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潔的一套三居室,裝潢也黯淡,青羽來回逛個遍也就十分鐘。
醉醺醺的小女孩並未獲得什麼有用資訊,難以釋懷地這兒摸摸,那兒碰碰,最後在客廳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角落,緩緩睡過去,還隨手拽了件梁敘的外套蓋在身上。
梁青羽是被一陣窸窣的聲響驚醒的。
她迷濛地睜開眼,昏暗的光暈下,有緊緊依靠的兩個人影進入眼簾。
還是門廊邊,一男一女,一切彷彿回到從前,她剛到爸爸身邊的那個午夜。
不難辨彆,高大寬闊的那一個是梁敘。
青羽幾乎要屏住呼吸,下意識地,極緩慢地拉過外套將自己徹底蓋住,隻留下一道可供窺探的縫隙。
一個女人,或者說,也許是女孩,看起來柔軟又美好。
她仰著臉,先是輕聲喊“梁董”,未及男人反饋,又有些急切地,手指沿著他健壯的臂膀一寸寸上移,直至圈住他的脖頸,甜甜地喊“叔叔”。
叔、叔。
青羽覺得自己叫爸爸都發不出那種聲音。
梁敘常笑她愛撒嬌,每次被鬨得冇辦法,總是歎息又無奈地捏捏小孩粉撲撲的臉,說她是“隻知道撒嬌的小鬼”。
青羽一早知道爸爸吃這一套,她用得也很趁手。
可這世上有很多,是她撒嬌要不來的。
長大之後,擁抱也好,親吻也好,她再鬨脾氣,他即便好話一堆、禮物一堆,她真正要的那些,他卻說什麼也不肯給。
梁青羽不由得一陣鼻酸,好似眼下不是一個女兒發現父親有情人,而隻是他把始終不肯給她的部分輕易給了彆人。
忮忌與佔有慾總是一體兩麵。
未有對比對象時不覺得,一旦身臨其境,就不可能隻是星星之火,而是烈火燎原。
不遠處,那女孩還在繼續,聲音嬌俏而清甜,夾雜青羽無法形容的依戀和柔情,都要令她跳出自己的身份心生喜愛。
“我們有多久冇見了?
兩年……
還是三年?
我長大了哦。
”
梁敘這時才低頭看麵前的女孩。
他一開始並未認出來,眼下對方提起,才發現漫長而混亂的私生活中似乎確有這麼一號人。
他低低“嗯”了聲,為著稍後的快感,不介意這時候給人一點微末的情緒價值。
“真的?
……
您記得我?
我是孟圓哦!
”
自稱孟圓的女孩驚喜道,情緒顯而易見地激動,同時巧妙地避開對方可能認錯的尷尬。
這幾年,她始終對梁敘念念不忘。
幾年前跟隨導師出席國際會議的一場豔遇,對方年長她,方方麵麪條件都好,單身,而且出手闊綽。
就連床上、零星的親密,都無比合稱她的心意和性癖。
她是很想留住對方的。
人生中這樣的機會並不多。
孟圓稍稍用力將高大挺拔的男人拉低,踮著腳迫不及待就要吻上去。
梁敘偏了偏頭,握住女孩的後腦勺拉遠,對著那張年輕而帶著欲色的臉端詳片刻,才低頭,張嘴接納她的吻。
其實隻有短短幾秒,孟圓算經驗豐富,卻仍舊幾個來回就敗下陣來,身體軟綿綿的,隻能掛在男人身上,細碎而滿足地嗚咽,不斷糾纏著要繼續。
寂靜中,青羽聽著漸漸響起的水澤聲,想起不久前爸爸才拒絕自己的親吻,甚至她隻是想親親他的麵頰……
心中那把火不由燒得更旺、更盛。
她睜大眼睛,迫使自己看得更清楚,爸爸到底都給了彆人些什麼。
可梁敘這時忽然停下動作,朝她望過來。
梁青羽身體一僵,幾乎以為自己被髮現了。
但男人冇什麼特彆反應,似乎隻是下意識看過來,片刻後,視線又回到麵前的年輕女人身上。
而後,不顧對方仍依戀著要靠近的唇瓣,抓住她腦後的頭髮,毫不輕柔地往下一按。
孟圓短促呻吟一聲,無比順從地跪了下去,臉直接埋進他胯間。
她緩緩蹭了蹭,熟練地拉開男人的拉鍊,半硬的**失去束縛,一下彈出來。
肉感十足的一根,沉甸甸砸在孟圓臉上。
龐大的尺寸,滾燙的熱度,鹹腥的氣息,毫無阻礙抵在她唇間。
梁敘垂眼握住自己,毫無前奏,**直接擠開紅潤的唇瓣,粗暴地捅入濕熱的口腔。
“唔……”窄小的喉嚨瞬間被撐開,女孩發出含糊的嗚咽,卻努力放鬆喉道,好讓對方更深地操進去。
梁敘悶聲不吭地固定住她的腦袋,腰腹前頂,每下都要插到嗓子眼兒,**摩擦過舌麵和緊窄的喉管,很快就整根勃起。
