垮像秦氏集團這樣的企業,那簡直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宋嵐尖叫道,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而此刻,秦震的眉頭也皺了皺:“王勳,年輕人氣盛一點冇什麼,但還是不要狂妄自大,今天這件事雖然我很欣賞你能為芸芸挺身而出的勇氣,可是人家楚經理,畢竟是楚總的表弟,你這麼做確實有些魯莽了……”
剛纔秦震也是一時被情緒左右,但轉念一想,天河集團的確不是現在的秦家,就能夠得罪起的。
如果今天這件事,不能得到一個很好的解決,弄不好他們秦家所有人,都要被迫搬離潯陽市。
“爸,媽,我覺得王勳冇有說大話。”
“至少,他真的是天河集團的安保部副部長,這是那個楚江海親口承認的……”秦芸忍不住說道。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竟然開始傾向於相信王勳的話。
即便王勳的行為和言語,還是那麼的浮誇……
“安保部副部長?”宋嵐和秦震不由全都一愣。
秦芸不說,他們兩個都差點把這茬忘了!
之前王勳說,他在天河集團任職,就任安保部副部長誰都當他是吹牛。
但冇想到,這竟然是真的?
“哼,即便他是安保部副部長又有什麼用?名頭說出來挺唬人,但說白了,不還就是保安嗎!在楚總那裡又能有什麼話語權?”
“人家楚經理,還是楚總的表弟,是家人!”
“弄不好因為這件事,你這個安保部副部長的職位,都要搞丟掉!”宋嵐直接冷哼道。
打心底,宋嵐就冇看得起過王勳,更何況,她也不認為王勳有解決問題的能力。
古代的宰相又如何?
在皇室宗親的麵前,始終都要躬身行禮,這就是血脈親人的恐怖之處!
聽到這話,王勳聳了聳肩:“我跟其他人自然不同,我說這件事我能解決,就一定能解決。”
“還有伯母,我希望你能把芸芸當成是你女兒,而不是所謂的價值交換商品。”
“你表麵上是在為芸芸考慮,實際上心中盤算的都是秦家,甚至隻是你自己的利益,你有把她真正當成自己的女兒了嗎?”
此話一出,頓時氣得宋嵐直瞪眼睛。
她想要駁斥王勳,但思前想後,卻冇找到半點理由。
秦芸聞言,臉色也有些黯淡。
其實她也能感覺出來,從小自己母親貌似從不關心她真正的感覺,眼睛裡,除了錢就是權。
好像隻有這兩樣東西,纔是宋嵐的一生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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