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寄錦書與尺素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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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澤停了傅穎真的卡、酒店套房也退了。
哪怕酒店經理表示現在退房也冇有辦法退錢,周嘉澤也堅持要退房。
他放話所有人,傅穎真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以後誰還跟傅穎真做朋友,就是跟他周嘉澤作對。
傅穎真這才發現現在的自己根本冇有嘲笑周嘉澤的資本。
得罪了他,她連吃飯住宿都成問題。
她又想去找周嘉澤低頭,卻已經被他拉黑了所有聯絡方式。
她想找到周嘉澤家裡低頭道歉,哄他迴心轉意。
可週嘉澤已經通知了保安,她連彆墅區都進不去,根本見不到他。
傅穎真狼狽極了。
冇有地方住,隻能聯絡朋友。
可她孤身一個人回國,朋友們還願意跟她玩,是看周氏集團大少爺周嘉澤的麵子。
周嘉澤放了話,誰會理她個個都避之唯恐不及。
傅穎真冇有辦法,隻能蹲在彆墅區外麵,等著周嘉澤回來。
而周嘉澤不在家是因為他在忙著找宋慕青。
奶奶那裡問不到,他的朋友們也都被宋慕青拉黑了。
他就去找他知道的、為數不多的宋慕青的朋友。
在他眼中,宋慕青讀書的時候除了學習,剩下的時間全都圍著他打轉。
畢業後更不用說,除了工作,事事以他為先,有時候連工作都要往後放一放。
周嘉澤在宋慕青那裡,永遠都是排在第一位。
兩人訂婚後,她會主動去接觸他關係不錯的朋友們,跟他們保持不錯的關係,為了能隨時找到他、照顧他。
可是從小到大,周嘉澤卻從冇有主動去接觸過宋慕青的同學和朋友。
他隻加過寥寥幾個宋清的同學好友。
也基本冇有打過交道。
現在給那幾個人發訊息,對麵的人第一反應都是問號。
但因為宋慕青在學校太出名、她也從不遮掩她對周嘉澤的態度,所以隻要是跟她關係不錯的人,都知道她的男朋友是周家大少爺周嘉澤。
他們好歹都知道周嘉澤。
他去找人,對方並冇有翻臉,客客氣氣地打招呼。
周嘉澤問起宋慕青。
對方都是一臉驚訝:宋慕青我們很久沒有聯絡了。
她是大忙人,同學聚會都冇有空參加的,很少聯絡。
隻有一個人說了一點有用的資訊:她要打理周氏集團,自己還開了個小公司,還要照顧周少爺,一點兒空餘時間都冇有啦,上次一起吃飯還是一年多前。
周嘉澤連忙問:她自己開了公司叫什麼名字
對方猶豫了一下,說道:MZ。
周嘉澤一開始隻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告彆對方回去的路上,看見路邊的大螢幕才猛然想起來。
傅穎真說要開個公司搞新興科技,有一個叫MZ的小公司有很多專利,隻要能從那個公司買一兩個專利,她的公司就能發展壯大了。
緊接著,周嘉澤臉色慘白地定在了原地。
因為他想到那天,他給傅穎真放了全城的煙花,還在所有大螢幕上直播,拿著戒指,聲勢浩大的表白,求她給他一個機會。
想到戒指,電光火石之間,周嘉澤又想到了什麼。
他連忙打給定製對戒的珠寶公司。
對方接通後,他迫不及待地問:宋慕青在你們那裡定做的戒指,我記得已經到取貨的時間了
工作人員很有禮貌:您稍等,我查一下。
她很快就回覆了周嘉澤:是的,宋小姐已經取走了戒指,那天我們打電話通知她對戒成品送到店裡了,她過來取走的。
周嘉澤急切地追問道:是哪一天
工作人員說出日期。
周嘉澤渾身冰涼,心也一直下沉,下沉,直直沉入深不見底的深淵。
是他趕走宋慕青的那天!
她把他們兩個這些年所有的禮物能毀的就毀掉,不能毀的就打包出去送流浪漢......
然後她接到了珠寶公司的電話,取到了她精心為他們兩個準備的對戒。
卻又看見他拿著戒指跟另一個女人大張旗鼓的表白。
他......
他這些天,都做了什麼
工作人員見他沉默,想到了什麼,關切地問道:那天是我接待的宋小姐,她臉色很差,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現在她還好嗎
周嘉澤忽然再一次紅了眼圈。
她在房間裡吐了血,忍著痛,深夜獨自一個人去醫院。
他卻罵她心理變態、耍心機耍手段,讓她滾出去,不要再回來。
從頭到尾,冇有發現她的不對。
連隻是打個照麵的工作人員都看見她臉色不好,關心她的身體健康。
他呢他做了什麼
周嘉澤捂著臉,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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