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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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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名稱: 玉莖劫 【古代 高H **】

本書作者: 玉簪探梅

本書簡介: 古代R18男風。1V多,多V多。各種磨合磨合。

古代多人運動。無三觀。

全書免費,謝謝收藏。求珠珠~

語言文白相間,可參考明清時期小說。

0001 第一回 苟雄貪色巧施計 瀾霖命賤任郎欺

第一回 苟雄貪色巧施計 瀾霖命賤任郎欺

詩曰:

雖然用計千般巧,卻是前生命裡招。

自此成得美人身,朝朝寒食滿房繞。

話說乾隆三十年蘇州府,正值黃梅時節。那月橋下水勢洶湧,濁浪翻騰,將些殘破漁網卷得無影無蹤。

趙瘸子倚著門框呆望天色。這漁夫自去歲隆冬在冰上跌斷了腿,便再不能撐船謀生。屋內傳來梁寶的咳聲,這少年染了風寒,卻無錢抓藥。

“阿爹,米缸空了。”隻見十五六歲的趙瀾霖捧著半碗糙米出來。

隻見這小郎生得唇若塗朱,齒如編貝,雖是粗布衣衫,卻掩不住一段風流態度。尤其那雙杏眼,眼梢微挑,活脫脫是當年蘇州河畔名角兒的模樣。

趙瘸子正摸向空菸袋,忽聽木門吱呀作響。一個滿頭珠翠的虔婆踏著積水進來,絹帕掩鼻,兩眼卻直往瀾霖身上溜。

“可是趙漁戶家?”婆子笑道,“老身奉苟老爺之命,特來賙濟。”

說著取出三十兩紋銀,“都是鄉裡鄉親的,見不得人受苦。”眼睛卻黏在瀾霖身上,“這哥兒多大年紀了?生得真齊整。”

自此那婆子三日兩頭便來送銀錢,每回必要拉著瀾霖說些體己話。趙瘸子心知不妥,奈何全家活命全仗這些銀子,隻得裝聾作啞。

端午那日,婆子領著個錦衣大漢闖進門來。趙瘸子認得是苟府管家馮二,頓時麵如土色,原來那苟雄是蘇州城裡有名的龍陽君,府中養著七八個清秀小廝。

“趙老頭,你欠苟府本利合計二百兩。”馮二陰笑道,“今日要麼還錢,要麼讓這小崽子去府上抵債。”說著亮出按著趙瘸子指印的借據。

瀾霖嚇得麵無人色,死死扒住門框。又抄起魚叉要拚命,被趙瘸子死死抱住。

老漁夫淚如雨下:“馮爺開恩,良兒尚幼...”

馮二哪管這些,一把扯過瀾霖,捏開嘴驗看牙齒:\"苟老爺就愛這等鮮嫩貨色。\"當即強拖上苟車。

車內檀香撲鼻,婆子用汗巾堵了他的嘴:“小祖宗莫嚷,苟府錦衣玉食,多少人想進還進不去哩。”

到得苟府,但見朱漆大門在雨中泛著血光。瀾霖被帶入廂房,四個丫鬟按著他沐浴更衣,換上輕羅紗衣。銅鏡裡的少年腰如束素,活似個玉雕的娃娃。

忽聽一聲“老爺到”,隻見個四十多歲的魁梧漢子踱步進來。苟雄生得燕頷虎鬚,手上三枚翡翠扳指叮噹作響。

“果然是個妙人兒。”苟雄捏著瀾霖下巴細看,突然將他打橫抱起扔在榻上。瀾霖剛要掙紮,早捱了一記耳光。

“既入我門,須守規矩。”苟雄扯開腰帶,“好生伺候,自有你的好處。”

瀾霖蜷在床角發抖,淚濕枕衾。苟雄不耐,一把扯開紗衣。但見少年肌膚如雪,胸前兩點淺緋,因驚懼微微挺立。

“好個玉人兒。”苟雄粗手順著腰線往下,突然掐住臀瓣揉捏。

瀾霖痛撥出聲,卻被堵了嘴。當那紫黑巨物抵在腿間時,少年方知要遭何等蹂躪,拚死踢打起來。

苟雄冷笑,取來西域進貢的玫瑰膏,指尖蘸了往那緊閉處抹去。

瀾霖隻覺後庭一涼,繼而火辣辣地燒起來。苟雄趁勢探入一指,少年頓時繃緊腰身,十指抓撓錦被。

“老爺且慢...”瀾霖哀哀求饒,卻被翻過身去。

苟雄掐著他纖腰,將那紫紅陽物抵在穴口研磨。初時隻進得個**,瀾霖已痛得冷汗涔涔。苟雄卻興致更濃,掰開兩瓣雪臀細細觀賞:但見那菊蕊粉嫩,因恐懼微微翕動,沾了香膏更顯晶瑩。

“好個**窟!”苟雄低吼一聲,腰身猛沉。

瀾霖慘叫未出,早被塞了汗巾。粗長陽物破開嫩肉直抵深處,鮮血順著交合處蜿蜒而下。苟雄掐著他腰肢大動,每抽送一回,便帶出些許血絲。

瀾霖初時還掙紮,漸漸氣力不支。苟雄見他眼角含淚,反倒興起,將他雙腿架在肩上狠弄。

少年玉莖竟在這般折磨中半挺起來,苟雄見狀大笑,伸手捋動那粉嫩陽物。瀾霖羞憤欲死,卻在痛楚中嚐到異樣快美。

約莫千餘抽後,苟雄突然拔出陽物,將少年翻過身來。瀾霖尚未回神,又被從正麵進入。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苟雄俯身啃咬他胸前茱萸,下身卻不停搗弄。瀾霖恍惚間竟攀住對方肩膀,隨著撞擊發出幼貓似的嗚咽。

最終苟雄低吼著射在深處,滾燙陽精燙得瀾霖渾身戰栗。

少年後庭火辣辣地腫著,玉莖卻不知何時泄了身,將小腹弄得狼藉一片。

苟雄滿意地拍他臉頰:“往後夜夜這般,保你欲仙欲死。”

此後夜夜專寵,瀾霖漸漸通曉其中三昧。

那苟雄最愛他穿淺色紗衣,情動時用吳語呢喃,含淚輕喚“老爺”。

賞的銀錢攢了小半匣,卻從不許他歸家探望。

中秋夜宴,苟雄竟要瀾霖紗衣陪客。酒至半酣,幾個富商不懷好意地湊近。

苟雄突然摔杯,當眾將少年摟在懷裡宣示。瀾霖羞得耳根滴血,心頭卻湧起異樣滋味。

宴罷,苟雄醉醺醺地壓上來,此番竟帶著幾分溫柔。情濃時,瀾霖不自覺地環住了他的脖頸。

這正是:才離漁家貧賤地,又入豪門風月場。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0002 第二回 這一個明裡采花 那一個暗裡偷情

詩曰:

今朝**興正濃,點得流水笑春風。

落花紅雨嗬仙三,陰陽混起樂簫笙。

且說瀾霖正在喝著蔘湯,忽聞陣陣腳步聲,抬頭望去,但見一清俊少年翩然而至,此子身形修長,膚若凝脂,頗有幾分風流姿態。

“夫人!”娟兒叫道。瀾霖大驚。

“你是哪家小廝,何至於此?”夫人厲聲問道。

“小的瀾霖,來侍候老爺夫人。來時匆忙,頭傷風寒,老爺叫人送來蔘湯,讓小的補身子。”

夫人聞畢,走出屋子。

但說這夫人,乃苟雄的正房,姓吳,喚名春花,此人富有計謀,風流而心毒,今見到瀾霖,明白三分,遂欲報複瀾霖。

此日夜晚,苟雄來到瀾霖房間,握住瀾霖纖手,在玉肌上撫弄起來。

瀾霖四肢酥軟,後庭微潤,苟雄隨即把瀾霖放倒床上,褪去下裳,早露出**來了。

苟雄掏出陽物,蘸了些唾沫,照準後庭緩緩而入。瀾霖欲討好苟雄,咬牙忍痛,低低說道:

“苟老爺,慢著點,您這才進去,就這般脹痛,要是動起來,還不定多麼難受呢,萬萬彆使大勁,可憐下人吧。”

苟雄見瀾霖**雪白,兩瓣如新剝雞頭肉般顫巍巍抖著,當中一點粉嫩菊蕊微微張合,不由慾火更熾。

先以指腹蘸了香膏,在那皺褶處細細研磨,待瀾霖輕哼出聲,方將陽物抵住穴口。**才入半寸,瀾霖便繃緊身子,苟雄忙撫其玉莖安撫,待其稍緩,又進一寸。

如此循序漸進,終將那粗長陽物儘根冇入。瀾霖隻覺後庭被撐得滿滿噹噹,內裡火熱滾燙,異樣酸脹中竟生出幾分酥麻快意。

“好心肝,老爺今天定要儘興,你且忍耐些。”

苟雄言畢,便徐徐抽送起來,瀾霖疼得冷汗涔涔,渾身緊繃,極力承受。

苟雄初時九淺一深,待瀾霖適應後,忽將人抱起置於膝上。瀾霖雙腿大張跨坐,陽物直抵花心,這般姿勢更顯深入。

苟雄一手揉捏其胸前茱萸,一手套弄玉莖,三處齊攻,瀾霖哪堪這般撩撥,後庭不自覺收縮吮吸,絞得苟雄低吼連連。

二人交合處水聲嘖嘖,混合著瀾霖斷斷續續的嗚咽與苟雄粗重的喘息。

約莫半個時辰,瀾霖漸覺快意,止不住輕哼出聲,扭動腰肢,更覺酥麻難言,兼以陽物粗壯,塞滿後庭,急得瀾霖亂把臀尖湊起。

苟雄不覺愈然暢美,更加用力頂弄起來,弄得瀾霖閉了雙眼,口裡隻管呻吟不絕,既而笑道:

“不謂老爺這般溫柔,又生得這般妙物,使奴魂靈兒俱已飄散。”

此時瀾霖玉莖吐露清液,苟雄見狀忽生急智,取來案上銀箸輕刮鈴口。瀾霖尖叫一聲,後庭劇烈收縮,竟就此泄了身子。

苟雄趁其**餘韻未消,將人翻轉趴伏,自後狠狠貫入。瀾霖癱軟如泥,任憑擺佈,唯餘後庭本能吞吐那根火熱巨物。

苟雄揪住其腰間玉帶,每一下都直搗黃龍,囊袋拍打在臀瓣上啪啪作響,**四濺沾濕床褥。

苟雄見他情動,緊抱其腰大肆出入,又有數百餘下,方纔了事,氣喘籲籲,伏在瀾霖背上。瀾霖忙回首與苟雄接吻,兩個緊緊相擁。

將及四更,披衣半&遮&麵而起,步出西軒,並肩坐於榻上。瀾霖道:

“小的十五載來,未嘗此樂,於今享其趣,永生難忘。日後,定當儘心侍奉老爺。”

“好心肝,乖心肝,老爺也疼惜於你。”

苟雄言畢,複覺情動,就在榻上,重振雄風。

月華透窗,照見瀾霖腰臀曲線,肌膚如雪,遂把瀾霖按倒,將那塵柄再入後庭,連根冇入,便急搗緩抽,再成**。

苟雄恣意歡愛,弄得瀾霖欲仙欲死,及至香汗透背,則漏下已五更矣。

此番交合更為癲狂,苟雄將瀾霖雙腿折至胸前,陽物如打樁般急速**。瀾霖玉莖再度挺立,隨撞擊搖晃,濺出點點清露。苟雄忽將人拖至榻邊,站立著自下而上猛頂,每一下都研磨過那要命處。

瀾霖十指抓撓錦被,哭叫著達到二次**,後庭劇烈痙攣絞緊,竟夾得苟雄低吼著泄了精。

濃精灌入深處,瀾霖隻覺小腹發熱,兩人交合處一片狼藉,精水混合著腸液緩緩流出。

恰值今夜這番纏綿,不料被夫人看見。他妒火中燒,見二人交頸而眠,便憤然道:“你狎俊童,我便偷漢子。”

遂來至家傭馮二門外。但說這馮二,三十好幾,孤身未娶,生得虎背熊腰,力大無窮,雖膚色黝黑,卻自有一番陽剛氣概。

吳春花早已屬意,未免暗送秋波。

這晚忽聞門外響動,透過月光,見馮二赤膊而臥,但見陽物昂然挺立,粗如兒臂,青筋盤繞。

吳春華心癢難耐,悄悄推門而入,假意跌倒。馮二驚醒,見夫人投懷,一把摟住,按在榻上。夫人假意掙紮,卻已露了半邊酥胸。

馮二哪裡按捺得住,當即扯開衣帶,露出那話兒來。隻見那陽物紫紅髮亮,**如卵,青筋暴起。

夫人故作嬌羞道:“冤家,輕些個,你那物事好生駭人。”

馮二笑道:“夫人放心,小的自有分寸。”說罷將陽物抵住桃源,緩緩推進。

夫人雖久經風月,但馮二確實雄偉,不免蹙眉輕呼:“慢些,奴家受不住這般粗大。”

馮二聞言,愈發興起,雙手掐住夫人雪股,陽根寸寸深入,直抵花心。

夫人嚶嚀一聲,玉指深陷錦褥,隻覺那巨物撐得蜜徑脹滿,內裡嫩肉被碾磨得酥麻難耐。

馮二腰胯發力,次次儘根冇入,帶出汩汩春水。夫人雙腿盤上他熊腰,迎合抽送,忽覺**刮過某處,渾身一顫,竟丟了一回。

馮二見狀,低吼一聲,愈發狠搗,囊袋拍在臀上啪啪作響。

馮二遂放緩節奏,三淺一深,漸漸得趣。夫人亦覺快美,不覺扭動腰肢相就。二人鏖戰多時,直至雞鳴方休。

事畢,夫人整衣而歸。想到苟雄與瀾霖纏綿之狀,妒恨交加,遂想出一條毒計來。

這正是:朱門浪子設迷局,深院嬌娥種禍根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0003 第三回 惡婦毒計泄私仇 父子歹心貪風流

詩曰:

屋漏更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瀾霖冤屈氣未儘,又被歹人欺上頭。

卻說這日,二人來至園內一小亭,倚於長椅上,夫人喚下人娟兒送來茶水。

夫人道:“此乃前日京城購得名茶,你嚐嚐味兒。”

瀾霖一呷,道:“味道甚好!”

豈料一杯下肚,周身飄將起來,全身火熱,奇癢無比,隨即扯開衣襟,便無知覺。

值此,竄出一男子撲將上來,二人糾纏作一處,那男子褪去下裳,露出昂然玉莖,抵住後庭,禿的一聲直搗黃龍,便著實大弄起來。

那賊人陽物粗長,青筋盤繞,先以指探穴,蘸了唾沫潤澤,而後**輕碾菊心,待得瀾霖後庭微張,便一鼓作氣儘根冇入。

瀾霖初時吃痛,後覺內裡被撐得滿滿噹噹,那物事在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極深之處。

那賊人雙手掐住瀾霖纖腰,九淺一深,時而旋磨,時而猛鑿,直弄得瀾霖玉莖挺立,前液淋漓。繼而酥麻難當,咿咿呀呀直叫。

雲收雨歇,瀾霖醒過神來,一看,大叫一聲。

原來此人乃是月仙橋有名的無賴,名叫吳四,而夫人,娟兒已不見影蹤,但聞遠處苟雄領著家傭聞將而至。吳四匆匆整衣遁去,瀾霖慌忙繫好腰帶。

“你這賤奴,竟敢大白天行苟且之事,無視家規,惡辱門風,來人,剝去這廝衣衫,驅趕出門!”

瀾霖正要分辯,上來兩個壯漢,三兩下便扯爛瀾霖的外袍,瀾霖冤屈道:“老爺,我乃中他人之奸計,才至於此。”

“賤奴,休得狡辯!”苟雄話畢,憤憤而去,瀾霖隨即被推至門外。

且說事實真相,夫人為複瀾霖奪愛之仇,故生此毒計,遂串通下人娟兒,雇錢尋來無賴吳四,將瀾霖騙至園中,在茶中下入迷情散,待瀾霖慾火焚身之時,吳四遂得其樂。夫人離去,令娟兒報於老爺,苟雄即率人拿奸,看此情景,不由分說,將瀾霖驅出家門。

走不多時,便撞見一茅屋,當下瀾霖衣衫不整,尋思無路,不知兩父子在內,便撞將進去。

父約五十出頭,兒子有十五、六歲,這二人正在熟睡,猛的被驚醒。睜眼看時,一個敞著胸膛的少年,便過來解勸,問明備悉。

瀾霖不便實說,隻說姓趙,被主家不容,遂被趕了出來。那知老父暗懷歹心,趁瀾霖不留神,一個虎撲,將瀾霖仰麵按在草蓆上,扯開褲腰便撫弄其要害處。

老父粗糙手掌包裹住瀾霖玉莖,拇指摩挲鈴口,引得瀾霖渾身戰栗。又俯身以舌舔舐囊袋,繼而將整根含入,喉頭緊縮,吞吐有聲。

瀾霖被這般伺候,陽物脹痛難耐,前端滲出晶瑩露珠。老父久未親近男色,饑渴難耐,此時興起,一發不可收拾。

隻見他含住瀾霖玉莖,吞吐不休,瀾霖滿心不願意,然身不由已,隻得索性由他,經他這番玩弄,早已濁淚橫流了。

老父情急,將硬如鐵棍的陽物抵住後竅,用力一頂,便連根進入了,那老物雖不甚巨,卻因久曠而格外堅挺。先以**碾磨褶皺,待穴口鬆軟,便緩緩推進。內壁嫩肉被強行撐開,層層裹挾,老父爽得倒抽冷氣。老父九淺一深,又九深一淺,弄得瀾霖股間酸脹,哀叫連連。

再說這兒子,正值知慕少艾年紀,見此精壯少年,不覺陽物暴起,若饑若渴,乍見老父如此行事,遂欲效仿。

老父年邁,少許便無力再戰,兒子見此,摟過瀾霖,將怒龍對準菊穴,便挺槍刺入。少年**宛如兒臂,**碩大,先以指拓鬆後庭,又蘸了燈油潤滑。

入時**卡在入口,稍稍用力方破關而入。瀾霖痛得弓起身子,卻被少年按住腰胯,一寸寸吞吃殆儘。這少年**碩大,把幽徑塞得不容絲髮,弄得唧唧作聲,少年初嘗**,蠻勁十足。

或快或慢,時而整根抽出再重重撞入,時而淺嘗輒止隻以**刮蹭敏感處。瀾霖被頂得前後晃動,玉莖在腹上拍打出緋紅印記。瀾霖漸覺異樣快美,便扭腰相就,口裡啊呀連聲,如登極樂,抽送一千多次,陽精大泄,方纔行畢。

老父向瀾霖道:“我們乃窮苦人家,養活不起你,現今蘇州有一富戶,欲要小廝,我將你送至便有了吃喝,明日你充作我兒同窗,我引人來看,想你這般俊俏,不怕他不要,我既可得些財物,你亦有了安身之處,卻不是兩好麼?”

瀾霖想道:“卻亦是條妙法,終不成赤身流浪,作何打算。”

遂應允了。

說話之間,天光大亮,老父去尋富戶,兒子與瀾霖耳鬢廝磨一番,少年貪歡,又壓著瀾霖求歡。

此番駕輕就熟,陽物直抵菊心。二人交合處水聲嘖嘖,少年俯身啃咬瀾霖鎖骨,雙手揉捏胸前茱萸。瀾霖雙腿大張環住少年腰身,隨著**節奏呻吟不止。皆說些什麼,不題。

晌午,老父帶一龜奴來至廟中,相看瀾霖,瀾霖衣不蔽體,好不羞慚,龜奴見他玉質冰肌,蜂腰猿背,更顯得俊朗非凡,當下與老父言明,二十兩紋銀,人財兩清。

龜奴又使人買來衣衫,令其換好,龜奴好不說話,遂帶瀾霖回了南風館。

瀾霖一入院子,便有許多傅粉郎君圍將過來,龜奴進來言明。瀾霖聽畢,竟大哭起來。

這正是:一朝身陷煙花巷,玉質冰肌作戲場。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0004 第四回 龜奴設局困嬌龍 梁山擲金贖妙郎

詩曰:

世事紛更亂若麻,人生休老路頭差。

床前有酒休辭醉,心上無憂慢賞花。

卻說龜奴大怒,過來便打,眾姐妹作好作歹,將瀾霖簇擁到一間屋內,連忙勸道:“哥兒,何故又掉淚?答應便是了,何必自找苦吃。”

瀾霖一想亦是道理,來至龜奴屋中,拭乾眼淚,說道:“從今後,應酬客人,但不同宿。候有從良機會,不可攔我贖身。”

龜奴半&遮&麵一聽,眉頭一皺,計上心來,連忙帶笑道:“我就依你便是。”

於是便將瀾霖修飾的花明柳媚,做起了送舊迎新的勾當。亦是瀾霖相貌出眾,性情溫存,不上半月,芳名便自大噪起來。

大賈富商誰不垂涎,幾番龜奴欲要梳妝,要其賣身,瀾霖就是不依,龜奴靠他賺錢,亦不敢深拂其意,遂緩了下來。

這日瀾霖吃酒回來,帶些醉意,時當盛夏,天氣燥熱,瀾霖叫人去澡盆內放些水,寬去衣服,沐浴一番,瀾霖朦朧怡蕩,不免有些情動,斜倚繡榻,玉體橫陳,亦未穿衣,便自昏然睡去。

猛的,榻後轉出一人,睜眼看時,卻不認得,但見其目含春意,舉止風流。此人頃刻解去衣衫,露出健碩身軀,上前便將瀾霖摟入懷中。

那人雙手遊走於瀾霖周身,於胸前茱萸處撚弄挑逗,忽輕忽重,時緩時急,顯是風月場中老手。但見瀾霖玉莖微顫,後庭漸潤,一股熱流湧遍全身。

那人探手至股間,撥開萋萋芳草,露出粉嫩玉莖,早已露珠晶瑩。又撫至後庭,但見菊蕊含羞,微微翕動,此乃人間妙境也。

那人慾火難耐,便分開拓股,以指探入幽徑,輕輕拓弄起來,複又俯首,時以舌舔舐菊蕊,時將舌尖深入,左右攪動,時吹氣,時輕咬。瀾霖何曾經過這般手段,不禁呻吟出聲。

那人見狀,陽物早已昂然挺立,遂將瀾霖雙腿架於臂彎,露出後庭妙處,將陽物對準菊門,徐徐推進,直至儘根冇入,便大起大落抽送起來。

瀾霖十指緊扣榻沿,婉轉承歡,那人一進,瀾霖便一迎,那人一退,瀾霖一送。後庭緊緻溫熱,那人每一下皆中要害,弄得瀾霖魂飛魄散,如登極樂。

如是抽送三千餘度,瀾霖渾身戰栗,玉莖迸出瓊漿。那人又將瀾霖翻轉,令其跪伏榻上,自後奮力衝刺。

良久,二人俱泄。

事畢,瀾霖癱軟如泥,恍若夢中。

此人何許人也?原來此人乃一富戶,姓梁名山,字瀟玉,三十出頭,有妻室二房,時時出入南院,風流成性。久慕瀾霖之名,屢思一親芳澤,雖有意梳攏,奈何瀾霖守身如玉。

這日,梁山令龜奴依計而行,當晚酒飯之中,俱下了春藥,騙瀾霖吃了,趁出局之即,將梁山藏於榻後,因此瀾霖穩穩噹噹到了梁山手中。此番纏頭之資,不下四五百金。

事畢再說梁山,摟著瀾霖細說緣由。木已成舟,瀾霖隻得認命。

後梁山以二百兩紋銀為瀾霖贖身,納為俊仆。

同日,午晝靜好,簾影篩青。梁山攬著瀾霖纖腰小憩,忽覺懷中人兒輕顫不止。

瀾霖眉心緊蹙,朱唇微啟似要呼喊,卻隻溢位幾聲嗚咽,眼角沁出晶瑩淚珠,浸濕了繡枕。

“莫怕,爺在這兒。”

梁山將人往懷裡緊了緊,粗糲拇指拭去那冰涼的淚。卻見瀾霖淚眼朦朧中更添三分豔色,如雨打海棠,嬌顫顫惹人憐愛。下腹頓時騰起熱意,那物事竟又昂然抬頭,抵在瀾霖腿間。

“哭得爺心都碎了…”

梁山啞著嗓子舔去他睫上淚珠,手掌已滑入褻衣,

“不如再疼你一回?”

瀾霖尚未回神,便被翻壓在錦被上,新淚疊著舊痕,儘數嚥進灼熱吻裡。

梁山見瀾霖已情動,愈發肆意妄為。遂轉下身,口含住瀾霖玉莖,時而深喉吞吐,時而舌尖輕掃鈴口,直弄得瀾霖腰肢亂顫。

得趣過後,二人又換作倒澆蠟燭姿勢,互相吞吐玉莖。瀾霖初時羞澀,後竟無師自通,將梁山陽物整根吞入喉中。梁山亦不示弱,舌綻蓮花,時而舔舐囊袋,時而深鑽菊蕊。

房中已是,嘖嘖水聲亂,津津露華濃。

突的瀾霖渾身痙攣,玉莖狂噴白濁,直射梁山口中。梁山亦忍耐不住,陽物在瀾霖喉間跳動數下,股股噴濺,泄出陽精。瀾霖被迫吞嚥,嗆得淚眼婆娑。

稍歇片刻,梁山又起,遂將瀾霖按在鏡前,梁山啐了口津液,瀾霖忽覺後庭一涼,將那滾燙陽莖抵在穴口。自後插入。

瀾霖咬唇哀泣:“郎君...且...且輕些...”

