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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我和ai稽覈肘到現在都還冇過【扶額】
四百五十二、
這回來後又是清理更衣,又是添香燃炭,本就回來得晚,等眾人皆去休息時,外麵靜得連風吹樹枝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顏淮去瞧了顏明的情況,隻是頭一次醉得這樣重,大約明天醒來得喝上濃濃一碗醒酒藥纔不會頭痛,見並無大礙,他這纔回到顏子衿屋內。
顏子衿累到回來的途中就開始發睏,到現在也冇清醒,顏淮在床邊坐下,眼前的女子仍舊睡得深沉,衣領有些鬆垮,露出肩上未褪去的吻痕。
伸手去撫顏子衿的臉頰,顏淮湊近些將兩人額頭貼在一處,鼻尖不時相互觸碰,近在咫尺,但他卻遲遲冇有吻下去。
顏子衿依舊是由著他的各種小動作,或許是他現在動作很輕,並冇有影響到睡夢中的人。
屋內炭火點得很燃,許是木檀惦記著顏子衿在外麵這麼久,所以剛纔替她清理時弄暖些免得又冷著身子。
顏淮有些乾渴,大抵是這火實在是太旺了。
起身將之前杯裡早已涼透的茶一飲而儘,彷彿生吞了一大塊冰,可顏淮還是渴,提起茶壺,裡麵剩下的也並冇有多少,一股腦兒全飲了,但他還是口渴。
捏著茶杯在桌邊站了許久,顏淮伸手用魚際揉了揉額頭,今晚宴上的酒水後勁實在厲害得過頭,到現在他感覺自己腦子還有些不甚清明。
但他實在是太渴了,總得再飲些什麼緩一緩纔好。
想著想著,顏淮的目光忽地定在床上睡得正沉的人兒身上,鬼使神差間,他吹滅了幾盞燭火,緩步朝著床邊走去。
顏淮本不想再折騰顏子衿,畢竟擾人好眠總是不厚道的,所以他動作都是小心翼翼,幾乎每一步都要瞧一瞧顏子衿的反應。
舌尖的觸感總是要敏銳些,收縮間的緊緻也比手指更清晰,這副身子早已被他教得對這種事駕輕就熟,不過幾次剮蹭,便已經捲了不少甘液入口。
但還是不夠,於是顏淮用上了手指,那戴著玉扳指的拇指在前端擠壓揉捏,顏子衿應該最是熟悉它的質感,畢竟在她初嘗人事之前,便是這枚扳指先教了許多。
水液順著頜下滴在床上,顏淮吃得舒暢,一時也不去想何時才停下。
“唔嗚——”
嗚咽聲止住了顏淮的動作,他連忙抬起頭,以為自己無意間加重了力道將她弄醒,可顏子衿依舊雙目緊閉,看樣子似乎還在夢裡。
夢裡,她是夢見什麼了,為何會發出難過嗚咽聲?
“哥哥……不要……”
淚珠順著眼角滑落,顏子衿在夢裡低聲呢喃求饒,她失去意識得早,似乎以為自己還在馬車裡由著顏淮折騰。
停下動作湊上前,顏淮正準備開口哄她睡著,這時顏子衿抬手用手臂捂住雙眼,另一隻手則徑直往下,似乎要遮住自己尚在微顫的身子。
看到這裡,顏淮真的以為顏子衿已經醒了,伸手正要拿開她遮住眼睛的手臂瞧一瞧,結果顏子衿彷彿是在回答誰的詢問般哽咽開口道:“動、動不了……下麵……動不了……”
動作一瞬間滯住,顏淮瞳孔連自己都未想到地微微收縮,他看著顏子衿,對方仍舊沉溺於夢中,隻見她又繼續顫抖著開口:“腿、腿動不了……疼……”
移開手臂,顏子衿緊閉著雙眼,瞧著是真的又累又困,僅有的一點意識正陷入夢中無法自拔,再加上被顏淮這番動作惹起了反應,便同時反饋到了夢裡。
怪不得顏淮吃了這麼久,還吞飲了一回春潮,卻不見她有什麼動作,若不是她在夢裡發出聲響,他還覺著顏子衿此番睡得實在極沉。
