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的一切我都再熟悉不過,承載五年的回憶。
但或許,以後再也不會回來了。
小桃提前去安置偏殿,我一人走出屋子。
寒風刺骨,院中空蕩蕩的,很冷清,丫鬟侍從早已被簫良遣散離開。
包袱雖然不重,但我渾身已冇剩多少力,拎著它走了短短幾步,額頭便開始不停地冒冷汗,忍不住地氣喘籲籲。
簫良坐在院中的石椅上,他還未離開,生怕我耍賴不走。
他拿著茶杯的手一頓,抬眼掃過來。
他的眼中再無剛剛的怒意,隻剩下漠然和冰冷。
顯然,他毫不在乎。
比起怒意和恨意,這種漠然才最為致命。
我將剛剛撿起的和離書放在他的麵前,垂眸,不再看他,輕輕說了一句。
“就此彆過。”
如他所願,
很快,他以後終於可以再見不到我。
3,
左腳剛踏出門檻,院內就傳來杯盞破碎的聲音。
男人所偽裝出的平靜就此湮滅,他抄起桌上的和離書瘋狂地撕了起來。
怒不可遏的聲音響起。
“來人!將這礙眼的東西給我丟進火盆裡!”
“還有這院中的床榻桌椅,凡是她之前接觸過的通通給我燒個乾淨!”
“一個不留,我嫌臟!”
他知道我冇走遠,故意說給我聽的。
下人不敢怠慢,動作很快,搬挪桌椅時摩擦地麵的聲響有些刺耳。
短短片刻後,院中已然濃煙滾滾。
我咬緊唇肉已經毫無效果,用力噬咬在自己的虎口,隻有這樣,才能將嗚咽重新咽回腔內。
蕭良,當真是狠啊。
相識十年,成婚五年的情誼。
說冇就冇了。
我知他一向愛恨分明。
愛你時,什麼瓊玉珠寶,哪怕是天上的月亮,都捧在你的麵前。
不愛時...
便不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