聲若鶯啼。梁山卻掐緊他雪股,腰身猛沉,整根儘冇。瀾霖“哼…呀…”一聲,指尖將錦褥抓出數道月牙痕。

梁山俯身齧咬他耳垂道:“心肝夾得這般緊,是要爺的命麼?”

“嗯哼…啊…嗯…好爺爺,好郎君…**慢些,慢些…。”

瀾霖被**得眼冒金星亂,口流涎水綿。

梁山三淺一深地抽送,每至儘根便研磨數轉,**刮過腸壁嫩肉,帶出黏膩水聲。瀾霖初時痛吟,漸漸竟泄出甜膩鼻音,玉莖翹顫著滴下露來。

然瀾霖眯眼見鏡中自己,玉麵潮紅,青絲散亂,後庭含著粗壯陽物進出,羞得閉目呻吟。

“嗯…哼…爺,快**死奴了…要死哩。”

“好心肝,爺怎捨得你死,睜眼瞧這騷屄。”

梁山卻強迫瀾霖睜眼觀鏡,手便拍打起屁股,一拍一縮一緊一夾,同時加快**插,直頂得瀾霖腳尖踮起,**連連。

不覺,已是黃昏天,梁山對新俊仆愛不釋手,恨不能將此人揉碎了、化入骨血裡,日夜把玩,方稱心意。

梁山俯身含住瀾霖耳珠,啜得滿口香唾,遂以指蘸了二人唇舌津液,潤那玉莖如蘸露青鋒。梁山二指探入瀾霖後庭,但覺緊緻異常,如雛鶯含蕊。

瀾霖藥力未散,星眸半啟道:“好玉郎,且慢些...”聲若蚊呐。

梁山不覺疲憊,笑言:“心肝且忍片刻,自有妙趣。”

遂將玉莖緩緩送入,初如石杵入井,繼而似蛟龍戲水。瀾霖先是顰眉咬帕,未幾卻覺酸脹中漸生快意,不由臀浪輕搖。

梁山見狀大喜,乃縱馬疾馳,每記皆冇根而入,撞得瀾霖前仰後合,青絲散亂如瀑。

事畢,梁山猶戀戀不捨,以指刮取二人混合的**,抹在瀾霖唇上道:“此乃瓊漿玉露也。”

瀾霖羞啐道:“促狹鬼!”卻不覺伸舌舔儘。

同日交歡數十餘回,瀾霖後庭已紅腫不堪,梁山方儘興而退。

這正是:玉莖常探後庭花,金槍不倒戰通宵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0005 第五回 錦帳雙龍爭玉露,小窗窺豔暗**

詩曰:

楚岫千重繞暮雲,喜得龍陽枕上分。

帶笑慢吹窗下火,含羞輕解月中襟。

話說這晚梁山贖回了俊仆瀾霖,驚喜之餘,便叫小廝來福弄些酒食來。

梁山令瀾霖一起吃酒,相偎而坐,梁山吃了幾杯酒便把瀾霖摟於身上,撚著一杯酒兩人共飲了幾口。

少時,瀾霖玉麵緋紅,星眸楚楚動人,癱軟於梁山身上。

梁山見此,隻覺周身燥熱難當,一股熱氣撲將上來,直衝腦門,順勢摟住瀾霖,在那雪腮上大口咂了起來,後又口對口兒,著實親了起來。

梁山把茱萸含了一回,戲道:“好顆相思豆兒。”

瀾霖道:“這般妙物,偏生送於你嘗。”

梁山又去摸後庭,滑膩如脂。

瀾霖言道:“郎這偉物,也與我瞧瞧,教人眼熱得緊。”

梁山放下瀾霖,脫去下裳,那玉莖起初軟垂,瀾霖用纖指撚弄須臾,便昂然如劍。

瀾霖咂舌道:“這般巨物,我那窄徑怎生消受?且問你,男子家都這般雄壯麼?”

梁山笑道:“我較常人有異。尋常人細若蔥管,淺嘗輒止。似我這等魁梧者,百中無一。”

瀾霖耳熱心跳,更覺如獲至寶。

梁山又道:“我這物入港時,嚴絲合縫,進退如潮,保管教你欲仙欲死。”

瀾霖咬唇道:“這寶貝著實愛人,恨不能吞下肚去。後庭癢甚,郎與我暢美一回。”

梁山探手入瀾霖股間,但覺那幽徑已自濕潤,如蚌含珠,微微翕動。

遂取枕畔琉璃瓶,倒出玫瑰香脂,以三指蘸取,緩緩探入。瀾霖仰頸嬌吟,玉股輕顫。

梁山先以一指旋轉開拓,繼而二指並進,曲指輕撓那要緊處,瀾霖頓時腰肢亂擺,玉莖吐露瓊漿。

梁山見火候已到,遂將陽鋒塗滿香脂,抵住那**洞口,**輕叩數下,引得瀾霖扭臀相迎,方一寸寸推進。瀾霖初時蹙眉忍痛,待全根冇入,反覺脹滿快美,不由擺腰相就。

梁山見他漸入佳境,遂放膽抽送,三淺一深,時而旋磨,時而猛刺,直弄得瀾霖香汗淋漓,嬌喘籲籲。那陽鋒出入間帶出縷縷淫液,沾濕錦褥,嘖嘖有聲。

梁山探手撫其股間,早沾露濕,知他情動,便摟至榻上。

瀾霖嬌喘道:“須著力弄我,休想吝氣力。”

梁山哂道:“管教你骨軟筋酥。”言畢挺杵直入。

瀾霖柳腰款擺,似痛似快。但見一者奮力衝殺,一者雙足盤腰,**頻迎。鏖戰五六個時辰,交鋒數千合方泄。然瀾霖興複起,梁山卻已疲軟。

瀾霖複握陽鋒,捋動數百,梁山急呼:“祖宗,吾將泄矣!”

“嗯…啊…嗯呀。玉郎,硬半&遮&麵朗。”

瀾霖嬌喘,翻身騎坐,吞冇根柄,顛簸千餘,呼天搶地。梁山扳其雙股,又刺五百,瀾霖美極,啞聲緊抱。梁山終儘興三千餘抽,共赴巫山。

二人交合正酣時,瀾霖忽覺內裡一陣酥麻,如蟻行蟻走,那快意直衝頂門,玉莖不住跳動,**如泉噴湧,濺濕二人小腹。

梁山亦覺**被熱流沖刷,陽精直射,深入花心。二人相擁戰栗,如登極樂。

良久,瀾霖方緩過氣來,嗔道:“心肝,險些要了我命去。”

梁山笑撫其背,仍不捨退出,陽鋒半軟間猶在甬道中輕跳。

事畢戲耍,聞更鼓五響,方相擁而眠。正是:

秘戲圖中少此景,龍陽妙趣兩心知。

瓊枝玉樹相縈繞,異香氤氳滿羅帷。

你來我往爭馳騁,徹夜未休戰幾回。

探幽鑿險窮妙處,嫩蕊新蕉次第開。

小廝來福在門外窺見二人**,但見梁山將瀾霖雙腿分架肩上,陽物如杵,出入那粉嫩後庭,帶出晶亮淫液。

瀾霖玉莖挺立,隨**晃動,鈴口吐露清露。每當梁山深頂,瀾霖便仰頸嬌啼,十指深陷梁山背肌。來福看得褲襠儘濕,不覺伸手入褲,握住自己那初長成的玉筍揉搓起來。

再說二人酣戰時,小廝來福端食至門前,見兩具男軀交纏,淫聲浪語不絕。

來福年方十四,見此陽春景緻,不覺褲襠支帳,玉莖翹然,忍不住在襠間揉弄。正自快活,忽被鐵鉗般大手攬住腰肢。未及驚呼,已被人抱入房中。

那人將來福擲於榻上,啃咬其乳首,又剝儘衣衫。但見腿間玉筍,如剝殼春筍,粉光緻緻。後竅似含苞花蕊,嬌嫩非常。

那人以指探路,來福哀鳴:“痛殺!”那人道:“寬心,自有妙訣。”取脂膏塗於陽物,又潤其幽穀,緩緩一送。

來福慘叫:“裂矣!”那人緊箍其腰,淺抽數回,來福淚落如珠。然箭在弦上,那人終挺槍深刺......

來福初時蹙眉忍痛,漸覺痠麻快美,竟主動扭腰相迎。

那人見狀大喜,遂將陽物儘根冇入,九淺一深,抽送如飛。來福玉莖隨著**節奏不斷滲出瓊漿,後庭緊裹陽物,發出“咕啾”水聲。

卻說二人交頸疊股之際,梁山忽將瀾霖翻作跪伏之勢,自後攬其纖腰,陽鋒蘸取枕邊琉璃瓶中玉露膏,抵住那微張菊蕊。

瀾霖回首嗔道:“郎君,這般姿勢羞煞人也!”

梁山咬其耳垂低語:“且看這倒澆蠟燭的妙處。”

言罷沉腰一送,整根儘冇。

但見:

瀾霖十指揪緊繡褥,雪臀隨抽送泛起胭脂浪

梁山雙手掐其胯骨,每記皆撞得玉莖拍打腹間

交合處水光瀲灩,混著玫瑰膏化作瓊漿

瀾霖忽繃直腰背,後庭絞緊,顫聲叫道:

“玉郎...頂到...頂到妙處了!”

梁山見狀愈奮,改九淺一深為三淺一深,專攻那要緊所在。

瀾霖玉莖吐露清露,濺濕錦衾,卻仍扭臀相迎:

“好玉郎...再重些...再重些,搗穿腸子也罷!”

梁山遂雙手掰開兩瓣雪股,陽鋒如杵搗臼,帶出縷縷白濁。

正酣戰間,瀾霖忽覺內裡酸脹難當,**刮過某處時,如電流竄脊,竟先丟了一回。

梁山覺其甬道痙攣,更添快美,低吼著將陽精儘灌深處。

二人相擁戰栗,如登極樂,但見:

瀾霖玉莖淅淅瀝瀝,淋得腹間晶亮

梁山陽鋒猶在翕張菊蕊中跳動

混合的瓊漿自交合處緩緩溢位

這正是:老馬識途偏帶路,摧花辣手不知疲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0006 第六回 雛子難承龍陽勢 姨娘急獻後庭花

詩曰:

莫道男兒不**,後庭花開痛亦歡。

浮世偷嘗**趣,哪管陰陽顛倒顛。

卻說梁山將瀾霖按在湘妃榻上,先取來琺琅春宮盒,以指尖剜出半透明“蟾酥膏”,就著燭火暖化哩,細細塗抹在那玉莖之上。

那**經藥力催發,愈發猙獰可怖,青筋如蚯蚓盤繞,**紫亮如熟透的桑葚。

瀾霖見狀,羞得耳根滴血,卻被梁山掐著下巴灌了口“顫聲嬌”藥酒,頓覺小腹如有炭火炙烤。

“乖乖,且看爺與你耍個雙龍吐珠戲法。”梁山笑著取出枚溫潤玉勢,約有嬰臂粗細,頂端雕著盤龍紋樣。

先以藥油潤了瀾霖後庭,將那玉勢緩緩旋入。瀾霖隻覺腸中冰涼滑膩,異物感攪得他足趾蜷曲,偏偏那玉勢中空,內藏水銀,隨體溫漸漸流動,時而重若千鈞,時而輕如鴻毛。

梁山趁其迷亂,突然挺身而入。

但見:兩般異物齊入牝,玉勢與陽根在薄薄腸壁間相互擠壓,瀾霖尖叫一聲,指甲在梁山背上抓出數道血痕。

交合處水聲咕啾,混著藥油芬芳,竟泛出珍珠光澤。帳頂懸著的鎏金香球被撞得叮噹亂響,撒下簌簌香灰。

“乖乖且忍忍。”梁山喘著粗氣,將瀾霖雙腿折到胸前,露出那吞吐不休的嫣紅菊穴,

“瞧你,這處都吃得流涎哩。”說罷竟俯首舔舐,舌尖如蛇信般探入褶皺,淺嘗淡血藥香混雜滋味。瀾霖渾身劇顫,玉莖突突跳動,前段已滲出晶瑩露珠。

忽從床底拖出個鎏金皮箱,揭開竟是整套“二十四橋明月夜”的角先生。

有:烏木包銀製“相思扣”,環環相套可伸縮。羊脂玉雕作“蟾宮杵”,中空注溫水。鎏金錯銀掛“霸王鞭”,綴著細小金鈴。

梁山選了根鱔魚皮造“浪裡鑽”,足有小兒臂粗,纏於瀾霖玉莖根部。那物遇熱便收縮,勒得玉莖血脈賁張,鈴口不斷泌出清液。

“今日定要教你嚐遍「三十六式」。”梁山將瀾霖翻過,擺成“觀音坐蓮”姿勢。瀾霖羞憤欲死,卻因藥力渾身綿軟,隻得任其擺佈。

梁山**從後貫入,手裡卻拿著那“浪裡鑽”在前段滑動,前後夾擊之下,瀾霖腰肢如風中柳條般亂顫,足尖繃直又蜷縮,錦褥被抓裂數道口子。

二人淫戲直至三更,那門外小廝,來福早看得玉莖挺立,竟自發蹭著桌角泄身。西廂房中趙姨娘更是不堪,自瀆得花房紅腫,蜜液將繡鞋浸透。

忽聞雞鳴,梁山方將瀾霖抱到窗前,就著晨曦最後衝刺。

瀾霖渾身痙攣,後庭劇烈收縮,竟將塞著的銀鈴擠射而出,“噹啷”一聲砸碎在地。梁山低吼著抵死深送,**擠開痙攣的腸壁,將濃精直灌入深處。

話說門外來福被梁山按在榻上,那粗壯**直往後庭頂入,但見紫紅**擠開嫩菊,青筋盤繞的陽根如燒紅的鐵杵般一寸寸冇入。

小廝來福後庭嫩肉被撐得發亮,褶皺儘數展平,疼得來福哀聲求饒。梁山笑道:“初試龍陽,自然疼痛,稍待便得趣。”

言罷更用力抽送,每記頂弄都帶出些許血絲,混著先走汁黏膩地掛在陰毛上,來福隻覺腸中如刀絞火灼,哭喊道:“老爺饒命!腸子要斷哩!”

趙姨娘聞聲推門而入,見瀾霖正褪褲露臀,跪伏在側。她嗤笑道:“兩個雛兒怎經得起這般狂風驟雨?”

說著已解了羅裙,剝開桃紅肚兜,兩團**彈跳而出,**早已硬如珊瑚,露出雪白豐臀,反手掰開臀縫道:“老爺不如先賞我這熟蕊。”

梁山聽罷,抽出來福陽物,轉將趙姨娘壓於身下。那對**被壓成雪餅,乳肉從指縫溢位,那粗長**先入牝戶攪弄數十回,攪得花房蜜液汩汩,順著大腿內側流到繡鞋,沾得濕滑,忽又轉向後庭猛刺。

趙姨娘**:“老爺!前後一齊開花才痛快!”她雙腿如蛙般大張,腳趾蜷縮又舒展,臀肉被撞得泛起紅浪。

來福見狀,竟忘了疼痛,顫手摸向瀾霖玉莖。瀾霖羞紅著臉,卻覺掌心玉莖突突跳動,**滲出晶瑩露珠,卻也將手探往來福胯下。

四人正亂作一團,燭火映得滿室肉色生光,汗珠順著交疊的軀體滑落,在錦褥上洇出深色花紋,忽聞門外腳步聲急。

原來是武大頭這無賴前來偷香,見屋內燭火通明,淫聲浪語,竟踹門而入。

趙姨娘不慌不忙,舌尖舔過唇角銀絲,**蹭著武大頭手背,扭著身子道:“既要湊趣,不如同樂。”

武大頭見三男一女交疊如肉屏風,那話兒早昂首挺立。

話說武大頭剛撲向瀾霖,卻被梁山拽住**。那粗糲拇指按在馬眼上研磨,刮出些許白漿。

趙姨娘趁機騎坐其麵,**壓住武大頭口鼻,蜜液糊得他滿臉晶亮,來福竟自發狠,將陽物捅入武大頭後庭。

卻見武大頭**在趙姨娘牝戶進出,每記深頂都帶出粉紅穴肉,手指卻摳弄瀾霖後庭。

瀾霖趴在來梁山上,兩顆玉莖相互磨蹭,鈴口相抵滲出蜜露,兩人玉莖相互摩擦。

趙姨娘忽翻身含住梁山陽物,喉頭收縮如吮冰糖葫蘆,下麵卻夾著武大頭**。

武大頭被三麵夾擊,馬眼水混著腸液從股間滴落,精關連破,半&遮&麵不到兩個時辰便兩眼翻白。

來福見武大頭癱軟如泥,竟學著梁山模樣,將手指探進瀾霖臀縫。

三指擠開緊縮的菊輪,發出“噗滋”水聲,瀾霖痛呼一聲,卻見趙姨娘蘸了**,二指併攏旋轉開拓,將後庭撐成透亮肉環,手指在後庭開拓,漸漸也嚐出滋味。

四人輪番夾攻,武大頭初時還逞強,後來腰眼痠麻如蟻鑽,睾丸縮得像核桃,直鬨到雞鳴,褥上精斑**已結成硬殼,武大頭早已氣若遊絲。

趙姨娘踢了踢武大頭道:“這醃臢貨色,也配采花?”遂與眾人將其拖出院門。

次日鄰人見武大頭赤身死於路邊,**青紫腫脹,肛洞外翻如血環,下身精血混雜,暗道是馬上風所致。

武家兄弟聞訊,疑與梁宅有關,此是後話。

且說,梁山次日設晚宴,趙姨娘左邊喂酒,右邊瀾霖以檀口渡酒,舌尖糾纏銀絲垂落,小廝來福跪在案下吞吐。

這正是:穢窟未成先殞命,黃泉路上悔貪歡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0007 第七回 龍陽花徑爭鋒處 四體交纏**狂

詩曰:

龍爭虎鬥競雄風,花徑蓬門各逞能。

四體糾纏翻浪蕊,三英輪戰戲嬌鶯。

話說上回四人**方歇,梁山這廝猶未儘興,暗忖道:“何不再設風流陣仗?”遂以金扇招邀,複聚嬌娥俊郎。但見:芙蓉帳裡疊香軀,瓊筵席上換玉股。

卻說芙蓉帳內見梁山,玉杵頻搖探蕊間。瀾霖露出玉莖粉囊,那陽物早抵住後庭,瀾霖羞道:“爺...這又是何種新鮮玩意。”梁山笑道:“此乃古法秘徑,彆有趣味。”

遂蘸了香唾,以指先探那菊蕊皺褶,覺其緊緻非常,便緩揉慢撚,待得穴口鬆軟,方將龜首抵住緩緩推入。

瀾霖初時蹙眉,隻覺異物侵入,後庭酸脹難當,不由夾緊臀瓣。梁山卻俯身含住他胸前茱萸,手撫玉莖,三處齊攻後漸覺快美,不覺臀浪頻搖。

正弄到酣處,趙姨娘褪儘衣衫,露出雪脯豐臀,那牝戶早已露濕潺潺斜倚春凳道:“好冇道理!放著現成花徑不采,偏鑽旱道。”

梁山抽身笑道:“姨娘呷醋哩?”便見她牝戶翕張如魚唼喋,淫露垂絲將她扳倒,陽物轉攻桃源。

瀾霖得空喘息,卻見來福陽物昂然,青筋盤繞如虯,**紫亮滲珠竟自貼上來,兩雄相貼,陽物交磨,彼此玉莖廝磨間,先流膏液相潤,繼而莖身相絞如麻花嘖嘖有聲。

四人遂成疊股之勢。梁山在上衝刺趙姨娘,每入必儘根,撞得那**翻卷,花露四濺來福從後貫入瀾霖,雙手掐其纖腰,陽物出入間帶出嫣紅穴肉更兼四手互撫,八體交纏。

瀾霖前後皆受攻伐,玉莖吐露不止,白濁沾濕小腹;趙姨娘**晃如浪湧,髮髻散亂貼腮趙姨娘被頂得花心亂顫,反手卻握住瀾霖玉莖把玩。

指腹摩挲馬眼,拇指按揉鈴口,引得瀾霖玉莖跳動不已,忽覺來福陽物在穀道猛進,龜棱刮過敏感處,如電流竄脊竟比女子更覺**,不由**:“哥兒,好手段!”

梁山見狀,又命小廝來福與瀾霖相對而臥,兩柄相抵。兩具男根頭首相觸,鈴口泌液交融,來福忽張口含住瀾霖陽物,舌卷如簧自取銀托子縛在腰間,前刺趙姨娘,後戲二童臀縫。

銀托子冷硬如鐵,入牝時與肉壁相激,趙姨娘尖叫抓褥;另端角先生蘸了香油,輪流鑽刺二人後庭趙姨娘被弄得香汗淋漓,陰精泄如泉湧,打濕半幅錦褥忽翻身將瀾霖按倒,咂其玉莖如嘗珍饈。唇舌裹住莖身,深喉吞吐間龜首直抵喉心,瀾霖足趾蜷曲,玉莖暴脹。

小廝來福趁機從後抱住趙姨娘纖腰,陽物直取後庭。那陽物沾滿瀾霖後庭脂膏,一捅而入,插得趙姨娘嬌軀亂顫,三龍探花,四人如蛛交股,淫聲浪語不絕。

正到此時,梁山忽從荷包取出粒“三生笑”丹丸,含在舌尖渡入瀾霖口中。不過片刻,瀾霖便覺萬蟻鑽心,後庭嫩肉自發蠕動吮吸,玉莖漲得發亮。梁山趁機加快抽送,每記皆直搗黃龍,**棱角刮蹭著腸壁嫩肉,帶出縷縷胭脂色黏液。

“爺...腸子...腸子要化哩...”瀾霖哭喊著,聲音卻甜膩如蜜。

梁山見他情動,更將人抱起,抵在描金屏風上行事。瀾霖背脊摩擦著冰冷屏麵,身前卻被撞得不斷起伏,玉莖在屏風上拖出黏膩水痕。那屏風繪著《宮廷春風圖》,此刻竟隨震動簌簌掉落金粉,迷離如霧。

忽聞“嗤”的一聲,瀾霖後庭失控,混著藥油的腸液噴湧而出,順著梁山陰囊滴落。梁山不怒反笑:“好個浪蹄子,竟會「玉壺傾漿」絕活。”

說著更發狠抽送,將那些穢物搗成白沫,糊得二人交合處一片狼藉。瀾霖羞憤至極,玉莖卻不受控製地激射而出,精水呈弧線濺到三尺外的銅鏡上。

梁山暫退,又取來件奇物,乃是西域進貢「玲瓏鎖陽環」。銀環內側密佈細刺,扣在瀾霖玉莖根部,稍動便刺癢難當。又將根馬尾鬃穿入鈴口,繫著小金鈴,每抽動便叮噹作響。瀾霖哭求不止,梁山卻道:“你且瞧這個。”竟從匣中取出對「陰陽和合鈴」,銀鈴內藏水銀,塞入瀾霖菊庭,隨著抽送發出潺潺水聲。

事畢檢視,卻見瀾霖後庭外翻如綻放芍藥,精水混著血絲從股間不斷滲出,玉莖被銀環勒得發紫,鈴口仍滴著殘精。

那“三生笑”藥力未散,腸肉仍在微微抽搐。梁山愛憐地舔去他眼角淚珠,卻將沾滿穢物的手指塞入瀾霖口中:“乖乖,此乃金液還丹也。”

瀾霖神誌昏沉,竟乖乖吮吸起來,看得趙姨娘都麵紅耳赤,**其癢。

約莫兩個時辰,梁山漸覺不支。趙姨娘興動難抑,跨上那雕花木馬,倒騎金鞍。

但見:檀木鞍頭雕著雙龍戲珠紋,正抵牝戶馬背暗藏緬鈴機關,隨起落“嗡嗡”震顫。

鞍尾嵌著冷暖玉勢,隨騎乘出入後庭,她肥臀起落如舂米,將木馬震得凍呀作響,那**咬住龍珠棱角,帶出縷縷花露。

後庭吞吐冷暖玉,發出“咕嘰咕嘰”**聲。十指深陷馬鬃,把填芯的香薷草扯得紛飛。

卻見瀾霖與來福交股疊臂,互舐龍陽。來福舌探瀾霖後庭,舔舐那紅腫菊蕊;瀾霖則將來福玉莖整根吞入,喉頭蠕動如吮。

梁山急命取來緬鈴並角先生,那緬鈴入菊便震,鈴舌刮蹭花心;角先生雕有螺旋紋路,蘸了香膏先將緬鈴塞入趙姨娘牝戶,又令來福以角先生貫瀾霖後庭。

異物入體旋轉,瀾霖後庭收縮不止,淫液順著腿根流下四人器具交擊,叮噹作響,恍如戰場金戈相鳴。

帳內嬌喘咿呀,如鶯啼柳浪,間雜金鈴細響,錦褥窸窣。

及至雲收雨散,趙姨娘牝戶腫如熟桃,瀾霖後庭綻若榴花。

精水混合淫露,在臀股間積成小窪梁山命小廝取冰片膏來,親自為二人敷藥。

指尖蘸藥探入瀾霖後庭,然又揉按那充血媚肉趙姨娘喘道:“狠心短命胚...險些拆了這把老骨頭。”

趙姨娘雙腿猶自抽搐,牝中緩緩溢位白濁卻見瀾霖股間精穢交雜,又調笑道:“小妮子倒會享齊人之福。”

指其股間混合三人陽精,已分不清彼此瀾霖羞得掩麵,來福猶自把玩其玉莖不放。拇指按著鈴口擠出殘精,俯身又舔其乳首。

忽聞屏風後竊笑,原是庶子平兒。那豎子褲襠已支起帳篷,手在胯間不停動作。梁山擲香囊擊之:“小孽障還不滾出來!”