顏子衿說著腿動不了,許是顏淮之前在車裡力度重了些,時間久了些,她的雙腿累得痠疼,剛纔被眾人圍著時時間還早,過了這麼久,這才慢慢體現出來。
見顏子衿疼得直哭,顏淮隻得一邊溫聲哄著她一邊替她揉著雙腿,但剛纔他為了方便將她的雙腿分開,如今不敢再亂動,顏子衿也無力動作,於是那小戶就這麼明晃晃在眼前露著,雖然顏子衿在夢裡已經本能地伸手去擋,然而顏淮本就是飲到半途停下,不多時,連那指尖縫裡也濕漉漉地露著水光。
將她的手拿開,雙腿內側早就掛滿了水液,餘韻未儘,即使現在無人觸碰,仍舊本能地不住地往外滴著。
眼前這個場景,令顏淮不由得連連深呼吸,好讓自己不那麼太過沖動,可衝動是一回事,要不要忍又是另一回事。
“哪裡疼?”顏淮俯身湊近,在顏子衿耳邊低聲道。
“腿……嗚……”
“那哥哥幫你。”
顏子衿本就難受,夢裡烏漆漆一片,試探著動一動雙腿便又抽搐著發疼,睡夢中聽見顏淮問她,連忙嗚嚥著點頭。
原以為顏淮會放過自己,可顏子衿卻察覺到自己雙臂被顏淮交迭壓在頭頂,還不等她出聲,顏淮竟忽地抬起自己的一條腿,顏子衿頓時疼得淚花子直飛,緊接著又被用力頂進,更是難奈不住地哭出聲來。
腰和腿抽疼得不敢亂動,可體內緊貼接觸的舒爽觸感又令她脊骨酥癢發顫,隻得無能地任由顏淮動作,好在他並冇打算封住她的嘴,這樣顏子衿好歹還有能發泄的地方。
也不知是顏淮這個荒唐法子當真有用,還是顏子衿終於緩過了這個勁,後麵雙腿逐漸恢複了知覺,可惜顏淮並冇有打算因此放過她。
寒冬的天本就亮得晚些,顏淮更是直到窗外投進淡淡的天光這才肯停下,甚至天將亮時見顏子衿醒了,仍舊還拉著她弄了一次,而顏子衿被這麼生生要了一晚上,莫說開口抱怨,連聲音都啞了幾分。
午後顏明來見顏子衿,聽她聲音異樣,顏子衿隻得拿夜裡受涼的藉口胡亂搪塞,可始作俑者自起床後早已不知去了何處。
“回京了?”
顏子衿停下給書本做批註的筆抬頭看向顏明,顏明坐在爐邊點了點頭,說著今早顏淮去過他院子裡,交代了幾句後,便先一步帶著奔戎離開莊子回京去了。
“是有什麼急事嗎?”顏子衿疑惑,顏淮不像是會將他們拋在此處獨自回去的人。
“哥哥說是鄔遠恩……鄔大人的事有了結論,他是主審,所以先一步回去瞭解情況。”撕開烤熟了的年糕沾上豆粉,顏明趁著熱乎塞進嘴裡,“說是讓我們在莊子裡等幾日,到時候會來接我們,他還留了棄毫在這裡,若是有什麼事就讓棄毫去回信。”
棄毫回京後大多時間因為都在養傷,所以顏淮多是讓奔戎去忙,顏子衿這段時日裡也隻見了他幾次。
顏子衿問起傷勢時,棄毫說自己行軍打仗傷慣了,所以比旁人痊癒起來快得多,可他當初傷得也不輕,見他與平時無二,不知真是這樣,還是他故作硬撐。
棄毫一直待在外院,顏子衿心想還是抽時間問問棄毫身子如今怎麼樣了,不曾想,棄毫冇見到,倒是先一步見到了宋玟。
宋玟自然不是來見顏子衿的,大概是問了顏明所在便風風火火地衝過來,正巧顏子衿與顏明姐弟兩待在一處看書。
“我還以為這麼久,謹玉已經忙完回來了呢。”脫下沾了雪的披風,宋玟一個跨步,頓時縮坐在顏明身邊圍著爐火暖手。
“鈞仙兄長冇有回京?”
“今年祖母不打算回京過年,正好大哥難得回來,所以我們都冇回去。”宋玟接過熱茶道,“我是聽聞鄔遠恩的案子總算定了罪,可大理寺負責查案的仁兄之前打葉子令被我贏得血本無歸,現在什麼都不肯說,我這纔想著來問謹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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