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了親她的額頭。
“蘇蘇,我帶你回家。”
剛踏過門檻,許柔便迎了上來。
麵色紅潤,襯得懷裡的小人兒更加瘦弱。
我咬緊了牙關,看著她的麵容腦海裡不住地浮現紅著眼的謝蘇蘇。
她哭著問我。
“為何信她不信我?”
內心的恨意痛意更盛了些。
竟然敢欺騙我至此。
她眨巴著雙眼,看了眼懷裡似沉睡的女人,發出嗤笑。
“簫良哥哥,這是...姐姐怎的又犯病了,出門前不是還好好地嗎?”
話裡有意無意在諷刺謝蘇蘇裝病。
見我未迴應,她走近了些。
“簫良哥哥...”
她快要捱上我的衣角,我一腳便朝她胸口踢了過去。
“滾!”
16,
我是如何被她欺騙了整整一年,像傻子被耍得團團轉。
看著許柔的麵孔,我怕我忍不住將她就地斬殺,將她千刀萬剮。
她捂著胸口吐出刺眼的鮮血,哭得淒淒慘慘。
“簫良哥哥...”
“再敢喚一聲,休怪我刀劍無眼。”
隨後,她便似畜生般被人拖走了。
我將謝蘇蘇放在床上,就好像她還在人世。
“蘇蘇,今日為何如此睏倦,已睡了好幾個時辰...”
“你許久未曾同我說說話了,醒來看看我吧...”
我攥緊她的手心,貼向臉頰。
“好涼,我替你暖暖手...”
靜悄悄,無人應答。
“蘇蘇,為何不理我。求你理理我,再像從前般同我說說話。”
她或許是真的生氣了,氣我從前對她這般不好。
一年間,我和她說過的話屈指可數。
她總是低頭沉默,或者彆過臉去不看我一眼。
我都快忘記,她其實很愛說話很愛笑,像個溫暖的小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