正待發作,卻見平兒眸含秋水,忽將指尖瓊漿輕抿於朱唇,吃吃笑道:“爹媽既窺破春光,何不與兒共品玉露?”

趙姨娘忙扯過紗衣掩住身子,朝平兒飛了個眼刀子。

平兒言猶未了,左側俊童已匍匐而前,檀口微張,銜住平兒腰間羊脂玉帶扣;右側俊童更將顫鈴貼其足脛,但見織金袍下漸顯昂藏之勢。

恰值月華大盛,穿欞而入,映得滿地綾羅,汗巾,以及點點凝脂,恍若展開一幅活春宮。

正鬨荒唐處,窗外兩雙眼睛灼灼如炬,簾幔微動處,人影倏忽而逝。然屋內鬨劇如故,竟未覺察。

這正是:螳螂窺豔黃雀伺,春色滿榻窗外窗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0008 第八回 姨娘太騷遭報應 和尚好色誘瀾霖

詩曰:

每日貪杯又宿淫,風流和尚豈尋常,

袈裟常被胭脂泄,直裰時聞花粉香。

話說這日趙姨娘正自撫弄花枝,忽聽得門扉作響,抬眼竟見那市井潑皮呂大、呂四踅將進來。

那呂大生得:豹頭環眼麵生橫肉,蒜鼻闊口須如鋼針。呂四更是:瘌痢頭上裹破巾,黃牙縫裡夾菜屑。

趙姨娘心頭突突亂跳,暗忖道:“這兩個太歲怎撞到此間來?”手中銀剪噹啷墜地。

正是半&遮&麵:閉門閒蒔忘憂草,推戶闖進索命鬼。

二人麵露獰笑,粗暴扯開衣帶,赤身逼近趙姨娘。呂大鐵鉗般的手掌扣住她腰肢,摜向繡床,綾羅撕裂聲裡,白生生的腿被強行掰開。

那雪股間猶帶昨夜歡痕的牝戶早已**綻開,如剝了皮的蜜桃般顫巍巍吐著露珠。

呂大陽物猙獰暴脹,青紫血管蟠曲如蚯蚓,鵝卵般的首端蘸著滑膩花蜜,在紅腫門戶反覆研磨,忽地腰眼一沉,整根冇入泥濘深處。

趙姨娘前夜承歡的傷口尚未癒合,遭此蠻橫侵入,頓時慘叫連連。

來福縮在牆角顫抖,雖聽得床榻震響夾雜哭嚎,卻見呂四銅鈴般的眼珠瞪來,嚇得連呼吸都窒住。

趙姨娘正痛得魂飛魄散,呂大卻掐著她奶尖擰轉,肉刃在濕熱腔道裡翻攪出咕啾水聲。

那陽根每次退出都帶出殷紅血絲與晶亮淫漿,插入時又擠開痙攣的嫩肉直頂花心。

呂四按住呂大腰胯助力,每記深入都帶出縷縷血絲。繡褥漸染猩紅,姨娘指甲抓撓床框的聲響混著嘶喊:“平兒來福...快...扯開倆賊人...”

平兒剛撲來就被呂四反剪雙手,羅裙“刺啦”裂開。少女玉體橫陳春凳上,呂四獠牙啃咬著**,胯下黑鐵般的陽物在粉蛤口磨得油光水亮。

忽聽“噗嗤”一聲,兩瓣嬌嫩**被撐作滿月,稠濁白漿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原先破瓜的傷口又綻新紅。那邊呂大掐著姨娘脖頸衝刺,來福衝來時反被按在床沿,粗布褲襠“呲”地撕破——“呃啊!”

少年後庭乍遭貫穿的痛吼與姨娘嘶啞的\"造孽啊\"響作一團。呂四蒲扇般的大掌揉捏著平兒尖乳,下身在女處緊緻牝戶裡進出如飛,囊袋拍打臀肉啪啪作響。

平兒腳尖繃直又蜷縮,菊房抽搐著吐出大股蜜液。呂四在平兒腿間抽送三千餘回,直到少年翻著白眼昏厥,轉而又拖起奄奄一息的姨娘按在地上,兩腿架在肩頭狠搗。

直至二人興過,泄了,方纔住手,此時,趙姨娘,來福,平兒都昏倒了,但見姨娘雙腿大張,**外翻如糜爛玫瑰,混著精血的白沫從穴口汩汩溢位。

然來福股間沾滿濁液,後庭腫若熟桃;平兒下體更是狼藉,腿根精斑與腸血凝成紫痂。

平兒先醒,急探看母親,趙姨娘未醒,尚有餘熱,陰下血流不止,泄遍香被,淌了一床,來福亦醒,卻**大腫,下邊的白饅頭倒少了縫了,少年都不及趙姨娘。

平兒換來丫鬟為母搗了藥,敷其陰上,方纔止了血,又拭了血跡,讓她臥床調養,至於呂家兄弟早已蹤影全無了。

此般劫難,來福,平兒皆覺戶內熱痛,過了幾日,便痊癒了,然趙姨娘自此泄上惡疾,下身血流不止,破損咪爛,終又患了絕症,不久便與世長辭了。

破土安葬,不題。

時值清明,雜花生樹,柳綠桃紅,萬佛山是個名勝所在,每逢此日,很多人便去拈香。瀾霖攜書童墨竹、硯青二人雇了轎子,直抬至萬佛山上。

一座古寺歇了,三人各處遊玩一番,漸覺口渴,但至寺中歡喜大殿。下燒香已畢,便去方丈內吃茶。

卻說這個方丈本姓朱,為現今首輔之子,披荊在此,法號無空,本是風流子弟出身,更兼年輕身壯相貌魁梧,性極好男風。

方丈中有套房秘室,地極幽秘,裡麵一切陳設,工緻異常,無論貴介公子、清秀書生,往往被他留住,藏在室中,儘情玩樂,亦有永遠不放,亦有弄完送出。

少年迫在勢力之下,隻好忍辱含羞,不敢聲張,因此上,俊秀郎君不知被他糟踏了多少。

當下無空見瀾霖生得麵如傅粉,唇若塗朱,豐姿俊逸,體態風流,卻似魂飛天外,曲意奉承三人,百般勾誘。

用茶中間,誇說廟中古董陳設,樹木花草,引著三人又在各殿遊逛一番。來來去去,來到一所套房,無空引著瀾霖進了去。

墨竹與硯青正要跟了進去,突的閃過三五個僧人,一擁齊上,揪住二人,不由分說,一步一棍,直打出廟門來。

撲地將山門關了,曰:“何處小廝擅入佛地。”墨竹、硯青哭罵叫喊,哪裡叫得開,喊叫半日,遂索迴轉報告王大人去了。

這裡瀾霖與無空言來語去,已打動心思。無空見說得入巷,便道:“小僧現有焰翎秘戲軸一卷,畫得極是生動,公子敢待一看,便帶你看。”

瀾霖抿唇一笑,耳根赫然道:“我正要看,飽以眼福,豈不樂哉!”

說著,便來至一個所在,隻見小小一座暖閣,鋪設甚是華麗。掀起繡幔看時,中間放一座牙床,錦枕繡褥,一應俱全。

和尚道:“公子,要看圖畫麼?隻是天色已晚,隻得作罷,權請住宿一宵,夜間自有小僧相伴,如何?”

瀾霖此時心神已不能自主,身子已倚於和尚懷中。和尚便摟在床上,替瀾霖解帶寬衣。瀾霖此時情動難抑,半推半就,任其所為。

無空見他肌膚如玉,不由慾火更熾,當下**起來。一個年少風流,一個久慣此道,真個是顛鸞倒鳳,妙不可言。

無空將瀾霖輕放牙床,先以唇舌遊走其頸項耳後,瀾霖不禁嚶嚀出聲。和尚解其腰帶,露出雪白腰身,更覺**。

隻見無空先以指尖輕探幽徑,瀾霖渾身戰栗,玉莖已然挺立。和尚取來枕邊琉璃瓶,倒出香脂塗抹,待瀾霖漸入佳境,方緩緩挺入。

初時艱澀,繼而滑潤,二人皆歎妙不可言。無空或深或淺,五進三退之法運用純熟;瀾霖初嘗此味,既痛且快,玉指深陷錦褥。

和尚見其情態可掬,愈發賣弄本事,時而疾風驟雨,時而輕攏慢撚,直弄得瀾霖香汗淋漓,嬌喘連連。

這正是:狂蜂浪蝶逞凶頑,血濺枯莖死路難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0009 第九回 宴席生變贈美婢 瀾霖又遇風流郎

詩曰:

少年共赴高唐夢,不羨紅妝愛俊顏。

龍陽自有**處,何必巫山覓雲煙?

話說無空和尚把瀾霖摟在床上,替他解帶寬衣,瀾霖亦眼波流轉,情動難抑,任其所為。這和尚見公子肌膚瑩潤,有如美玉一般,急忙自褪去衣衫,露出鐵杵般的陽物來,照準後庭,隻一下,直搗黃龍而去。

兩人一個抽送,一個迎就,暢美之極。瀾霖施展手段,纖腰款擺,**輕搖,和尚更覺痛快,一進一退,細嘗滋味。瀾霖慾火大熾,極力迎合,約有二個時辰,和尚方纔一泄如注,瀾霖已是骨軟筋酥。

迴文再說瀾霖,這日因為無空和尚下山,自己無聊,在花園散步,猛然來七個小沙彌,一擁而上,將瀾霖按於地上,扯開衣衫,便在這玉琢般的身子上摩撫了一番。

有人吮咂他的頸項,有人撫弄胸前,有人把玩玉莖,有人索性在腿股間遊走。瀾霖哪受得這番挑逗,不由得慾火中燒,但見雙頰飛紅,胸膛起伏,十指纖纖,臀瓣豐潤,**修長白膩,胯下陽物昂然挺立,淫液微滲。

見此情景,一沙彌褪去下裳,掏出**,抵住後庭,一頂,便全根冇入,遂大弄起來。這些小沙彌尚在十五六歲,房術不精,一弄將進去便橫衝直撞,又因年紀尚小,不多時便泄了,於是又換上一人,接著又弄。

約莫有兩三個時辰,方纔住手。瀾霖周身癱軟,不能行動,眾僧將他抬至寢室。瀾霖知此七人都是和尚的契弟,又兼貌美,自然心中無話說。

且說無空和尚回來,免不得又來尋歡。瀾霖後庭已腫,和尚不明就裡,依然恣意交歡,瀾霖難免要呻吟告饒。和尚問其故,瀾霖推說受風不適,和尚便住手,去尋那七個小沙彌作前庭遊戲去了。從此瀾霖又多了七個生龍活虎之人,日日不得空閒,好不自在。

**之後,和尚摟住瀾霖,細問根底,方知他是梁家男寵,當下事完,瀾霖意欲下山,和尚哪裡肯放,瀾霖無法,隻索由他。儘日在山中取樂,這且不題。

再說墨竹、硯青回到家中告知梁大人,梁大人吃驚不小,欲待自行上山索討,又恐怕反遭毒手,隻得書寫呈子去縣中告官。

想蘇州文武大僚,都同和尚來往,情誼已結,隻求和尚在父親處說好話,哪個敢得罪於他,何況一個縣令。

當下收到狀告呈子,擊鼓開堂,不問情由,三十大板,打得梁山一佛出世,二佛昇天,胡亂定了罪名,一麵枷釘在衙。暫且,不提。

話說這日梁山在府中設宴,款待新到任的朝都巡使李義仁。這義仁表字勳之,年方廿三,生得麵如傅粉,目似點漆,更兼其姐現為當朝貴妃,正是少年得誌,氣焰熏天。

酒過三巡,忽見瀾霖捧著果盤從屏風後轉出。義仁眼尖,當即擱下酒杯笑問:“梁公府上竟半&遮&麵有此等妙人?”

梁山心頭一緊,麵上卻陪笑道:“不過是個粗使小廝...”

義仁哪裡肯信,藉著酒意拍案道:“本官巡按江南,尚未見過這等絕色!”

話音未落,隨行侍衛已四下散開,不多時便將瀾霖帶到跟前。

但見:燭影搖紅映玉麵,淚痕染翠濕羅衣。

義仁看得心頭火起,竟當著眾人將瀾霖摟入懷中:“梁公若肯割愛,來日鹽引一事,本官自當週全。”

梁山暗忖此人勢大,隻得強笑道:“大人既愛,便讓他隨侍左右罷。”

當夜義仁便在梁府留宿。瀾霖初時還推拒,待見房中:珊瑚榻上鋪蜀錦,翡翠屏前焚麝香。

那義仁忽從鮫綃袖中掣出禦賜羊脂玉佩,但見“受命於天”四字映著燭火,恰似他眼底慾火。瀾霖櫻唇半啟欲拒還迎,雲鬢早被揉得散亂,恰似風前柳絮。

一個把玩著禦賜寶物,指腹摩挲著佳人冰肌;一個斜倚著芙蓉帳,眼波盪漾著富貴。但覺:金樽頻勸玉山倒,鳳枕鴛衾春意饒。

義仁從此迷上,便整日與瀾霖尋歡作樂,不理政事。

單說這日,義仁攜瀾霖去西湖遊玩,觀賞景緻。二人看罷大悅,瀾霖要小舟坐而賞之,義仁依他,喚來侍從,令尋小舟。

少許,瀾霖二人便上了一葉小舟。舟甚小,隻容下兩人,舟上有篷,舟首尾能站一人,篷中有一小憩,兩頭有簾遮掩。兩人將舟至湖中,心境空闊。

義仁摟著瀾霖,一時興起,便親嘴咂舌,摩撫周身,急急說道:“小心肝,你真如謫仙一般,愛殺我也!”

瀾霖道:“好哥哥,多疼疼我。”

言畢,便將瀾霖緊緊摟住。趁機摟入懷中,步入遮篷內,放下簾子,遂在其中親熱起來。

仁義自解了衣衫,也褪了瀾霖的衣裳,手捧起粗大**,又含入口中,吮將起來。叫道:“好心肝,寶貝兒,我要一口把你吞下。”

經他這一番撩撥,義仁慾火更熾,陽物又比先前粗大了許多,熬不住了,分開瀾霖雙腿,在那粉嫩的臀瓣間摩撫起來。隻見後庭微張,淫液如蜜,又伸過頭來,用舌頭舔舐那幽幽秘處,又將舌尖探入穴內。

義仁但覺大**被濕熱包裹,瀾霖舌尖如靈蛇遊走,時而輕掃馬眼,時而深探莖根,直吮得嘖嘖有聲。

義仁不禁按住其首,喘道:“心肝好一張妙口!”

瀾霖吐出陽物,媚眼如絲道:“爺的寶貝兒這般偉岸,教人如何不愛?”

言罷又俯首吞吐,香唾混著先走之液,將玉莖染得晶亮。

卻見義仁忽以二指探入瀾霖後庭,輕揉慢撚,瀾霖頓覺魂飛半天。

舟隨浪動,二人交疊處水聲潺潺,混著西湖煙波,恍若仙境。

瀾霖翻身跨坐,將那大**緩緩納入後庭,腰肢如風擺柳。義仁掐其臀瓣猛頂,每記皆中花心,撞得小舟搖曳生姿。

瀾霖仰頸嬌吟:“哥搗得弟魂兒都散了!”

正值妙處,忽聞瀾霖後庭一陣緊縮,竟如雛鶯啜乳般吮吸不止。義仁再難把持,低吼一聲,將陽精儘數灌注。瀾霖亦渾身戰栗,玉莖吐露白漿,二人精水交融,把個錦褥染得斑斑點點。

事畢猶相擁喘息,義仁以指蘸了混合淫液,抹在瀾霖唇上癡笑:“此乃西湖龍井新滋味也。”

這正是:湖山助興龍陽趣,癡勝封侯**情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0010 第十回 紅綃帳風流戲謔 酒桌旁二人爭豔

詩曰:

憶昔邂逅遇仙郎,誰想終身偕鸞凰;

共向蓬萊位山地,不似人洞洲茫茫。

話說義仁將瀾霖兩股一分,露出後庭,又把舌尖抵入穴口,貪婪地舔舐起來,弄得瀾霖渾身酥麻,陣陣趐癢,他忍不住叫道:“郎君,快弄奴吧,癢死奴哩,快**奴也!”

義仁用堅挺的陽物一頂,便連根搠了進去。那義仁覺得後庭緊窄有趣,穴中溫熱如脂,但陽物過粗過長過硬,大抽大送,難免疼痛。於是瀾霖道:“你須是輕輕兒來,莫要急,恐怕到其間,不堪痛苦。”

義仁道:“理會得。”輕捱了進去,卻甚艱澀,不敢即進。瀾霖情興亦熬不住哩,道:“再進一進。”

複進二寸許,瀾霖道:“裡麵有些疼痛,且緩一緩。”

義仁愛憐,真個緩一緩。瀾霖又道:“如今穴中卻有些癢,待我熬定,你索性送到根頭去。”

義仁真個深深淺淺,直送到根頭去,菊心拆動,桃浪已翻。瀾霖複道:“再住一會。”

義仁便又住了一會。瀾霖又道:“穴內雖有些瘙癢,遍體卻過不得,如今逞你本事。”

義仁聞言愈發動情,陽物在穴中跳了兩跳,竟又脹大幾分。瀾霖覺著內裡被撐得滿滿噹噹,不由嬌呼:“冤家!這般巨物,莫不是要搗穿奴家五臟?”

義仁笑而不答,隻將雙手抄過瀾霖腿彎,往肩頭一壓,露出那吞吐陽物的妙處。

但見:穴口嫩肉翻出如含露牡丹,交合處水光瀲灩,帶出縷縷白脂。每抽送百餘回,便發出“咕啾咕啾”**聲。

瀾霖初時還咬著手帕忍痛,後來快美漸生,竟自己擺動腰肢相就。義仁見他情動,故意放緩節奏,三淺一深地撩撥。

瀾霖急得眼角沁淚:“好義仁,快些...奴家要...要...要去了”

話音未了,義仁猛然發狠,連頂數百記,**直撞菊心。

瀾霖登時丟了身子,後庭絞緊如幼雀啄粟。義仁亦覺精關鬆動,陽物跳動著噴出陽精。那熱漿灌入直腸,燙得瀾霖渾身亂顫,腳趾都蜷了起來。

事後清理時,義仁見白綢帕上沾著點點濁白,憐惜道:“早知卿如此不耐**,該當溫柔些。”

瀾霖伏在枕上嗔道:“這會子倒說好話,方纔那般狠勁...”話語未儘,又被義仁摟住親吻。

義仁又把陽物整頓了,急急抽送。瀾霖皺著眉頭,惺惺若小兒夢中啼,既而如醉如癡,癱著四肢,憑這義仁抽送。

抽送了五千多回,溫存良久,洋洋而泄。是交也,兩方二八,兩個年貌相當,共做一會,這便是人間天上。

雲收雨歇,二人取過繡枕邊的鮫綃帕子,細細揩拭了纏綿處。待整衣起身,卻見那雕花大床竟移了位,原先靠窗的床榻,此刻已斜抵著妝台。

細想來,方纔那般顛鸞倒鳳,床榻搖晃幾個時辰,自然挪了位置。

經此一役,二人愈發如膠似漆。白日裡眉目傳情,夜晚則紅綃帳**赴巫山。

真個是:妝台菱花映雙影,羅帷春深度幾回。

回話再說梁山監於衙內,經其叔父給縣令贈了銀錢,方纔出來。經這一著,便不敢再告方丈,卻又迷於瀾霖,終於愁苦,一籌莫展,隻得借酒打發日子。

這日,梁大人、墨竹、硯青同桌共餐,大人思念瀾霖,大喝悶酒。兩個小廝見了,甚覺難過,暗忖代替瀾霖侍候老爺,遂說:“老爺,小人有一事相告,不知可講否?”

大人一頭吃酒一頭道:“老爺讓你們慢慢道來。”二人便道:“我們同瀾霖情同手足,瀾霖離開了老爺,老爺終日飲酒,如此這樣,還將了得?我們願意代替瀾霖,隻要老爺願意,願以身侍候。”

大人聞此,大喜。墨竹、硯青這兩個小書童都在弱冠年紀,容貌清秀俊朗,肌膚如玉,並不比瀾霖遜色,何不享用一番?便道:“好!老爺今日開心,你們兩個就來代替瀾霖罷,難得你們有如此孝心意氣,瀾霖離去甚久,我亦無處尋歡,熬得難過,今有你倆,舊日不複來焉。”

二人聞此,給老爺斟了酒,皆舉杯同飲,笑語陣陣。兩杯下肚,老爺摟過硯青,在其胸前撫弄起來,口裡不住叫道:“心肝,你這身子真美,若羊脂玉一般滑,又透著香氣,恨不得一口把你吞哩。”硯青亦不能自持,口裡呀呀的叫。

梁大人遂把他的褲兒卸下,兩眼隻往那處瞧,恰似粉雕玉琢,微微顫動,便道:“你這後庭這般鮮嫩,我怎忍心弄?待那香膏抹足了,我再著實弄它一回。”

硯青那裡受得住,仰麵倒著,嘴裡唧唧哼哼,嚷著要墨竹替他解圍。墨竹見他這般模樣,忍不住笑出聲道:“不救你,還不美死你呢!老爺還不快去采他花心兒?”梁大人道:“好事哪在忙上?

那香膏還不曾抹勻,我便不弄。”硯青哀求道:“好老爺,小人快要死了,再不救,便冇氣哩。”墨竹知其心中難過,看不過眼,便伸出一指,蘸了香膏往那菊蕊裡一探。

梁大人並不依從,言道:“你今日幫他,我可饒不了你!”

遂放了硯青,扯住墨竹,一把攬於懷中,隻三兩下便除去衣衫,像捧白玉人兒高高托起,道:“不把那花心給摘了,看你再不能規矩!”

且說墨竹剛纔已動了興,聽老爺此言語,正中下懷,遂把兩股分得開開的,直半&遮&麵把那後庭亦敞開。梁大人旋即坐於醉翁椅上,稍向後傾,分開兩腿,那陽物直挺挺豎將起來,看似待急了,又摟過墨竹。

墨竹便把股向下樁,撲撲亂跳,這一樁,便把陽物吃了大半。梁大人兩手摟至腰間,向下用力,墨竹狠狠套樁,顛個不止。硯青於一旁,麵帶慍色,早已慾火炎騰。

霎時抽送了二百多回,墨竹有些倦意,又坐於醉翁椅上,掰開兩腿,憑大人狂抽狠送,又足有千餘,弄得死去活來,無般不叫。又見硯青在旁,呆著臉,看得熬不過,玉莖挺立,口裡亂哼。

梁大人看不過,丟下墨竹,忍不住笑道:“不消性急,我就來與你解癢。”

硯青佯作生氣,不理,雙手扳住不放。梁大人放了墨竹,把他放至榻上,又翻身跨上。初時放進,故意按兵不動,那硯青淫騷正發,忙以雙股聳送。梁大人慢慢的,自在菊門遊動。

少頃,方把雙腳高高推起,一連搗了數百,但聞唧唧亂響。大人顧了硯青,來興亦未過,要讓兩人皆能殺火,遂生一計。

這正是:雙股承歡爭寵媚,一計兩全解欲燃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0011 第十一回 梁老爺猛龍過江 俏書童觸景生情

詩曰:

隻為風流耽春興,終日碌碌在凡塵;

深喜身具龍陽趣,甚悔年少誤殺人。

話說墨竹、硯青正值興極,梁老爺待其不過,遂生一計。

兩個書童正值青春年少,春情正熾,若這次敗了興致,以後便難貼心了。

於是想起上次京城買的壯陽精,喜上心來,便對硯青說:“且等等,我取來寶物,必叫你們快活。”說罷,便將那壯陽精服下。

梁老爺見狀,愈發興起,將那壯陽精的藥力儘數催發,陽物竟又脹大三分,青筋虯結,熱燙如烙鐵。他先以指蘸了香膏,在墨竹後庭畫圈揉按,忽將三指齊入,攪得腸壁翕張,**汩汩。

墨竹仰頸哀吟:“老爺手指...比大**更**...\"話音未落,那粗碩陽物已破關而入,直頂得墨竹足尖繃直,玉莖濺出清液。

硯青在旁看得股間濕透,竟自將兩指插入後庭抽送,媚眼如絲道:“老爺且看...奴婢自學得這吞吐功夫...”

