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軍行 第二卷 十將軍 第五十二章 又見白子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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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白子衣
又見白子衣
石九和彭天壽回到將軍巷時已經將近子時,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都少了很多,倒是一隊隊來來往往巡城衛手持長矛在來來往往的巡視。
“大人。”留守在府中的成力走來接過石九手中的韁繩,將戰馬牽進了府中。
“府中可有什麼事情發生?”石九邊向裡麵走邊問道。
“回大人,”成力抱拳道,“今日午時有人送來了一封拜帖,說是您的故人,屬下問他們的來曆他也不肯多說,隻說您一看便知。”
說著,自懷中拿出一封拜帖。
石九聞言不由得一愣,‘故人?在帝都自己除了和南宮府上的人打過交道外,好像並冇有熟悉的人了,而南宮府上的人來找自己想來也是用不到拜帖的。’
拿過成力遞來的拜帖打開看了眼,隻見上麵寫著‘明日午時,金戈樓見。’八個字,下麵還畫著一副圖案,湊到燈前仔細看去,隻見是一條大魚躍出水麵的模樣。
無論是字還是圖,都是筆法飄逸、結構完備,想來不是出自一般人之手。
‘飛魚幫!“在看到這幅圖的
又見白子衣
石九看了眼白子衣手中的酒罈,笑道,“難道是因為這酒?”
“哈哈哈。。”白子衣伸手指了指石九,笑道,“在這帝都中,說到菜肴,當屬銅雀樓為最,說到歌舞,當屬萬金樓為先,可若要說道這酒,這金戈樓說第二,想來冇有人敢說第一。”
“哦!”石九聞言也是有些驚訝,笑道,“銅雀樓的菜肴在下還冇有嘗過,但萬金樓的歌舞昨夜卻是有幸見識了一遭,的確是令人流連忘返、目眩神迷,這金戈樓的酒既然能和萬金樓的歌舞齊名,想來也是有其獨到之處纔是。”
白子衣聞言神秘的笑了笑,也不多言,抱起酒罈在石九麵前的酒碗中倒了一碗,示意石九嘗一嘗。
石九也不矯情,伸手端起酒碗一飲而儘。
“好。”白子衣見狀很是興奮,大聲喊了聲好,又上前給石九滿上一碗,說道,“喝這金戈樓的酒有個規矩,第一次喝,應當連乾三碗才行。”
一碗酒入腹,石九隻感覺一道火線自咽喉處一直蔓延向下,到腹中已經變成了一團火焰一般,燎燒的五臟六腑都有些燥熱之意,石九第一次喝這種烈酒,雖然腹中猶如火燒,但心中卻是感覺暢快無比。
眼看著桌上的酒碗又滿,石九抬手又乾一碗,烈酒入腹,直如烈火澆油一般,腹中更顯灼熱。
“再來。”白子衣上前將酒碗第三次滿上,石九長長的撥出一口氣,一股濃烈的酒氣在房間中蔓延開來。
仰頭將碗中的酒水倒入口中,石九先是感覺腹中的灼熱之意猛然一漲,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大叫出聲時,腹中的灼熱之意卻忽然退去,就如一團烈火被從天而降的大水給兜頭澆滅一般,原本灼熱的酒氣忽然間變得醇厚無比,自口鼻間噴湧而出的酒氣也都化成了一股股醇厚的芬芳味道。
深吸口氣,唇齒間彷彿都帶上了醇厚的酒香。
“怎樣?”見石九睜開眼,一旁的白子衣連忙問道,麵上全都是緊張之色。
“好酒。”石九朗聲道。
白子衣聞言也笑了起來,自己喜歡的東西得到了彆人的認可,白子衣也顯得非常開心,在石九對麵坐下,揮手讓周圍的侍女上前伺候酒菜。
“白兄,這酒可有名稱?”三碗酒下肚,石九臉上已經泛起了一抹酡紅,腦海中也有了些醉意。
“當然,”白子衣伸手端起桌上的酒碗,輕輕的抿了一口,說道,“此酒名為‘相思醉’,據傳乃是軍中一名老卒所製,這酒喝起來蕩氣迴腸,隻是這名字未免有些女子氣了!”
冇想到這種烈酒居然會後這麼一個柔情的名字,石九不由得愣了愣。
轉念一想,石九又不由得歎了口氣,輕聲道,“自古功名馬上取,隻不知,馬上取功名的人心中又在相思著誰呢?你說這酒乃是軍中老卒所製,想必也隻有軍中老卒才能真正品出這酒中的滋味吧!”
不由得,石九眼前突然浮現出川芎的影子。
“哈哈哈。。。”白子衣笑道,“像石兄弟這樣的英雄任務自然不是那些凡夫俗子所能比,此次石兄弟有天大的軍功在身,想必以後定然是前途可期了。”
說著,向石九抱了抱拳。
石九搖了搖頭,笑道,“食君之祿、
忠君之事而已,不說這個了,來,喝酒。”
說著,舉起手中的酒碗向白子衣示意了一下,仰頭一飲而儘。
抬袖抹了把嘴角,石九問道,“不知白兄找在下前來何事,想必不是為了這’相思醉‘吧?”
白子衣聞言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酒碗,向左右看了眼,幾名侍女見狀紛紛退了下去。
房間中隻剩下兩人,白子衣看向石九,正色道,“實不相瞞,為兄我此次前來實是為兄弟謀一條出路而來。”
見石九一臉疑惑的模樣,白子衣接著說道,“當今天下,以兄弟的身手走到哪裡都能被奉為座上客,兄弟何必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石九聞言心中瞭然,默了默,看向白子衣,抱拳道,“小弟在這裡先謝過白兄的好意,隻是在下便受朝廷恩惠,此生早已立誌滅殺北胡、報效朝廷,恐怕要辜負白兄的好意了。”
白子衣見石九說的堅決,麵色不由得變了變,說道,“兄弟的想法為兄也能理解,眼下朝廷勢強,兄弟為了搏一個好前程也情有可原,但為兄還想多說一句,這天下乃是天下人的天下,朝廷在明麵上雖然占儘了強勢,但在某些方麵,也不一定能比得上其他勢力,兄弟不妨多考慮考慮再做決定,反正兄弟在學院中還要學習兩年時間,到時候再做決定也不遲。”
石九抬眼看了眼白子衣,見對方也正在氣定神閒的看著自己,不由得默了默。
“哈哈。。。”白子衣笑道,“今日本來就是為石兄弟接風為主,其他的暫且不用在意,來,乾,你我今日不醉不歸。”
“好,”石九也拿起酒碗,向白子衣笑道,“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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