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皇本記 第兩百七十章 斷後和坑害
在遙遠的人族北方,一座盤踞在千丈峽穀之間的高聳城池,正如屹立在雲端的空中之城,
壯觀無比!在這裡,你永遠可以見到人族領地之中,那最先照耀而來的朝陽之輝!
在這裡,你可以永遠感受到那雲層之上,仙境之中,那不似凡間的出塵之氣!這裡本該是人族的驕傲,這裡本該是安逸的天空之城,這裡本該是不分日夜的繁華忙碌!
然而此時此刻,街道之上卻是冷冷清清,就連平日裡人們圈養的靈犬,也不敢胡亂叫吠!“翁~~~~”
一陣肅殺的號角聲響起,雲城之外,那些原本平靜安寧的森林之中,忽然湧出了一片片黑壓壓的身影!
這些人身背雙翼,麵容冷酷,那一張張彷彿沾滿了罪惡鮮血的鳥喙,看起來是如此的駭人!不錯,青羽族又開始進攻了!不用上級的叫喊,不用將軍的鞭策!
上一刻還在和衣而睡的士兵們立刻爬了起來,他們戴好頭盔拿起武器,靜靜的等候著青羽族的來臨。這是種族之間的死戰!這是生死之間的較量!
所有人都懂,戰場之上,沒有懈怠一說,唯有死鬥而已!‘青羽族的雙翼真是上天賜給他們最大的恩賜!’
十分鐘後,雲城太守月寒煙看著天空中密密麻麻,排列有序的青羽族戰士,由衷的在心裡讚歎道。
“血喙!我勸你不要浪費青羽族戰士的性命!沒有人渴望戰爭!沒有人渴求死亡!你還是老老實實退去!免得在我雲城麵前折戟沉沙,丟了臉麵!
”
月寒煙的聲音清脆高冷,她那氣定神閒的模樣讓周圍原本還有些緊張的戰士們都心神大定。而在青羽族的陣列前方,渾身散發著金色光輪的金喙則是冷冷一笑。
他張開大手,朝著身後近三十萬的青羽戰士振臂一揮!下一刻,無數戰士的咆哮聲,便如火山噴發一般呼嘯而至!他們瘋狂的舞動著雙翼,不斷地重複著一個字!
殺!下方的樹林中,無數飛禽被這忽如其來的呐喊給嚇的魂不附體,儘數飛出!而站在城池上的人族將士們則是被這股聲浪給震得耳朵發麻!
城牆之上,就連那些搖曳的旌旗,也在這股狂風的吹拂之下舞動的更加瘋狂起來。“殺光他們!”
金喙的命令既簡單又直白,在他那不含一絲感情的命令之下,無數青羽族的戰士們爭先恐後的衝向了雲城!
大戰一觸即發!正麵戰場,人族和青羽族正在浴血奮戰,而在遙遠的九龍城外,獨孤毅等人正押送著一批物資,快速的朝著指定地點前進。
“隊長,為什麼我們要將物資送到如此之外的地方去啊?”
翁可察是個十足的話癆,他好奇心重,藏不住話,一路上已經數次向獨孤毅打聽這件事。
“哎你應該知道,雲城距此足足兩千五百多裡!要想將物資儘快送達,必須使用超遠距離傳送陣!但構建此等規模的傳送陣,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我九龍城雖然地大物博,但能夠構築超遠距離傳送陣的地方也不過寥寥幾處!而這幾處,都無一例外的用來構築和其他幾座主城之間的靈虛之門了!
近來戰況焦灼,雲城和九龍城之間的靈虛之門已經超負荷執行!因此,我們必須在城外的幾處寶地之中構築次級傳送陣,以此傳遞戰略物資!
”
翁可察恍然大悟的點點頭,他正要說話。不遠,一名騎著白馬的男子卻一揚馬鞭,快速的衝了過來。“混賬!行軍之中切記交頭接耳!
獨孤毅!你就是這麼管教你的下屬的?”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一行人的臨時隊長,陸成龍!一路上,這廝拿著雞毛當令箭,已經找了獨孤毅小隊無數次的麻煩!
這次,連隊員們之間的溝通,他也要管!“怎麼了?陸大隊長,我們龍門軍那條規定裡說,行軍途中不能說話了?你前麵也沒說要禁聲啊?
”
獨孤毅強忍怒氣,對著騎在馬上的陸成龍一頓反懟。“哦?這麼說,你是不滿我的說法了?”
陸成龍眉毛一挑,他右手一勒韁繩,他坐下的那匹白馬立刻嘶鳴著超著獨孤毅甩動起了腦袋。
獨孤毅冷冷的盯著這個耀武揚威的二世祖,他神色冷峭,絲毫沒有因為馬匹的暴躁而有所懼怕。見獨孤毅冷靜如此,陸成龍眼中凶光微閃,他咧嘴一笑,忽然對著獨孤毅吩咐道:
“我也不和你囉嗦,前方負責運輸車輛的玄牛忽然暈厥,眼下戰況危機!
我必須帶著大部隊立刻趕往指定地點!獨孤毅,既然你違抗我的指令,那你不如帶著你的小隊斷後,負責將那車的物資儘數運輸到傳送陣!
天黑之前,你若仍未將物資送達,哼!那我就要將你按軍法處置!你好自為之吧你!”
說完,陸成龍有些得意的掃了一眼在場的幾人,在看到神色清冷的宋逸凡時,他輕舔嘴唇,心理暗暗可惜。
‘如此美豔的小妞,居然也要命喪於此!可惜!’
看著揚長而去的陸成龍,魯仁義立刻不爽的吐了口唾沫。“呸!什麼東西!你也配對我們的隊長頤指氣使!
”
“就是!論實力,咱隊長可是擊殺過超凡七階的青羽妖兵的!他算什麼?”
翁可察同樣義憤填膺的罵道。“好了好了,快點兒吧,一輛運輸車,東西應該不會太多!
咱們辛苦一點,回去之後我請大家喝酒。”
獨孤毅吆喝了幾聲,帶著手下快速趕往了隊伍的前方!可當他們來到玄牛暈厥的地點時才發現,原來自己小隊已經被陸成龍這個王八犢子給坑慘了!
“靠啊!這麼多物資,都要我們搬嗎?”
新加入的李清清平日裡是個文靜的妹子,但當她看到那堆積如小山的物資時,她還是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這王八犢子絕對故意的!這裡的東西絕對不止三車物資!隊長,這是陷害!”
眾人怒火中燒,就連平日裡少言寡語的朱孝泉也破口大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