梁老爺大笑,**更疾,每記皆帶出粉紅嫩肉。三人交纏處,早分不清是汗是露,但聞喘息混雜著黏膩水聲,滿室皆春。

霎時間,老爺精神抖擻,陽物昂然,若換了一人似的,笑著對墨竹道:“你又等急了,先讓你受用,可有妙處叫你嚐了。”

墨竹心中暗喜,早已臥在春凳上,褪下褲兒,露出白嫩臀股,臀縫微張,竟已濕潤。他亦懶得擦拭,隻按著心口,早盼老爺施為。

梁老爺提起他雙足,來了個倒掛金鉤,那陽物急急挺入,恨不得將墨竹後庭搗穿。墨竹雖浪蕩,卻也招架不住,那陽物若生鐵一般,觸及內裡,如針紮般痛楚,竟忍不住嘶聲叫喚。老爺卻恣意弄著,愈

戰愈猛。

約莫半個時辰,墨竹求饒道:“老爺,饒了奴罷,再這般,便冇命了!”

老爺見告饒,方纔住手,又令硯青伏於案上,聳起臀,分開腿,兩手扶定。老爺摟其腰,狠命抽送,弄得臀股間唧唧作響,下下連根冇入,直搗深處。

約莫抽送千餘次,硯青亦覺體乏,招架不住,隻得討饒。

老爺又去弄墨竹,墨竹堪堪欲敗,再弄硯青,如此往複,又近一個時辰,泄了方纔住手。

此時,墨竹、硯青均被弄得全身酥軟,癱作一團。老爺看罷,哈哈大笑。

爾後,各自整好衣衫,又坐於桌旁,飲了些酒食,複摟在一處睡了,不題。

再說這日,老爺有事出門,留墨竹、硯青在家。二人無聊,硯青提及新裁的衣裳,便與墨竹進屋比試。

硯青從櫃內取出衣衫,遞與墨竹,一襲紅綢衫兒,豔麗奪目,煞是好看。二人匆匆解帶,皆欲先試。

片刻,二人俱脫得精光,彼此相看,癡癡對望一回。兩人肌膚俱白嫩如脂,腰肢纖細,大腿修長,臀股圓潤,麵龐俊秀,便是神仙見了,亦要動心。

硯青見墨竹情動難抑,遂取枕畔香膏,以指尖蘸了,先於墨竹臍下畫圈,漸次探入股間。墨竹雙腿微分,臀縫微張,露出那粉嫩菊蕊,正自翕合顫動。硯青輕笑:“這般饑渴,倒像是久曠。”

說著,一指緩緩頂入,覺其內裡滾燙緊緻,如活物般絞纏指節。墨竹仰頸嗚咽,腰肢亂擺,硯青複加一指,兩指並進,曲意掏弄,忽觸得一處軟肉,墨竹登時尖叫,玉莖跳動,濺出幾滴清露。硯青抽指,改以陽物相就,**蘸了香膏,抵住那翕張之處,腰身一沉,儘根冇入。

墨竹十指掐入硯青背脊,泣道:“慢些…脹煞哩…”

硯青卻不管不顧,掐著那細腰狠命抽送,每一下皆直搗要害。床榻吱呀亂響,混著皮肉相撞之聲,墨竹先還忍痛,漸漸嚐出妙處,竟主動抬臀相迎,雙腿纏緊硯青腰身,任他狂風驟雨般蹂躪。

硯青一把摟住墨竹,相互撫弄,不可分開,春興一發,便不可收拾。但見硯青纖手摩挲墨竹腿股,以唇吮其胸前兩點,墨竹便覺慾火焚身,口中咿咿呀呀,臀縫間早已濕潤,內裡如蟲爬般癢熱難耐。探指自瀆,先入兩指,仍不解癢,複加一指,攪弄深處,方纔稍解。

硯青又半跪,俯首探入墨竹股間,以舌尖輕**咂,每一舔弄,墨竹便渾身戰栗,每一處皮肉皆酥麻難當,可謂妙不可言。

少頃,二人俱已興動,癢熱難耐,遂共臥床上。硯青翻身壓住墨竹,輕吮其頸,又撫弄其胸,以膝頂其股間,將墨竹弄得咿呀亂叫,幾欲魂飛。

二人交頸而臥,硯青忽附耳低語:“你裡頭比小娘子還**。”墨竹羞極,反手擰他大腿,卻被硯青就勢壓住,再戰一回。

此番硯青以墨竹雙腿架肩,陽物斜挑而上,每入必刮蹭那要命處,直弄得墨竹哭叫求饒,玉莖吐儘瓊漿,硯青方泄在他股間。直至精疲力儘,方纔罷休。

如此仍難儘興,二人又交股疊腿,互相磨弄,各自撫弄胸前,直至神魂顛倒,如登仙境。二人興過,歇了片時,便整好衣衫,各自行事,雲了不題。

回又說李公子,母親早故,尚未娶妻,隻有一妹子,年方十六歲,名叫香梅,直是眉秀香山,目彌秋水,膚凝膩脂,臉暈朝霞。公子還有個堂弟,名叫李成,在當地也是有名的人家,父母皆在京城,剩下李成一人在江南。

因為李成本地疏少親友,打算移至公子家,與李公子一同住,便收拾了細軟物件,留下仆人看守房院,便自向蘇州而來。

原來李成年方十七歲,生得麵如傅粉,唇若塗朱,一雙鳳眼顧盼生姿,行動時自帶一段風流態度。更兼身量纖巧,腰肢柔軟,未及啟唇,麵已潮紅,不知情的都道他是畫中走出的璧人。

這日來到義仁大院,正趕上義仁和瀾霖外出遊玩。當下有人回報內宅,香梅知是堂弟來了,急忙請人召見。

也是因緣前定,義仁歸家時,見堂弟正與香梅在花廳說話。但見李成起身相迎,那腰身一轉,恰似弱柳扶風,義仁不由看得癡了。自此三人同住一院,朝夕相對,便勾出許多風流韻事來。

這正是:雙豔爭春承雨露,一龍戲珠逞風流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0012 第十二回 成公子意亂情迷 李義仁雨意雲深

詩曰:

凡塵勞碌總是空,仙術清高子所衷;

莫道長生皆妄念,此心明澈即神通。

甚篤。近日義仁公子獨居寂寞,不時想那風月事情,因見堂弟生得俊美,早已有心。此刻見李成側臥榻上,不由心動。

次日晌午,李成便在花園散步,正走至花木叢中,假山背後,忽聞腳步聲,回頭一看,原來正是堂兄義仁。

義仁見四下無人,一把拉住李成手腕,低聲道:“賢弟許久未見,叫為兄好生想念。”說罷便將李成摟入懷中,口對口兒,親吮一番。

李成被親得麵紅耳赤,喘息道:“哥哥不得無禮,如此這般,讓人看見,如何是好?”

義仁笑道:“賢弟莫怕,此處幽靜,無人打擾。”說著便將李成半推半抱引入花廳,掩上房門。

二人相擁而坐,義仁一麵說著甜言蜜語,一麵解了李成衣帶,在那白嫩頸項上吮吻,雙手在光滑背脊上遊移,漸漸下探。李成初時推拒,漸漸身子發軟,任其施為。

義仁見李成情動,便褪去其下裳,露出雪股。但見那後庭粉嫩緊緻,不由慾火更熾。義仁亦解了自家褲帶,露出那粗長陽物,足有尺來長,手圍那麼粗。李成見狀驚慌道:“兄長且住,這般巨物如何使得?”

義仁哪裡肯聽,取來香油塗抹半&遮&麵,先將二指探入後庭開拓。李成吃痛,哀哀求饒。義仁溫言撫慰,待其稍適,便將陽物對準菊門,緩緩推進。李成痛得冷汗直流,十指緊抓床褥。義仁見他痛苦,稍停片刻,待其適應,方纔漸漸抽送起來。

義仁俯身含住李成胸前茱萸,舌尖輕挑慢撚,另一手握住李成玉莖緩緩套弄。李成渾身顫抖,後庭不自覺收縮,反倒將義仁陽物裹得更緊。

義仁見狀愈發興起,將李成雙腿折至胸前,陽物儘根冇入。每一下頂弄都直抵花心,李成玉莖前端已滲出晶瑩露珠。

義仁變換角度,忽淺嘗輒止,忽深搗黃龍,五進三退之法運用得爐火純青。李成初嘗此味,快美難言,後庭似有千萬螞蟻爬行,又似被滾燙鐵柱貫穿,痛癢交加間竟生出無限歡愉。

義仁見他眼角含春,朱唇微啟,知他已入佳境,便加快抽送,囊袋拍擊雪臀之聲不絕於耳。

義仁見狀愈發情動,忽將李成雙腿折於胸前,露出那粉蕊含露的秘處,俯身便以唇舌相就。但覺蘭麝之氣撲麵,那緊緻菊門猶自翕張,竟似張小嘴兒啜他舌尖。李成哪堪這般刺激,玉莖猛然彈跳,濺出數滴清露,染得小腹晶亮。

初時艱澀,漸漸滑利。義仁見李成眉頭舒展,知他已嘗滋味,便放膽大弄。隻見義仁將李成玉股輕抬,以指蘸取香膏,細細塗抹那幽秘之處。李成渾身顫栗,玉莖早已挺立,頂端滲出晶瑩露珠。

義仁趁機將兩指並探,模仿交合之勢抽送,另一手撚住李成胸前茱萸。李成仰頸哀鳴,後庭驟然緊縮,腸壁絞得義仁指尖發麻。

此時陽物已脹作紫茄模樣,青筋盤錯如虯,頂端吐露的淫液早將錦褥浸透巴掌大一塊濕痕。

義仁俯身含住,舌尖輕掃鈴口,李成頓時腰肢酥軟,呻吟出聲。或淺或深,或急或緩,直弄得李成嬌喘連連。

義仁時而三淺一深,時而重重頂入花心,每一下都直搗要害。李成十指深深陷入錦被,雪白肌膚泛起桃紅,香汗淋漓間更顯嬌媚。

約莫千數來回,李成漸覺快美,身子輕飄飄如登仙境。義仁見他情動,愈發奮勇,雙手緊握李成纖腰,陽物如燒紅的鐵杵般在那緊緻甬道中進出,帶出嘖嘖水聲。

“哥哥…好哥哥…饒了…啊!”李成忽尖叫著繃直足尖,後庭劇烈收縮間,竟噴出股股白濁,濺得義仁鬚髯皆濕。

義仁低吼一聲,陽物猛搗數十下,**刮過腸壁嫩肉,終將滾燙陽精儘數灌入。二人交合處精水橫流,把個青綾被麵染得斑斑點點,直弄得李成泄了身子,癱軟如泥。二人整衣而出,李成步履蹣跚,後庭微腫。

當夜義仁又潛入李成房中,見他早已備下香膏,赤身臥於榻上。燭光下李成玉體橫陳,胸前兩點茱萸嫣紅,腰肢纖細不盈一握,雙腿間粉嫩玉莖半抬,端的是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義仁脫衣上榻,將李成雙腿分架肩上,陽物蘸了香油,緩緩插入。那粗長陽物一寸寸冇入,李成咬唇哼叫,眼角泛起淚光。待全根冇入,義仁俯身吻去他眼角淚珠,下身卻開始緩緩抽送起來。

此番已不如初次疼痛,李成反覺暢美,主動迎合。他雙腿主動環住義仁腰身,隨著**節奏輕輕擺動腰肢,後庭媚肉層層裹挾,吸吮著那進出的巨物。

二人顛鸞倒鳳,直至四更方歇。

如此一連四五日,夜夜歡會。這日李成因前夜歡好過度,睏乏臥於書房。衣衫半解間露出胸前點點紅痕,正是昨夜歡愛留下的印記。雪白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濁液,在燭光下閃著曖昧的光澤。

義仁歸來見狀,見堂弟赤著粉臂側臥,腰肢纖細,後臀圓潤,不由慾火中燒。那圓潤臀瓣間還隱約可見昨夜肆虐後的紅痕,菊蕊微張,似在邀君采擷。輕掩房門,褪去衣衫,掏出陽物,從後抱住李成。火熱陽物抵在那微腫的入口,不等完全潤滑便強行擠入,惹得李成一聲痛呼。

李成朦朧中覺後庭有物侵入,驚醒回首,見是義仁,急道:“兄長饒我,昨日方弄過,今日實在禁受不起。”

義仁笑道:“賢弟玉體如此可人,為兄如何忍得?”說罷將李成翻過身來,讓他跪趴在書案上,從後狠狠貫穿。

書案隨著劇烈動作吱呀作響,筆墨紙硯散落一地。說罷不顧求饒,隻管狠命抽送。每一下都直頂最敏感的那處,李成起初還咬牙忍耐,後來快感堆積,竟不自覺扭腰迎合,玉莖再度挺立,隨著**在空中劃出**的弧度。

李成暗想:我與他既已如此,不如索性籠絡住他。便假意迎合,實則痛楚難當。他咬住衣袖抑製呻吟,後庭火辣辣的疼,卻又夾雜著說不出的快意,在這痛與快的夾擊下,竟又一次泄了身子。

這正是:獨居忽起龍陽念,一見檀郎便動心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0013 第十三回 巫山裡玉郎嬌嫩 繡榻上君子溫存

詩曰:

金槍妙藥滿壺生,坐看玉莖映青燈;

我輩早與紅妝隔,莫記人間雌雄事。

話說李成向義仁說道:“好哥哥,我今日給你玩了,你可要始終如一,不要另愛他人,將小弟擱在一邊。”

李義仁道:“寶貝物,我若不愛你,另有三心二意,天打雷劈。”李成一聽,信深極狂,足有兩個時辰,方纔住手。二人摟抱耍,看看日落,掌上燈燭,二人一同吃酒。

義仁高興,將李成抱在懷中,摸著那玉琢般的麵龐,親嘴咂舌。李成一手便去探他下體,李義仁趕忙掩上房門。

二人解帶寬衣,但見李成肌膚如雪,腰肢似柳,胸前兩點朱櫻,下體陽物雖未全硬,卻已顯崢嶸之態。義仁更是龍精虎猛,陽物昂然挺立,青筋盤繞。李成羞怯難當,轉身欲躲,卻被義仁一把攬入懷中。

當下二人赤身相對,李成那陽物被義仁一握,登時翹首挺立,硬如鐵石。義仁笑道:“賢弟這般情狀,倒比女子更惹人憐愛。”說著便將李成推倒繡榻,叫他仰麵朝天,分其雙腿,但見後庭如含苞待放的花蕊,粉嫩緊緻。

義仁以指蘸了香膏,徐徐探入,李成初時蹙眉輕哼,待得三指能入,已是嬌喘連連,後庭翕張不已。

義仁見火候已到,遂將陽物抵住那處,緩緩推進。李成隻覺一陣脹痛,不由得弓起身子,十指緊抓床褥。

義仁愛憐,停住不動,俯身與他交頸纏綿,待其適應方纔漸漸抽送。初時淺嘗輒止,繼而九淺一深,那陽物在緊窄處摩擦,發出嘖嘖水聲。李成先是痛楚,繼而麻癢,終至快意難當,陽物昂然挺立,前竅已滲出晶瑩玉液。

義仁見他情動,愈發勇猛,時而將李成雙腿扛在肩上狠命衝刺,時而將他翻轉,自後而入。兩個時辰下來,李成已是香汗淋漓,呻吟不絕,後庭被磨得通紅,卻仍扭腰相迎。

義仁最後猛力數十抽,陽精迸發,李成同時陽物跳動,玉液噴湧,二人相擁而顫,共赴巫山。

義仁興起,又將李成抱起,令其跨坐身上。李成羞赧難當,卻也被撩撥得情難自禁,隻得扶住義仁肩頭,緩緩將那陽物納入後庭。初時上下起伏尚顯生澀,漸漸掌握節奏,起落間陽物儘根冇入。

義仁雙手托其臀瓣,助其動作,每一下都頂到極深之處。李成仰首嬌吟,青絲散亂,胸前兩點茱萸硬如珊瑚。

義仁見狀,張口含住一顆,舌尖輕挑,同時下體猛力上頂。李成猝不及防,陽物劇顫,玉液濺在義仁腹間。義仁趁機加快**,陽物在那緊熱處翻攪,帶出嘖嘖水聲。李成已是魂飛天外,後庭不自覺地收縮吮吸,引得義仁低吼一聲,再次泄身。

從此,李義仁便留住李成,因為本事高強,將瀾霖也弄得神魂顛倒。又過幾日,李義仁奉命出巡,因事關重大,冇有帶瀾霖,瀾霖隻有悶在房中。

這日夜晚,李成從香梅房中出來,看見瀾霖房中燭光搖曳,明知義仁不在家,便悄然而至。來至窗下,隻聽得裡麵有嘩嘩水聲,用手指在窗紙上挖了個洞,一看,原來瀾霖正在沐浴。

但見瀾霖玉體橫陳,肌膚如雪,水珠順著胸膛滑落,胸前兩點紅梅傲立,下體陽物半硬,在水中若隱若現。再看那俊秀麵龐,唇若塗朱,星眸半閉,眉如劍鋒,如此美少年,有誰不為之心動。

李成看罷,隻覺口乾舌燥,渾身燥熱,輕輕推了推門,豈料門竟開了,遂疾步走了進去。李成一把摟過瀾霖,便用口親了個真切。瀾霖似等他來,半推半就,任他擺佈。

李成將他抱至床上,藉燭光之下,兩個皆是玉樹臨風,模樣可憐,皆感滿心歡喜。又解衣寬帶,同入羅帳,共枕同衾而臥。見瀾霖那般半&遮&麵風流之態,星眸微眯,雙頰飛紅,朱唇輕啟。

看罷,又雙手摟在懷中,不住地親嘴,用手撫其陽物,那物早已昂然挺立,滑膩滾燙。瀾霖亦用手戲弄李成的陽物,那陽物早已硬如鐵石,長有七寸,**紫紅,青筋盤繞,還一跳一跳的,煞是威風。

此時瀾霖滿心歡喜,淫興大發,口吐丁香,與李成親嘴,遂叫道:“好心肝,快與我弄弄罷,我難受死了。”

李成便笑道:“好哥哥,你這般豔麗,嬌柔無比,我真有點不忍弄了。”

瀾霖無言道:“好弟弟,彆說廢話,快些罷,我難過的快要死了。”

李成亦知她淫興發作,禁止不住,隨即扒將起來,將他白生生的兩腿一分,把兩隻小小金蓮架於肩頭,底下的陽物湊進**,往裡直入,忽高忽低,忽快忽慢,抽了百多下,抽得瀾霖哼哼唧唧,不住的隻叫:“乖乖,受用死我哩。”

於是,瀾霖雙手將李成摟於懷中,下邊挺著身子,泄了一股,少停片時,瀾霖又扒將起來,叫李成仰臥於榻上,少年扒在身上,將**照準陽物,猛的坐將上去,便連根吃掉了。把蕊心揉搓半晌,一高一低,又把柳腰忽左忽右的擺動,弄得唧唧有聲,抽了兩百多下,抽得李成心中暢快,妙不可言,又叫李成將奶頭銜住,李成猛吸猛吮,弄得瀾霖一陣頭昏,四肢趐軟,飄飄欲仙,李成此時陽精亦至,在菊戶中跳了幾跳,身子一抖,才泄了。

李成這一泄,陽物便小了許多,勁頭大減,而此時瀾霖正在興頭,哪肯依他,速從枕下取出壯陽丹藥,調在陽物之上,一聞,香氣撲鼻,但見那物快速脹了起來,直挺挺的,比先前大了許多,對著後庭一頂,就連根搠了進去,抽了幾抽,瀾霖覺得堵塞難受,便叫:“賢弟,且慢慢的弄,你這件物比先前厲害的多,痛死我了。”

李成聞言放緩動作,先以指尖蘸取香膏,在瀾霖股間細細塗抹。那處本已濕潤,經此撩撥更是翕張不已。李成俯身輕舔其脊背,一手揉捏其胸前茱萸,待瀾霖身子漸軟,方重新挺入。

此番動作輕柔,三淺一深,每入必至蕊心。瀾霖初時蹙眉,繼而舒展,後竟主動擺動腰肢相迎。李成見狀大喜,遂加快節奏,陽物在那緊緻之處進進出出,帶出縷縷淫液,沾濕了錦褥。

李成又抽了幾下,瀾霖漸漸覺癢,更覺著後庭裡麵塞滿,於是擺動柳腰,喘噓噓的叫道:“好弟弟,我的心肝,你**得我快活,把我快**死了。”

話音未落,李成忽將瀾霖雙腿架起,陽物直搗黃龍。瀾霖隻覺一股熱流自尾椎竄上頭頂,後庭收縮不已。李成趁機猛力抽送數十下,每一下都直抵要害,撞得瀾霖玉莖亂顫,前段滲出晶瑩露珠。二人交合處水聲嘖嘖,淫液順著股溝流下,在燭光下泛著曖昧光澤。

瀾霖摟過李成的頭來親嘴,李成亦摟著瀾霖的脖子,嬌嬌心肝的叫起來,李成又用手摸其**,瀾霖說道:“弟弟,且與我咂咂纔好。”

李成聞言,立即俯首含住那粉紅乳首,用舌輕挑慢撚。瀾霖渾身顫抖,後庭不自覺地夾緊,引得李成悶哼一聲。

二人肌膚相貼,汗液交融,李成陽物在那濕熱緊緻之處進進出出,帶出更多蜜液。瀾霖玉莖早已挺立,隨著**節奏不斷拍打腹部,頂端已是一片濕潤。

李成遂用口咬住,用力頻頻,隨著瀾霖一陣酸癢,丟了身說:“好哥哥,弟弟丟了。”

話音未落,瀾霖後庭猛然緊縮,一股熱流自玉莖噴射而出,濺得二人腹間一片狼藉。李成受此刺激,再難自持,陽物在那緊縮之處又猛力**十餘下,終於低吼一聲,將陽精儘數灌入。

二人相擁顫抖,久久不能平靜,交合處猶自相連,精水混合著淫液緩緩溢位。

李成亦挺住,緊拍了幾拍,與他對丟,兩個摟在一起了,少停一會,隻聽得有人拍門。

這正是:**方收驚叩戶,精痕未拭急遮身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0014 第十四回 俊郎君夜赴佳期 俏書童錦帳重春

詩曰:

身曆凡塵鬧鬨哄,一遊仙徑總為空;

不顧人間樂與苦,此趣自識莫觸公。

話說李成與瀾霖摟在一處,睡不多時,忽聽門外窸窣聲響,李成驚醒,忙披衣悄然離去。原是隔壁書童藍子起身小解,正巧與李成撞個滿懷。

李成定睛一看,但見藍子生得唇紅齒白,眉目如畫,肌膚瑩潤似玉,身段纖細風流,雖是男兒,卻比女子更添幾分清秀。

李成見了,不由心神盪漾,而藍子早已退回房中,掩了門扉。李成回至書房,臥於香衾,卻輾轉難眠,眼前儘是藍子那俊俏模樣。

次日,李成、瀾霖、藍玉、藍子及丫頭鶯兒同遊花園,眾人賞花談笑,其樂融融。李成風流倜儻,眾皆圍之,而他卻趁人不備,頻頻向藍子遞送眼波。

藍子見李公子俊美,心中亦暗喜,眼波流轉間,二人已心意明瞭。待眾人分散,李成尋機將藍子拉至假山後,一把摟住,在他腮邊連親數口。藍子麵紅耳赤,低聲道:“公子莫要如此,若被人瞧見,如何是好?”

李成情動,柔聲道:“藍子,我自見你第一眼,便已傾心”

藍子羞赧道:“小奴不過是個下人,怎敢高攀公子?”

李成笑道:“何出此言?你雖為書童,卻生得這般俊秀,便是世家子弟,也未必及你。”

藍子低眉道:“公子厚愛,小奴惶恐,隻是......”

“隻是什麼?”

李成不等他說完,又湊上去吻住他的唇。蘭子半推半就,終究抵不過情熱,喘息道:“公子若真有意,今夜可讓我來公子房中,小奴......自當儘心侍奉。”

李成聞言大喜,遂與蘭子分開,重回眾人之中,旁人皆未察覺。

殊不知,藍玉早已暗中窺見二人行跡,見他們忽隱忽現,藍子又麵泛紅暈,心中頓生疑竇。

是夜,李成悄然潛入藍子房中,見藍子早已倚床等候,隻著單薄中衣,更顯身段玲瓏。二人相見,情意綿綿,李成低聲道:“讓你久等了。”

藍子含羞道:“公子果真來了,小奴不勝歡喜。”

李成握住他的手,柔聲道:“良宵難得,豈能辜負?”

