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軍行 第一卷 軍中少年 第六十八章 石九要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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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九要返程
帝都,南宮府。
天色將明,此時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時刻。
石九盤膝坐在床榻上,經過一夜的內力沖刷,現在也已經到了緊要關頭。
相比於之前開通的那些微型經脈,這條支脈無論在長度還是堵塞程度上麵都增加了不少。
經過一夜的沖刷,石九的內力已經有些不濟,這時候他的額頭上已經有汗珠不斷滲出。
現在石九心中已經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隻要衝過眼前這一點隔膜自己就可以將這條支脈完全打通,但無論他怎樣調用內力沖刷,那最後一點隔膜就像是一座大山般橫在那裡無法撼動。
額頭的汗珠不斷地滲出,一根根青筋浮現在石九的臉上,讓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猙獰。
就在石九猶豫著要不要用銀針刺激穴道來激發內力一舉突破時,門外一聲高亢的公雞啼鳴聲傳來,
石九要返程
將木盒打開,隻見裡麵放著一把長刀。
小梁在一旁笑著說道,“我家老爺知道公子的兵刃在路上遺失了,所以特意送來了這把刀,刀名疾風,乃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鑄刀名家蔡卓庸用一整塊天外隕鐵打造,據說其利可斷風,乃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兵刃了!相信有此等利刃相助,他日石公子在戰場上定能無往不利。”
石九看著眼前的這把刀,眼中泛起異彩。
在軍中常用的武器就是長刀,自然可以瞧出這把刀的好壞。
這把刀仍是按照秦國長刀的樣式打造,整把刀如一道直線般,隻是在刀尖處微微有些弧度,蒼白的刀刃隻看一眼就能讓人感受到它的鋒利。
伸手握住刀柄,一股冰涼的感覺傳來,想象著拿著這樣的利刃在軍中縱橫的場景,石九心中也有些激動。
知道這是南宮家答謝自己救下南宮雨的禮物,石九微微猶豫了下便收了下來。
作為一名大秦軍卒,即便是普通的軍卒,他也不想與南宮家這樣的江湖勢力牽扯太多,有些恩情能一次性的瞭解,那是再好不過。
“替我謝過南宮先生,就說這把刀我很喜歡。”石九將疾風自盒中拿起,向一旁的小梁說道。
小梁笑著點了點頭。
自從進入南宮府後石九便再也冇有見過南宮雨,想來應該是返回東海郡的南宮家本家了。
早上已經向南宮延辭過行了,石九手拿疾風,將包裹負在背上向外走去。
大門口,兩匹明顯不遜於軍中戰馬的馬匹正由一名仆人牽著等在那裡,其中一匹馬背上還放著一個錦緞包裹,石九看了眼就隱隱的猜出其中應該是一些銀兩。
小梁向石九示意道,“這是為石公子準備的馬匹,想必石公子這一路上也用得著。”
深深看了一旁的小梁一眼,石九也冇有矯情,既然收下了疾風,再加一匹馬也不是什麼難事。
拱手謝過,跨上馬匹徑直向城門處走去,小梁跨上另一匹馬在一旁相送。
帝都內不許縱馬疾馳,石九兩人一路緩緩行到城門處拱手告彆,互道了聲保重,目送著石九策馬而去,小梁也撥轉馬頭向城裡走去。
出得帝都,石九策馬徑直向碼頭而去。
他著急著返回軍營,走水路無疑是最快的選擇。
官道上不時有載客的馬車行過,石九也不好縱馬狂奔,隻得在官道上不緊不慢的行著。
一輛馬車與石九擦身而過,石九轉頭,卻看到一名身穿青色麻衣的青年男子正神色沮喪的走在馬車後麵。
他本來就在路上走著,隻是剛纔馬車駛過擋住了石九的視線,是以剛纔一直冇有看到他。
官道上來來往往的多是馬車,還有一些是想石九這樣騎馬或者騎驢的,倒是很少見走路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十九也有些好奇的多看了兩眼。
看著眼前這個明顯有些落魄的青年人,石九倒是覺得有些眼熟,應該是之前在哪裡見過。
想了想反應了過來,原來是那日在船上被巡檢司的的衙役撕了身份證明的那人,隻是這人冇有了身份證明按理說應該返回來處重新辦理身份證明纔對,繼續呆在這裡肯定會被當成流民對待,這是大秦人人皆知的道理,難道這人不懂!?
雖然心中疑惑,但個人有個人的想法,不乾自己的事情石九也不想管太多。
正想策馬離開之際,石九眼角忽然瞥見這人身形晃了晃,向路邊倒了下去。
心中一驚,石九調轉馬頭看去,隻見那人已經昏倒在路邊。
扭頭向四周看去,隻見後麵正有一輛馬車緩緩駛來,若是不躲開肯定會被傷到。
顧不上其他,石九策馬上前,來到青年昏倒的地方下馬,隻見那名青年伏在地上一動不動,伸手在他搭在他的手腕上,感覺到他的脈搏平穩,隻是有些微弱,應該是幾天冇吃東西了,身體虛弱纔會如此。
伸手將地上這人攔腰抱起,橫放在馬背上來到路邊的一棵大樹下,將這人靠在樹乾上坐好,自馬背上拿下水囊和乾糧,給這青年灌了兩口水,這人明顯是餓的有些狠了,即便是在昏迷中也本能的吞嚥起來。
喝了點水明顯好多了,胸膛微微有了些起伏。
石九也在樹下坐下,仔細的打量了這人兩眼,發現這青年穿的雖然有些破爛,但煤眉宇間卻不像是一般的窮苦人家的孩子,反倒有一種大家公子年長日久下養成的氣質。
正觀察間,這人眉頭動了動,眼睛緩緩地睜開。
見眼前突然出現一名從未見過的少年,這人明顯也有些驚訝,身子下意識的向後靠了靠,緊貼在了樹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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