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長,你到底是什麽意思,能說明白嗎?”
涉及先人,餘明義有點繃不住了。
“瘋子,把地圖拿來!”
林胖子沒迴答,而是對我點點頭。
“嗯!”
我點點頭,拿出地圖遞了過去。
地圖是林胖子昨天讓準備的,讓我準備的時候,我還問了一嘴,結果他故弄玄虛的,一個字都不說。
地圖上不隻有港島,還有廣府。
林胖子拿出一支筆,先在廣府那邊找到餘家在沙貝村的祖墳,畫了一個圈。
畫完圈,他又把三處餘園所在的地方找出來,也畫上圈。
餘明義看了看地圖上的四個圈,看向林胖子,道:“林道長,你什麽意思,我沒看懂!”
“沒看懂?”
林胖子笑了笑,從廣府那頭畫出一條直線,這條直線穿過沙貝村餘家的祖墳,一路向南,最後來到大浦餘園。
畫完,林胖子想了想,又在港島上虛化出了幾條彎曲的線條。
“這幾條線,是龍脈嗎?”
餘明義問道。
“沒錯!”
林胖子點點頭,說道:“你家祖上那位當風水師的高祖,選了風吹羅帶這處吉穴,這是他的本事,也是他的機遇,這沒什麽,但他不該貪心啊!”
“有這處吉穴,你們餘家富貴五代不成問題,可他想要的不隻是富貴,還要貴不可言!”
“搞迴首望月,行困龍昇天之勢!”
林胖子一邊說,一邊點著沙貝村和大浦餘園這兩處位置。
“困龍昇天?”
餘明義喃喃著,眼裏浮現出一抹震驚之色,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祖父餘東旋在港島建的那三處餘園,是為了困住地下的龍氣!”
“沒錯!”
林胖子點點頭,說道:“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龍脈是那麽容易能困住的嗎?”
“想要困住也行,命得硬啊!”
“你得能扛住龍氣的反噬,扛不住,就是暴斃的下場!”
林胖子邊說我邊點頭,地圖上的三處餘園,形成犄角之勢,而大浦就是那個凸出的點。
餘家那位先祖,把祖墳從廣西遷到廣府,正好葬在南龍出海的主幹線上。
而那條主幹,正好通向港島,化為九道分支。
港島的三處餘園,又困住一道分支,和祖墳交相輝映,想要以迴頭望月之勢,行困龍昇天之實,出一個命格貴不可言的後代。
結果餘家幾代掌門人,都經不起龍脈的反噬,暴斃而亡。
“不對啊,我曾祖活著的時候,餘園還沒有建,他三十多歲就沒了,這也是龍氣的反噬嗎?”
餘明義沉吟片刻後,指出一點不同。
“是!”
林胖子點點頭,說道:“風吹羅帶那道風水吉穴,是當年的那位奇人用來定龍脈的,結果你高祖把祖墳遷來,葬在這裏,竊取龍運,你以為會沒有反噬?”
餘明義不說話了。
“如果你祖父後來不建那些餘園,你們家其實不會有那麽多事,反噬你曾祖已經承受了,再加上你祖父的命格夠硬,不說活過百歲,活過八十是沒有問題的!”
林胖子指了指小區門口的那塊曆史銘牌,說道:“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非要建餘園,非要按照你高祖的密謀,行困龍昇天之局,結果怎麽樣,你也知道了!”
“現在三座餘園都拆除了,局已經破了,是不是代表,我沒事了?”餘明義問道。
“沒事?”
林胖子嗬了一聲,說道:“怎麽可能沒事!”
“局不是已經破了嗎?”
餘明義一下子激動起來,指著前麵的小區說道:“大浦餘園已經拆了,建成了豪宅,所有權不是我們餘家的!”
“般鹹道和淺水灣的餘園也拆了,所有權也賣出去了,我們餘家為什麽還要有事?”
“餘先生,你先別激動!”林胖子歎了一口氣,說道:“你不會以為,困龍昇天之局是沙貝村那邊建一個祖墳,你祖父再把自己埋在大浦餘園門口,就可以吧?”
“還要幹什麽?”餘明義有點不明所以。
“還要幹什麽?”
林胖子臉沉下來,說道:“要有引子啊,沒有引子,怎麽和沙貝村祖墳那邊交相輝映!隻靠你祖父和高祖葬在這裏嗎?”
“引子是什麽?”
餘明義問道。
“能把兩處祖墳聯係上,讓兩邊互有感應的,隻能是你們餘家血脈至親的屍骨!”林胖子說道。
“什麽意思?”
餘明義有點懵逼。
“你不會以為,你曾祖隻是因為命格不夠硬,承受不住龍氣反噬才死的吧?”林胖子問道。
“還因為什麽?”餘明義陰著臉問道。
看他的樣子,已經想到了某種可能。
“你高祖將你們餘家的祖墳從廣西遷到廣府,下葬的時候,沒有葬全,留了一部分,這一部分,就是引子!”林胖子盯著餘明義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餘明義一言不發,隻是取下眼鏡,拿出眼鏡布,一下一下的擦著眼鏡。
“你曾祖被稱為藥王,又研製出了戒毒丸,說是萬家生佛並不為過,這樣一個人,是有大功德在身的,哪怕命格不夠硬,承不住龍氣,也不至於英年早逝!”
“你曾祖之所以三十七歲便崩卒,不是因為龍氣反噬,而是因為那些引子!”
林胖子沒停,繼續往下說。
“那這些引子,現在在哪?”
餘明義吐出一口氣,收起鏡布,戴上眼鏡,沉聲問道。
“在這!”
林胖子指了指腳下。
“你是說,我祖先的遺骨也在餘園這裏葬著?”餘明義有點不敢相信。
“不在這裏葬著,怎麽當引子?”林胖子反問道。
“林道長,你的意思是說,找出這些遺骨,我們餘家的這一劫便能躲過?”餘明義問道。
“沒錯!”
林胖子點點頭說道:“找出遺骨,放迴沙貝村的祖墳安葬,讓你的先祖全屍全骨,這樣他們才能安息!”
“林道長,怎麽找啊?”
餘明義有些為難,“從餘園建成到現在七十多年了,中間又出售重建,我上哪去找啊?”
“這種事對你們很難,對我這種專業人士而言,小意思了!”林胖子嗬嗬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