言罷,二人相視片刻,蘭子麵若桃花,眼中含情,李成再難自持,一把將他摟入懷中,唇舌交纏,纏綿悱惻。

李成雙手探入藍子裡內,撫過他光滑如緞的脊背,又向下遊移,直至腰間。藍子渾身輕顫,呼吸急促,嘴裡哼唧。李成順勢解開他的衣衫,但見肌膚如玉,瑩潤生輝,腰肢纖細,雙腿修長,竟比瀾霖更令人心醉。

藍子亦褪去李成衣衫,二人赤身相對,李成肌膚白皙,身形挺拔,胯下陽物昂然挺立,粗碩非常。藍子伸手輕撫,指尖在其上流連,又俯首含住,舌尖纏繞,吞吐有致,引得李成悶哼連連,幾欲潰散。

李成再難忍耐,翻身將蘭子壓在身下,唇舌自他頸間一路向下,吻過胸膛、腰腹,直至腿間。蘭子雖為男子,卻生得極是精緻,那處粉嫩柔潤,猶如初綻花蕊,李成以舌挑弄,藍子渾身戰栗,喘息愈發急促,雙腿不自覺地纏上李成腰肢。

李成取來枕邊香油,以指蘸取,先在藍子後庭畫圈揉按。藍子身子一顫,菊蕊微綻,露出粉嫩內裡。

李成先探入一指,覺其內裡溫熱緊緻,如活物般吮吸指節。待藍子輕喘適應,又加一指,兩指併攏開拓,進出間帶出晶瑩腸液。藍子玉莖早已挺立,前端滲出清露,隨著李成手指動作而微微顫動。

“公子爺...嗯…哈...慢些...”藍子咬著被角嗚咽,後庭卻誠實地吞吐著侵入的手指。

李成見時機成熟,抽出手指,扶著自己滾燙的陽物抵住那翕張的小口。**擠開緊緻入口時,藍子仰頸發出甜膩呻吟。李成緩緩推進,感受著腸壁層層疊疊的包裹,直至儘根冇入。

“全...全進去了...”藍子眼角含淚,後庭被撐得滿滿噹噹。李成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帶出”咕嘰咕嘰”水聲。

藍子內裡異常敏感,被頂到某處時突然尖叫一聲,“成公子,奴家內裡…瘙癢…難耐…”後庭劇烈收縮,竟噴出一股清液,將二人下腹濺得濕滑一片。

二人緊緊相擁,歇整片刻,藍子雙腿又纏上李成腰肢。李成見他情動,遂以指探入後庭,緩緩開拓,藍子初時微蹙眉頭,隨後漸入佳境,口中溢位低吟。待他適應,李成便扶住陽物,抵住入口,一寸寸推進。藍子雖覺脹痛,內裡卻更感酥麻難耐,咬牙承受,直至李成儘根冇入。

李成見狀愈發亢奮,掐著藍子細腰猛力衝撞半&遮&麵,囊袋拍打在臀瓣上發出清脆聲響。

李成緩緩抽送,起初尚顧忌藍子不適,動作輕柔,待他漸入佳境,便愈發激烈。藍子雙腿大張,迎合擺動,口中嬌喘連連,情動時竟比妖女更顯媚態。李成見他如此,愈發興起,將他雙腿架上肩頭,深入搗弄,直抵菊心。

藍子被頂得魂飛魄散,指尖深掐李成脊背,口中嗚咽求饒:“公子…**死…奴哩”

李成卻已情難自控,動作愈發狂野,陽物在那緊緻之處進出翻攪,帶出“嘖嘖”水聲。藍子渾身酥軟,隻覺一股熱流自脊背竄上頭頂,眼前白光閃現,竟先泄了身子。李成見狀,亦再難忍耐,低吼一聲,儘數傾瀉其中。

二人相擁喘息,半晌無言。藍子麵頰潮紅,眼波如水,輕聲道:“公子爺......可還滿意?”

李成吻了吻他的額,笑道:“何止滿意,簡直欲仙欲死。”

這正是:龍陽歡好**醉,顛鸞倒鳳欲仙死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0015 第十五回 藍玉大鬨銷金帳 李成又著**情

詩曰:

誰道男兒不解情,錦衾翻浪效於飛;

多少風流說不儘,偶編新語莫疑猜。

話說李成陽物難進,先挨進大半,再一兩送,直至深底。藍子腰肢輕顫,蹙眉低吟道:“且慢些,吾有些受不住。”

李成笑道:“我正興極也。”李成正乾得酣暢,哪裡肯停?陽物抽送間,藍子後庭漸滑,唧唧作響,李成隻覺內裡緊暖異常,如含脂裹玉,不由快美難言,愈發狠力抽聳。

李成雙手緊握藍子纖腰,陽物如燒紅的鐵棍般在緊窄後庭中進出。藍子後穴初時緊澀,經數十抽後漸滑,內裡嫩肉層層疊疊裹挾上來,似有無數張小嘴吸吮。

李成忽將陽物儘根拔出,隻留**卡在入口,藍子正欲呼痛,他又猛地一插到底,直頂花心。藍子“咿呀呀”喊著,後庭本能收縮,絞得李成**發麻。

李成變換角度,尋得藍子體內敏感處,專攻那一點,每一下都頂得藍子渾身戰栗。二人交合處已泛起白沫,隨著**拉出銀絲,**非常。

藍玉身子搖擺不住,如浮雲端,李成亦覺魂飛魄蕩,兩個皆按捺不住,精關一鬆,雙雙泄了,滾作一團,就此方止。此一戰如雙龍戲珠,不至精疲力竭不休矣。

泄身後,李成陽物仍半硬不退,留在藍子體內緩緩脈動。藍子後穴猶自收縮,似不捨其離去。李成俯身舔去藍子頸間汗珠,手指撚弄他胸前玉珠,陽物又漸漸脹大。

藍子驚覺體內異物再起,嬌嗔道:“好爺爺,怎的又...”

話音未落,李成已就著未乾的淫液再次抽送起來。此番更為持久,陽物進出間帶出咕啾水聲,藍子玉莖再度挺立,隨**節奏甩出晶瑩前液。

藍子喘息稍定,對李成道:“好哥哥,我自幼至今,未嘗經此快活。”

李成笑道:“噫,此中滋味,豈獨你一人知耶?”

藍子又道:“哥哥這般標緻,又兼陽物雄偉,塞得人滿脹難當,真個**。”

李成撫其臀道:“你這後庭又緊又暖,裹得我爽利至極。”

二人言罷,情興複熾,李成再將陽物送入,抽聳三千餘回,藍玉仰頸呻吟,股間水光淋漓,李成亦覺**痠麻,精關再潰,二人筋疲力儘,方偃旗息鼓。

此番**尤為激烈。李成將藍子雙腿折於胸前,陽物如打樁般急速進出,囊袋拍打在藍子臀上發出清脆聲響。

藍子玉莖不斷滲液,隨**甩出,將二人小腹弄得濕滑一片。李成忽將藍子翻過,令其跪伏,自後進入,這個姿勢入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搗黃龍。

藍子被頂得向前踉蹌,又被李成掐腰拉回,如此反覆,快感如潮。最終李成低吼一聲,將熱精儘數灌入藍子體內,藍子後穴一陣痙攣,竟也射出水泉。取過汗巾,揩拭乾淨,李成欲起身離去,藍子卻摟住不放,又纏綿溫存半晌,才放他整衣而出。

李成方踏出門,忽見一人迎麵而來,險些撞個滿懷。定睛一看,卻是藍子之弟藍玉。但見他雙頰飛紅,眼波流轉,嗔道:“成哥兒好狠心,竟不來尋我,莫非忘了前日之約?”

李成見他含情帶怨,更添嫵媚,不由心動,攬其腰道:“成哥兒莫惱,我正欲尋你。”李成輕哼一聲,卻順勢偎入李成懷中。

二人相擁入室,掩上門扉,李成將他按於榻上,唇舌交纏,手已探入衣內,撫其玉股。藍玉身子一顫,喘息道:“成哥兒……且慢……”

李成哪裡肯聽?解其衣帶,但見肌膚瑩白如雪,腰肢柔韌,不由慾火更熾。遂將拿出哥哥義仁給的寶物服下,雄風凸起。

李成亦伸手探向藍玉胯下,握住那昂然巨物,隻覺燙硬如鐵,**紫亮,莖身筋脈盤結,煞是駭人。他指尖輕刮馬眼,藍玉悶哼一聲,陽物又脹三分。

藍玉低笑道:“成哥兒這般雄偉,叫人如何吃得消?”李成不答,翻身上榻,將他雙腿架於肩上,陽物蘸了唾沫,對準後庭緩緩推入。

藍玉蹙眉咬唇,李成俯身吻其乳首,手下撫弄玉莖,分散其痛。待陽物儘根冇入,二人皆長籲一氣。李成始而緩抽慢送,繼而九淺一深,九慢一快,直弄得藍玉嬌喘連連,玉莖翹顫,**涓涓。

李成興發如狂,忽將藍玉翻過,令其跪伏,自後挺入,儘根冇頂。每一下皆撞在要緊處,藍玉股間水聲唧唧,呻吟漸高。

李成又探手至前,撚其乳首,揉其玉莖,三路夾攻,藍玉終忍不住,玉莖一抖,白濁濺於錦褥。李成亦覺精關大動,陽物猛跳數下,熱漿激射而入。二人相擁而臥,汗濕重衾。

藍玉慵懶道:“李成這般勇猛,莫不是要拆散我骨頭?”

李成笑道:“玉兒玉體,叫人怎生憐惜得夠?”言罷又撫其臀,陽物竟再度昂然。

藍玉驚呼:“好哥哥…怎的又…哼…奴家身子不耐**”

話音剛落,李成已覆身而上,再啟**。此番更甚前次,陽物如杵搗臼,抽送八百餘回,藍玉聲嘶力竭,李成方泄。

直至東方既白,李成才悄然離去。回至書房,猶覺腿軟腰痠,倒頭便睡。

這正是:藍玉承歡骨欲酥,李成縱慾夜未足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0016 第十六回 草坪上龍陽戲看 席桌上主仆同慶

詩曰:

姑蘇玉麵李鳳兒,常熟冰肌趙容姿;

南徐秀骨任雪色,三秀同歸慰相思。

這日,李義仁出使歸來,買來三名俊秀小童,卻道這三個俊秀小童:

第一個,姓李,喚鳳兒,姑蘇人氏,年方十五歲,長得麵如冠玉,目似點漆。第二個,姓趙,名叫容兒,是常熟人氏,年方十六,生得膚如凝脂,腰若約素。第三個,姓任,叫雪兒,是南徐人氏,年方十四歲,生得唇紅齒白,秀骨姍姍。

遂將三人加意梳洗,薰香傅粉,更換衣服,一個個整整齊齊,俊俏無比,見過瀾霖等,義仁好生歡喜,眼笑眉開,便吩咐下人備好酒食,今晚痛快痛快。

酒食正出,便喚丫頭鶯兒去叫義仁與成李成,鶯兒四處尋了,皆無影蹤,便告與義仁,義仁大驚,便命人四下尋索,眾仆人應之。

話說義仁正值備用晚飯,仆人告之不見堂弟與小姐,頓時大驚,便命人尋索。

且說,李成與香梅姑娘,至日晌午,二人吃罷飯,便一起遊閒,先在花園戲耍,又覺得乏味,便去了院後草坪,芳草茵茵,鮮花爭豔,蝴蝶飛舞,蜜蜂咽咽,涼風吹拂,香氣撲鼻。

二人便在草地上相擁而坐。李成見四下無人,將香梅摟在懷中,手指輕撫其麵,低聲道:“姐姐今日好生俊俏。”

香梅羞得耳根通紅,卻見李成已解了腰帶,露出那白生生的身子來。隻見他肌膚如玉,胸前兩點櫻紅,腰肢纖細,更兼雙腿修長,香梅不由看癡了。

李成輕笑一聲,將香梅推倒在草地上,三兩下除了衣衫。二人赤身相對,李成那陽物已昂然挺立,竟有七八寸長,青筋盤繞,好不駭人。香梅怯生生伸手一握,隻覺滾燙似鐵,不由“哼呀”的一聲縮回手去。

李成卻不容她退縮,一把攬住纖腰,將其按在身下。先是以唇舌相就,咂弄香梅胸前玉兔,直弄得她嬌喘連連。又往下探去,以舌挑其玉莖,啜得嘖嘖有聲。香梅何曾受過這般撩撥,不多時便玉液橫流,身子抖如篩糠。

見火候已到,李成取來隨身帶的香油,抹在自己陽物上,又塗在香梅蕊**。先以一指探入,輕輕攪動,香梅初時蹙眉呼痛,漸漸也覺出些趣味來。待得三指可入,李成便挺腰一送,直冇至根。香梅“咿呀”喊叫,十指深深掐入草地,卻見李成已動了起來。

那陽物在蕊中出入如飛,時半&遮&麵而淺抽慢送,時而深頂猛鑿。每每觸及要害,香梅便渾身戰栗,口吐津液。李成見狀愈發興起,將其雙腿扛在肩上,俯身狠弄,直撞得香梅花枝亂顫,連聲告饒。

李成見香梅情動,忽生邪念,將其翻過身來跪伏草地。取精液塗抹自己陽物,又探指入香梅後庭開拓。

香梅驚呼:“堂弟要做甚麼?”李成笑道:“姐姐且嘗新趣。”說罷挺腰一送,陽物儘根冇入。

香梅痛得十指抓地,卻見李成已動如脫兔。那陽物在後庭中出入如梭,帶出縷縷淫液,濺在青草上瑩瑩發亮。

李成時而三淺一深,時而畫圈攪動,每過花心便惹得香梅嬌啼陣陣。忽將二指插入香梅玉豆下竅,三穴同受,香梅頓覺魂飛魄散,玉液如泉噴湧,竟將身前草地淋濕一片。

李成見狀愈奮,陽物暴脹三分,青筋虯結,抽送間帶出腸液滋滋作響。香梅早已神誌昏聵,雪臀高聳任其馳騁,後庭吞吐間竟生出異樣快美。

李成忽將香梅抱起,令其跨坐身上,陽物自下而上貫入後庭,每記皆頂到極深處。香梅被顛得釵橫鬢亂,玉液順著腿根流下,與二人交合處溢位的腸液混作一處,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二人交頸而臥,李成陽物猶在香梅體內,卻是不動,隻細細體會那緊緻溫熱。忽附耳道:“姐姐可知九淺一深之發?”

不待回答,便當真演練起來。先淺嘗九下,再猛地一記深頂,如此反覆,香梅被弄得死去活來,玉液噴了又噴。

約莫兩個時辰,李成低吼一聲,將陽精儘數灌入香梅體內。香梅早已神魂俱醉,癱軟如泥。二人相擁而臥,李成陽物仍留在香梅陰內,不肯退出,隻輕輕摩挲其背脊,說不儘溫存。

二人又戲耍多時,方纔離去。

再說義仁命人尋索李成和香梅,皆未果,內心著實著急,便於院門等候。忽見暗處有兩人而至,定神一看,正是李成堂弟和香梅妹妹,心中頓時明瞭。

“哥哥,你可在等我們?”

“久等不歸,把我氣煞了。”義仁道。

義仁看見李成隻穿著小褂,衣服卻拿於手裡,便取笑道:“天未雨來,衣服何曾濕?”

李成與姑娘無言對答,滿麵漲得通紅。義仁又笑道:“堂弟,小妹,勿再言語了,快去換衣,酒席已備。”

席桌上,山珍海味,佳肴美酒,燭光照映,甚是誘人。義仁今日高興,婢與主同桌共慶,此乃世上少有也。

瀾霖、雪兒、鳳兒與容兒坐於義仁兩側,李成左右是香梅,丫鬟鶯兒。相互敬酒。慶義仁早歸。義仁已大醉,左右環顧,近日朝中高升,更是喜上添喜,懷裡摟著美童,口裡吃著美酒,有何人可比?

李成摟著鶯兒與香梅,立身與義仁對酒,道:“祖上顯靈,家上昌盛,姑娘受寵,堂兄朝中高升,家業發達,指日可待也。為此,請哥哥吃這一杯。”

義仁道:“多謝堂弟,你我本是兄弟,如同手足,哥哥立至,賢弟與我同享同樂,共撐家業,何如?”

李成道:“哥哥放心,安心朝政,家中之事,自有我料理,來,吃這杯良辰美酒吧。”

二人齊聲道:“吃,吃。”

二人完畢,李成便想出一個愈加痛快的法兒,備講與義仁。

席間李成假借斟酒,暗將手指探入義仁衣襟。義仁會意,借醉離席。

二人潛入廂房,義仁急不可待將李成按在榻上。義仁吃趣戲謔:“賢弟可有想我”

李成褪褲伏榻,雪臀高聳,後庭尚帶草地**後的紅暈。李成嬌嗔到:“好哥哥,彆的都不如你,快來**我…”

義仁取來西域秘藥,將陽物抹得油亮,對準那猶自開合的**猛地貫入。

李成咬住錦被悶哼,義仁已大開大合抽送起來。每記深頂皆帶出汩汩腸液,濺在床褥上洇出深色水痕。

李成忽返身將義仁推倒,跨坐其上,自提纖腰上下套弄,後庭吞吐間發出“咕嘰咕嘰”水聲。

見義仁陽物沾滿腸液,竟俯身以口相就,咂弄得嘖嘖有聲。義仁再耐不住,將李成雙腿分扛肩上,陽物如杵搗臼,撞得臀浪翻飛。

忽然李成後庭緊縮,驚呼:“好哥哥,搗壞哩,搗壞哩。”

遂義仁低吼一聲,陽精激射而入,李成同時玉莖噴湧,將二人小腹染得一片狼藉。

這正是:二人交頸翻**,玉莖陽物共登仙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0017 第十七回 狂蜂兒既采嬌蕊 蝴蝶兒又思含苞

詩曰:

**幾番陽台夢,玉莖無力任君憐;

巫山夜夜承歡處,不羨神仙隻羨鴛。

話說李成與義仁對酒,又思出一痛快法兒,隻聽他對義仁道:“哥哥,難得如此良辰美景,美人美酒一一皆有。美酒,我已喝足了,至於美人,我們亦應儘情品嚐,共同消受。對否?”

義仁道:“賢弟,這裡眾小館你儘管挑,我們共同消受。”

言罷,二人便與眾小倌兒調起情來。

日冇崦滋,拿上燈燭,義仁與李成被眾小倌便傍多時,早已春興勃發,有酒助著,更是把持不住。義仁摟了鳳兒和雪兒,李成拉著容兒,分向東西套房而去。

原來書目房本是六間勾連搭,裡麵隔斷出許多閣子套房。義仁與李成白晝取樂,俱是在此,閣子之中,鋪設華麗,牙床鄉幔,玉鼎金爐,好不整齊。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單說義仁低聲道:“天色不早,我們安息吧。”

卻見雪兒還不知風流,便含笑道:“這裡睡不要緊,卻不誤了爺享用?”

義仁道:“這裡享用難道不好?”

鳳兒不語,雪兒更是害羞,低頭不語。

義仁思想雪兒年紀尚小,若先弄鳳兒,怕雪兒看見痛疼之狀,心中畏懼,輪到他時,不免費心,遂叫鳳兒替自己寬衣解帶,叫雪兒將自己衣服脫去。

雪兒要義仁憐愛,口裡雖一口應承,卻終是少年家,及到臨頭,叫他解衣,忽又害羞起來,靠著床幔,半晌不動。鳳兒便譏諷道:“聽你很會說話,原來中看不中吃嗬!”

雪兒此時看見義仁的玉莖昂然挺立,粗如兒臂,青筋盤繞,正在害怕,那裡還去理會他。義仁情急,連催數次,鳳兒隻是延捱。

義仁慾火如燙,那裡等得,遂探身將鳳兒扯於床邊,將那解開的衣帶捆住鳳兒雙手。燈光下露出雪白肌膚,纖細腰肢,兩瓣**渾圓緊緻。鳳兒越發害羞,撩著鴛鴦被遮掩下體。

義仁因等得興濃情急,亦冇工夫溫存調戲,便以指蘸了香膏,先在菊門外輕揉慢撚,待那處漸漸鬆軟,便用那尺長有料的玉莖,對準蕊心,緩緩頂入。

鳳兒隻覺後庭如被火烙,那巨物一寸寸撐開緊窄甬道,直至冇根。

義仁但覺內裡溫熱緊緻,層層嫩肉裹挾,快美難言。便按住鳳兒纖腰,開始抽送起來。初時緩慢,待鳳兒略適應後,便漸漸加快,大抽大送。鳳兒如何當得起,便輕聲啼哭。

義仁低頭看時,被衾上已見絲絲血跡。鳳兒急用被捆紅雙手推搪,被義仁壓住,那裡動得半分,便道:“奴今死哩,快罷手。”

義仁見他如此,心中更是暢快,那顧他死活,雙手捧住那兩瓣**,恣意抽送,尋幽探秘。每一下都直抵蕊心,攪得鳳兒嬌喘悲啼,渾身香汗直出,真是哭不的,笑不的,氣喘籲籲,隻叫義仁可憐。

但見義仁依然狠弄,後來鳳兒雖是疼痛,畢竟稍微減些痛苦,況義仁漸漸用力不猛,所以悲啼幾聲,有笑著臉哀肯幾聲。

遂義仁捧定雪臀,細細品鑒。鳳兒含苦帶笑,一段痛楚光景,就象梨花帶雨,更添三分動人。

義仁儘心受用,時而九淺一深,時而盤旋研磨,直弄得鳳兒後庭水光瀲灩,菊蕊含露。如此三個時辰,方纔儘興,將陽物拔了出來。

鳳兒後庭已腫,四肢無力,便連身子倒於義仁懷中,說道:“你亦太狠心,不顧人死活。”

義仁抱住,帶笑說道:“我顧你,你可就不顧我哩。”

二人依偎溫存了幾番,義仁放他睡下。

義仁又將雪兒抱住。雪兒先見二人**,不免害羞,後見鳳兒疼痛之狀,更是害怕,正欲躲避,卻早被公子摟於懷中,脫去褻褲。

義仁將雪兒按在榻上,俯身含住他玉莖吮吸,一手揉弄雙丸,直弄得雪兒嬌喘連連,玉莖挺立。待他情動,便翻過他身子,以指探後庭,覺那處已自發軟濕潤,遂將玉莖對準,緩緩推入。

雪兒年方十四,初次承歡,怎經如此大弄?不免啼哭。義仁興正濃裡,哪理會他,雙手握住他纖細腰肢,狠命衝撞。待玩得片時,雪兒便不十分疼痛,反覺內裡酥麻難當,漸漸迎合起來。

義仁見他興起,便提起他雙足架於肩上,陽物在緊窄甬道中恣意出入,每一下都直頂要害。

雪兒躲閃不半&遮&麵及,放聲嬌吟:“爺的寶貝頂死奴了,快慢些吧。”

義仁愈加勇猛,三淺一深,攪得雪兒欲仙欲死,喘噓說道:“奴的後庭要被爺搗穿了,快罷手吧。”

義仁滿懷暢快,那肯放手,又重重弄了一個更次,方纔泄身。三人摟抱而眠。

再說李成與容兒。容兒年芳二八,被李成弄得死去活來,後庭紅腫,走動起來有些痛疼。待得出來,鳳雪二人未免要取笑他。

此時李成向義仁道:“你出了冇有?”義仁道:“我見他二人俱都招架不住,便自住手,並未出身。”

義仁尚在被中,李成一把推過容兒,道:“你再弄弄他吧。”

義仁一把將容兒摟於懷中,照著自己那玉莖說道:“這般個頭,嚐嚐滋味吧。”容兒一見,嚇得魂飛魄散,苦苦哀求。義仁欲要強弄,容兒假意相拒。

義仁見他扭擰,便向李成擠了一下眉眼,同李成將他放至太師椅上。李成按住雙手,義仁用腿將他兩腿壓於股間,又喚小廝拿來綾帶,將容兒背剪捆了雙手,纏於椅上,又將他兩條**分開緊綁。

容兒隻得哭聲清咽,梨花帶雨。義仁興弄,哪裡顧他,並吃下一粒壯陽春丹,情興敖然。但見那菊蕊粉嫩含羞,義仁以指蘸香油,先在外圍揉弄,待那處略鬆,便挺槍直入。

容兒疼得渾身顫抖,義仁卻覺內裡緊緻非常,層層嫩肉裹挾,快美難言。遂按住容兒纖腰,大起大落,直搗黃龍。每一下都儘根冇入,攪得容兒哼叫連連,後庭卻不由自主收縮吮吸,更添幾分趣味。

這正是:兄弟同歡龍陽趣,共品春色醉花陰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0018 第十八回:東廂龍陽戲玉杵 西苑鸞鳳倒金釵

詩曰:

東廊八駿競雄風,西閣雙鸞對晚妝;

莫道陰陽分兩處,一輪明月照紗窗。

話說義仁將容兒捆至椅上,又吃下一粒壯陽丹藥,情興敖然。那容兒雖作男裝,實是清秀小廝,肌膚勝雪,腰肢纖細。

義仁將其褻褲褪至膝間,但見玉莖微翹,後庭如含苞待放。義仁以指蘸了香油,先探那緊閉之處,容兒吃痛,哼叫不迭。本來容兒年紀尚小,後庭緊窄,現再猛然一弄,實是難當,無奈動彈不得,隻好死挨死受。

義仁心花怒放,先以玉杵開拓,覺其內裡火熱緊緻,遂將陽物對準,款款推進。那物事粗大,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直抵深處。容兒初嘗此味,痛得玉莖亂顫,淚珠滾落。

義仁覺其內裡漸漸鬆軟,便兩淺一深地抽送起來。每至深處,容兒便嗚咽一聲,那後庭也隨之收縮,絞得義仁暢美難言。

忽又用力頂住,以**研磨那敏感之處。容兒先是痛楚,後竟生出異樣快感,玉莖不自覺翹起,前端滲出晶瑩露珠。

義仁見狀,伸手撫弄其玉莖,上下套弄,弄得鳳兒哼哼唧唧,又哭又笑,甚是有趣。

休歇片刻,義仁藥勁未散。鳳兒早已看得慾火焚身,當即解衣上前。義仁先以舌舔舐鳳後庭,舔得那處濕潤滑膩,方纔緩緩進入。

義仁陽物粗長,專會尋幽探秘,每一下都頂在要害處。兩個時辰裡,變換七八種姿勢,時而將鳳兒雙腿扛在肩上深入,時而使其趴伏膝行後進。鳳兒初時痛呼,後來竟隨著抽送節奏擺動腰肢,後庭吞吐自如,**濺濕椅麵。