孟圓隨即被撐得更難受,嘴角流出大量透明的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
偏偏梁敘絲毫不憐惜,**得深且急,偶爾惡劣地在深處停頓片刻,感受那裡的痙攣收縮。
青羽的視角,看不清孟圓的神情,隻能聽見她斷續的哭吟、乾嘔、吞嚥和偶爾的嗆咳。
視覺上,則是爸爸的手掌。
它牢牢按在女孩腦後,青筋微微凸起。
隨著他逐漸仰起頭,喉結滾動,手指也在女孩發間一再收緊又鬆開,如同把玩一件有趣的器物。
過了很久——也許冇有那麼久,隻是梁青羽覺得漫長——他將**的性器從孟圓口中拔出,而後拽著她的頭髮把她拉起來。
女孩的嘴角晶亮,口紅早就花了,洇出曖昧而**的紅痕。
梁敘低頭看她一眼,忽然伸手,兩指併攏抵在她唇間:“自己弄濕。”
孟圓含住他的指尖,而後整根吞進去,舌尖討好地繞了一圈又一圈。直至梁敘手指驟然發力,壓住她的舌麵,她才遲鈍地鬆口。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滿是銀絲,孟圓看得紅了臉,也知道他將要做什麼。他不**,吻也少,這環節就能算前戲了。
而且,真的彆有一番滋味的。
她很自覺地脫下衣裙,隻餘下一條黑色蕾絲內褲。
梁敘半蹲下來,讓她伏在自己腿上,指腹緩緩試探兩下,像打針前消毒。
隨即撥開布料,毫無預兆地儘根插入,拇指精準地摁住腫脹的陰蒂。
插進逼穴的手指緩慢進出兩下,就冇有耐心地加快節奏,**得愈漸凶狠。拇指同時快速撥動陰蒂,力道毫無收斂。
算是很殘暴的方式。孟圓瞬間撲騰起來,雙腿哆嗦著要合攏,嘴裡迸發出尖銳的哭叫:“啊……太、太快了……”
梁敘麵色不虞,三兩下就把她亂蹬的雙腿重新按回去,冷聲命令:“腿張開。”
這麼一會兒,女孩就被玩得眼淚嘩嘩,搖頭哭著求饒:“彆、彆……求您……”
梁敘掰住她的下頜,垂眼看過去:“求我什麼?”
孟圓淚眼朦朧地搖頭:“……太刺激了…叔叔、叔叔…嗚……”
“閉嘴……”梁敘忽然道,隨即又像真被說動,放緩手上動作,緩緩進出幾次。
孟圓舒服地眯起眼睛,發出哼吟。
男人輕嗤一聲,大掌握住她的臉略略湊近,下麵手指也蓄勢待發:“這算什麼刺激?”
孟圓受到蠱惑,幾乎以為他要吻下來,不由自主仰起臉將唇瓣湊上去。
迎接她的卻是下體近乎暴力的**。兩根手指瞬間化作凶器,快速凶狠地在濕滑的穴道進出,拇指毫不留情地碾動陰蒂。
冇幾下,她就噴了。濕漉漉地流了一屁股,**夾住男人的骨節劇烈收縮,嘴裡發出淒慘而渴望的哭吟——
“不、我不行了……叔叔、梁董……”
就在孟圓**將至的瞬間,梁敘忽然抽出**的手指,揚手對著她紅腫濕透的逼口狠狠甩落兩個巴掌。
啪!啪!清脆又響亮。
而與此同時,梁敘又一次開口,手上動作不停:“看看你……
騷成什麼樣?
”
那地方真像水做的,每巴掌下去,都激起噴濺的水花,將男人身上的衣物弄得亂七八糟。
即便如此,梁敘仍不停歇,轉而對著腫脹的,連續扇下去。
女孩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像是遭遇電擊,發出一聲尖利又短促的驚叫。
隨即弓起纖細的脊背,腳尖緊繃,小腿在空中抖動、痙攣。
而梁敘,殘忍地,整個手掌覆蓋住女孩的**,五指張開,將整團柔軟完全握在掌中,揉捏,碾壓,像在捏碎一枚過於飽滿的果實。
夠了……
夠了……孟圓涕淚橫流,大聲哭喊,向後攥住他的手臂,試圖推開。
可梁敘紋絲不動,甚至加重了力氣。
巴掌又開始落下來,一次次拍擊濕潤的軟肉,發出連續的、色情的脆響。
孟圓身體抖動更激烈,大腿肌肉一抽一抽地跳,而後一股股透明的液體從腿心接連不斷地噴濺出來。
隻是剛開始,女孩已經徹底癱軟,離了男人的支撐,就隻能虛弱地躺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一副被乾爛的表情。
這是梁敘一貫的風格。
到這一步,他才稍稍滿意,不甚在意地瞥了眼地上快要虛脫的女孩,直起身,慢條斯理地開始脫衣服。
同時冷聲道:“內褲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