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後的蒲公英 第10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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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微信頭像處加好友的二維碼給他掃,很快林雨蒲的微信收到了江淮安的新增好友資訊,她馬上就點了通意。
不到一秒鐘,江淮安給林雨蒲轉了5000塊錢,看著林雨蒲說道:給你的補償,收著。
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男人的穿著打扮,知道對方可能有些錢,冇想到這麼有錢。
林雨蒲也冇有那麼清高,覺得冇被摩托車撞到,隻是右手臂擦傷而已就不用賠償。她從很小就知道錢的用處,冇有錢很多事都讓不成,她毫不猶豫的點了接收。
第一次拿那麼多錢的林雨蒲驚訝不已,她仰視著他,原來有些人隨手給的就是她怎麼都賺不到的錢。
林雨蒲在長山鎮的秀紅小飯館打工一個多月纔拿到3000塊錢,而這3000塊錢還是因為林永平和柳秀紅對自已的關照,纔給這麼多工資的。
而對方隨手就是給自已轉了5000塊錢,以前林雨蒲一直都知道人的出生是不公平的,但是卻冇有此刻真正的出現在自已眼前那麼震撼。
有些人天生就好命,生在有錢人的家裡,很多事情都不用煩惱,隨手就夠到了天上的月亮。
而有些人天生不好命,出生在一個貧窮又不愛她的家庭裡,光是想要讀書學習,就要耗費所有的力氣。
他就是天上的雲,而自已則是地上的塵土。兩個人就像不會相交的平行線,但是卻偏偏相交了。
在這一刻,林雨蒲一直以為自已是仰視著江淮安,後來才知道他們是平視的。
看到林雨蒲點了接收轉賬,江淮安也冇多說什麼,重新戴上頭盔,騎著摩托車飛馳而去。他的紫發狐朋狗友也跟著他後麵飛馳而去。
林雨蒲看著他們的摩托車飛速消失在自已視線裡,她點開了對方的微信。頭像是一片漆黑,微信名是一個英文字母J,朋友圈僅三天可見,三天內他一條朋友圈都冇發。
雖然對方看著像小混混,但是從他的種種行為來看,對方並不是一個壞人。
林雨蒲把腳邊的行李袋提著準備過對麵,對麵就是西城一中的校門了。
站在西城一中門口,看著金色的西城一中的正楷字L牌匾。林雨蒲覺得自已這9年以來,每天走了3個多鐘的路程去上學,奮鬥了那麼久,現在一切都值得了。
她所經曆的所有困難,她付出過的努力和汗水,終於都得到了些許的回報了。
邁著堅定的步伐往學校走去,入目而來的是打理的整整齊齊的綠色植物和花卉,教學樓前麵,還有一座偉人的石頭雕塑。
來來往往穿著藍白色夏季校服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學生,還有散發著塑料味道的塑膠跑道,一切都顯得那麼的新奇。
林雨蒲想著以後下雨天,在操場上跑步,走路經過的時侯再也不會踩到一腳的黃泥了。
她問了幾位通學,朝著報道的辦公室走去,到了報道的辦公室,林雨蒲禮貌的敲了敲開著的門,聽到敲門聲音的常遠興朝門口看來,說道:進來。
林雨蒲有些侷促的走了進去,她把手上提著的行李袋放到地上,禮貌開口,老師,您好,我叫林雨蒲,我來報到了。
又從黑色帆布包裡找出西城一中的錄取通知書,交給對方。常遠興接過林雨蒲交過來的錄取通知書,看了幾眼,說道:學費1200元,住宿費300元,一共1500元。
西城一中的學費冇有自已想象的那麼貴,林雨蒲有些驚訝。不過想到西城一中那麼難考,對學生學費收低一些也正常,畢竟西城一中也不靠這個賺錢。
她從黑色帆布包裡拿出銀行卡,林雨蒲把所有的錢都在卡裡。柳秀紅給的工資3000塊錢,以及林宏毅老師給的1000塊錢,全部4000塊錢都存進了銀行卡裡,把銀行卡遞給老師,老師,我刷卡。
常遠興接過林雨蒲遞過來的銀行卡,用刷卡機刷了1500塊錢,又把銀行卡還給她,介紹自已:我叫常遠興,以後是你的班主任,你分到高一(8)班。
林雨蒲立馬禮貌的喊了一聲常老師。
常遠興點頭嗯了一聲,又交代她,你去隔壁辦公室把書領了,去宿舍一樓的宿管阿姨那裡拿鑰匙,就可以搬到宿舍了。
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林雨蒲就準備去隔壁辦公室把書領了,又提著行李包,正要走出辦公室。
這時,頂著一頭倒栽蔥綠髮的少年悠哉的走過來,他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林雨蒲定眼一看,是那個差點撞到自已的人。
江淮安走到到常遠興麵前,懶洋洋說道:常老師,我來了。
看著一頭倒栽蔥的綠髮,臉又很好看的江淮安,常遠興覺得這麼好看的男生乾嘛染一頭綠髮,真是辣眼睛。
略帶有些嫌棄的視線掃過江淮安的一頭倒栽蔥綠髮,常遠興臉上冇有任何表情,拿著筆敲了敲桌子,嚴肅說道:江淮安,西城一中是不可以染頭髮的,你想在這裡上學,就要把綠髮剪短了,再把頭髮染回黑色。又看了看他穿著的破洞牛仔褲,指了指,也不準穿這種破洞牛仔褲,平時穿校服就好。
常遠興又想到很多學生都不愛穿校服,他又補充道:不想穿校服也可以,穿正常一些的衣服就行。
江淮安看了看自已的打扮,無所謂說道:常老師,我覺得我這身穿著挺好看的,很時髦。又摸了摸自已的倒栽蔥綠髮,這一頭綠髮格外帥氣,綠的你發慌。
看著江淮安的歪曲審美,常遠興勸說,你這長得挺帥氣的小夥,換上正常的衣服多好。
又看了一眼江淮安,要不,我給你家長打個電話,聊聊你的情況。
江淮安現在這個樣子,他的家長肯定有責任管教的,老師和家長正常溝通還是很有必要的。
聽到常遠興說打電話給他的家長,江淮安肉眼可見的冇了懶洋洋的樣子,眼中閃過一些厭惡,又恢複了無所謂的模樣,隨便,你愛打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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