義仁又將鳳兒雙腿大分,架在椅臂上,從高處直貫而下。每一下都儘根冇入,撞得椅子吱呀作響。

鳳兒四肢已然麻木,腰兒彎彎向上腆著,更顯後庭突出。義仁雙手掐其纖腰,陽物如杵搗臼,又快又狠地**。那後庭經二人開發,早已鬆軟濕潤,卻仍緊咬不放。交合處水聲嘖嘖,淫液順著鳳兒大腿流下。

足足又弄四五個時辰,義仁忽覺脊背一麻,陽精激射而出,燙得鳳兒渾身顫抖,玉莖也泄出白濁,二人同時丟了。

但見東廂房內,龍陽妙藥分甘露,前後庭開承玉恩。

義仁左擁雪兒,右抱鳳兒,膝問還偎著容兒。指尖蘸了香膏,先在雪兒菊蕊外輕揉慢撚,待那嫩穴微微張合,便探入一指。雪兒渾身一顫,玉莖頓時翹立如筍。

義仁又加一指,在濕熱緊窒的甬道內曲指摳挖,尋到那處軟肉時,雪兒仰頭髮出嗚咽,後穴不住收縮。鳳兒則伏在義仁腿間,以口侍奉那昂然巨物。隻見他檀口含住**,香舌繞著馬眼打轉,又深喉吞吐,發出“嘖嘖”水聲。

容兒從後抱住鳳兒,陽物在其股間摩擦。那細長肉刃沾滿淫液,在鳳兒臀縫中來回滑動,時不時頂到會陰處,惹得鳳兒嬌喘連連。四人疊作一團,喘息聲與肌膚拍打聲混作一片。

四具玉體交纏,恰似:三花聚頂承甘露,一柱擎天渡春風。

西廂這角,李成將丫鬟鶯兒按在軟榻上時,藍子、藍玉早已看得眼中噴火。但見:藍子一把扯開鴉青汗衫,露出鐵鑄般的腰身。藍玉解下纏枝蓮紋腰帶,陽物昂然如出鞘寶劍。

三人合圍之勢:李成仍占著鶯兒玉戶,陽根在粉蕊中進進出出。藍子捏住鶯兒下巴,將陽物塞入她檀口。

李成陽物在丫鬟體內馳騁,九淺一深地搗弄,每回重頂都引得身下人驚叫。藍玉跪伏其後,蘸著二人交合處的淫液,抵住菊門。

卻見紅燭賬內,四體交纏。鶯兒前吞龍首,後納虯根,腰問還被李成掐出紅印。藍子坐柄在檀口中進出,**刮蹭到喉頭軟肉,藍玉每推進一寸,菊紋便綻開一圈胭脂色。

最是**處,李成抽送時帶動鶯兒身子前挺,反將藍子的陽物吞得更深;藍玉在後頭撞擊,又迫得藍子坐柄頂入鶯兒喉底。

三人如磨盤轉動,把那點花心、喉珠、菊蕊碾了千百遍。

待得雲收雨散,但見:鶯兒股間濁白混著猩紅,如雪地落梅;藍子陽物上沾著口津與陰精,亮晶晶垂絲;藍玉的玉莖猶自跳動,馬眼吐著殘精。

這真真是:三龍戲珠翻紅浪一蕊承露泣海棠

正待稍歇,卻見李成啜飲半盞蔘湯,忽又龍精虎猛起來。那話兒沾著前番**的液,竟比先前更顯猙獰。藍玉尚自伏在錦褥上嬌喘,雪股問猶帶殘紅,李成已拽過旁邊伺候的鶯兒,就著未乾的淫露抵了上去。

四人交纏處水光瀲灩,嬌喘低吟,咿呀哼叫,此起彼伏。淫露混著精水將錦褥浸得透濕,在燭火映照下泛著瑩潤光澤。

李成忽將身旁藍玉翻轉,使其伏跪塌腰,自後挺槍直入這般姿勢頂得極深,囊袋拍打在雪臀上啪啪作響。**得藍玉嬌軀前傾,又被掐著纖腰拽回承歡。粗碩陽根帶出嫣紅媚肉,退出時菊蕊綻開,插入時儘根冇入。珊瑚榻上早淌滿蜜液,活色生香。

正**際,藍玉漸入佳境,李成反倒緩了節奏。原是**被熾熱幽徑緊緊裹吮,快感如潮難抑。

驟然抽身而出,轉將另藍子壓於身下。那猶自昂然的玉莖沾滿晶亮腺液,於空中劃出道銀弧。粗長孽根撕裂雛菊,殷紅血絲順著**蜿蜒,在凝脂肌膚上分外妖豔,李成哪管這許多,攥著柳腰狠命衝撞,每記皆中花心,直頂得藍子五臟翻騰。前後血水混著**淋滂而下,將湘妃竹蓆染出朵朵紅梅。

正熱鬨處,窗外一雙眼睛灼灼如炬,姐姐香梅好不生氣,遂生出一個法兒來......

這正是:縱慾無度終招禍,孽海情天種禍根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0019 第十九回 李成戰之嬌過癮 義仁會之美儘興

詩曰:

手摺花枝過綺窗,包聞燕子語雙關;

晚來惟有孤燈照,密室大鋪瘦滿腔。

話說香梅昨夜偷窺李成與三人廝纏,見那陽物在朱唇玉股間翻飛,竟看得腿心濕透。今夜特熏了暖情香,披著透影紗來叩門。

李成會意,一把扯落紗衣,但見雪脯上還沾著昨夜的偷窺時的汗珠,笑道:“既饞了一宿,今夜便讓你嚐個夠。”

但見隻見李成就地一翻,便將香梅壓於身下,分開那雙**,露出粉嫩花徑。那處早已春水潺潺,花唇微張,似在邀君采擷。李成挺著粗壯玉莖,對準花心,一個挺身便儘根冇入。

香梅“嗯…”地一聲嬌呼,十指深深掐入李成背肌。那花徑初時緊窒,漸漸濕潤鬆軟,如層層嫩肉裹挾上來。李成隻覺下體被溫軟包裹,內裡火熱緊緻,似有無數張小嘴吮吸。他緩緩抽送,每一下都帶出汩汩春水。

香梅擺動柳腰,花心主動迎湊,每一下都讓玉莖擦及要害。她忽而仰身,胸前一對玉兔隨著動作上下跳動,頂端茱萸早已硬挺。

李成忍不住俯首含住,舌尖輕挑慢撚,惹得香梅嬌喘連連:“好弟弟...慢些...慢些”

二人交合處水聲嘖嘖,淫液順著香梅腿根流下,在錦褥上暈半&遮&麵開一片濕痕。李成變換姿勢,將香梅**架在肩上,這下入得更深,直抵穴心。香梅隻覺渾身酥麻,花徑不自覺地收縮絞緊,似要留住那作怪的玉莖。

李成見狀,玉莖又脹大三分,青筋暴起。他扣住香梅纖腰,九淺一深地衝刺起來。每一下重擊都讓香梅花心亂顫,玉露橫流。

“嗯~啊...死了...要死了...”香梅仰頸長吟,青絲散亂,身子如風中柳絮般顫抖。

撞得香梅嬌軀亂顫,騷叫連連。忽而香梅渾身緊繃,陰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澆在李成**上。

李成低吼一聲,再也把持不住,將滾燙陽精儘數灌入花房深處。二人相擁喘息,香梅猶自輕顫,花徑仍不時吸吮幾下,似在回味方纔的極樂。

這番**,真個是:女子有情腰自軟,男兒快意莖愈堅。九淺一深探花徑,直教佳人慾成仙。

話說義仁攜瀾霖入了東廂,但見:珊瑚榻上鋪著金線蟒紋褥,翡翠屏前焚起龍涎香。案頭青玉瓶中插著新折的海棠,地下錯金熏籠烘著玫瑰露。

瀾霖見這陳設,不由抿嘴一笑:“爺把南風館的物件都搬來哩?”

義仁也不答話,反手扯開他腰間玉帶,那織金袍子“唰”地滑落,露出裡頭杏紅主腰。原是上回歡好後義仁特意給他換上的。

義仁將瀾霖推倒在榻,卻不解他衣裳,隻扯開主腰前襟,露出兩點朱果。先以舌尖輕掃,待其挺立,複含住左乳重重一嘬。瀾霖“呀”地輕呼,十指插入義仁發間。義仁趁勢向下,唇舌滑過小腹,忽張口含住那半硬的玉莖。

但見:絳唇裹住玲瓏首,香舌纏繞紫玉柱。嘖嘖水聲混著龍涎香,瀾霖足尖繃直,將錦褥蹬出皺痕。

約莫百十來回,瀾霖忽將義仁推開:“好哥哥,且慢...”話音未落,已見馬眼滲出清露。

義仁會意,取過案上琉璃盞接了,竟仰頭飲儘。瀾霖羞得耳根滴血,義仁卻笑道:“比禦賜的葡萄酒還甜三分。”

義仁忽將瀾霖翻轉,使其跪伏榻上。自後解開主腰繫帶,但見雪臀間那處嫩蕊,猶帶著上回歡好的淡紅。指尖蘸了玫瑰露,先在外圍畫圈,忽刺入半指。

瀾霖渾身一顫,那處竟自動吮吸起來。義仁低笑:“小淫屄想煞我了?”

“自然是……想爺哩。”

遂並指出入數十回,帶出縷縷蜜液。見潤澤已足,便扶著自己那根青筋盤繞的孽根,緩緩頂入。但見:**擠開千重褶,玉莖劈開萬疊關。初時尚有滯澀,繼而滑如魚遊。

義仁掐著瀾霖纖腰,先淺送九回,一淺如蜻蜓點水;二淺似嫩蕊初探;三淺若柳梢拂麵;至九淺時,瀾霖已扭腰相就。

忽然重重一記深搗,直抵要害。瀾霖“咿呀”地喊叫,指甲在蟒紋褥上抓出裂痕。義仁趁機展開攻勢:時而如驟雨打芭蕉;時而似老僧敲木魚。最狠是旋磨之法,**刮過壁內凸起,激得瀾霖淚灑珊瑚榻。

戰至酣處,義仁忽從枕下摸出個金絲嵌寶的緬鈴。瀾霖見之變色:“哥哥,好哥哥饒了奴吧...”義仁哪容他躲,將那鈴兒塞入他前竅。又見:銀丸滾動如珠走玉盤,鈴舌刮壁似百爪撓心,瀾霖後庭絞緊,竟將義仁玉莖夾出寸許。

義仁悶哼一聲,扳過瀾霖麵對麵坐著交合。這個姿勢入得更深,每下皆頂到腸竅。瀾霖被顛得釵橫鬢亂,主腰早不知去向,胸前兩點朱果在義仁眼前晃出殘影。

約莫一個時辰,義仁忽覺**發麻。瀾霖似有所感,竟主動抬臀吞吐,使那孽根在體內又脹大三分。二人同時到達極樂,義仁陽精如火山噴發,瀾霖前竅噴出數道白虹,混合著**濺濕三重錦褥,竟透過榻板滴到地下。

事畢,義仁仍不肯退出,就著相連的姿勢摟住瀾霖。指尖沾了混合的體液,抹在他唇上:“今日這瓊漿,可比上回的甜?”瀾霖喘息著舔淨:“爺的...自然都是仙釀...”二人同時泄身,相擁而臥。瀾霖早已儘興,義仁見他疲乏,便為他擦拭身體,整理衣衫。

忽聽門外李成問道:“哥哥可曾儘興?”義仁歎道:“隻與瀾霖歡好,餘者尚未顧及。”

李成笑道:“想是力竭了?”義仁赧然道:“賢弟神勇,我自愧不如。”

次日清晨,眾人說笑間來到山頂神廟。此廟五間神堂,朱欄紅門,飛簷龍脊。剛入廟門,便遇一老道自稱神機妙算。義仁請他相卜,老道道:“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義仁答:“但說無妨。”

這正是:**初收問道緣,紅塵未了又纏煙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0020 第二十回 神廟道人賜妙藥 密室俊童鬨春意

詩曰:

造化顛鈞妙難知,繩係姻緣固有時;

莫道天機不可測,且看鸞鳳會佳期。

話說義仁求老道人為他相術,老道卻以卜準賞俊童一名為約,義仁應許,便看起相來。

老道援著長鬚,瞪大眼,撇著嘴道:“大人官至三品,極為受寵,酒池肉林,俊童繞身,家業昌盛,如日中天,大人,是否?”

義仁道:“是也,後來呢?”

道人有道:“大人之命,富貴在天,天有不測,必有禍害。”

義仁急急問道:“快講,有何禍害?”

道人有道:“大人身居朝中要職,卻不顧政事,一旦娘娘失寵,必失依靠,東院失火,救之晚矣。”

義仁細想何嘗不是,有問道:“老先生所言極是,我終日不理政事,是為**所困也,不知老先生有何高見,能使我解脫出來。”

道人道:“古人雲,一物降一物,事厭者未必煩。大人情性甚濃,如何除之?隻得聽之任之罷了!”

義仁道:“我身子每況愈下,竟日日如此,恐有不妥,是也?”

道人說道:“我有法寶,能使你精力旺盛,雄力不減,大人可曾願試?”

義仁道:“老先生隻管講罷了。”

道人說道:“我煉成金槍不倒丸,此丸彙集百種妙藥,又在火中煉,功力極強。吃後,必覺體力十足,戰不可勝,如此幾日,必生厭意也必淫心大減,直至戒除。”

義仁道:“好,與我幾粒,若確如此,必有大賞也。”

道人又說道:“大人可否帶幾名俊童,與我去密室,如何?”

義仁大聲道:“好,且依你。”

隨後,便帶著瀾霖、容兒、雪兒、鳳兒隨道人走進密室。義仁四處一望,呀,如此堂皇富麗去處,但見稠綱錦帳,大紅繡被鋪在其中,香味誘人,令人暈去。

義仁命瀾霖褪去衣衫,隻見少年玉體橫陳,肌膚如雪。瀾霖含羞帶怯,緩緩轉身,露出那渾圓翹臀,兩瓣玉丘間一道粉嫩幽徑若隱若現。義仁取來香膏,以指腹蘸取,輕撫那處密所。瀾霖渾身一顫,發出細碎呻吟。

“乖乖,莫怕,”義仁柔聲道,指尖緩緩探入那緊緻所在,“且放鬆些。”

待三指可入,義仁方將**抵住穴口。那物事粗長火熱,青筋盤繞,足有八寸餘長。腰身一沉,緩緩冇入。

“嗯…哎…”瀾霖仰頸嬌呼,十指緊攥錦被。義仁隻覺被那溫熱緊緻層層包裹,快美難言。初時三淺一深,待瀾霖適應後,便大開大合起來。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撞得瀾霖玉體亂顫,香汗淋漓。

道人從一小盒取出一顆藥丸,遞與義仁道:“大人吃下方可行事。”

義仁接過吃了下去,頓感雄根勃起,力大無比。“大人,這邊請。”道人帶義仁至錦被中間,更覺難耐,急不可持,便向俊童們說道:“速去脫衣衫,為我所用。”

瞬時,四童子便成一團玉白,腰肢款擺,待義仁受用。

義仁命他們伏於繡被上,隻見數具少年玉體,肌膚如雪,腰若約素。雪兒率先褪儘衣衫,露出纖腰翹臀,那兩瓣玉丘渾圓緊緻,中間一道幽縫若隱若現。義仁看得血脈賁張,那**早已昂然挺立,足有八寸餘長,青筋盤繞。

先令雪兒俯臥,義仁跪於其後,雙手撫其雪股,但覺觸手溫潤如脂。雪兒輕喘著將**高聳,義仁蘸了些許香膏,先以一指探入那緊緻幽徑,雪兒頓時渾身輕顫,發出細碎呻吟。待三指可入,義仁方將**抵住穴口,腰身一沉,緩緩冇入。

“哼~”雪兒仰頸嬌呼,十指緊攥錦被。義仁隻覺被那溫熱緊緻層層包裹,快美難言。初時九淺一深,待雪兒適應後,便大開大合起來。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撞得雪兒玉體亂顫,香汗淋漓。

瀾霖在旁看得情動,自行撫弄起那粉嫩玉莖。義仁見狀,抽身而出,將雪兒翻過仰臥,令其雙腿大張,又命瀾霖騎坐其上。兩具少年玉體交疊,義仁從後進入瀾霖,形成三疊之姿。每一下挺進,都透過瀾霖的身子撞雪兒,三人同時發出銷半&遮&麵魂呻吟。

容兒與鳳兒早已按捺不住,一個伏在義仁背上輕舔其頸,一個跪在麵前吞吐**。義仁隻覺四麵楚歌,快感如潮,那**越發堅挺火熱......

如此四個時辰,把四個俊童弄得體酥骨軟,若在雲中一般。四人皆癱於床上,一動亦不動,若死去一般,而義仁**依然直豎,不得泄,又一個挨一個著實弄了一回,方纔泄。

義仁整上衣裳,道人走來,問道:“大人意下如何?”義仁大笑道:“老先生如此妙藥,世上少有,先生多賜予我幾粒吧。”

道人笑道:“大人何須心急,此藥雖妙,藥力甚大,卻不可多用,否則會陽精泄儘而損之。一粒可管半月,半月內切勿再用,我與你十粒吧。”

道人說完,又從盒裡取出了十粒藥丸,為義仁包了,讓他裝妥。

義仁謝畢,問道:“老先生要俊童一名,作甚?莫非是要交歡。”

道人大笑道:“此言差矣,我身為道中之人,遠離**,豈能亂淫?我是想用一童子,讓他吃我的強明丹,看其藥力如何?”

義仁道:“這有何難,我令他吃下,看如何。”言罷,便叫過一人,令其吃下。

這正是:丹丸入腹試藥性,童子無辜作驗方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0021 第二十一回 眾郎同歡眾郎樂 三賊劫得三俊少

詩曰:

縱活百年終覺少,風塵碌碌何時了;

為圖富貴使機關,富貴不來人已老。

話說道人煉出壯陽丹,義仁命瀾霖服下,試看藥力。瀾霖吞下丹藥,頓時渾身燥熱,後庭酥癢難耐,藥力發作,腰肢酥軟,玉莖昂然挺立,後竅翕張,如蟻噬骨,難忍難熬。瀾霖一手揉搓胸前兩點紅櫻,一手撫弄玉莖,口中呻吟不絕,媚眼如絲,喘息急促。

義仁見瀾霖這般情態,慾火大熾,褪儘衣衫,露出雄健身軀,陽物怒張,青筋盤繞,粗壯驚人。他一把攬過瀾霖,使其伏於榻上,翹臀以待。義仁蘸了些許脂膏,指尖輕探,緩緩揉弄,瀾霖渾身戰栗,腰肢扭動,口中嗚咽,似痛似快。

待後庭漸潤,義仁陽物抵住,腰身一挺,緩緩冇入。瀾霖悶哼一聲,十指緊攥錦褥,後竅緊緻火熱,如含烙鐵。義仁隻覺內裡層層裹挾,酥麻入骨,不由低吼一聲,雙手掐住瀾霖腰肢,開始抽送。

初時緩進緩出,待瀾霖適應,義仁漸漸加快,腰胯猛撞,每一下皆深入到底,頂得瀾霖渾身酥麻,玉莖滴瀝,前液淋漓。二人肌膚相貼,汗珠交融,喘息交疊,滿室春色。

如此抽送數千,義仁仍不儘興,翻身使瀾霖騎於身上,任其自行吞吐。瀾霖腰肢款擺,上下起伏,玉莖隨動作搖晃,媚態橫生。義仁雙手扶其臀,助其動作,時而深頂,時而研磨,弄得瀾霖嬌喘連連,幾欲癱軟。

眾人見此情狀,無不瞠目,暗道此藥竟如此霸道。這般酣戰四個時辰,二人方同登極樂,精關一鬆,雙雙泄身,癱軟相擁,半晌無言。

歇息片刻,二人整衣起身。道人笑問:“此藥效力如何?”

義仁與瀾霖齊聲讚道:“真乃神丹妙藥,世間罕有!”

義仁取了丹藥,欲以五百兩白銀相謝,道人擺手拒之,義仁當即修書芙蓉樓,著管事速選處子。不過半日,便見一青衣小童被送至觀中,約莫十二三歲年紀,眉目如畫卻麵無人色,腰間繫著硃砂符袋,瑟瑟立於丹房外不敢抬眼。

義仁、瀾霖等出了神廟,已過了兩宿。這日太陽偏西,李成、藍氏兄弟迎上,問長道短,相安無事,又坐著轎子回身,不提。

自此,義仁、李成與眾清秀書童日夜交歡,好不快樂。有話即長,無話即短,自春到夏,夏去秋來,秋收冬至,又換了一個年次,眾書童亦不知被義仁、李成狎玩過多少次。如此,義仁的**依然不減,亦不理政事,終日尋歡作樂,花天酒地,好不自在。

且說這日,偏偏雪兒同容兒、鳳兒三人,在樓上嘻耍,被三賊看見。

說來湊巧,這日義仁到外城打點關係,雪兒等三人偏要好,晚上在一處飲酒作詩,其他書童都睡了。三賊撬窗而入,各人按住一個。

但見雪兒膚若凝脂,容兒腰如細柳,鳳兒眸含秋水,三賊心迷眼亂,魂不附舍,遂探訪路徑,當晚便來劫人。卻見那賊王張坤解了褲帶,露出八寸長的陽物,青筋盤繞,熱氣騰騰。將容兒翻過身去,掰開兩瓣雪臀,露出粉嫩後庭。指蘸唾沫揉弄片刻,便挺槍直入。容兒初時痛得冷汗涔涔,後來漸覺痠麻,竟不由自主擺動腰肢迎合。張昆見他情動,越發賣力,九淺一深,直弄得容兒嬌喘連連,玉液沾濕床褥。

那邊老二張鬆按住鳳兒,見他生得纖細,便將其雙腿扛在肩上,陽物在股間摩挲半晌,突然一頂到底。鳳兒哀叫一聲,指甲深深掐入賊人臂膀。張鬆卻不管不顧,次次直搗菊心,撞得床榻吱呀作響。不過片刻,鳳兒已泄了身子,玉莖吐露白漿。

老三張海對付雪兒更是粗暴,直接將其按在桌上,從後侵入。雪兒掙紮間碰翻燭台,火光映照下,但見二人身影交疊,汗珠順著脊背滾落。蘇海掐著鳳兒細腰猛力衝刺,直弄得鳳兒釵橫鬢亂,嗚咽求饒。

三人玩了兩個時辰,老大向老二道:“賢弟,依我看來,這等尤物,世間實在少有,不如我們三人,各帶一個回山寨,慢慢受用。”老三張海也道:“妙極!山寨裡那些粗漢哪及得上這般滋味。”三賊商議已定,遂各挾一人,施展輕功,連夜奔回山寨。

及天明,雪兒三人醒來,已知到了山寨,回想李家兄弟的恩愛,不住放聲啼哭。三賊百般勸解,萬般溫存。三人無法,隻得勉強順從。老大賊討了容,老二討了鳳兒,老三要了雪兒,暫且不題。

再說瀾霖獨自那日出外遊玩,偶然來至郊外,但見春草綿綿,田疇一色,鳥語清幽,與流水潺潺之聲相應。四周山色,鎖翠流青,因貪愛春色,便步出約二、三十裡之遙。

忽然下起雨來,初時不過點點滴滴,後來竟大了起來。又冇帶傘兒,衣衫已濕,四處都無處躲避,急的額上出汗。隻遠處森列著一片營壘,瀾霖急忙走上前,欲暫行躲避。

猛然間聽見一片鐵蹄聲響,隻見一隊騎兵飛奔營門而來。為首將領見瀾霖衣衫儘濕,更顯身形玲瓏,不由心動。那將領生得強壯高大,肌肉豐滿,麵如刀削,雙目如炬,當即下馬將瀾霖帶入帳中。

帳內燭火搖曳,將領命人取來乾淨衣衫。瀾霖更衣時,將領窺見其肌膚勝雪,腰肢纖細,不由近前執手道:“公子這般品貌,何苦雨中獨行?”瀾霖麵紅耳赤,欲拒還迎。將領見狀,一把將其攬入懷中。

但見將領解去瀾霖腰帶,錦袍滑落,露出如玉身軀。瀾霖羞怯難當,將領卻已情動,將其按於榻上。二人肌膚相親,將領粗糲手掌撫過瀾霖每一寸肌膚,引得他陣陣戰栗。待到情濃時,將領雄健身軀壓下,瀾霖隻覺一陣刺痛,繼而酥麻難耐。帳外雨聲淅瀝,帳內喘息交織,二人翻雲覆雨,直至精疲力竭。

將領見少年眉目含怯,愈發憐愛難捨,遂一把扣住其纖腕,將人拽回錦榻。少年踉蹌跌入懷中,卻聽鐵甲鏗然,那小將軍已解下腰間玉帶鉤壓在枕畔,沉聲道:“本將帳中正缺個掌印書記,爾既通文墨,便留此效命。”言罷以指腹摩挲其腕上紅痕,目光灼灼似火。

帳外忽傳更鼓,少年瑟縮間,領將反手扯落金鉤帳幔,滿室驟暗。

但說義仁幾日不見瀾霖蹤影,心中焦灼,茶飯不思,隻倚門望斷長街,卻始終不見那熟悉身影歸來。

這正是:幾日不見心如搗,望穿秋水人未歸。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0022 第二十二回 尋芳蹤義仁急斷腸 窺秘戲李成暗驚心

詩曰:

連朝不見玉人蹤,愁殺西湖煙水濃;

誰料錦屏深處藏,巫山又度幾重峰。

話說瀾霖自那日被小將軍蕭雲強留軍中,已是五日不見蹤影。原來那蕭雲本是安南王庶子,年方廿四,獨好南風。蕭雲生得:劍眉斜飛入鬢;鳳眼含煞藏情。猿臂蜂腰裹鐵甲;玉麵朱唇隱風流。

那日山林間初見瀾霖,便如餓鷹見雛,恨不能立時拆吃入腹。此刻中軍帳內,但見:銷金帳裡暗香浮,瑞獸爐中暖煙吐。八幅湘簾垂絳紗,九枝畫燭映錦褥。

瀾霖被按在虎皮茵上,隻著件藕荷色紗衫,玉雪肌膚若隱若現。蕭雲手持鎏金錯銀的戒尺,輕挑其下頜道:“本將再問一次,這破鐲子是誰給的?”瀾霖咬唇不答,卻見戒尺忽的滑入衣襟,“嗤啦”一聲劃開前襟,露出半&遮&麵兩點櫻紅。

話說那瘸腿馬伕扒著帳縫,但見虎皮褥上瀾霖被那將軍按在膝頭,白綾褲兒褪至腿彎,露出兩輪新月也似的玉股。將軍左手鐵鉗般扣住少年細腰,右手執一柄鎏金錯玉的戒尺,尺麵雕著“輕攏慢撚”四字篆文。

“啪!”一記脆響落在左瓣,立時浮起道紅霞。瀾霖“呀”地嬌啼,十指揪住虎皮,那戒尺卻如蜻蜓點水,在雪股上連跳三下:一打春潮帶雨,二打海棠垂露,三打梨花粉顫。

將軍忽擲了戒尺,兩指掐住紅腫處揉弄:“可疼?”瀾霖咬唇搖頭,反將粉臀微抬,恰似新荷承露,嬌蕊迎風。

那將軍見瀾霖已酥軟如綿,遂將其放倒於芙蓉帳內。但見:將軍塵柄昂然,赤若珊瑚出水,青筋盤繞如虯龍,龜首吐潤,似晨露綴於瑪瑙。瀾霖玉門微張,恰似粉桃初綻,蕊含甘露,翕動間隱現朱渦。

將軍以二指撥開玉戶,俯身低語道:“卿且看這妙處……”話音未落,塵柄已蘸著花露,緩緩冇入三寸。瀾霖十指倏地絞緊錦褥,卻覺那物事燙如烙鐵,內裡嫩肉竟自行裹吸上來。將軍低吼一聲,忽掐住纖腰發力,九淺一深,次次鑿在蕊心,帶得瓊漿汩汩,沾濕虎皮褥上一片狼藉。

正是情濃時,將軍忽將瀾霖雙腿折至胸前,塵柄斜挑上壁,連搗百十記。瀾霖驀地弓身尖啼,內裡春潮噴湧,澆得龜首亂顫。將軍亦低吼一聲,龍精激射,直灌花房深處。兩股熱流交彙,竟在玉門畔凝出白沫,如雪覆胭脂,煞是動人。

將軍忽將人翻轉,瀾霖青絲散落如瀑。但見那玉莖昂首,吐露瓊漿,頂端已沁出三顆明珠,顫巍巍懸在鈴口。將軍俯身噙住,頓覺滿口蘭麝混著鹹腥,舌卷如靈蛇鑽竅,嘖嘖有聲。帳外馬伕窺得雙腿發軟,原是那將軍竟用“靈龜飲泉”之法,將少年陽精儘數嘬出!

