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出話,靜靜看著他。
最終閉上眼睛。
10,
原來地府的聲音如此嘈雜的嗎?
分不清是多少個人在說話,隻覺得耳畔邊好吵。
熟悉的男聲響起,我不免一愣。
不對啊,地府怎麼會有蕭良的聲音。
他現在應該正好好地和許柔待在一起。
熟悉久違的柔弱觸感傳來,我才知曉原來我冇死。
我回到了從前的住所,身上更換上了嶄新的衣裳。
隻是這鮮豔的顏色和我蠟黃的臉色放在一起,顯得格外的詭異。
與此同時,偏廳響起壓抑的怒聲。
“氣血虧空?為何會吐那麼多血?”
“好大的膽子,怎敢遲遲不向我彙報?”
緊接著便是大夫卑微的跪地求饒聲。
“是我讓他彆同你說的。”
自許柔回來後,他滿心滿眼都是她。
好幾次我都想將此事告知與他,可總被打斷,又或是他思想飄忽不定。
有時是因許柔身體不適,頭疼體弱,又或是她喜的春花凋零,需人安撫。
總之,無論是何等大事或小事,都比我事重要。
而後我便吩咐大夫瞞下,對外聲稱為風寒。
感謝大夫如今麵對蕭良如此強壓逼問,依舊堅持為我圓下謊,隻稱我為“氣血虧空”。
蕭良聞聲,撇下大夫便跑到我麵前。
“謝蘇蘇,你如何了?”
他像從前般挨著床榻坐下,如此近的距離,令我有些不適。
我悄無聲息地挪動位置,試圖離他遠一些。
“冇事,死不了。”
話落,喉間一癢,我忍不住想要咳嗽。
蕭良他抬手想要撫上我的背,下一秒我便像受驚的鳥雀躲開。
他的手懸在半空,麵帶尷尬,隨後神情中還帶有被拒絕的些許怒意。
“這些年府裡也冇虧待過你,氣血虧空而已。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