瀾霖正自魂飛,忽被提起腰肢,將軍就著虎皮上濕痕,將塵柄蘸了少年自家精水,抵住後庭“菊蕊”。

“將軍…不可…”哀求聲裡,那紫棱棱的**已擠開嫩褶,如炙鐵入雪,直冇至根。

瀾霖仰頸哀鳴,十指在虎皮上抓出深痕,將軍卻掐著他下巴道:“瞧清楚,是誰在**你?”

銅鏡裡分明映著:少年雪股間粗黑如兒臂的凶物,正隨著將軍挺腰,帶出粉嫩腸脂…

將軍喘著氣,將瀾霖按在膝頭,兩指挑起他下巴,先灌了三杯燒刀子。瀾霖嗆得淚光盈盈,將軍卻笑指他腰間玉帶道:“這結子打得精巧,本將替你重係可好?”說著便扯開絲絛,任那月白綾褲滑落足踝。

蕭雲正值壯年,精力旺盛如虎,方纔歇息片刻便又精神抖擻地起身張羅。

將軍左手握定戒尺,右手卻探入瀾霖衣襟,自後頸沿脊溝緩緩下移。瀾霖渾身戰栗,將軍反手一尺抽在腿根,“啪”地脆響裡夾著聲嗚咽。那戒尺原是暖玉所製,打著打著竟泛出胭脂色來,尺緣金線在雪膚上烙出細碎花紋……

最奇是將軍忽棄了戒尺,以唇舌舐那傷痕。瀾霖起初還掙動,後來竟酥了身子,由著將軍將他翻過來,扯開衣襟露出胸前兩粒朱果。帳外秋風颯颯,帳內卻聞得“嘖嘖”水聲混著嗚咽,老朽斜眼窺見將軍塵柄昂然,正抵著瀾霖腿心磨蹭……

將軍忽又將人抱起,就著坐姿狠狠貫入。瀾霖玉莖夾在二人腹間摩擦,忽地“嗤”一聲激射,白漿濺上將軍鎧甲,順著睚眥獸紋緩緩滑落。

將軍低笑:“小浪貨,尿了本將一身!”瀾霖羞極暈厥,那塵柄卻在緊縮的後庭裡又脹大三分,突突跳著灌進七分熱精…

忽聞帳外親兵咳嗽:“將軍,李家派人來…”將軍抽身而出,混著紅白濁液自瀾霖股間汩汩溢位,浸得虎皮絨毛黏連成縷。

懶洋洋應道:“且讓那姓李的,明日亥時獨自來領人!”

但見賬內:蕭雲俯身含住一粒朱果,右手探入紗褲。瀾霖纖腰亂扭,足尖踢翻唾壺。案上兵書被濺濕,墨跡暈開如淚痕。

帳外忽傳來更鼓,蕭雲冷笑:“三更了,李大人想必急得很”

卻說義仁與李成正在書房商議,忽見窗外掠過一道黑影。李生急追出去,卻拾得一方鮫綃帕,上麵用胭脂寫著:“若念舊情,明日亥時獨來西角樓”

義仁認出是瀾霖筆跡,立即佩劍而出。李成亦不放心,暗中尾隨。

次日,西角樓原是廢棄哨所,此刻二樓卻透出微光。義仁躡足上樓,透過雕花槅扇,竟見:瀾霖被縛在紅漆春凳上,雪臀高聳如兩輪滿月。蕭雲正持玉勢蘸藥,緩緩推入那嫣紅菊蕊。

但見蕭雲抽了腰間蹀躞帶,將瀾霖雙腕縛在黃楊木榻足。那春藥好生厲害,瀾霖玉莖翹挺如筍,前竅更泌出晶瑩露珠,偏身子軟得使不上力。

蕭雲冷笑:“看你裝清高,如今倒似發情母狗。”

說著扯開他月白直裰,兩粒櫻果早硬如珊瑚,被蕭雲擰住狠掐,痛得瀾霖仰頸哀鳴。

蕭雲忽取青瓷筆洗,傾滿冰水澆在瀾霖胸前。兩粒紅珠經此冷熱交攻,愈發腫若相思豆。蕭雲俯首叼住左乳,犬齒磨著**,右手卻探向股間,三指並捅入後庭。

“咿呀!”瀾霖慘叫掙動,那榻足竟被拽得“吱呀”搖晃。

蕭雲抽指帶出縷縷血絲,反手抹在瀾霖唇上:“今日教你識得真味。”

倏地掏出紫紅肉刃,足有嬰臂粗細,**棱角猙獰。瀾霖驚惶夾腿,卻被蕭雲以膝頂開,就著先前血涎,一捅到底。

瀾霖喉間擠出幼獸般的嗚咽,蕭雲卻掐著他腰眼九淺一深地搗弄,每記皆撞在要害。可憐瀾霖前頭玉莖吐露不止,後庭又被磨得酥麻,藥力催逼下竟漸嚐出妙處,臀浪不自覺迎合起來。

蕭雲見狀愈狠,忽將人提起翻坐懷中。瀾霖渾無力氣,軟綿綿倒在他胸前,雪臀卻被蕭雲雙掌掰開,陽物自下而上貫入。這姿勢進得極深,瀾霖隻覺五臟移位,偏蕭雲另手撚弄他**,上下齊攻。俄頃瀾霖尖叫泄身,後庭絞緊如雛鶯銜丸,蕭雲悶哼著抵死深送,龍精直燙得瀾霖小腹抽搐。

有分教:藥性發作,瀾霖後庭自行吞吐。

蕭雲解甲露出紫紅巨物,將人抱起對坐,直冇至根。瀾霖仰頸哀鳴,腳尖繃直。

窗欞映出交疊身影,如皮影戲般搖動。

正當此時,李成在樓下撞見蕭雲親兵,搏鬥間打翻燈燭。火勢驟起,義仁趁機破窗而入。蕭雲卻大笑:“來得正好!”突然掀開屏風,裡麵竟綁著四五個與瀾霖相貌相似的少年!

原來蕭雲早設下陷阱,專等義仁自投羅網。突然一聲哨響,數十親兵持弩圍住小樓。蕭雲將瀾霖摟在懷中,咬耳道:“看你家李郎能闖過幾重箭陣?”

這正是:將軍帳裡藏春色,公子刀頭索玉人。

不知義仁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0023 第二十三回 中箭李郎臥繡榻 闖山義士遇奇緣

詩曰:

將軍一箭索風流,公子床前血淚流;

不是冤家不聚首,從來孽債最難酬。

話說義仁怒極攻心,竟真個單槍匹馬闖去軍營要人。那守門士卒見他錦袍玉帶,隻當是哪家王孫,誰知義仁突從袖中抖出柄軟劍,“嘩啦”地削落轅門旗穗,厲聲道:“叫那賊將出來還我瀾霖!”

眾軍士大驚,慌忙吹起號角。須臾間,那將領披甲而出,見是義仁反倒笑了:“李大人好膽色!隻是...”話音未儘,義仁已挺劍直取其咽喉。將領側身避過,反手拔出雕弓,竟在五步之內拉滿弦月——“嗖”地一箭正中義仁左肩!

列位看官,這一箭射得蹊蹺。那箭鏃原是特製的三棱透甲錐,入肉便炸開倒鉤,偏生射中的又是肩井穴。義仁頓覺半身痠麻,手中軟劍“噹啷”墜地。那將領卻不追擊,反將雕弓往地上一杵,大笑道:“人冇有,命有一條,你來拿罷。”說罷轉身便走,鐵靴踏過軟劍,竟將其生生踩作兩截。

義仁強撐回府時,已是血透重衫。藍子與藍玉見他麵如金紙,慌得打翻藥盞。李成哭道:“哥哥且忍忍!”竟用牙咬住箭尾“哢嚓”地折斷。藍子忙拿燒紅的銀剪去剜箭頭,那血肉“嘶嘶”地冒起青煙。正危急時,忽聞窗外一聲輕歎:“這般蠻治,怕是要送命。”

原來那蕭雲本是安南王庶子,因宮廷傾軋流落中原。他腰間茜色汗巾乃是瀾霖之物,耳上明珠更是從瀾霖身上強取的。此番前來,實為試探義仁對瀾霖的心意。

但見窗欞間探進隻白玉似的手,指尖拈著枚碧瑩瑩的藥丸。藍玉抬頭,正對上雙含情鳳眼——竟是多日不見的蕭雲!藍子怒喝:“賊子還敢來!”抄起剪刀便刺。蕭雲輕巧避開,兩指夾住剪刀:“蠢材!這是西域雪蓮半&遮&麵配龍腦香的續命丹,要不要隨你。”

義仁在榻上聽得真切,勉力睜眼。隻見蕭雲今日未著甲裝,反穿了件月白直裰,腰間鬆鬆繫著條茜色汗巾,襯得膚光如雪。更奇的是他耳垂上竟墜著對明珠,隨著動作輕晃,分明是閨閣之物。

“將軍這是...”義仁話音未落,蕭雲已閃至榻前,捏住他下巴將藥丸塞入口中。那指尖帶著奇異的蘭麝香,竟不似武將所有。藥丸入喉頓覺清涼,肩頭灼痛立減三分。

蕭雲俯身在他耳畔輕道:“三日後不必帶黃金...”溫熱氣息拂過耳廓:“隻需你腰間那方「春水玉」。”說罷竟在義仁額上彈了一記,縱身躍出窗外。藍玉追至院中,哪還有人影?唯見月光下幾片紅葉飄落。

自那日後,瀾霖被蕭雲擄去又放回,義仁本以為風波已平。誰知幾日後,李府忽接密報——李成於城外狩獵時失蹤,現場隻餘半截染血的玉帶鉤,正是義仁贈他的及冠禮。

義仁方寸大亂,忽有箭矢破窗而入,釘著封火漆密信。展開竟是蕭雲筆跡:“欲換堂弟,獨攜瀾霖至斷腸崖。午時三刻若見他人影蹤,且看令弟化作崖下肉泥。那“肉泥”二字墨跡淋漓,似蘸血寫成。

瀾霖正為義仁煎藥,忽聽書房傳來瓷盞碎裂之聲。推門卻見義仁麵色慘白,地上散落著李成的玉佩與帶鉤。“李公子他...”瀾霖話音未落,義仁猛地將他摟入懷中,力道大得驚人:“明日隨我去西山賞楓可好?”

是夜暴雨傾盆,瀾霖輾轉難眠。忽見義仁冒雨步入祠堂,對著祖宗牌位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額角滲血猶不自知。廊下陰影裡,李義仁低聲歎道:“族長已放話,成弟若有不測,便要收回你承嗣資格...”驚雷炸響,淹冇了義仁的哽咽。

次日天光未明,義仁親自為瀾霖繫上狐裘:“山間風大。”指尖掠過他頸側時,瀾霖忽覺微痛——竟是被取下一直佩戴的玉墜。義仁若無其事將春水玉墜塞入懷中:“暫替我保管。”

斷腸崖上狂風獵獵,蕭雲玄鐵鎧甲泛著寒光。李成被鐵鏈鎖在懸崖邊,嘴上封著浸血的麻核。

見義仁果真獨攜瀾霖而來,蕭雲大笑揮刀,李成頸間立刻現出血線:“李大人選吧!要這承嗣的堂弟,還是暖床的玩物?”

“放了他!”義仁突然將瀾霖向前猛推。瀾霖踉蹌跌跪在蕭雲腳下,回首隻見義仁已斬斷李成鎖鏈,連半個眼神都未分給自己。崖邊老鬆被風颳斷,轟隆墜入深淵。

瀾霖怔怔望著義仁背影,忽覺頸間一涼——蕭雲正用匕首挑開他衣襟:“好哥哥,你猜他懷裡藏著什麼?”刀尖一挑,那枚暫為保管的玉墜噹啷落地,內裡竟嵌著李成的生辰八字。原來此物是李家宗嗣護身符,向來隻傳血脈至親。

又三日後,義仁於書房見一素漆錦盒。啟之幽香沁脾,內盛:青絲一縷,完好無損的比目玉佩。灑金箋書:“連心已解,願君安康”八字旁,暈開幾處可疑的水痕。

忽聞街鼓喧天,童仆跌撞來報:“蕭將軍喜轎過市!”

義仁赤足追出三裡,但見:八寶琉璃轎綴滿南海珠,朱紗帷幔映著新人玉骨,十六抬轎伕踏著陰陽步,喜樂聲裡混著《折柳》調。

瀾霖緋衣玉冠,額間一點硃砂似泣似笑。待轎簾被秋風掀起時,新人忽擲出個杏黃繡囊,正是義仁中箭垂危,瀾霖在佛前跪爛膝蓋求來的平安符。符袋裡還多了縷烏髮,細看竟是蕭雲的髮絲與瀾霖的纏作同心結。

義仁恍惚憶起,那日箭瘡潰爛高燒不退,朦朧中見有人跪在榻前,以銀刀割腕滴血入藥。醒來隻見瀾霖袖口血跡斑斑,笑說:“不過打翻了胭脂。”如今那截疤痕,正藏在喜服金繡蟒紋之下。

這正是:明珠垂淚還君去,來世燈前再續緣。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0024 第二十四回 舊傷愈雙鸞再會 新愁生半宵留情

詩曰:

箭疤新愈肉猶紅,重上巫山第幾峰;

不是檀郎情意短,從來舊愛最牽魂。

話說李義仁箭傷漸愈,這日特設小宴酬謝李成連日侍疾之勞。

月上柳梢時,二人已飲儘三壇梨花春。

李成雙頰酡紅,忽將義仁中衣一扯,露出那道新愈的箭疤,俯首便舔:“哥哥這傷...倒比從前更性感了...”

義仁被他舌尖撩得渾身發顫,但見李成自行褪了綢褲,那雪股間早已水光淋漓:“這些夜夜替哥哥換藥...後麵自己流了多少水...”

說著反手掰開兩瓣粉臀,露出翕張的豔穴,內裡媚肉正蠕動著吐出晶亮蜜液。義仁低吼一聲將人壓上錦榻,陽根順著濕滑徑直頂到花心。

李成猝不及防尖叫出聲,十指在義仁後背抓出紅痕:“慢些...裡頭還腫著...”誰知義仁掐著他腰肢九淺一深地**弄起來,每回退出時都帶出汩汩春水,插入時又濺得兩人小腹濕透。

約莫三百餘抽,李成忽然渾身繃直,後穴劇烈絞緊。義仁覺**被股熱流澆透,低頭見李成玉莖未撫自射,白濁噴了滿腹。正要笑他敏感,卻被李成翻身壓在下麵:“該我了...”

李成跨坐上去緩緩吞吃,腰肢扭得比秦淮河花魁還媚。義仁見他胸前兩點茱萸硬挺,忍不住仰頭含住,嘬得李成淫聲亂顫:“啊...哥哥吸得我後頭...後頭又要泄了...”

果然那緊緻甬道驟然收縮,絞得義仁精關失守,熱精灌了滿膛。二人相擁小憩,汗濕羅衫未乾。

義仁見李成輾轉難眠,忽從螺鈿匣中取出件溫潤物件。原是羊脂玉雕的角先生,通體瑩白如雪,首端綴著金鈴。李成霎時紅了耳根,卻見義仁已蘸了玫瑰膏子,就著燭火細細塗抹。

“好哥哥...”李成剛啟唇,便被抵在鴛鴦枕上。那冰涼的玉勢貼著腿根滑入時,激得他腳背繃直。義仁掌心滾燙,握著玉勢緩緩旋入,金鈴隨著**“叮噹”亂響。

但見:李成十指揪皺錦褥,汗濕的烏髮黏在頸間。義仁臂上青筋暴起,每記深頂皆帶出“嘖嘖”水聲。玉勢首端碾過要害時,李成忽仰頸哀鳴,白濁濺上自己小腹。

義仁就著滑膩順勢提速,金鈴震如急雨,終在堂弟腿根泄了精。

雲收雨歇時,李成慵懶伏在義仁胸口,忽覺頸間一涼,竟是滴眼淚。

“想他了?”李成輕歎,指尖撫過義仁眉間褶皺。義仁不語,隻將人摟得更緊。窗外秋蛩哀鳴,蓋過了那聲幾不可聞的“抱歉了”。

正是:舊傷雖愈痕猶在,新歡縱好夢難圓。

且說蕭雲攜瀾霖歸府後,當夜便設紅燭喜帳。但見:鮫綃帳裡焚百合香,珊瑚榻上鋪芙蓉簟。十二對鎏金蟠鳳燭台,照得滿室生春。

蕭雲解了瀾霖玉帶,卻見美人眸中含淚,不由輕笑:“可是念著李家郎君?”

說著突然俯身,竟將那昂藏玉莖整根吞入喉中。瀾霖何曾受過這等手段,但覺:靈舌捲住菇頭棱,喉間軟肉裹莖身。時而深吞至根;時而淺嘬首冠。

蕭雲忽以齒輕刮馬眼,瀾霖頓時腰肢亂顫。又覺濕熱舌尖鑽入鈴口,竟挑出縷縷清液。那物事被品咂得油光水亮,青筋暴起時,蕭雲忽撤身笑道:“瀾郎,這瓊漿玉露,妙哉也!”

不待回答,已將瀾霖翻過身去。但見:雪股渾圓如滿月,菊蕊含羞帶露。

蕭雲竟以舌代指,順著尾椎一路舔下。瀾霖羞極欲逃,卻被鐵掌按住腰眼。那靈舌先在皺褶外圍畫圈,繼而刺入窄縫,時而如蜻蜓點水,時而似靈蛇鑽洞。

“嗯…呀...”瀾霖忽覺後庭一涼,原是蕭雲蘸了玫瑰膏子的手指潛入。先是一指探路,繼而雙指撐開,尋得那處妙物時,忽地屈指一按!

“唔...!”瀾霖玉莖猛地彈起,前端濺出數滴清液。蕭雲趁機加入第三指,三指併攏旋磨,竟帶出“咕嘰咕嘰”水聲。那處嫩肉被玩弄得豔如榴花,翕張間隱現內裡媚紅。

蕭雲忽將人抱起,就著跪坐之勢緩緩沉腰。瀾霖隻覺後庭被烙鐵貫穿,疼得指甲深陷錦褥。待那物事全根冇入,蕭雲卻不急動,反俯身含住他耳垂:“可知你吞的是何物?” 說著胯下猛地一頂!

“嗯…且輕…啊…些!”瀾霖尖叫中,**已撞上要害。蕭雲掐著他腰肢九淺一深,每記皆碾過那處凸起。瀾霖被頂得釵橫鬢亂,足尖繃直又蜷縮,鈴口不住泌出蜜露。

眼見美人將泄,蕭雲突然拇指按住馬眼:“說,愛不愛我?”

瀾霖哭喘著搖頭,卻被一記深頂搗得魂飛魄散。“愛...愛的!”話語剛落,後庭驟鬆,精關失守的刹那:白濁如箭激射三尺,濺上鎏金燭台。餘瀝淅淅瀝瀝,打濕芙蓉簟。

蕭半&遮&麵雲猶不肯退,就著滑膩繼續抽送。瀾霖已泄過一輪的身子格外敏感,後庭媚肉痙攣著絞緊,竟又硬挺起來。蕭雲低笑著加快節奏,**刮蹭腺心帶出“噗嗤”水聲。

待瀾霖再臨巔峰,蕭雲忽以二指夾住莖根:“這次要射哪裡?”說著引他手指按向自己腹肌。

瀾霖神智昏沉間,但覺後庭巨物暴脹,隨即被滾燙精水灌滿腸腑。二人同時戰栗,汗津津的身子黏作一處。

事畢,蕭雲取來溫酒哺餵。瀾霖慵懶臥於膝頭,任他梳理散亂青絲。

窗外更鼓響過三巡,燭淚堆成並蒂蓮狀。蕭雲忽道:“李家...”話音未落,瀾霖已掩其口:“莫提旁人。”

二人正相偎休憩,忽聞外間急報聲。

這正是:巫山雨潤後庭蕊,新盟更勝舊誓深。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0025 第二十五回 秘洞現狎童蒙難 軍營添春色生香

詩曰:

剿匪忽救籠中雀,帳暖難禁戶外春;

不是將軍多豔福,從來孽債自相循。

卻說蕭雲正與瀾霖在紅羅帳裡顛倒鸞鳳,忽聽帳外親兵急報:“稟將軍!巡山將士在鷹嘴崖發現秘洞,內有山賊淫窟!”

蕭雲聞言,當即抽身而起,那尚自挺立的玉莖上猶帶瀾霖體香。

玄鐵軍火把照徹山洞時,但見:三個玉人縛在石床,雪膚儘是鞭痕交錯,朱唇破裂猶帶血痂,股間濁液尚未乾涸。

瀾霖驚呼撲上前:“這不是容兒、鳳兒、雪兒麼!”三人見是舊友,頓時泣不成聲。鳳兒腕上鐵鏈磨得見骨,啞聲道:“自那也被擄...那賊人夜夜拿我們泄火...也不見公子來…”話音未儘,雪兒突然抽搐,原是後庭還塞著枚緬鈴,隨顫抖嗡嗡作響。

蕭雲冷笑揮劍斬斷鎖鏈,忽將披風裹住瀾霖眼睛:“臟東西彆看。”又親自抱起赤身的容兒,卻覺懷中人兒渾身滾燙,原是發起了高熱。

回營後瀾霖竟親自為三童療傷:取西域藥膏塗鳳兒乳首烙傷,以銀簪挑出雪兒臍中金環,命軍醫為容兒灌下驅毒湯。

蕭雲則在旁遞水換藥,忽被容兒抓住瀾霖手腕:“公子可知...這些日子…”話語未儘,帳外忽傳戰鼓,竟是山賊餘孽來襲。

蕭雲急披甲而出,臨行前捏了捏瀾霖耳垂:“留著些力氣,待我回來。”

瀾霖早已沐浴完畢,靜等蕭雲捷報傳來。子時三刻,蕭雲剛進賬內,便將睡眼惺忪的瀾霖反按在虎皮褥上,就著瀾霖早已擴張的菊蕊,一杆搗進花心。那物事較平日更顯猙獰,青筋盤繞如虯龍,每深入必碾過瀾霖內裡最顫的那處軟肉。

“啊...雲郎...慢些...奴要壞掉哩。”瀾霖玉指揪緊褥上金線,腰肢卻被鐵掌箍住,隻得塌著雪臀任其馳騁。

“以後不準成自己為奴,你的賣身契我已取回。”蕭雲俯身咬住瀾霖後頸。瀾霖一驚,蕭雲忽覺甬道一陣絞緊,原是瀾霖到了極處,內裡春潮汩汩,淋得兩人交合處水光瀲灩。

“這就泄了?”蕭雲低笑,竟抽了玉莖出來,將人翻個身。燭火下但見瀾霖腿心豔紅如榴,翕張處猶自吐著蜜露。指尖蘸了那晶瑩一抿,轉而喂進瀾霖口中:“嚐嚐自己的味兒。”

瀾霖羞極偏頭,反被掐著下巴深吻。蕭雲趁機托起他雙股,就著未乾的滑膩再闖桃源。

這次換了九淺一深的法子,每回退至冠溝,便用鈴口刮那蠕動的嫩肉,惹得瀾霖弓著身子哀鳴,足尖錦被上蹬出朵朵濕痕。

卻見偏帳內,雪兒趴在氈毯上,耳聽得主帳“啪啪”皮肉相撞聲,竟不自覺撅起尚帶鞭痕的雪臀。容兒會意,蘸了藥膏的指尖探入他後庭,忽摸到個硬物,原是那白日未取淨的緬鈴,隨動作“叮叮”亂響。

“要死了...這般大的東西...”鳳兒咬著容兒耳垂,手卻在自己腿間急急動作。

三人六腿交纏間,忽聞主帳傳來蕭雲一聲悶吼,接著是瀾霖拔高的哭叫。

“嗯哼,進去了!”容兒突然將兩根手指併攏,模仿著那駭人尺寸捅進雪兒體內。

雪兒仰頸嗚咽,後庭緬鈴被頂得深陷,鈴舌刮過腸壁,竟比真正交合更**。

鳳兒見狀,索性俯首含住容兒昂揚,舌尖專挑馬眼打轉,仿著主帳裡瀾霖的聲氣哼道:“將軍...奴的小嘴可比後庭舒坦?”

次日清晨,容兒三人跪在帥帳外,雪兒捧著蕭雲的戰靴哀泣:“求將軍留奴才們做個洗腳婢也好...”

鳳兒更解開衣帶露出未愈的鞭痕:“您瞧...奴纔再不想回李府了...”

蕭雲正為瀾霖梳髮,聞言將玉梳“哢嚓”地折斷:“本將軍營裡不養閒人。”

忽覺瀾霖肩頭微顫,這才放柔聲氣:“倒是你,若捨不得...也可留下,伺候你日常。”

“讓他們回去罷。”瀾霖銅鏡裡瞥見容兒頸間紅痕,輕歎道:“終究是李府的人。”蕭雲已厲聲喝令親兵:“備轎!即刻送回!”

李府花廳裡,義仁攔住送人歸來的瀾霖:“如今你過得好麼?”手裡把玩著那枚春水玉扣。

“將軍待我極好。”瀾霖退後半步,“暑天替我打扇,雨天...”話音戛然而止,義仁竟將他抵在假山上:“那夜在斷腸崖...”

“我明白。”瀾霖截住話頭,“若換作我是你,也會先救血脈至親。”說著主動解開領口,露出心口淡去的牙印痕:“您看,這疤痕,也該淡去了。”

“大人!”親兵突然闖入,“蕭將軍說天色已晚...”瀾霖匆匆離去,未察覺義仁攥碎了一枝海棠。

入夜,蕭雲帳內早備下,西域進貢的蛟綃束帶,緬鈴十二連環。雙龍白玉勢,那能中空注水,遇熱則顫。

“聽說你今日妙語連珠?”蕭雲笑著將瀾霖推倒在波斯毯上,三兩下捆住他手腕:“既這般善解人意,且解解本將軍的衣帶。”

以束帶縛眼,卻故意留條細縫。拿玉勢貼著他大腿內側畫圈:“李家哥哥此前是怎麼對你的?今日可聊儘興了?”

“將軍可是…呷醋?”瀾霖輕聲嗤笑。

蕭雲聽後,越發猛烈。漸入癲狂,將緬鈴串塞入後庭,每顆鈴鐺繫著絲線牽在指間。俯身咬住**:“數清楚響了幾聲,少一聲加罰一刻”

瀾霖被極致折磨著,用銀夾子夾住鈴頭,下麵懸著三斤重的銅印。每當他瀕臨釋放,便以冰帕子按住莖首。

“我錯哩,好哥哥,好雲郎。”瀾霖已是梨花帶雨的嗚咽。

蕭雲不聞,專攻要點。瀾霖嬌喘著扭動身子,束帶已在雪膚上勒出幾道紅痕。蕭雲忽將他衣衫撩至胸口,指尖撫過腰側一處淡青淤痕:“這處傷...”

話音戛然而止,原是認出這淤痕形狀,恰是上回與瀾霖在梅林嬉戲時,自己失手將他撞在太湖石上留下的。

五更雞鳴時,蕭雲抱著昏睡的瀾霖入浴。那身雪膚上:手腕足踝紫痕交錯,卻巧妙避開了經脈。乳首腫如珊瑚珠,腿根印著牙形淤青。正是少年將軍蕭雲獨有的犬牙印。

“蠢東西...”將軍蘸著藥膏輕揉瀾霖傷處,忽被瀾霖夢囈攥住手指:“雲郎...疼了…雲郎...”蕭雲眸色一暗,將人摟得更緊。

這正是:醋海捆郎試銀鎖,晨妝藥香見君心。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本書名稱: 玉莖劫 【古代 高H **】

本書作者: 玉簪探梅

最終章 烽煙儘斷癡情夢 血淚空祭相思魂2588字

最終章 烽煙儘斷癡情夢 血淚空祭相思魂

詩曰:

烽煙燃儘三秋夢,鐵甲凝霜萬骨枯;

比目玉殘紅線斷,來生莫作亂離人。

第一折

霜降那日,北境烽火驟燃,蠻族十萬鐵騎如黑潮壓境,戰鼓震得城樓瓦片簌簌而落。蕭雲立於城頭,玄鐵鎧甲映著血色殘陽,指尖摩挲著腰間玉佩是他而立之年瀾霖生辰所贈,白玉雕成比目雙魚,魚尾交纏處還刻著“生死同舟”四字蠅頭小楷。

“將軍,該點兵了。”副將低聲催促。蕭雲回首望了眼寢帳方向,忽的轉身下城,鐵靴踏碎一地薄霜。

帳內,瀾霖正伏案謄抄《金剛經》,忽聽鐵甲鏗然,尚未抬頭便被按在案上。蕭雲扯下床帳金絲絛,三兩下捆住他纖細腰肢,腳踝還扣上銀鈴,在玉枕下放了一把鑲玉匕首。“待我得勝,親自給我。”低沉嗓音混著鎧甲寒意,激得瀾霖渾身一顫。

“你若敢死——”瀾霖拽住他戰袍前襟,玉白指尖幾乎掐進玄鐵鱗甲裡,“我絕不獨活。”話音未儘,下頜被狠狠捏住,蕭雲咬著他唇瓣冷笑:“我要你長命百歲。”轉身時戰袍翻飛,割斷一室暖香。

戰報:第十日

玄鐵軍趁夜突襲敵營時,蠻族正圍著篝火啖生肉。蕭雲一馬當先,長槍如銀龍出海,蠻將拓跋烈的頭顱飛上半空,血濺在「蕭」字帥旗上。十二敵酋接連來戰,槍尖挑破咽喉的“鏘鏘”聲混著蠻語咒罵,直到東方既白,蕭雲才發覺自己左肩嵌著半截斷箭,竟不知何時中的招。

戰報:第十三日

蠻族祭出浸毒的鐵蒺藜箭,漫天箭雨裡,蕭雲左臂中矢,烏紫瞬間蔓延至肘。親兵還未驚撥出聲,便見主帥反手抽刀,“唰”地削去大片皮肉,白骨森森可見。軍醫顫抖著捧來金瘡藥,卻被他一把推開:“裹緊便是,彆誤了合圍時辰。”

戰報:第十七日

糧道被斷的第五個時辰,蕭雲親點三十死士。眾人口銜枚、馬裹蹄,繞至敵營後方。火把擲向糧倉時,恰有朔風過境,火舌瞬間吞冇三座營帳。蠻軍哀嚎聲裡,蕭雲抹了把臉上血垢,忽見火光中閃過一道銀光。竟是瀾霖當年塞在他護心鏡裡的平安符,早被血浸得字跡模糊。

戰報:第二十日

蠻王阿史那羅親率重甲騎兵圍堵鷹嘴崖。蕭雲腹背受敵,腸子流出竟用腰帶草草一紮。當阿史那羅的彎刀劈來時,他故意賣個破綻,任刀鋒卡進自己肋骨,反手一劍貫穿蠻王咽喉。熱血噴濺在臉上時,蕭雲恍惚聽見金鈴輕響。原是貼身藏著的比目玉佩被砍成兩半,半塊墜入血泊。

副將率援軍趕到時,殘陽如血。蕭雲拄劍立於屍山之上,周身插滿箭矢如刺蝟,腳邊血窪裡沉著那半塊玉佩。親兵要抬他上擔架,卻被他染血的手死死攥住腕子:“...匕首...在我貼...貼心口...”言罷昏死過去,原是那鑲玉匕首是一對的。

第二折

瀾霖聞訊闖出寢帳時,金鈴腳鏈在青石地上拖出長長血痕。赤足奔過十裡軍營,雪地上斑駁血跡如紅梅落瓣,待衝至主帥大帳前,卻被親兵橫戟攔住:“將軍有令,汙穢之地,不許您進......”

“滾開!”瀾霖一腳踹開鐵戟,帳簾掀起的刹那,腐臭血氣撲麵而來。榻上那人哪還是昔日威風凜凜的蕭雲?

青紫潰爛的軀體蜷在虎皮褥間,禦賜的百年老蔘湯才喂進口,便混著黑血吐了滿襟。軍醫剜腐肉時,銀刀刮骨聲令人牙酸,忽然“叮噹”三響,三枚蠻族毒蒺藜從臟腑深處掉出,尖刺上還掛著碎肉。

“唔...列陣...”蕭雲忽的暴起,青筋畢露的手掐住瀾霖脖子,“左翼...弓弩手...”

瀾霖不掙不躲,任他掐得眼前發黑,直到軍醫一針紮下,蕭雲才頹然鬆手,指尖卻滑到他腳踝:“鈴鐺...怎麼不響了?”原是那金鍊早被瀾霖掙斷在雪地裡。

當夜,瀾霖割破心口取蠱。連心蠱蟲吸飽毒血,在他掌心扭動成赤黑色。“將軍待你如珠如寶...”老軍醫哽嚥著搗藥,“何苦自傷?”瀾霖不語,隻將蠱蟲碾碎入藥,胸前血洞竟忘了包紮。

三日後,蠻族聖廟燃起大火。瀾霖白衣染血從殿頂躍下,懷中千年雪蓮瓣瓣帶霜。廟祝的彎刀還插在他肩頭,他卻笑著將雪蓮塞入蕭雲口中:“嚥下去...求你...”

蕭雲昏沉中吞嚥,喉結滾動時,一滴淚砸在瀾霖虎口。

最痛是夜半吸膿時。瀾霖俯身湊近那道橫貫腰腹的潰瘡,唇舌觸及腐肉瞬間,苦腥衝得他幾欲嘔吐。蕭雲在劇痛中驚醒,渾濁目光漸漸聚焦:“霖兒...臟...”顫抖的指尖想推開他,卻被瀾霖一口咬住:“再敢說這個字,我明日就去當男妾!”

半年間,副將的捷報雪片般飛來:

正月全殲蠻族殘部;

二月收複三座邊城;

三月押送俘虜凱旋。

而主帥帳內,蕭雲形銷骨立如一副骨架,唯有一雙眼亮得駭人。每日軍醫換藥時,他總嘶聲問同一句:“瀾霖...腳鏈...可還戴著?”

無人敢答——那金鍊早被瀾霖熔了,打成枚戒指套在蕭雲無名指上,內圈刻著“囚君一世”。

第四折

冬至那日,蕭雲忽而清醒,灰敗的眼底竟透出一絲光亮。他瘦得脫了形,指節嶙峋如枯枝,卻死死攥住瀾霖的手腕,氣若遊絲道:“推我去看雪梅。”

瀾霖將他裹進狐裘,又取了自己那件月白大氅墊在輪椅上,生怕硌著他潰爛的背。輪椅碾過新雪,吱呀作響,蕭雲仰頭望著灰濛濛的天,忽然笑了:“當年見你的第一眼,我便下定決心...這個人,非你不可。”

梅林寂寂,殘雪壓枝。蕭雲顫著手摺下一枝紅梅,簪在瀾霖鬢邊。花瓣拂過臉頰,瀾霖喉頭滾動,強笑道:“等你好了,我們去南疆。那裡四季如春,冇有寒冬...”

“好。”蕭雲輕輕打斷他,指尖摩挲著他腕上金鈴的印子,“春天就走。”

當夜,帳內炭火劈啪。蕭雲忽然攥緊瀾霖的手,力道大得驚人:“傻子...”他嘴角溢位血絲,卻笑得溫柔,“早該讓你...當正頭娘子...”話音未儘,黑血自喉間噴湧,濺在瀾霖月白中衣上,如合巹酒染就的胭脂,一點點暈開。

瀾霖冇哭,隻是俯身吻住他染血的唇:“下輩子...我穿嫁衣等你。”

三日後,玄鐵軍全軍縞素。將士一驚,竟發現館內屍體不見。隻留下一封手書。

“蕭郎喜歡暖春,我便帶他一起去看。”

第二年春,副將奉命巡查南疆,在終年花開不謝的蝴蝶穀深處,發現一座新墳。

但見墳前擺著:

一罈梅酒,壇底沉著冬至那日蕭雲折的紅梅。

半幅婚書,墨跡猶新,寫著「願為比目,生死同舟」。

一本泛黃的冊子,每頁畫滿“正”字,小字注著:“與霖歡好第……次”,最後一頁卻隻寫了半行:“第三千六百零一...”

當地山民說,曾見個白衣公子在墳前跪了三天三夜。第四日清晨,墳邊多了具倚碑而坐的屍首,唇角含笑,腕上金鈴在風裡叮咚作響。

第五折

後來,坊間傳言四起:

有人說蕭將軍一生未娶,身邊隻跟著個戴金鈴的男子,那人是狐妖轉世,專來報恩的。

有人說曾在邊關見過他倆,蕭將軍揹著個白衣公子踏雪而行,雪地上竟不留腳印。

最離奇的是南疆商隊的傳聞是蝴蝶穀的墳是空的,有人看見兩個年輕人攜手去了更南的地方,一個穿鎧甲,一個係金鈴,背影漸漸融進花海。

(全書終)

番外-兔兒神緣起錄3003字

番外-兔兒神緣起錄

詩曰:

月府曾修未了因,紅塵再續斷腸盟;

若非天帝頒恩旨,哪得人間白首情。

第一折

話說太陰星君座下有位司掌姻緣的兔兒神,生得雪膚玉貌,眉心一點硃砂痣,專管那龍陽分桃的風月案。

這日正翻看姻緣簿,忽見凡間一樁奇事:某將軍與男寵生死相許,卻因陰陽阻隔不得善終。兔兒神歎道:“既叫我瞧見,少不得要走一遭。”

遂偷了月老的紅線,化作個童兒降世。臨行前,其兄司命星君攔在雲頭:“你可知私自下凡要受雷刑?”

兔兒神笑將硃砂痣按在兄長掌心:“且替我瞞幾日。”誰知這一按,竟把半顆仙元留在司命體內。司命無奈,隻得也化作個將軍跟下凡塵。

第二折

瀾霖本是李家買來的俊仆,生得膚若凝脂,性情溫順。這日細雨綿綿,李義仁見他悶在府中可憐,便允他獨自去後山賞花散心。

瀾霖因貪愛春色,便步出約二、三十裡之遙。忽然下起雨來,初時不過點點滴滴,後來竟大了起來。又冇帶傘兒,衣衫已濕,四處都無處躲避,急的額上出汗。隻遠處森列著一片營壘,瀾霖急忙走上前,欲暫行躲避。

猛然間聽見一片鐵蹄聲響,隻見一隊騎兵飛奔營門而來。為首將領見瀾霖衣衫儘濕,更顯身形玲瓏,不由心動。那將領生得強壯高大,肌肉豐滿,麵如刀削,雙目如炬,當即下馬將瀾霖帶入帳中。

“誰家的小玩意兒?”蕭雲馬鞭挑起他下巴,“半夜深更,光著屁股等誰呢?”

瀾霖羞憤交加,卻見將軍忽然俯身,鼻尖幾乎貼上他頸側:“這股甜香...是吃了暖情丹藥?”遂把人擄回營內。

三日後,李府接到血書:“欲換李成,以瀾霖抵”

李義仁摔了茶盞大罵:“一個玩意兒也配...”話音未落。窗外“咚”地砸進個布包,竟是李成的血書!展開一看,上麵歪歪斜斜寫著:“欲換李成,以瀾霖抵”

又過三日,李義仁到底還是用瀾霖換回了奄奄一息的弟弟。從此,瀾霖便跟了蕭雲。這一跟,就是三十餘載春秋。

第三折

蕭雲將瀾霖留在軍中,不拘他身份,隻作貼身侍從。起初軍中將士多有閒言,道這少年不過將軍一時興起收的玩物,誰知瀾霖雖出身微賤,卻極是伶俐——

蕭雲練劍時,他必捧著汗巾立於一旁。那劍穗隨風飛舞,常不經意纏上二人手腕。蕭雲便順勢握住他腕子,一招一式地教他防身之術。瀾霖學得認真,一招迴風拂柳練了三日,手腕酸得連茶盞都端不穩。蕭雲見狀,竟親自執了他的手,蘸了藥酒緩緩揉按。

蕭雲批閱軍報,瀾霖便在一旁研墨。將軍的字鐵畫銀鉤,瀾霖偷偷臨摹,卻總不得其法。某日蕭雲從他身後俯身,掌心覆在他手背上,引著他寫下:鐵馬秋風,不如君伴。瀾霖耳根一熱,墨汁滴在紙上,暈開一片。蕭雲低笑:“重寫。”

軍中寒苦,帳內隻一盆炭火。瀾霖怕蕭雲舊傷畏冷,總抱著湯婆子先替他暖了被褥。蕭雲有時深夜議軍事歸來,見他蜷在榻邊睡著了,便解了大氅蓋在他身上。有一回瀾霖驚醒,慌忙要起身,卻被蕭雲按回榻上:“睡吧,本將不冷。”

日久天長,軍中將士皆知,將軍待這少年不同。

某次行軍途中遇雨,眾人避於山寺。蕭雲舊傷發作,高熱不退。瀾霖衣不解帶侍奉湯藥,夜裡蕭雲昏沉中攥住他手腕,嘶聲道:“彆走...”瀾霖隻得和衣臥在榻邊。

半夢半醒間,忽覺蕭雲手臂環過他腰間,將他攬進懷中。瀾霖僵著身子不敢動,卻聽頭頂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原是將軍夢中無意識之舉。

自此,蕭雲待他愈發親近。議軍事時允他旁聽,狩獵時帶他同騎,甚至親手為他束髮。瀾霖起初惶恐,後來漸漸習慣,偶爾將軍晚歸,他還會倚在帳前等候,手裡捧著一盞溫著的蔘湯。

將士們私下議論:“將軍這是要收他作義弟?”唯有副將看得明白,那日蕭雲教瀾霖射箭,少年拉不開弓,將軍便從身後環住他,手把手引弦。箭中靶心時,瀾霖回頭一笑,蕭雲的眼神,分明不是看兄弟的神情。

第四折

蕭雲殞後,副將所見的新墳確是衣冠塚。真實情形是——

天帝於淩霄殿上觀塵鏡,見蕭雲魂歸地府時猶攥著半截紅線,瀾霖殉情前更將畢生修為凝作相思淚滴入黃泉。

殿前青鸞仙使奏道:“司命星君為弟逆天改命,當受天雷之刑。”

天帝卻歎:“情之所鐘,雖神佛難阻。”遂頒下特旨:

其一、許兔兒神歸位後仍可化形人間,惟不得乾預凡人命數;

其二、允司命星君每百年分一縷神魂下凡,與弟續緣一世;

其三、將南疆蝴蝶穀設為陰陽驛,那墓碑實為通天玉階,碑前梅酒乃月宮瓊漿所化。

第五折

自此每逢甲子春分:

吐蕃商隊曾見紅衣公子與黑甲將軍共騎雪豹,於冰川采並蒂雪蓮;

高麗貢使遙望二人漢江泛舟,船頭擺著中原樣式的合巹酒器;

波斯胡商更賭咒發誓,說在琉璃坊見過將軍為少年簪金絲石榴花,那花蕊裡綴的明珠,分明是當年瀾霖腳鏈上的鈴鐺所改。

最奇是北宋宣和年間,汴梁虹橋下有個說書人。每講到蕭將軍死守鷹嘴崖這段,總有個戴帷帽的白衣人擲下金錠,輕聲道:“他其實...很怕疼的。”

身旁玄衣男子聞言,竟當街將人摟進懷裡。待眾人回神,早不見蹤影,唯餘地上一對並蒂蓮燈。

且說,那壇被玉兔撞翻的桂花釀,汩汩浸透雲霞錦被。兔兒神伏在司命膝上,雪腮已染酡紅,鼻尖蹭著兄長腰間玉帶鉤:“三百年前...哥哥在軍營...也是這樣灌醉我的...”

話音未儘,司命已含住一口酒渡來,酒液順著二人交纏的舌尖滑落,打濕了兔兒神胸前薄紗。

紗衣半褪時,但見:腰間金鈴印未消,腿根舊傷化梅紋,最妙是後腰凹陷處,浮出小小“司”字。

司命以筆蘸酒,順著那“司”字勾畫:“本君在凡間的活兒...可讓你滿意?”

兔兒神咬唇扭腰,反被掐住胯骨:“自己說,當年在軍帳裡,偷看我沐浴幾次?”

“怎能說是偷看?明明是鴛鴦浴”司命竟好冇道理地耍起流氓。

雲床忽化鏡台,照出二人疊坐之姿。兔兒神羞極欲逃,卻被按在鏡前:“好好看著。”

司命左手撚著他胸前紅櫻,右手探向——

是夜紅燭高燒,瀾霖以金鈴係帳,蕭雲解甲入帷。但聞鈴動三更,喘息間雜著嗚咽。

忽有親兵急報軍情,推門見將軍赤膊披髮,懷中人青絲散落一枕,衾間猶露半截雪脯...

月華如練,穿透九重殿頂琉璃,霎時照徹雲床。司命發間玉冠“錚”地墜地,竟化作凡間蕭雲那頂金盔,盔纓掃過兔兒神雪脯,激起一片戰栗。

那金鈴響得愈急,每一聲都勾出凡塵記憶:

鈴舌撞壁如當年斷腸崖上瀾霖的嗚咽,金鍊纏足似軍營帳裡被縛住腳踝的掙紮,鈴身震顫恰合殉情時相擁的脈搏。

司命忽然掐住他腰窩,但見二人結合處浮現紅線虛影,纏著半塊比目玉佩上下顛動。玉佩每撞一次,兔兒神喉間便漏出一聲:“嗯哼...哥哥...”

那尾音陡然拔高,原是司命拇指按上了他胸前茱萸,指甲颳得嫣紅挺立,另一手竟從鏡中扯出凡間記憶,將瀾霖被進入時繃直的腰線複現在仙體上。

“叫夫君。”司命咬著他耳垂命令,膝頭一頂,仙露汩汩。兔兒神仰頸泣吟,鏡中映出凡間瀾霖最放浪的模樣:腿根痙攣帶出蜜液,濺在司命腹間龍紋上;**被吸得紅腫,隨喘息在冷空氣裡顫巍巍挺立;後穴含著的玉佩染了情熱,竟融成玉液順著腿根流淌...

三更時分,兔兒神癱在星圖案上,硃砂痣豔得滴血。司命卻抽了本命簿蓋在他腰間:“挑個喜歡的朝代。”

隻見:唐代長安頁:畫著胡姬酒肆後的暗室。宋代汴梁卷:繪有虹橋下的烏篷船。最末一頁竟空著,題「隨卿所願」。

兔兒神喘息著指了明代金陵:“要...秦淮河的畫舫...”話音未落,司命已咬住他喉結:“先付定錢。”

案上星圖驟亮,照出二人三百年來所有轉世:最豔當屬波斯毯上,葡萄架下雪肌耀目。黑髮與金絲纏作結,恰似當年紅白喜服。

辰時已至,司命為昏睡的兔兒神繫上銀鏈。殿外忽傳來月老咳嗽聲:“天帝問,可要補個婚書?”

司命輕笑,自心口抽出一縷神魂注入命簿,隻見最後一頁浮現小楷:生生世世,做我妻。

番外完結。

《玉莖劫》已經全部完結,謝謝各位看官的收藏與珠珠。

下一本港風現代文,我們下一本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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